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要论实力,枢拓真自认不逊色于那些画家大师,只是需要点时间积攒名气……
这能叫骗么?
这只是提前收取对应价格,算他们懂艺术,懂得对未来进行投资!
“枢哥哥,这杯敬你这三年辛苦教导亚里沙那个笨蛋~?”
“枢哥哥,这杯敬你画廊生意兴隆~?”
“枢先生,如果我不喝醉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理我了呀?那玛格再喝一杯哦~?”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宝生玛格将绿茶的敬酒话术发挥到了极致。
她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娇滴滴地举起杯子。
每次碰杯,她都会豪迈地仰起头,做出大口吞咽的动作。
但实际上,那些被她仰头灌下的果酒,绝大部分都顺着她巧妙的角度和障眼法,悄无声息地倒进了她藏在睡裙宽大袖口里的一块高吸水海绵毛巾上。
偶尔几次真喝,也只是用舌尖稍稍沾湿了嘴唇,便顺势将酒液偷偷吐回了准备好的暗色废液杯里。
那行云流水的千术手法,就算是放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也能把荷官骗得团团转,更别提是在这光线昏暗的卧室里了。
反观枢拓真。
几次试探换杯子,又同瓶共饮后,见宝生玛格没有一点心慌样,便也放下了警惕心。
眼看她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却不见一点醉酒样,身为成年男性的自尊莫名被激起了一些。
【宿主加油啊,灌醉她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哦……】
‘我不是那样的人。’
【宿主该不会是怕被灌醉了吧……?】
‘什么话!’
他还能被纯情女大在酒桌上放倒了不成?!
在玛格那一口一个哥哥或先生的软语劝酒和系统的怂恿下,他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将大半箱酒倒进了胃里。
没有下药,没有魔法。
宝生玛格只是小施骗局,硬生生把这个自诩警惕的神明给拉下了神坛。
“玛格……你到底……喝了多少……”
当枢拓真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酒精的后劲如同海啸般涌来,眼前景象擅自分身,大脑的运转速度直线下降,连舌头都开始打结。
原本挺直的后背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摇摇晃晃地靠在了床头上。
而在他面前,那个原本应该“烂醉如泥”的十八岁少女,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干干净净的酒杯。
反观少女的脸颊连一丝酒晕都没有,绛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清明得可怕。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如今,上位的机会摆在她面前。
她必须要考虑这是否是自己此生仅有的机会!
重振纯爱荣光,我玛格义不容辞!
“哎呀,枢先生的酒量,比人家想象中还要差一点呢~?”
她像是只只优雅的猫咪一样爬上床,跨坐在枢拓真的双腿两侧。
那双纤细微凉的手捧起男人发烫的脸颊,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不仅多疑,还这么容易上当……这样的枢先生,今晚该怎么惩罚我不听话的夜袭呢?”
纯洁无瑕的花圃在黑渊暗间悄然绽放,仿佛星月中璀璨的夜空,细碎的刘海遮住少女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睫毛之下,绛紫的眼眸犹如水晶般晶莹妖艳。
润泽的双唇微微开启,带着欢欣的嗔意,勾勒出她那天生的妩媚气息。
如此让人眼晕的绝美场景,本就喝醉酒上头的枢拓真一时间都有些看愣了。
“枢先生……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微微俯身,捧着他那张秀气干净的脸,轻吻覆盖在唇上,丝毫不在意少年的浑身酒气。
“九年了……从你在那个地狱里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天起,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笑意却越发迷人。
“你给了我名字,给了我一个家,教我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笑,怎么去爱~?”
“可是,枢先生,你教得太好了~?”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与他相触,温热的香气混杂着果酒的甜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枢拓真的感官里。
每说一句,宝生玛格都要吻他一次。
轻吻如雨般落到他脸上,根本停不下来。
“玛格你……唔……”
“我学会了爱,但我只学会了爱你,我的眼睛只能看到你,我的心里只能装下你~?”
“所以,枢先生……不要再把我当成需要你照顾的养女了,好不好~?”
她捧着他的脸,绛紫色的眼眸深情地凝视着他那双因为醉意而有些涣散的黑眸,一字一句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你的妻子,可以成为你唯一的共犯,可以陪你下地狱~?”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
“但作为交换,枢先生的心,枢先生的身体,枢先生的全部……都只能属于玛格一个人~?”
