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在魔女审判之后 第169章

作者:哈本是基

  “嗯。”

  枢拓真下意识跟着宝生玛格的指挥侧过身去,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面对着少女的小腹了。

  实际上枢拓真的画廊小馆平时几乎没有客人。

  以他的身份和名气,就算只是见上一面也需要提前预约。

  上一次模拟中他可是将城崎诺亚的绘画理解全部学了过来,如今再加上自己的技艺,枢拓真就算自称一声当世大师也只能算是自谦。

  枢拓真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也正因如此,宝生玛格才打扮得格外大胆。

  雪白的睡裙遮不住少女曼妙的身材,还有底下冰清玉洁的肌肤。

  白色缎带将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饰得更为利落,也衬得下半身陡然涨起之处更为饱满。

  只见那软糯饱涨在睡裙的束缚下莫名地突兀,在她自重之下在沙发上往四周摊开。

  两条修长丰盈的玉腿斜斜摆放,从裙摆底下可以看见一小截光洁白嫩的脚腕,娇巧秀气的冰莲玉足则套在银丝绣花的小鞋里。

  枢拓真只要稍稍凝神聚目,便能将那诱人玲珑身材勾勒描绘在眼底,微微凸起的小腹更是在他的呼吸吹拂下一颤一颤。

  “枢哥哥可不要乱动哦,不然人家可是会忍不住做坏事呢~?”

  姑且在内心“恶狠狠”地对枢拓真进行了一点批评,宝生玛格轻轻捏住枢拓真的耳垂,将小巧的采耳勺探入耳道。

  酥麻又舒服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导开来,配合着少女指尖传来的微凉温度,让人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

  “嗯……力道刚刚好。”枢拓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得到夸奖的宝生玛格当即扬起得意的弧度。

  她一边继续着手上动作,一边自然而然将目光瞥向不远处正在和拖把生死搏斗的紫藤亚里沙。

  此时的亚里沙正双手握着拖把杆,弯着腰,撅着嘴,像推土机一样把蓝色的拖布在地砖上蹭得震天响。

  结果因为拖得太用力,加上脚下的黑色小皮鞋有些打滑,“哧溜”一下,差点在自己刚拖完的湿地上摔个狗啃泥。

  “哎呀呀,真是笨手笨脚的呢,可别弄坏了枢哥哥的作品哦~?”

  “要你管啊,你这个阴沉女!”

  宝生玛格眉头一挑,见紫藤亚里沙没有被气到甩下拖把离开,而是更卖力后便继续挑衅:

  “果然,脏活累活就该交给那种粗鲁的笨蛋去做。既然店里多了个免费的劳动力。”

  “人家以后就只需要专门负责照顾枢哥哥的身心就好了呢~?对吧,枢哥哥?”

  好一招杀人诛心。

  刚刚稳住身形的亚里沙听到这话,猛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那个变态大叔居然极其享受地躺在阴险女的大腿上,宝生玛格还一脸炫耀时,亚里沙那张原本就因为劳动而红扑扑的小脸更红了。

  “你、你们……不知廉耻!!!”

  “大清早的在店里干什么呢!这可是营业场所!恶心!变态!杀了你们哦!”

  对于一个常年混迹在街头,却对这种男女之间的亲昵互动毫无经验的“纯情不良”来说,这一幕对紫藤亚里沙的视觉冲击力简直堪比核爆。

  “哎呀,你在乱叫什么呀,枢哥哥对我而言可是父亲一样的存在,这有什么问题吗~??”

  宝生玛格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空出一只手,极其轻佻地顺了顺枢拓真的黑发,冲着紫藤亚里沙露出一个胜利者专属的甜美微笑。

  ———被收养照顾的有自己一个就够了,什么纯情不良少女,还是乖乖回家求着父母打屁股吧!

  “这可是家属才有的特权,像你这种只会弄脏地板、还欠了一屁股债的打工小妹,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有时间在这里大呼小叫,不如赶紧把那块被你踩脏的地板重新拖一遍,不然扣你工资哦~?”

  “你你你!”

  紫藤亚里沙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拖把当标枪给掷过去,狠狠瞪了躺在膝盖上闭目养神的枢拓真一眼,转过身又把地板拖得“嘎吱嘎吱”作响。

  宝生玛格说的话确实很过分,这一点枢拓真听得真真切切。

  但对于紫藤亚里沙就必须下狠药,惩罚得越狠,她的内心反而越安稳充实。

  虽然这种做法只是治标不治本,但长久堆积导致的心病,最好的治疗办法也只有用时间去一点点帮她跨越。

  要说紫藤亚里沙真犯下了什么大错吗?

  倒也没有,这次人生中因为没有魔法,她连烧家的记录都不曾有过,离家出走也只是要待到半夜才回家。

  各种不良特征也只局限于打扮上,除了语气粗鄙了点,剩下的和佐伯米莉亚几乎没什么两样。

  正因如此,才是纯粹的心病。

  她单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单纯想要有人教她什么是正确的。

  价值观的问题并非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事情,枢拓真已经做好了要斗上几年的准备。

  这一斗,也就斗了整整三年,一直斗到了十八岁。

  紫藤亚里沙和宝生玛格的心病只能算是稍有改善。

  时间回到宝生玛格夜袭的当天,眼看少女又在计算着什么小九九,枢拓真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三年里,他虽然成功将紫藤亚里沙留了下来,也让这两个心理残缺的女孩在日常的吵闹中建立起了某种奇妙的平衡。

  但她们的心病,尤其是宝生玛格的占有欲,依然像一颗定时炸弹。

  “玛格。”

  “嗯?枢先生还没睡着吗~??”

