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路德维希持有的魔剑名为『世界』,他是第79位骑士,也是稀有的能在成年之前就让魔剑成型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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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群问题的答案是关于牢路的种族,可回答人类种骑士 人类种与天使种混血 亚丽百种,其余回答一律算错
第九章 交涉
“今后?”
眼看情势暂时缓和,白发少年没打算对自己动手,Saber一边保持警惕,一边退到她的御主爱丽丝菲尔身边,确认她的状况。
当然,说是御主,也只是明面上一起行动,协助Saber的御主。
真正订立契约,提供维持她现界魔力的御主另有其人,他并未出现在这里。
“没错,从刚才到现在,虽然没过去多长时间。”路德维希单手叉腰,微微翘着嘴角,“但我想你应该看清楚了情况。”
他那副松散的样子,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恶战,也没有前一刻对Lancer和Berserker出手时那么凶戾。
“你是说,结盟吗?”Saber不确定。
“不是结盟,是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换个御主。”路德维希说,“我听说圣杯战争是七组御主和从者,为了争夺唯一的许愿机,要进行你死我活的战斗,最后只有一组主从能够获得许愿机。”
“听说……”Saber认为他的措辞很奇怪。
另一边,Rider发出沉重的声音:“看样子,你既不是御主,也不是从者,只是乱入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无关之人?”
“也不能算无关吧?”路德维希扭头,瞥了眼Rider,那个壮汉的战车已经重新恢复了平稳停驻的状态,“你们都听到了,Archer盯上了我,打算杀了我来着。”
“既然是与圣杯战争无关之人,为什么要杀你?”Saber对此表示怀疑。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路德维希一脸无辜地抓了抓头发,“反正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判断就是了。”
他的态度让仍旧在场的Rider和Saber都为此陷入沉默。
少年没有说谎,Archer的杀意绝对真实,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是如此。
至于Lancer,已经和Berserker差不多,因为无法继续战斗,灵体化后,从这片战场上消失了。
而这两个从者的御主还在不在附近,路德维希很难确定,他能感觉到还有不少视线,在暗处盯着这边。
“也就是说,你打算给自己招揽一个从者,确保更加稳妥地战胜Archer啊。”Rider了然下来,似乎被斩断手臂的事实,并没有让他失去冷静,要立刻找回场子,“不过在我看来,就算没有从者,你也不怕那个Archer吧?”
路德维希平静地说:“因为我改变主意了。虽然还不清楚圣杯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没有御主资格,也没有从者的话,就算解决了所有敌人,也不一定就能得到圣杯。”
对于圣杯战争,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梅林又不在这里,他只能从先前说的那些事情,推测出大致的规则。
“的确,你作为战士而言,实力恐怕在Lancer和Berserker之上,但即便如此,就认为自己一定能获得圣杯,未免自信过头了。”Rider跳上战车,豪迈地嘲笑少年。
“够不够实力,你已经亲身体会过了。”路德维希说。
“那只是我没打算杀死你,仅仅想阻止你对Lancer单方面的施暴。”Rider说,“从者都是带着战死的觉悟参加了圣杯战争,但那种死法太不像话,是对那个健儿的侮辱。”
就是为了这点理由,Rider对路德维希发起了突袭。
虽然突袭得很失败。
