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我……我当然要!”
如梦初醒的少女完全顾不上滑落的薄被,一把死死搂住枢拓真的脖子。
“枢先生说出来的承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收回去的!如果枢先生敢反悔,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算赌上一生,也一定要把枢先生夺回来,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宝生玛格咬着他的肩膀,闷闷地说着最可怕的病娇发言,但语气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得到了绝对的安全感后,少女那过度活跃的大脑立刻开始运转,迫不及待地畅想起了那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呐,枢先生,我们的婚礼不需要请那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只要在这个画廊里,在这个只有我们的家里举办就好了。”
指尖抵在胸口画着圈,宝生玛格眼里满是憧憬:
“衣服的话……人家不想穿西式的婚纱,我想穿白无垢。”
“白无垢?”枢拓真有些意外。
以玛格平时喜欢精致打扮,偏爱洋装的性格,他以为她会选择那种华丽的蕾丝婚纱。
“嗯,就是最传统的日式白无垢。”
毕竟我要成为枢先生的贤内助,做最传统的大和抚子嘛~~
“枢先生知道白无垢的寓意吗?那是自古以来的传统,意味着新娘将自己过去的一切清零,以纯白无瑕的姿态,做好了完全染上夫家颜色的觉悟。”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都要只染上枢先生的颜色。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宝生玛格的存在,是被枢先生彻底打上烙印的私有物。
当然,这些话宝生玛格只会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的话就太吓人了。
还是等到婚后的小妙招玩法时,再慢慢于耳畔厮磨,诉尽甜言蜜语的好。
想到这里,宝生玛格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
“当然啦,既然我染上了枢先生的颜色,那枢先生以后也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而且……”
“婚礼那天,我一定要让楼下那个笨蛋女仆站在最前排,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我穿上白无垢,和枢先生喝下交杯酒!”
“我和亚里沙是清清白白的,真没你想的那种关系。”
“阿拉~~都知道人家想的是哪种关系了,说明枢先生心底也有想过,这可不行哦~~”
瞧见枢拓真有些心虚,宝生玛格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实际上已经悄悄又一次抱紧青年。
“人家可以帮枢先生全部发泄出来哦~~”
又是一夜无眠,若非枢拓真深知健身的重要性,只怕第二天会和宝生玛格一样起不来床。
至于宝生玛格?
她已经是彻底再起不能了,就连睡觉也一直嘀咕着牡蛎牡蛎,可想而知昨天晚上被折腾得有多狠。
【模拟进度已经推进到23%了,宿主只要再将紫藤亚里沙一起拿下……】
“说得好像她们是什么等待攻略的npc一样,而且我昨天晚上才和玛格……”
“老板?你和玛格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询问,差点没让枢拓真把心脏从嗓子眼里咳出来。
注意到来者是紫藤亚里沙,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好奇与紧张,正在泡咖啡的枢拓真这才想起。
因为这丫头每到周末都会风雨无阻的来他这打工还债,自己又经常要在二楼画室熬夜,为了省去每天一大早下楼开门的麻烦,他早在半年前就把画廊一楼的大门钥匙丢给了她。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丫头今天会直接跑到二楼的私人生活区来!
“咳……没什么,你怎么跑上来了?”
枢拓真不着痕迹地将卧室的门拉严实,顺手反锁。
虽然本来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万一呢?
女人的直觉这种东西,枢拓真已经品鉴得够多了。
“还不是因为一楼根本没看到你的人影啊!”
紫藤亚里沙撇了撇嘴,提着早餐走了过来,目光忍不住往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瞟:
“而且太阳都晒屁股了,她居然还没起床下楼找我的茬?喂,老板,你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你们俩昨晚到底干嘛了?吵架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枢拓真面不改色地使出了百试百灵的大人话术,走上前顺手抽走她手里的早餐袋:
“既然带了早餐,就赶紧去一楼把咖啡机预热一下,准备开店。”
然而这句话放在三年前可能会管用,就像枢拓真三年前还能压制得住宝生玛格一样。
“我都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了,哪里还是小孩子了,在法律上这已经是完全可以结婚的成年人了懂不懂啊,笨蛋老板!”
为了证明自己的成熟,紫藤亚里沙故意挺了挺本就颇具规模的胸膛。
已经十八岁的少女正值高三,尽管马上就是要考大学的时候,她却一点也不紧张。
只因她知道自己的文化课成绩确实不怎么样,就算努力学习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
在得到枢拓真这里能打一辈子工的保证后,更是彻底放弃了学习,只要不离家出走当不良少女就算成功。
“别总拿那种糊弄小鬼的话来搪塞我,她明明比我还小一点,凭什么她就是大人,我就是小孩?”
