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在中毒状态下勉强挤出魔力投影盾牌宝具,没有当场阵亡已经证明Archer绝非什么简单的从者。
只是相较之下,Berserker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低沉的怒吼从喉咙间传出。
『十二试炼』能够规避B级以下的宝具,库·丘林投掷的对军宝具只有B+等级,能留下伤口已经是了不起。
现在更要命的是,他和他的御主闯入这片战场,却发现最需要被解决的目标,正毫发无伤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衣角微脏。
“原来如此,难怪御主说那家伙是上次圣杯战争的胜者,连你们那个时钟塔的君主都畏惧不已。”库·丘林已经跃跃欲试了。
他没有托付于圣杯的愿望,但也不介意争夺一下,等拿到手再考虑怎么用。
“连最基本的偷袭都没能收获预期之内的战果,除了原本就陷入颓势的敌人被打趴下,剩下的敌人完全没事。”路德维希嗤笑一声,“不趁此撤退,还主从一起现身……就这么急着送死吗?”
Lancer对此毫不在意,架起手中的朱枪:“哈!谁死还不一定呢,本来就没指望那种分散的攻击能把你们一网打尽!”
巴泽特也摆出架势:“Lancer,你主攻,我配合。”
毫无疑问,巴泽特也是跟路德维希一个类型的御主,不会安居后方,能与从者一起上前线。
“别在那里自说自话,偷袭也是有代价的。”伊莉雅冷声说。
Berserker咆哮着跃起,冲向路德维希与Lancer阵营。
依旧是三方,但这一次变成了彻底的混战。
战场顿时变得一片混乱,伊莉雅几次试图用头发为媒介编织的使魔,去攻击巴泽特,却因为对方的行动能力不亚于从者,完全无法命中。
“凛?你的从者还能战斗?”伊莉雅问。
远坂凛作为御主和魔术师,资质远高于她的父亲远坂时臣,所以在两年前,时臣就选择将家族的魔术刻印传给凛,让她继任家主。
时臣自己则作为凛的父亲,在她完全成年前,协助她打理远坂家的事务和财产。
也因此,Archer虽然伤得不轻,在凛的魔力和治疗下,表面上恢复到了一个合适的程度。
至于投影魔剑带来的副作用,虽然无法消除,却可以靠着吞下储存了魔力的宝石,暂时压制影响,从而迅速返回战场。
“还可以。”
凛握紧拳头,她深感圣杯战争远比预料中还凶险。
难怪那个她本来就有点讨厌的言峰绮礼,会死在圣杯战争中。
“但是Archer,接下来还是需要你贯彻原本的战斗方式,别再尝试上去白刃战了。”凛提醒说,“反正这里也没办法拿路德维希怎么样,攻击的时候尽量优先Lancer和他的御主吧?”
“……还真是会使唤人的御主。”
Archer捂着胸口,痛苦暂时减轻了一大半,至于之后怎么样,他不清楚。
错误的判断带来的负面影响,Archer推测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死亡,要么像那个少年一样,彻底适应。
前途灰暗,却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他化作灵体,迅速离开了公路,寻找附近的制高点,准备从远处狙击。
圆藏山位于冬木市西郊,附近视野不算开阔,相对于市区地势也较高,偏偏深山町又缺少高楼大厦,他只能寻找较高的老树作为落脚点。
好在战场已经被打扫一空,没有了遮挡,对于Archer来说,狙击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如果……没有别的妨碍者的话。
圣杯战争变成了圣杯大战,降临的从者,到目前为止不过现身了五骑,其中路德维希的Saber,多半是第二批。
当Archer拈弓搭箭,准备瞄准战场时,忽然发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回头时,便看到宛如光焰凝聚而成的箭矢飞来。
另一个Archer!
无铭守护者只能改变方向,发射箭矢迎击。
双方的箭雨在空中交汇,引发了一连串爆炸,连带着交战中的路德维希这边也看到了。
“嚯……”
路德维希露出满意的表情,“看来今晚上会很热闹了。”
『红』侧的从者,终于因为发现战斗,在御主的指示下,或者自行踏入了战场。
然后率先攻击了相同职阶的守护者。
但光看箭术,双方到时没太大差距的样子。
“少在那东张西望!给我专心点!”
库·丘林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极为不爽地怒斥,手中朱枪转了个枪花,猛地刺向路德维希的腰侧。
对方不管是硬吃还是躲开,库·丘林都有后招。
却唯独算漏了,路德维希能够无视兵器对抗的常识,徒手抓住枪头下方,拦下了Lancer的突刺。
“Lancer!”