“就算身为依靠御主的魔力,才得以维持现界的从者,我也不打算轻易更改自己的御主。”Saber干脆地表达了回绝之意。
完全不让路德维希意外的回答,他并没有因此感到失望。
“不用急着现在回答我。”路德维希摆手,“我只是在见到的从者中做了个排除法,觉得还是号称最强职阶的Saber,更适合接下来的情况而已。”
“……那……”Saber还有其他的疑问。
事实上,她刚刚见识到了少年的实力,心里多少有点打鼓。
而且她自己的左手被Lancer的宝具诅咒,那个细小的伤口无法痊愈,战斗力大打折扣,连宝具真名也无法解放。
手中的圣剑,也成了一把锋利且坚固的剑而已。
如果对上少年这种对手,她不说拖住对方的脚步,至少对方如果意图优先攻击她的御主,她不一定能保护得下来。
“参加圣杯战争的从者,应该都有托付给圣杯的愿望吧?总不能都跟那个Archer一样,没有愿望,但有必须参加的理由?”路德维希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Archer没有托付给圣杯的愿望?”Saber试图打听。
路德维希不打算瞒着:“没错,那家伙自称是为了收拾觊觎他财宝的贼人,才参加了圣杯战争。因为圣杯也本就是他的东西。”
“什么?”Saber不信。
“这可真是奇怪,我们都是因为圣杯才得以现界的从者,圣杯怎么会已经有主了?”Rider颇为不解,却另有猜测。
Lancer和Saber,以及Rider自己,都在此前各自暴露了真名。
但昙花一现就撤退了的Archer,却没有透露太多真名的信息,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他身后奇怪的门里,每一件武器都是宝具。
包括现在Berserker先前夺取后,又被打落,掉在了路德维希附近的那把剑。
“喂,你该不会知道Archer的真名吧?”Rider问。
“……怎么?你不知道?”路德维希挑眉,注意到这点。
从者都以职阶代称,显然真名需要隐藏。
只不过Archer的真名因为梅林的关系,在现身的同时就被揭开了谜底。
“想知道也好办,先说出自己的真名。”路德维希用手搭在耳边,表示要仔细听。
Rider大笑不已:“说起来你确实没听到我报上真名,那我就再报一次!吾名为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现世!好好记住吧!”
“伊斯坎达尔……噢,马其顿的双角王,我知道。”路德维希了然。
“双角王吗。”伊斯坎达尔越发开心,“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了,我还是更喜欢征服王这个称呼。那么少年,你又是谁,可否报上名来。”
Saber也露出探询的眼神,如果知道名字,也许能让御主查出他的身份。
“我的名字是路德维希——”少年说到一半,忽然萌生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提高音量,“路德维希·凡·布伦史塔德(Ludwig Van Brunestud)。”
第十章 以布伦史塔德的名义
本来,他的名字就叫路德维希。
但是刚刚开口的瞬间,少年想起来在千年城的遭遇,还有那位公主的事情。
反正按照公主的说法来说,他的性命已经被她记下了,若是哪天他要死了,她会在其他人动手之前收下。
那不如干脆打着她的名号在外面出没,没准更有意思。
所以他便将千年城布伦史塔德,当成了姓来使用。
“嚯嚯……”Rider发出随意的感慨,“路德维希·凡·布伦史塔德,这条手臂的仇,我迟早会跟你清算。”
他一边说,一边晃动只剩下半截的右臂。
表情里没有半点阴翳,反而带着些得意的态度,如同炫耀伤痕为勋章的战士。
说到底,伊斯坎达尔是那种会身先士卒,亲冒矢石的君王,不是只会坐在大后方搞权谋的类型,战场上的伤自然不会被他视作耻辱。
“能被历史上留名的征服王盯上,也算是一种荣幸吧。”路德维希说着貌似客气的话语,“不过,前提是你在那之前,没被其他从者干掉的话……”
“哼……这话我也可以送给你。”Rider将昏过去的韦伯放在车里。
他的御主在前面战车突进的电闪雷鸣中,就吓晕了。
“噢对了,另外就是Archer的真名。”路德维希说,“那个金闪闪的真名是吉尔伽美什,美索不达米亚的英雄王。”
“那就说得通了。”Rider了然一笑,然后猛地抖动手中缰绳,“那么,今晚就到此为止吧,除非你们等下又打起来。再会了,Saber!还有少年!”
