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关于我被图书馆NPC惯成废人这档事 第45章

作者:二次元君

  池宽治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看着龙园翔僵硬的背影,看着那条逐渐洇开深色水渍的裤子,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只是撞一下肩膀吗?!为什么要顶膝盖?!为什么要让他跪进小便池?!

  山内也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想用肩膀撞一下龙园,但在最后一刻,某种扭曲的嫉妒和自卑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想起早上天羽纯那个漠然的眼神,想起了金发少女嘲弄的眼神,想起了对方亲昵地挽住天羽纯的手臂离开,自己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屈辱地愣在原地的现实——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紧接着下一秒,山内春树就后悔了。

第六十四章 龙园翔到死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当龙园翔缓缓转过身时,山内春树后悔了。

  那张平日里就无比凶恶的脸,此刻更是尽显暴虐,他的额间青筋暴起,每一根线条都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会迸发出致命的杀机。而最令山内胆寒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宛如野兽般的锈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翻涌、聚集,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暴怒。

  那是池宽治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纯粹的、要将眼前之物彻底毁灭的杀意。

  “你……”龙园翔开口了,声音沙哑且沉重,令山内春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刚才做了什么?”

  “抱、抱歉!”山内的声音变调了,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我脚滑了——”

  他想伸手去拉龙园翔,试图完成计划中“道歉”的环节,好让录音里有对方推搡的证据。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了手腕。

  龙园翔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甚至没有给山内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攥住山内的头发往下一拉,同时膝盖狠狠上顶——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啊——!!”

  山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从鼻孔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前襟。他捂着鼻子倒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子般蜷缩起来。

  “山、山内!”池宽治终于回过神,想要上前,却在对上龙园翔视线的瞬间僵住了。

  那眼神……是充满杀意的眼神!

  龙园翔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低头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山内,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欣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

  “脚滑?”他轻笑着重复了一遍,“原来如此,脚滑啊。”

  他抬起脚,皮鞋重重踩在山内的肚子上,用力碾了碾。

  “呕——”山内吐出一口酸水,惨叫声都变了调。

  “那我这也是脚滑,”龙园翔笑着说,脚下却愈发用力,“不小心踩到垃圾了,真抱歉啊。”

  “不、不要……求求你……”山内终于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开始求饶,声音含糊不清,“对、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龙园翔俯下身,揪住山内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他仔细看了看,突然笑道:“哈,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早上撞了天羽的家伙吗。你不是胆子很大吗?不是连A班的人都敢撞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山内的瞳孔骤然收缩。龙园翔知道……他知道自己早上撞天羽纯的事!

  “我、我只是……”他试图解释,却被一记耳光打断。

  “闭嘴。”龙园翔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口唾液吐在他脸上,“垃圾没有说话的资格。”

  接下来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打架的范畴,只是单方面的蹂躏。

  龙园翔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将山内按在地上疯狂殴打。拳头落在腹部、肋骨、脸颊,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声响。山内的求饶声逐渐变成了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条脱水的鱼般偶尔抽搐一下。

  池宽治站在一旁,双腿像是灌了铅。他想跑,想喊人,想冲上去拉开龙园翔——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池……救……我……”

  山内从血沫中挤出几个音节,肿胀的眼睛看向池宽治,里面满是哀求。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猥琐与贪婪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池宽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刚向前迈出一步,龙园翔便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斜眼瞥向他。

  那个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碍事的苍蝇,又像是在问“你也要来吗?”。

  仅仅是这么一瞥,池宽治便僵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连颤抖的力气都被抽走。龙园翔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虐,是将他人尊严碾碎践踏的愉悦。

  龙园翔也懒得管这条杂鱼。他收回目光,像是在处理一件已经厌烦的玩具,环顾四周,视线最终锁定在隔间那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马桶上。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来来来,”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哭了这么久,你一定口渴了吧?喝点水歇一歇吧!”