  厚厚的“蚕蛹”立刻蠕动了一下,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下周就是画廊开业三周年,也是你来这里的第九年了。”

  枢拓真摸摸下巴:

  “除了每天想方设法地折腾亚里沙,或者半夜来撬我的门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实现的心愿?”

  听到“心愿”这两个字,宝生玛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虽然平时自己的愿望也都有被满足,但那些都是自己撒娇提出来的要求,和这次枢拓真主动提议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人家最大的心愿,当然是现在立刻去区役所提交婚姻届,名正言顺地嫁给枢先生呀~?”

  “换一个。”

  “枢先生真是个绝情的坏男人。”

  宝生玛格在被子里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虽然早猜到会被拒绝,但还是忍不住像只小猫一样用额头撞了撞他的后背:

  “明明人家都已经十八岁了……”

  “不仅绝情,而且遵纪守法。”枢拓真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那……”

  既然一步登天不行,那宝生玛格就退而求其次,谋取一些专属的特权。

  “如果不能嫁给枢先生的话,那人家想要体验一下……喝醉酒的感觉。”

  “喝酒?”枢拓真微微皱眉。

  “对呀~?”

  见枢拓真在这里纠结这纠结那,宝生玛格决定趁热打铁:

  “人家听说,人在喝醉的时候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酒品即人品。”

  “我从来没有喝醉过,我想知道……如果我喝醉了,变成一个麻烦又任性的酒鬼,枢先生是不是还会像平时那样,耐心地照顾我包容我呢?”

  “你还不满二十岁,在日本,未成年人饮酒是违法的。”

  “哎呀,枢先生真是古板。”

  宝生玛格在被子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又不是去外面的居酒屋大张旗鼓地喝,只是在只属于我们的安全领域里,稍微抿一点点嘛。难道枢先生连这点小小的任性都不愿意满足我吗?还是说……”

  像美女蛇一样舔了舔嘴唇,“吸溜”的诱惑魅音在黑夜里悄然钻入耳中。

  “枢先生是在害怕,害怕喝醉后的玛格,会做出什么让你无法拒绝的事情来~??”

  这激将法用得虽然拙劣,但配上她那楚楚可怜的语调,确实有着让人难以拒绝的魔力。

  枢拓真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飞速评估了一下风险。

  只是喝一点小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好过她哪天心血来潮,跑去外面弄些更危险的东西来试探他。

  而且自己也是有多种魔法傍身的人,关键时候只需要用【催眠】就能强行阻止宝生玛格。

  “……只准在家里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枢拓真终于还是妥协了。

  “太好了!枢先生最宠我了~?”

  得到允许的宝生玛格欢呼一声,冲着枢拓真调皮地眨了眨眼:

  “那我这就去准备~?”

  只见宝生玛格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三两下挣脱了被子的束缚,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兴奋地跑出了房间。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了沉闷的拖拽声。

  “当当当!人家早就准备好的成人饮料哦~?”

  看着宝生玛格哼哧哼哧地从门外拖进来整整两个大纸箱,刚刚还在脑海里做着心理建设的枢拓真,眼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这两箱加起来少说也有两打,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果酒,甚至还混着几瓶度数不低的清酒。

  “这就是你说的稍微抿一点点?”

  “哎呀,难得的庆祝嘛,当然要准备得充分一点啦!枢先生一箱,我一箱,很公平对吧~?”

  笑嘻嘻地从箱子里熟练地摸出两瓶果酒,宝生玛格还贴心地拿来了两个高脚杯,将其中一瓶直接推到了枢拓真的面前。

  “来,枢先生,这杯敬我们相遇的第九年~?”

  看着眼前这杯泛着可疑气泡的粉色液体,枢拓真却没有去接,而是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了宝生玛格手里那一杯。

  直觉告诉枢拓真,宝生玛格不会对他做出类似下药的事情来。

  但是理性又告诉枢拓真,当初他也是一样相信莲见蕾雅和泽渡可可……

  结果呢?

  文字记忆明明白白写着,他被莲见蕾雅关在地下室里压榨到死,又被泽渡可可带球跑路!

  “等等。”

  既然她连两箱酒都能提前藏好,天知道她有没有在瓶子里或者杯壁上加点什么“催化剂”?

  “为了彰显公平,我们互换一下杯子和酒瓶。”

  “好呀好呀~?”

  宝生玛格欢快地晃荡小腿,一双水润匀称的玉足裸露在裙子外面,看起来就美味极了。

  也不知道让宝生玛格去做脚踩葡萄酒,会不会更美味?

  “枢先生真是多疑呢,难道觉得人家会在酒里下毒吗?不过……既然枢先生这么要求了,人家当然愿意交换呀~?”

  她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手里的杯子和还没开封的酒瓶递了过去,换回了枢拓真面前的那一份。

  看到宝生玛格如此坦荡,枢拓真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丫头这次确实没有用药,只是单纯想借着酒劲撒撒娇罢了。

  没有了下药的顾虑,加上有魔法傍身兜底,枢拓真索性也就放开了胆子。

  “干杯。”

  “干杯哦,枢先生~?”

  伴随着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这场深夜的“拼酒”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枢拓真千算万算,防住了化学药物,却唯独算漏了面前这个少女最引以为傲的本职工作……

  她可是彻头彻尾的欺诈师。

  早先在枢拓真名气尚未起来之时,便是宝生玛格和他一起忽悠着人心甘情愿的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