说完,征服王便单手驾着战车飞上了天空,转眼间消失在了远方。
而另一边,确信了已经不会再有交战的Saber,则将自己晕过去的御主抱起来。
银发女性的额头有一团已经凝固的血渍,但似乎伤口已经愈合,这是Saber检查过后确认的事实,也让她安心了一下。
刚刚路德维希落在这里前后,引发的两次冲击和狂风中,有一块碎石打中了爱丽丝菲尔的额头。
那块碎石才是她晕过去的真正原因。
虽然左手负伤,但得知了Rider、Lancer和Archer的真名。
Saber认为今晚的战果,也算是有得有失。
“她没事吧?”路德维希问。
“嗯,没事,只是还没醒。”Saber将爱丽丝菲尔拦腰抱起来。
在Rider跟少年交谈的间隙,Saber反复思考了关于圣杯战争接下来的问题。
她是为了拯救毁灭的故国,才选择成为从者,参加圣杯战争。
如果……自己的御主真的在圣杯战争中丧命,自己……恐怕不能因此就放弃继续参加战斗。
眼前的少年,作为御主而言已经超出了规格。
“没事就行,反正我总觉得好像是自己害的。”路德维希捡起来地上的那把原属于Archer的剑,“至于今晚的战利品,就用这个凑数吧。”
“……路德维希·凡·布伦史塔德。”Saber转身离去之前,再度开口。
“不用叫那么全,路德维希就行了。”少年摇头,“还有什么想说的?比如,改主意了?”
Saber低下头,看着爱丽丝菲尔,好半天才开口。
“无论这场圣杯战争接下来发展如何,万一我的御主不幸丧命,届时我会考虑与你联手,我必须赢到最后,夺得圣杯。”她低声说。
路德维希高高地抬眉:“你这说法,简直就像在说,允许我杀死你的御主,夺取御主资格一样……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果决啊?又或者,这位女士其实根本不是你的御主?你的御主另有其人,她只是障眼法?”
毕竟圣杯战争看似有一些规则,实际上如何交战其实很自由。
“……那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告辞了。”Saber移开视线,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
尽管说出口,她就知道无异于承认对方猜中了。
“嗯,改天见,说不定下次见面,就是重新契约的时候了。”路德维希把玩着那把剑,向跟Saber相反的方向走去。
躲在港口的一处高塔上,用装了夜视仪的狙击镜瞄准这边,观察战场的,Saber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用瞄准镜追着路德维希离开的身影,打算确认他离开的方向时,却忽然被对方转过来的视线吓了一跳。
少年在镜头里朝卫宫切嗣笑了起来,吓得他猛然从狙击镜后抬起头。
切嗣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再度用狙击镜观察,却再也找不到少年的踪影。
就在他以为跟丢了的时候,身后传来轻松的语调。
“你是谁的御主?还是说哪个御主的协助者?”
路德维希就站在他的身后,这个金属塔台凸出的骨架上。
“……”切嗣无言,冷汗顷刻间浸透了脊背。
他根本没看清楚,少年是如何靠近的,无线通话的耳机里,助手久宇舞弥正紧张地对他做着告知。
“切嗣!那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似乎向你那边——”
“……已经来了……”切嗣低声答复,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德维希。
“人类(Last-Seed)并非天生适合战斗的类型,需要经过后天锻炼才能踏上战场。”路德维希俯视着切嗣,自言自语,“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
切嗣离战场确实很远,气息隐蔽也很到位,但对身为攻性种的少年而言,光是用枪瞄着他,就足以让切嗣暴露自身的存在。
“所以呢,你是哪一方的人?Rider?Lancer?Archer,还是说……”路德维希逐个询问,“Saber?”
当他最后问到Saber时,切嗣的眉头微微收紧。
看来是了。少年有了确信。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向切嗣劈下去。
“Time alter,double accel(固有时制御,二倍速)!!”
在路德维希挥剑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无法与少年交战的切嗣,立刻使用特化魔术加速,躲开了堪堪落下的一剑,虽然避开了要害,肩膀却被划出深深的伤口。
切嗣连滚带爬翻下了龙门吊,落向了地面。
“虽说很随便,但反应好快啊。”路德维希嘀咕。
卫宫切嗣在地上翻滚几圈后,抱着枪踉跄消失在了建筑物阴影里。
虽然继续追上去也可以,不过从下午打到现在,路德维希有点乏了,他也不是能无间断战斗的机器。
何况刚刚只是绕过来试探一下。
提着剑跳下龙门吊后,他瞥了眼延伸出去的血迹,便不再理会,继续寻找离开港口仓库的方向。
然后就在前面的路灯下,看到了背着手等他的梅林。
“辛苦了,真是有趣的战斗呢。”她笑吟吟地招呼。
“从头到尾都在旁观,说得还真是轻松。”路德维希抱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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