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否则像伊莉雅，像莱妮丝和菲奥蕾她们一样，无视作为魔术师家族成员的身份，跟着路德维希游历世界，探究这个世界的未知，都很有吸引力。
“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了。”路德维希抱着奥尔加玛丽，“我无论何时都站在你这边的。”
他的话语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奥尔加玛丽一路上还有些忐忑的内心，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路德……”奥尔加玛丽笨拙地靠近路德维希的嘴唇。
她与他只亲吻过一次，还是带着些赌气的成分。
奥尔加玛丽过后时常回味这个吻，身体也跟着有了些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隔了近一年再见到他的时候，更加明显了。
自己的身体在渴求他的温度。
“怎么了？”路德维希温柔回应她的吻，“又不是没有联系，怎么一脸寂寞？”
“才、才不会寂寞！”奥尔加玛丽红着脸辩解，“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被丢在后面了。”
“确实被丢在后面了。”伊莉雅暧昧地调笑，“伊莉雅的身体都被路德舔了个遍呢。”
“……别说出来啊。”路德维希有点尴尬，毕竟伊莉雅的肌肤白皙胜雪，难免不让他想尝尝味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伊莉雅的身体就算是第三魔法，也救不回来停滞生长的问题呢。”
“噗……”奥尔加玛丽被逗笑了。
伊莉雅气得一口咬在了路德维希脖子上，留下一圈牙印。
奥尔加玛丽则扑在他身上亲吻，衣服的扣子渐渐解开，掉在了地上。
第二章 爱丽丝菲尔的忧郁
奥尔加玛丽过来后，爱因兹贝伦城堡又连着刮了一个星期的风雪。
好在城堡里别的不说，物资方面最不缺。
因此这一个星期里，城堡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孤岛，没有人能够穿过风雪和森林结界，一路找到深山中的这里。
不过城堡再大，一直待在这里也会有些闷，所以当风雪再度停歇放晴后，他就陪着伊莉雅她们外出了一趟，到附近的小镇上逛街购物。
尽管比不上首都柏林或者汉堡、法兰克福这样主要城市，但作为散心的场所，还是非常合适。
只不过一大群妙龄的女性行走在这个和图利法斯有得一比的小镇，还是非常惹眼。
因此她们提前准备了驱人的魔术，只要不主动搭话，就没有人会注意。
“有什么不放心吗？”
路德维希询问在想事的爱丽丝菲尔。
“……不，没什么。”
在想事的爱丽丝菲尔吃了一惊，连忙局促地否认。
她在路德维希面前，可谓非常不自然。
尤其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他的“过新生活的劝诱”，变成他的女人之后，爱丽丝菲尔更是苦恼不已。
和伊莉雅一起“侍奉”他的感觉，简直是羞耻又欢愉。
爱丽丝菲尔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路德维希，既是夺走了重要之物的敌人，也是赋予了自己新生，让她可以和伊莉雅继续一起生活的恩人。
是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的……意外因素。
“我猜猜看，在想久宇舞弥的事？”路德维希问。
爱丽丝菲尔叹了口气，并没太意外他猜到了，毕竟和日本的联络手段，也是他帮忙安排的。
“你不是托时钟塔的人介绍了一个雇佣魔术师，帮舞弥小姐找她失散多年的孩子吗？”爱丽丝菲尔说，“前阵子舞弥小姐的联络，说是有消息了……但之后就一直没进展，我不希望舞弥小姐失望。”
第四次圣杯战争终盘，在教堂避难期间，渐渐无法行动的爱丽丝菲尔，跟舞弥说过，希望她找到别的方式活下去，比如去找找自己的孩子。
虽然最终来看，久宇舞弥孤身一人并没什么目标，只是麻木地活下去。
伊莉雅出现在冬木，倒是一定程度上唤醒了久宇舞弥作为助手的意识。
再加上同为人母的爱丽丝菲尔鼓励，久宇舞弥才终于有所动作。
“别担心，狮子劫界离办事还挺靠谱的。”路德维希说。
当然，他所知道的是平行世界的那一个。
但总归两边差不太多，无非是人生追求，以及是否有意参加圣杯战争的区别。
