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亚丽骑士的圣杯之旅 第184章

　　“说起来，我见过你的师父了。”他说，“那个人一直都那么……人机的吗？”

　　“魔术王是主赐给王国的统治装置，那个人并没有喜怒哀乐与交谈的自由。”基修亚听路德维希提到所罗门，严肃地点点头，“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是如此。”

　　“难怪了。”路德维希说，“我还指望他的千里眼能提供一些参考呢，毕竟冬木市明明平安无事，我却看到了一个燃烧着的冬木市。”

　　基修亚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我无法告诉你更多，任何多余的情报都会成为危害……不过，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吧，特别是那个会继承天体科君主之位的女孩。”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

第八章 前往雪原市

　　路德维希拜访基修亚，本身除了听听看他那边对于雪原市圣杯战争的看法之外，就是有种拉着公主见她亲戚的想法。

　　虽然公主没什么所谓，反倒是基修亚既高兴又欣慰，还在他离开之前，向他补充了一条情报。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在一定程度上，跟你的利益牵扯很深。』

　　换句话说，正在美国预谋的圣杯战争，会危害到路德维希的切身利益。

　　之所以一开始不说，也是基修亚不打算用这种方式催促路德维希，让他去做些什么。

　　奥尔加玛丽着手安排的，飞往雪原市的两班专机，停在了伦敦西面的希斯罗机场，等待路德维希一行分别抵达雪原市以及雪原市邻近的大都会。

　　“和你的利益相关？”她十分诧异，“那位魔道元帅是真的这么说的？”

　　“是啊。”路德维希说，“多亏我还特地费了点工夫，确认不在身边的人是个什么情况。”

　　但就实际而言，需要联络的，除了苍崎橙子外，也就只剩久远寺有珠了。

　　那个人还是会时不时地会通过使魔找到他传信，催一催债。

　　堂堂魔女后裔却如此世俗，路德维希每次接到催债的消息，都不禁想要逗一逗她，过上很多次才松口还一点。

　　总而言之，路德维希确认了一圈后，发现并不是跟他身边的人有关。

　　到最后，路德维希终于回过味来。

　　圣杯战争本身是第三法为基础确立的东西，身为新晋的第三魔法使，确实与圣杯战争脱不开关系。

　　如果雪原市的圣杯战争抵达了第三法，也许会削减『天之杯』的神秘度，将其从魔法之座上拉下来，贬为魔术范畴内的神秘。

　　这是路德维希首先想到的可能。

　　毕竟现在时钟塔的情报都指向一件事，那就是美国打算抛开时钟塔乃至魔术协会，独占雪原市的圣杯。

　　基于以上猜想，基修亚最后告知的消息，就说得通了。

　　“那现在的话，路德去雪原市这件事，算是维护自身利益了。”奥尔加玛丽看着他的眼睛说，用略微调笑的口吻感慨，“还挺现实的嘛。”

　　“可以这么理解。”路德维希说，“总之你就和大家一起，按照预定去雪原市附近旅游，在那边逛上几天，圣杯战争就差不多结束了。”

　　“又是这样。”奥尔加玛丽扭头看着站在舷梯下的公主，“那个女孩到底是谁？路德好像特别重视她。”

　　“我重视你们每个人。”路德维希毫不掩饰自己的博爱。

　　奥尔加玛丽脸一红，下意识用手指卷着发尾：“我当然知道。”

　　或许以她的年龄来说，禁果的滋味还有些早，但确实有了这层关系后，奥尔加玛丽觉得自己比过去更加安心，更加能感受到路德维希的存在了。

　　只是，她在意公主并非因为嫉妒吃醋之类的心情，而是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不同。

　　公主与路德维希之间，似乎有着别样的关系。

　　感觉就像宿命一样纠缠不清。

　　在奥尔加玛丽因为害羞乱了思路，顾不上追问的同时，路德维希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作为送别。

　　随后，他又亲吻了其他人，到最后亲吻爱丽丝菲尔的时候，她一脸不自然到满脸通红，还下意识嘱咐一声“万事小心”。

　　和大家分开上了两架飞机后，奥尔加玛丽她们的飞机先一步向跑道移动。

　　在等待调度期间，路德维希和公主、静谧、彦斋一起喝私人飞机上提供的茶水。

　　虽然已经坐过好几次飞机，静谧和彦斋还是对这种现代交通工具的体验非常新奇，每次都会好奇地隔着舷窗观察外面。

　　路德维希的手机，也在等待这些事期间响了起来。

　　“是路德维希吗？”