“原来你也十八岁了啊……”
枢拓真一时间竟有些感慨,不禁瞧看向紫藤亚里沙。
灰色的短发似乎比刚来画廊时稍微长了一些,却也能少女有在好好打理。
衬得那张原本总是带着防备与凶相的精致脸蛋,彻底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稚嫩,只是红眸依旧气鼓鼓地瞪向他。
“真是长大了不少啊。”
哪怕忽视性格上的成长,仅从以貌取人的角度去看。
纯白的制服衬衫被她刚才挺胸的动作撑起曼妙弧度,领口的制服领结打得稍微有些松垮。
外面随意地套着一件深色的针织开衫,下半身则是经典的格纹百褶裙。
不知不觉间,当初那个在雨夜里像落汤鸡一样狼狈的刺猬小太妹,确实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兼具曼妙身段与可爱容貌的大姑娘了。
“看、看什么看啊!变态老板!”
被枢拓真用那种老父亲般“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复杂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紫藤亚里沙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白皙俏脸唰得一下飞上两抹红晕,下意识拽了拽有些短的百褶裙边缘。
“总、总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以后少拿那种糊弄人的话来骗我!”
紫藤亚里沙咬着牙,撇嘴嘀咕道:
“我都已经在你这里打了三年工,你和那个阴沉女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倒也不算什么秘密吧,只是再过一段时间,你可能就得改口叫她老板娘了。”
“……啊?”
紫藤亚里沙对此很有意见!
宝生玛格还没成老板娘时就敢对我颐气指使,等她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我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老板你是不是有把柄在她手上,被拍照要挟了,不听话就要把照片……”
“你脑子里装些正经东西吧,跟着我三年了,怎么也得被艺术熏陶一点吧?”
“我也是有好好学艺术的好吧!”
“那你说说看你都学会什么?”
“唔……红色加蓝色等于紫色?”
“……”
我就不该对紫藤亚里沙的智商有信任!
这可是能被冰上梅露露忽悠着把13药当安眠药,到死都觉得是自己药磕多了的笨蛋……
“算了,今天暂且放过你贫瘠的艺术细胞。”
“啧,我又不是没有努力学习……”
“是是是,我知道亚里沙你一直在与知识赛跑,知识从未追上过你的脚步。”
“你这家伙———绝对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笨吧!”
“并非拐弯抹角。”
枢拓真吃着早餐,一眼就看出了紫藤亚里沙有话没说出口。
“有事情就说,这里永远是你第二个家。”
“就、就是下个月的工资,能不能稍微透支一下下给我?”
“刚才还信誓旦旦强调自己已经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怎么伟大的成年人连自己最基本的财务规划都做不好?”
被直接戳中了软肋,紫藤亚里沙的耳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啰、啰嗦死了!我都说了是特殊情况!”
“就是、就是前几天晚上睡不着,逛网购平台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打折的东西……”
“一不小心,手指就没控制住,稍微……花多了一点点而已啦!”
“行吧,不过接下来几天家务你可得全包,作为对你的惩罚。”
“保证完成任务!”
紫藤亚里沙手机震动,她取出来一看,喃喃自语道:
“原来这就是人面兽薪的感觉……”
人模人样,却拿着牲口般的薪水。
看罢,少女高高举手。
“枢大师!”
“耄耋忍者,何事?”
“我都十八岁了还没有开写轮眼怎么办?”
“写轮眼这东西想要开启总得要舍弃点什么,不如舍弃你的双眼好了。”
枢拓真凑近过去: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灰发少女举起手机,指向自己还完日本花呗后几乎分币不剩的账户余额:
“如果有写轮眼的话,应该就能看破这个幻术了吧?”
枢拓真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好痛!变态老板你干嘛打我!”
“帮你解除幻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幻术,单纯只是你欠钱太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紫藤亚里沙还在死鸭子嘴硬,枢拓真眉头挑。
虽然他工资确实开的不高,但除了工资之外的其他补助那是一点也不少。
他堂堂名家画师,还没必要通过克扣保洁小妹的工资来节流。
又瞧见紫藤亚里沙那暗藏期待的小眼神,枢拓真哪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些什么小九九。
肯定又是故意犯错,就等着自己来惩罚她了!
这孩子哪来的这么多心机,不能真和宝生玛格学坏了吧?
“算了,惩罚留到下次一起好了。”
“那个……你上次答应我的约定,现在还能不能生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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