“……我知道。”爱丽丝菲尔并非不信任路德维希的安排。
她没什么朋友，跟路德维希身边的女性们相处还算融洽，但却还没到知心朋友的地步。
相较之下，曾经一起战斗过的舞弥，反而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她的朋友。
“别发呆了，大家都走远了。”路德维希伸手托了下她的腰际。
爱丽丝菲尔身体就绷紧了，以为他的手会四处抚摸她的身体，如同他在床上做过的那样。
少年……现在也许该称作青年的他，非常懂得男女之事，她的身心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折服。
不过路德维希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捏着爱丽丝菲尔的下巴，深深地吻了她一阵。
因为有避人的魔术干扰，街上的行人完全不会注意他们的行为。
爱丽丝菲尔被吻得快要窒息，才求饶般按住他的胸口，稍稍推开。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只需要有我的身体吧？”爱丽丝菲尔试图划清界限，使之停留在肉体层面。
“我又没有要求你忘掉亡夫。”路德维希一脸无辜，“你真想一直守寡吗？”
“……”爱丽丝菲尔无言以对。
就算她想，身体也会本能地渴求他所给予的快乐。
爱丽丝菲尔一边烦恼，一边任由路德维希牵着她柔软的手迈开脚步，去跟上快要跟两人脱节的大部队。
“请等一下，路德维希先生。”
忽然，一个修女打扮的人，站在路边伸手向他们打招呼。
“梅希娅·郭？”
路德维希迟疑了一下，才认出来对方是在冬木圣杯战争中，作为圣堂教会监督者助理，先一步到任的修女。
“是。”梅希娅平静地回答，“汉萨老师在这附近的教会，能请你移步过去吗？”
“汉萨？”路德维希想起来了，“汉萨·塞万提斯啊。”
冬木圣杯战争过后，接替梅涟神父的汉萨神父，才迟迟赶到，从尚未退去的圣女贞德手中，接过了后续的教会工作。
完成了交接后，贞德才安心地退去。
——当然，就事实来说，汉萨的速度已经很快。
圣杯战争在四天之内结束，确实是圣堂教会准备不足的结果。
毕竟没人能想到，一个放弃了圣杯的上届赢家，会再度介入，甚至解体了大圣杯，让仪式成为历史。
协会对此非常愤怒，但却无可奈何。
当他们处理完全体基础科的权力分割，让中立派的梅亚斯提亚接替了君主之位后，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我记得就跟汉萨神父说过几句话，不知道还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事，需要他亲自跑到这种德国山区小镇来？”路德维希问。
“汉萨老师知道您会这么说，特地让我转达您，他找您要商量的事，是与合众国的魔术师组织正在谋划的圣杯战争有关。”梅希娅有条不紊地补充。
路德维希挑了挑眉：“圣堂教会果然也收到了消息。”
“明明不是发生在冬木，也要找他吗？”爱丽丝菲尔也很吃惊。
“想必您已经通过魔术协会的渠道，知道了相关的消息。”梅希娅又说，“汉萨老师则是代表圣堂教会，在转机去美国之前，过来拜访一下身处德国的路德维希笑先生。”
爱丽丝菲尔投来疑问的目光。
作为爱因兹贝伦创造的人造人，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路德维希今后还会不断地与圣杯产生联系。
只是，除了爱因兹贝伦，是否还有其他人能为圣杯提供显现的容器，爱丽丝菲尔也不清楚。
“真是客气啊，如果我说我不想过去，你们会动粗吗？”路德维希笑嘻嘻地面无表情的梅希娅。
“……不会。汉萨老师说了，如果您拒绝会面，他也不会继续耽误时间，今晚就会去赶飞机。”梅希娅说。
“那我就稍微过去浪费一下他的时间，看看圣堂教会又要说什么吧？”路德维希说，“你先去跟神父打个招呼，我先跟我的同伴们会合。”
“明白了。”
得到路德维希回答后，梅希娅一刻也不停，就向小镇的教会离开了。
第三章 圣堂教会的邀请
圣堂教会的势力范围，某种程度上比魔术协会还要宽广，只要是有教会的地方，都算得上是这个组织的触手之一。
比如格蕾的故乡，英国山区那个偏远的布莱克摩尔村，就有圣堂教会的人。
不过反常识的是，实际上管理教堂事务的神父，反而只是圣堂教会的普通神职人员，而那里的修女，才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