  山内春树睁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显然意识到了龙园想要干什么,那张已经肿胀得面目全非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要!求求你!”他挤出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像条离水的鱼般在地上扭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唯独这个不要啊!”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吹嘘“闭着眼吊打龙园翔”时的嚣张。

  龙园翔却充耳不闻。他一把揪住山内的头发,像拖死狗般将他拎起,朝着那个敞开的马桶拖去。山内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移动。

  为了保全最后的尊严,山内双手死死扒住隔间的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朝着池宽治的方向奋力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凄厉:"池——!救我!你快来救我啊!我们是朋友对吧!快啊——"

  池宽治回过神。

  他看着山内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看着龙园翔的背影,看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下一秒,他转身冲出了厕所,留下了一脸绝望的山内春树。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荡,越来越远,像是某种懦弱的宣言。

  "来、来人啊!山、山内快被C班的龙园打死了!谁来帮帮忙啊!"

  池宽治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变调的哭腔。他不敢回头,不敢去想山内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拼命地跑,向着D班教室的方向,向着平田洋介的方向——

  这位平日里一直被他妒恨的好好先生,此刻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救星。

  ……

  厕所里,龙园翔抓准机会,一把扯下山内春树扒着门框的手。指甲在金属门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血痕。

  “朋友?”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那种废物也配?”

  他像拎小鸡般将山内拖到马桶前,不顾对方的哭喊求饶,将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狠狠按了下去——

  “喝!给我把马桶里的全部喝完!没喝完你别想走!”

  “唔唔唔——!!”

  山内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全身都在剧烈抽搐。污秽的液体溅起,沾湿了他的头发、脸颊、衣领。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撑住马桶边缘,却被龙园翔用膝盖死死顶住后背,动弹不得。

  龙园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他俯下身,在挣扎的山内耳边轻声道,“这水的味道,是不是比你这半个月吃的山蔬套餐好多了?”

  山内的回应,只有更加剧烈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绝望的呜咽。

  ……

  当平田洋介赶到厕所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他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龙园翔正半跪在地上,凶恶的脸上露出一种纯粹的、扭曲的愉悦笑容,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又像是孩童在折磨一只落入陷阱的昆虫。

  他用膝盖死死顶住山内春树的背脊,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身下的人起初还在徒劳地挣扎,四肢像是离水的鱼般胡乱扑腾,但随着窒息感逐渐侵蚀意识,那些动作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神经质的抽搐。

  直到山内的挣扎几乎停止,龙园翔才像是满意了似的,缓缓提起那颗脑袋。

  然后平田洋介就看见了——

  山内春树那双失去聚焦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翳。那张平日里就称不上好看的脸、此刻更是彻底面目全非——青紫交加,鼻血横流,而最刺目的,是嘴角边还挂着的、混着血丝的黄色秽水。

  那一瞬间,平田洋介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视野边缘泛起血红,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噪点。某种深埋已久的、以为早已随着岁月愈合的伤口,在这一刻被狠狠撕开。

  初中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朋友,那个总是陪着自己玩,与自己分享零食的少年,那个在被霸凌后选择从教室窗户一跃而下的身影。

  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在跳下窗户前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睛——

  了无生趣,空洞绝望,像是在说“为什么你不来救我”。

  “住手……!”

  平田洋介下意识地发出低吟,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为炽热的、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东西——

  愤怒。

  “不要……求求你……是我错了……”山内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呻yin,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破娃娃般任人摆布。

  “放心,”龙园翔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很干净的,我检查过了。”

  他说谎。那个马桶里漂浮着浑浊的黄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氨味,水面上还漂着几片未冲尽的厕纸。

  随即龙园翔露出了恶劣至极的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反正你都喝一半了,就加把劲那剩下的也喝完吧!”

  说完,他又一次将山内的脑袋按了下去。

  “咕噜——”

  令人作呕的水声。

  这一刻,平田洋介听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了。

  “我让你……住手啊!!!”