巴泽特跳起来,强化过的拳头直奔路德维希后心。
少年在这时猛然发力,把双手抓着枪的库·丘林提了起来,将Lancer当做武器的一部分挥舞,砸向Berserker。
库·丘林咋舌一声,松开了朱枪,路德维希却并未因此失去重心。
朱枪与斧剑撞击,路德维希顺势放手,任由朱枪被弹出去,又自行飞回到了Lancer手里。
Berserker的攻击被弹开,巴泽特抓住这片刻的破绽,拳头直取路德维希心口。
就算是魔术师强化过的身体,心脏附近挨上巴泽特的一记重拳都要吐血。
命中的实感传来,巴泽特正欲追击,却看到路德维希提剑反击,在堪堪被腰斩前,Lancer再度杀到,妨碍了路德维希的剑。
咚——
无法面面俱到的巴泽特,被路德维希左手出拳命中,匆忙抬起左臂格挡的她,听到了自己左臂骨头碎裂的声音。
后退了半步的巴泽特还未恢复架势,心口又挨了一拳,鲜血从口中大量喷涌。
她的心脏在这个瞬间被冲击生生震碎,向后翻倒在了地上。
路德维希正要确认巴泽特的死没死透,忽然感觉到总司与自己的魔力通路出现异常。
『病弱』。
与佐佐木小次郎决斗的关键时刻,总司的“诅咒”好死不死地在此刻生效了。
纵然梣和美狄亚在那边可保无虞,他也没打算吝啬令咒去支援总司。
但此时,又有新的主从踏入了这片战场。
第十六章 闯入者
片刻之前。
就在路德维希与Archer和Berserker激战正酣,连带着引来Lancer主从闯入混战的时候。
山门前的台阶上,总司与小次郎的较量也难解难分。
将生涯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钻研剑技上,无论是总司还是小次郎,又或者其他剑士,都不外如是。
剑锋交错着。
无数次挥舞出的剑痕、无数重的刀光。
备中青江与菊一文字则宗相撞,散出火花。
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彼此的局势却没有多少变化。
小次郎虽然占有地利,却没办法因此压制总司的进攻。
那堪称诡异的步法,迫使小次郎半刻也不能松懈,一旦稍有不慎,去沉浸在赌上性命的生死交锋中,就可能被总司冲上平台,夺走地利层面的优势。
这正是小次郎追求的战斗形式之一。
截然不同的流派,截然不同的剑技,唯有藏在剑术之中的道,有相似之处。
裹挟着凛冽杀意的天剑,将山门前的石阶,化作了血腥的修罗场。
山道下的公路上,不断传来隐隐约约的震动,那是路德维希在战斗。
总司又瞧了眼等在山门的梣和美狄亚,她内心不免产生了一丝急躁。
在天然理心流门下修习剑术的时候,近藤就告诫过,持剑之人最忌讳心中有杂念,那样会让自己的剑变得迟钝。
生前,总司从未想过杂念是什么,她作为新选组的一员,随近藤局长在京都、在关东,踏上各种各样的战场,斩杀了数不清的人。
有敌人,也有曾经是朋友的人。
总司的内心从未有过任何犹豫,也几乎忘记了近藤所说的杂念。
直到临终前,她才终于明白,近藤所说的杂念,是男女私情,更是牵挂。
与对新选组的各位那如同家人的感情不一样,她知道路德维希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是不可替代的。
想要与他一起战斗,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原本只是单纯护送梣和美狄亚,进入圆藏山的大空洞,调查大圣杯。
非常简单的任务,却因为剑士的习惯,被绊在了这里。
山下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势必引来其他阵营的主从,必须尽快解决问题。
梣和美狄亚完全可以不管总司,自行前往大空洞,但她们无意丢下总司,即便路德维希就在附近。
梣与总司各自的想法差不多,就是对方如果在这期间出了事,自己都无颜面对路德维希。
即便他不会因此责备和埋怨什么。
“再继续拖下去不是办法。”
总司站在台阶下方的平台上,架着剑,冷冷地看着上方平台的佐佐木小次郎。
杀气随风而来,小次郎预感到接下来会是杀招。
他也迅速横着剑,准备迎击。
那诡异的步法再度出现。
『缩地』。
总司并不是单纯敏捷迅速,她的这一能力,是将步法、呼吸、姿势和死角等许多现象统合后才完成的技术。
虽未达到A,只有B级的水准,却已经是足以让绝大多数敌人措手不及的神出鬼没。
“一步越音,二步无间,三步绝刀——”
“秘剑——”
在总司消失的瞬间,小次郎就果断出招。
“无明三段……噗!”
会赢,也会死。
总司清楚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如此行动,是错误的,但她还是身体先于头脑,采取了这个战术。
但……那致命的『病弱』,在这一刻不期而至发作。
与生前最后几个月的病入膏肓不同,更像是诅咒一样的东西,让身为从者的灵基忽然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鲜血从口中溢出,踩在最后一级台阶的脚步失去平衡,无法刺出那致命的一剑。
敌人的意外状况不在小次郎的预期之内,但秘剑依然用出,没有道理收回。
电光火石间,梣看到了总司的危险,以最快的速度展开『镜』,准备将她转移到安全距离。
但已经来不及,总司就算不死,也会遭到重创。
“——燕返!”
没有同情也没有迟疑的秘剑,在瞬间化作三道剑光,同时逼近。
与总司的绝技有着相似的原理。
必杀之剑,若是总司的绝技顺利使出,彼此应该能落个两败俱伤。
失算了……
总司遗憾地看着逼近的剑光,等待被利刃切开喉咙。
然而——
当!
上一篇:柯学:扶腰有希子,撞哭英理小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