　　听筒那边传来严肃低沉的声音。

　　“韦伯啊？找我有什么事？”

　　“……我的那个白痴弟子，弗拉特·厄斯卡德斯偷偷飞往美国，去参加雪原市的圣杯战争了。”韦伯说。

　　“有什么老师就有什么徒弟啊。”路德维希说，“怎么？需要我像那次放过斯芬·古拉雪特一样，放过你的这个白痴弟子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韦伯已经从基修亚那里知道了路德维希的动向，所以才打了电话过来，“时钟塔派去调查的人偶师朗加，被他的弟子法尔迪乌斯·迪奥兰德背叛了。不，应该说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潜伏在时钟塔的卧底。”

　　“哦？”路德维希还没来得及打听这部分消息。

　　“根据朗加通过人偶得知的消息，对方是故意通过破坏朗加的人偶，以此警告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不要介入他们仾的圣杯战争。”韦伯说，“至于他们是否料到了你会去，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没料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路德维希说，“照你的意思，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

　　“似乎是这样，而且根据法尔迪乌斯故意透露的情报，这场圣杯战争只有六个从者，Saber职阶被排除在外了。”韦伯继续说。

　　路德维希说：“冬木的圣杯战争不也是只有七个从者，但稍微做点手脚，就能有十四个甚至更多不是吗？”

　　“……你说得对，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韦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告知一些情报，并顺便尝试拜托路德维希放过弗拉特。

　　作为魔术师而言，韦伯的天赋和冷酷都不太够，反而过于有人情味了。

　　第一架私人飞机已经起飞，接下来，路德维希这边的这趟也开始移动。

　　他正打算关掉手机，又接到了第二个电话。

　　“是路德维希先生吗？”

　　一个比韦伯更加浑厚的男声传来。

　　“你是哪位？”

　　“狮子劫界离，受委托帮忙调查久宇舞弥失散儿子下落的自由魔术师。”狮子劫简明扼要地介绍，“我目前查到，她失散的儿子，正在前往雪原市的路上，那里正在举行圣杯战争，我不打算冒险闯进去。”

　　“委托到此为止的意思吗？”路德维希了然，“久宇舞弥之子的相关情报，麻烦发到我的邮箱里，我来处理。委托酬劳会在晚些时候打到你的账户上。”

　　“……这语气，看来你已经在去雪原市的路上了。”

　　对于狮子劫的猜测，路德维希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挂断了电话。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显然变得比他预期的还要热闹。

第九章 抵达

　　雪原市是坐落在美国西部荒野上的城市，城市没有自己的机场，要抵达这里，需先在附近的州政府所在城市机场下飞机后，乘汽车或者火车前往。

　　这座城市建立于美国西部拓荒时代，整体规模也就比冬木市大上一些。

　　在拓荒时代结束后的21世纪头十年，这座城市已经逐渐发展成以旅游业为经济支柱的城市。

　　尤其是雪原市位于赌博业合法的州，市中心地带经营着名为『水晶丘』的赌场。

　　虽然比起拉斯维加斯赌城来说仍显得小家子气，但对于这座城市，以及周边城市的人而言，仍然算得上是个物欲横流的奢靡之地。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在举行圣杯战争，路德维希很愿意花上一个月乃至数个月的时间，带着他的女孩们，在这座城市旅游观光，好好享受一番。

　　到达雪原市的路上，路德维希就在机场通过电脑订了一家稍微偏离市中心，但总体较为豪华的酒店。

　　至少不能输给冬木市的凯悦酒店，这是路德维希定的最低标准。

　　他带着公主、彦斋和静谧，在酒店办理了入住后，跟随服务员抵达了位于顶层的套房。

　　在服务员说完例行公事的话语后，彦斋就关上了门扉。

　　“已经这个时间了呢。”静谧站在大厅落地窗前的阴影里，俯瞰雪原市的一隅。

　　一行人入住酒店已是入夜，太阳余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如果圣杯战争的从者已经被相继召唤的话，多半在互相确立势力范围的过程中就会产生摩擦，爆发第一场战斗。