  平田洋介冲了上去。他的动作快得不像平时的自己,愤怒将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暴力冲动。

  龙园翔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敢对他出手,那张还挂着愉悦笑容的脸来不及切换表情,措不及防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脸颊上——

  “砰!”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龙园翔的身体像是个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撞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强烈的冲击使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悲吟,连同龙园翔一起向后倒去——

  “卧槽!!”

  隔壁隔间里传来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柴田飒正蹲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拿着手机,耳机里播放着某首轻快的流行音乐。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龙园翔摔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暴君脸上,浮现出错愕与暴怒交织的表情——然后平田洋介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扑上来,那双总是温和的青色眼眸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光。

  “等、等等——”柴田飒想要站起来,但拉了一半的玩意还夹在屁股中间,进退两难。他只能咬牙夹断,狼狈地退到隔间角落。他想穿裤子,但另一半还卡在后面,被逼无奈,只能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扶着墙壁,脸色涨得通红。

  平田洋介压根没注意到他。

  此刻平田的眼中只有龙园翔。他抓住对方的衣领,将那个还在眩晕中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措不及防吃上一记重拳的龙园翔脑袋昏沉沉的,根本做不出像样的抵抗,只能通过不断咒骂来维持摇摇欲坠的意识:“你、你这混蛋……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

  平田洋介不顾这些威胁,不顾龙园的挣扎和咒骂,双手像是铁钳般固定住那颗脑袋,对准柴田飒那个隔间里的马桶——

  “你也尝尝吧!!”

  “噗通!”

  龙园翔的脸被狠狠按进了马桶里。那个马桶里,有柴田飒刚刚排出的、还冒着热气的、新鲜的排泄物。

  “呕——呜呜呜——”龙园翔的闷哼声从马桶里传出,身体疯狂扭动,双手胡乱抓挠着平田的手臂,指甲在平田的手背上留下道道血痕。但平田的手臂像是铁铸的一般,死死将他按在那里,任凭污秽的液体溅到自己身上,任凭龙园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也毫不动摇。

  柴田飒彻底吓傻了。

  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裤子挂在膝盖上,一手还提着裤腰,看着眼前这恐怖至极的一幕——那个和自己同为足球社的、D班的“好好先生”平田洋介,此刻正抓着C班暴君的脑袋,强行将他的脸埋进自己刚拉的——!!

  他一直以为,平田洋介是和一之濑帆波同类型的温柔善良的人。是那种会主动帮同学解围、会微笑着倾听烦恼、即使被为难也不会生气的人。哪能料到对方居然有如此暴虐的一面!?这哪里是什么好好先生,分明是……是披着人皮的……

  柴田飒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背发凉。

  “平、平田……”一旁的山内春树眼睛刚恢复聚焦,人就看傻了。他瘫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鼻血还在流,但已经忘记了疼痛,甚至忘了呼吸。他从未想过,班上那个总是笑眯眯、对谁都温和有礼的“好好先生”,居然会有这么……暴戾的一面。

  那动作,那眼神,那浑身散发的、几乎实质化的杀意——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龙园翔的挣扎逐渐微弱,平田洋介终于松开了手。

  “咳咳……呕……“龙园翔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着,秽物从他的头发、脸上、鼻子、口中不断滴落,在瓷砖上汇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污渍。他的眼神狰狞,面容扭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羞辱后的、疯狂的恨意。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滔天的杀意,“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这一刻,对龙园翔来说,无论是班级竞争的愉悦,还是征服高育的野心——都不重要了!

  他!龙园翔!现在就要杀了平田洋介!现在就要!

  他猛地扑向平田洋介,指甲像是野兽的利爪,直取对方的咽喉。平田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腹部。龙园翔闷哼一声,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再次扑上来,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不计后果。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头与肉体的碰撞声、粗鲁的咒骂声、愤怒的咆哮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柴田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来、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