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什么时候被人用“风评不好”这种理由拒绝过?
“波塞冬是吧,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拜倒在我的裙下,然后再狠狠一脚将你踢开。”
她咬着牙,海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爱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偏执的胜负欲。
她不是为了得到波塞冬,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她的魅力无人能挡,证明她的美貌无往不利,证明波塞冬的拒绝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阿芙洛狄忒不由得在脑海之中想象着波塞冬被自己的魅力所征服,然后她再一脚踢开波塞冬,波塞冬哭喊着求她不要抛弃他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美到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甚至能听到波塞冬的声音——“阿芙洛狄忒,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而她则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冷冷地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想到这里,阿芙洛狄忒瞬间感觉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心情都好了。
她从贝壳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细沙,整理了一下长发,将那只还在拽她脚链的小螃蟹轻轻拨开。
小螃蟹抗议地挥舞了一下钳子,然后灰溜溜地钻进了沙子里。
“波塞冬,你等着。”
她转过身,海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没有再回到贝壳上坐着,而是大步朝着神殿的入口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珍珠脚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幽暗的海底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她走到石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掌按在冰冷的岩石上。
神力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道淡粉色的光芒,在石门上蔓延开来。
石门感应到她的气息,缓缓向两侧滑开。
神殿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明亮一些,光球的幽蓝色光芒将整个正厅照得通明。
圆桌、石凳、墙壁上的光球,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波塞冬不在正厅里。
0 ·········求鲜花···· ····
赫斯提亚也不在,赫拉不在,德墨忒尔不在,墨提斯也不在。
整个正厅空荡荡的,只有光球的嗡鸣声和海水的流动声在空气中回荡。
阿芙洛狄忒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走到圆桌旁,伸手摸了一下石凳的表面——冰凉的,没有任何温度,说明已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
她的目光扫过走廊深处的几扇石门,每一扇都紧闭着,看不出任何动静。
波塞冬在哪个房间里?
她不知道。
但她可以肯定,他一定在其中的某一个房间里,而且大概率不是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又泛起一阵奇怪的酸涩。
..... 0 ....
她咬了咬嘴唇,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圆桌旁的石凳上坐下。
她决定等。
不是在外面等,而是在里面等。
她要让波塞冬一出来就看到她,看到她没有离开,看到她的坚持和决心。
她要让他知道,她阿芙洛狄忒不是那种被人晾在外面一天就会哭着跑掉的女人。
她有耐心,有毅力,有足够的骄傲和倔强来证明自己。
而且,她还有一个计划。
一个让波塞冬拜倒在她裙下的计划。
她开始在心中勾勒那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从穿衣打扮到言谈举止,从眼神交流到身体语言,每一个环节都要精心设计,每一个动作都要恰到好处。
她要让波塞冬在不经意间被她吸引,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被她俘虏,然后——
然后她就可以一脚把他踢开。
完美。
阿芙洛狄忒靠在石凳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海蓝色的眼眸在光球的照耀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等着。
而此刻,在偏殿深处,波塞冬和墨提斯正沉浸在修炼后的余韵中。
他并不知道阿芙洛狄忒已经回到了神殿,更不知道她正坐在正厅里等着他出来川.
85 拉阿佛洛狄忒下水的墨提斯
等待了许久的阿佛洛狄忒并没有见到波塞冬出来。
她坐在正厅的石凳上,从最初的优雅从容变成后来的坐立不安,又从坐立不安变成现在的恼羞成怒.
她的手指在圆桌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比上一更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向那扇紧闭的石门传达她的不满。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在这座海底神殿中,没有日出日落,没有昼夜交替,只有那些永远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光球,沉默地悬浮在空气中,像一群冷漠的旁观者注视着她独自上演的这场独角戏。
她的耐心早已被磨光了。
“波塞冬!”
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大步走向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石门。
她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珍珠脚链发出急促的叮当声,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
她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提醒,而是直接伸出手,按在石门上。
神力从她掌心涌出,淡粉色的光芒在岩石表面蔓延开来。
石“五零七”门感应到她的力量,没有抵抗,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然后,她看到了。
神殿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更加幽暗,只有几颗光球悬浮在角落,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空气中的海水似乎比别处更加温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气息。
而在房间中央的石床上,波塞冬和墨提斯正纠缠在一起。
阿佛洛狄忒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海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幅让她大脑瞬间短路的画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声带之前。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像是被一把无形的火从头烧到脚。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想转身逃跑,想闭上眼睛,想把那幅画面从脑海中删除,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波塞冬和墨提斯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虽然她在神话中被描绘成风流成性的爱神,虽然她在无数故事中与各路男神纠缠不清,但那些都只是剧本,只是预言,只是还没有发生过的未来。
现实中的她,诞生不过数年,连一次正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更别提目睹这种程度的亲密了。
她是一朵小白花。
一朵被波塞冬那句风评不好深深刺伤过的小白花。
而现在,这朵小白花被迫观看了整场限制级演出。
墨提斯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慌乱或羞耻,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从容。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在说:哦,你来了。
然后,她动了。
神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道紫色的光带,如同蛇一般灵活地缠绕上阿佛洛狄忒的手腕和脚踝。
阿佛洛狄忒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那股力量猛地向前一拽,赤足在岩石地面上滑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踉跄着扑进了波塞冬的怀里。
波塞冬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能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墨提斯从石床上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将紫色的发丝拢到耳后,然后走到石门边,回过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波塞冬,不该犹豫的时候就不要犹豫,大不了你就将阿佛洛狄忒锁在你的身边,让她永远无法离开你的视线。”
说完,她飘然离去。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将波塞冬和阿佛洛狄忒单独关在了这间幽暗的偏殿之中。
偏殿里安静了许久。
光球的昏黄光芒在两人周围微微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石墙壁上,重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的海水似乎变得更加温暖了,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阿佛洛狄忒僵在波塞冬的怀中,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的手指蜷缩着,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那种温度像是触电一样,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她的脸依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拂过波塞冬的脸颊。
波塞冬低头看着她,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有意外,有无奈,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动。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像一根被春风拂过的柳枝。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本能的紧张。
“阿佛洛狄忒。”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放开我!”
阿佛洛狄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愤怒的颤音:“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墨提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波塞冬没有放开她0 ......
他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的节奏。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还没来得及锁门。”
“你——!”
阿佛洛狄忒气结,她想反驳,想说你在自己的神殿里都不锁门的吗,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哪里不对——这明明是她的错,为什么听起来像是波塞冬在推卸责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心跳依然很快,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波塞冬那双蓝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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