　　即便是意图摆脱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管理的圣杯战争，也一样需要隐匿神秘，避免在一般大众面前暴露。

　　“接下来要怎么做？”彦斋走过来，认真地询问。

　　她很高兴能跟着路德维希赶赴这片沾染了圣杯战争的土地，而不是和其他人一起，在附近的城市优哉游哉地度假。

　　那样的确很轻松又惬意，但彦斋却无法完全适应。

　　比起无所事事的休假，还是这种需要握紧剑柄的生活更适合自己。

　　“先打探情况吧，看看还有没有空的从者席位等着我们。”路德维希说，“而且比起圣杯战争，我想先处理私事。”

　　“久宇舞弥的孩子的事吗？”静谧问。

　　“嗯，总之先黑了雪原市的监控网络吧。”

　　路德维希拿出PDI，接入酒店的网络后，开始进行操作。

　　当着她们的面，路德维希也不会掩饰自己手里这台堪称未来机械的设备。

　　毕竟彦斋和静谧看不太懂它与这个时代的设备区别有多大，公主也不会关心这一块。

　　正因为是来自不同时代的设亱备，路德维希原本担心的无法使用网络功能，也在他初次抵达冬木时，就已经解决了。

　　这个时代的网络加密和信息安全，跟钢之大地时代比起来，简直和裸奔差不多。

　　所谓的安全措施也都跟每个眼都有拳头那么大的渔网差不多。

　　在路德维希鼓捣这些她们看不懂的事情时，彦斋已经用房间里的茶具开始煮茶。

　　为了配得上自己那身大正女仆装扮，彦斋特地向塞拉学习了如何泡茶泡咖啡之类的工作。

　　虽然比不上爱因兹贝伦专门培养的生活女仆，但彦斋如今也算泡得一手好茶了。

　　至于全身上下都是剧毒的静谧，除了路德维希之外谁都不能接触，她的工作就更简单了。

　　暖床以及暗杀。

　　在这种没什么事可做的时候，静谧就会小心地收敛气息，观察酒店四周的情况。

　　“你为什么要戴眼镜？”公主忽然问路德维希。

　　在飞机抵达美国的时候，路德维希就戴上了一副圆镜片的墨镜，遮住了那双格外好看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自身气质非凡，这副眼镜完全可以让路德维希再土气一些。

　　“一种魔术道具，我拜托梣帮忙做的。”路德维希说，“毕竟我这个人现在太有名了，到了哪里都会引起关注，所以需要一点小巧思。”

　　毕竟他的威胁太大了，一旦发觉路德维希进入了这座城市，策划圣杯战争的黑幕，就会乌泱乌泱地如同苍蝇一样聚集过来。

　　杀又没办法杀干净。

　　到时候根本没办法在酒店里住得舒服和安稳。

　　所以他拜托梣帮忙制作了这副眼镜，戴上它后能够屏蔽周围人的认知，无法将他与路德维希这个名字对上。

　　尤其是那些通过使魔和监视器掌控了城市的圣杯战争关联者，即便看到监控也无法与他产生联想，只会当成带了好几个女孩的观光客。

　　而对特定人员要无效化这种认知，要么是像公主她们这样与他认识很久，看着他戴上眼镜的存在。

　　要么就是魔术水平凌驾于梣之上的魔术师，又或者有着特殊视野的从者，才能够看破这副眼镜遮掩的事实。

　　当然，大部分从者不认识路德维希，就算看破了眼镜的屏蔽，也只会当成无关紧要的魔术道具对待。

　　“嘶……”

　　路德维希发出嫌麻烦的啧舌声。

　　“怎么了？”彦斋端着茶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情报有点太多了，已经看到好几个眼熟的名字。”路德维希说，“而且我没办法匹配到久宇舞弥孩子的情报。”

　　“是还没有进入雪原市吧？”静谧给出看法。

　　“又或者特地隐藏了行踪，避开了监视之类的。”路德维希说，“总而言之，在正式着手处理这场圣杯战争前，先把私事解决了吧。这样爱丽丝菲尔知道了也会高兴一点。”

　　“路德很哄着那位夫人呢。”彦斋试着打趣道。

　　路德维希耸肩，坦然地笑：“是得哄着点才好嘛。”

　　正当他要跟她们说笑，并尝试逗公主开心时，庞大的气息从城市外的沙漠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