圣堂教会在布莱克摩尔村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监视妖妃摩根以『黑色圣母』名义，设立的亚瑟王复活仪式。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偏远地区的教堂，通常只是承担着基层宗教组织的功能，并在教会代行者们来访的时候，提供各种支持。
位于德国山区的这个城镇里的教堂，也是这样的情况。
老旧沉重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屋外的寒冷空气沿着敞开的门缝流了进来，又在弹性门闩作用下闭合后重新被挡在外面。
“哟，好久不见，路德维希。”
坐在教堂最前排的神父转过头来，他右眼戴着华丽眼罩，用轻浮的语气跟路德维希打招呼。
与路德维希对圣堂教会仅有的认知截然相反，这个神父是他见过的代行者里面最不像信徒的那类。
相较之下，他麾下的那几名女弟子，反而更像教会的人。
“特地跑到这种地方来，就为了拿着圣杯战争的事情麻烦我吗？”路德维希走到他侧面的长椅旁，并未落座，而是直接靠在了椅背上，“我不记得自己跟教会关系很密切，甚至还杀过教会的代行者。”
“言峰绮礼那个时候是圣杯战争的御主，死亡在我们的预想范围之内。”汉萨说，“再者，我们代行者，都有为践行主之意志而死的觉悟。”
“……是吗。”路德维希扫了眼礼拜堂内。
除了梅希娅之外，另外几名修女——也都是汉萨的弟子——已经回到了礼拜堂，并排侍立在一侧，等待他和汉萨的会谈。
很显然，梅希娅找到路德维希只是运气好，汉萨让弟子们分散到城镇里，尝试接触可能从爱因兹贝伦城堡外出，到镇上来消费的路德维希。
“那么说说看吧，圣堂教会怎么看待美国的魔术师组织可能在预谋的圣杯战争。”路德维希说，“总不会这次是真的圣杯吧？”
他的意思，指的是那个圣杯并非冬木圣杯那种魔术造物，而是真正的圣子遗物。
“哈哈哈，如果是那样就麻烦了。”汉萨说，“如果是圣子的遗物，就超出了我的处理范围，势必要麻烦埋葬机关的各位前辈出手了。”
和被唤作圣遗物的英灵触媒截然不同，圣子的遗物才是教会眼中，真正配称得上『圣遗物』之名的东西。
“那么不管是真的圣杯，还是哪些魔术师仿造的许愿机，跟我有什么关系？”路德维希问。
“这个嘛。”汉萨放下跷着二郎腿的脚，“现在的问题就是，隶属于合众国的魔术师组织，到底打算用这个圣杯做什么，又是如何做到确立圣杯战争仪式的。”
路德维希了然：“看样子，你们已经去冬木调查过远坂家了。”
“没错，同时还跟魔术协会的人交涉，追查过购买了间桐家残存魔术资料的魔术师，当然也包括沙条家。”汉萨说，“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首先可以排除御三家另外两家泄露这些秘密的可能性。”
“爱因兹贝伦是最后的线索啊。”路德维希了然。
失去了冬木大圣杯，远坂和爱因兹贝伦会否想要重建圣杯战争系统，确实需要调查清楚。
“不过看到你跟爱因兹贝伦的人在一起，我就知道不可能了。”汉萨说，“亲自解体了冬木大圣杯的人，应该不会希望再让圣杯重见天日。”
“也不一定，我拆除冬木圣杯是因为那个圣杯被污染了。”路德维希说，“对人类对星球，都是潜在的灾厄。尤其是时钟塔的君主打算让它的魔力流入灵墓。”
汉萨依旧轻佻地笑：“那么会是你吗？”
“你觉得呢？”路德维希云淡风轻地与汉萨对视。
“哈哈哈哈！”汉萨开怀大笑，“我开玩笑的，我不打算怀疑那位圣女相信的人。这样和你见上一面，我已经确信爱因兹贝伦跟新的圣杯无关了。”
“那还真是简单明了。”路德维希摊手。
“所以有没有兴趣走一趟？一起看看美国的圣杯是什么情况，如果有问题，我希望借助你的力量。”汉萨认真地说。
代行者实力强劲，但终归有尽头。
在汉萨看来，路德维希是媲美埋葬机关的战力。
“没兴趣。”路德维希干脆地拒绝，“我已经参加过这么多次圣杯战争了，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
“虽然一共五次圣杯战争，你就参加了两次，是有些夸张，但也不能叫多吧？”汉萨说笑着站起身，“既然你不打算帮忙，那就这样吧。不过……万一你改了主意，我也希望你能随时联系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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