“今晚,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最爱、最爱的……骗子先生~??”
伴随着最后一句轻语,宝生玛格不再抬头,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心爱之人的气息。
她用了些小手段,却也仅限于创造机会。
真正的烂醉如泥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那种情况下就算宝生玛格想做什么也是无鸡之谈。
所以这会的昂扬,正是青年对她爱的最直接体现。
或许这只是雄性对雌性的肉体本能,或许枢拓真的爱只是出于共同生活九年的家人之爱……
但那又如何呢?
淅淅索索的脱衣声……
宝生玛格又一次将樱软唇瓣送给枢拓真品尝,她有信心也有时间慢慢让他彻底爱上自己。
毕竟……
“唔~!”
一声闷哼悄然从檀口间泄出,绛紫美眸眼角泛着泪花。
“我真的真的……”
“最喜欢枢先生了呢~!”
哪怕恋爱这东西,谁先喜欢上谁就输了。
宝生玛格也必须要做最先的那一方!
第五卷 病难缠 : 第二百零四章 “老板?你和玛格怎么了?”
真喝醉酒的人,那活是起不来的。
所以当枢拓真发现自己拔旗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输给了宝生玛格,事后再怎么说自己是酒后乱性那都是扯淡。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抗议,但宝生玛格单方面宣布了他的抗议无效。
很快便在对方热烈而笨拙的执拗攻势中败下阵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良久,直到半夜精疲力尽。
宝生玛格才意犹未尽地蜷缩在他怀里。
早熟美人的俏脸染着动人的红霞,冲眼神还有些迷蒙的枢拓真勾起一抹充满妩媚魅力的得意:
“生米已煮成熟饭,枢先生想要怎么惩罚人家都可以哦~~不管是掐脖子,还是说要打……”
啪!
“呀啊!”
一巴掌下去,宝生玛格当即羞得捂住小屁屁。
枢拓真在宝生玛格回过味来之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大方方捧住她的脸,来了个深长而热烈的湿吻。
良久,唇分。
【呀,宿主终于要直球进攻了吗……】
【女孩子在这种时候是最感性的哦……】
【宿主一定要一鼓作气拿下啊……】
无视脑海里系统嘀嘀咕咕的催促,枢拓真只是把少女搂得更紧了。
“你明明不需要这样的,你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分辨自己的心意,我也不会在你认清自己的心之前离开。”
“以己度人是不对的哦,枢先生~~”
事实正如枢拓真所猜想的那样。
即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宝生玛格的心病也没有得到好转。
她只是看起来满足了,但内心对【爱】的殷殷渴望未曾改变,为了得到心上人的【爱】甚至可以放弃【自爱】。
这是不正确的,至少也是不正常的。
枢拓真本以为九年陪伴至少会有一点好转,结果是他高估了少女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九年相伴只是十八岁的一半人生。
可九年折磨,却是九岁女孩的全部。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枢先生一样坚强哦,人家只想成为枢先生的妻子,从此余生都和枢先生紧紧绑定在一起~~”
宝生玛格只期盼着一点小小的幸福。
她有错吗?
她当然没错,她只是想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有什么错?
甚至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宝生玛格特意忍耐到了十八岁,还只是稍微灌醉了他。
“一想到枢先生可能会被其他人夺走,再也不喜欢我,我的心就会很痛很痛哦~~”
“……”
有点汗流浃背了怎么办?
等到模拟结束,要是宝生玛格发现像她这样的爱人,魔女岛上几乎全都是的话……
会死的吧?
肯定会被柴刀的吧?
“枢先生好像有些心虚?”
“没有的事,只是觉得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挑选一下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模拟外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
当务之急还得是正面面对这份感情。
事到如今,就算枢拓真骗自己说什么养父养女的关系也无济于事了。
“婚、婚礼……?”
前一秒还拿捏着胜利者姿态的病娇少女,此刻却像个终于得到了橱窗里最渴望的礼物的孩子,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圈。
“怎么,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现在连名分都不想要了?”
枢拓真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梁。
既然已经被这丫头用尽心思办成了,再逃避或是说教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干脆把那个她最渴望的承诺砸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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