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958章

克里姆明明只是一个人在说话，声音却好像由数十亿人重叠在一起发出一般。

“回答我吧，代行者，同时也是人理最后的御主的你——你要如何面对必将到来的死亡?若是给不出答案，那就去死吧!!和我们(全人类)一起!!”

然后，数都数不清楚的，无限而无数的眼镜填满了这个突然变得无限宽广的空间的天空。注视着，倾听着，盲目着。

“人类渴求答案，人类贪求救赎，人类寻求死亡。我之名为克里姆希尔德·赫尔海姆·尼贝尔海姆，即为人类所寻求的答案(死亡)本身!!回答吧，人类，藤丸立香——用你的旅途本身!!”

【DIElection】?【扩展】

·{审查开始}

于是，在全人类心灵的最深处，亦或者说宇宙的中心，伪装成死斗的辩论赛，以最具冲击性的形式开始了。

ps：艹，更新太混乱了，才注意到章节的标题号完全不对……

第48章少女终末旅行·阿赖耶

■阿赖耶之底·灵长类集体无意识

于是，虽然是最后一场，但却大概无论如何都无法称之为决战，这样奇妙的战斗就这么开始了。

战场是人类心灵的最深处，亦或者说宇宙的中心。所谓的阿赖耶之底，灵长类集体无意识的所在地。

开始的是伪装成死斗的辩论赛，亦或者说以辩论的形式展开的死斗。

克里姆动了起来，脚下高跟长靴踢向地面发出脆响，朝着周围无限蔓延的地面上不知为何浮现出如同水波一般的纹路。

就好像众人脚下踩着的并非【地面】，而是某种【海面】一般。

并没有任何超自然因素，亦或者说这本就是一种超自然因素。既不是瞬间移动，也不是通过魔力放出来加速，亦或者其他什么【特别的力量】，克里姆只是【单纯的很快】，于是就诱发了如同瞬间移动一般的现象。

根本没人能看清她单纯的【移动】，意识到的时候高大的军服娘已经握着拳头出现在面前。

随之而来的攻击，是单纯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挥拳。

玛修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行动，快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状态很好。立香的《天之环》及时套在了她身上，她这一次展开宝具的速度相对于任何一次宝具展开都称得上是望尘莫及。

展开的宝具挡住了克里姆的拳头，接着——在立香和奥尔加玛丽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玛修展开的宝具连着盾牌一起被这一拳打碎，她本人也被粉碎盾牌的冲击力直接轰飞。

时间倒退回盾牌被一拳打碎前的一瞬间。

虽说玛修的宝具可以靠着蛮力破解，但通过御主和从者之间的连系，作为立香从者的玛修已经成长到了就连那个盖提亚都没法靠蛮力将她的盾牌击碎的地步。可以说只要玛修的心没有屈服，她的盾牌就是无敌的防御。

也就是说——展开宝具后的圣盾被打碎的原因，其实不止是克里姆的力量很强。圣盾之所以会破碎的原因，是少女圣骑士输掉了精神上的交锋。

作为全人类求死本能的集合体，克里姆正如同自己所宣言的一般，乃是【人类所渴求的死亡】的具现化。虽然并非女神却因此获得了死亡的神格，光是散发气势就能引导人们前往死亡的深渊。

作为这样的存在，克里姆也拥有类似宝具的力量——为了便于理解，就将其当作宝具来认知好了。

克里姆所拥有的第二宝具即使毁灭了全人类的权能，《绝界·高者之言(Havamal)》，名字源自北欧神话，但其实和北欧神话没有太大关系。

同时展开七十亿固有结界强行引发宇宙更新，那就是第二宝具的力量。被覆盖的宇宙会被强行改写为【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做人类的种族，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亡了】的状态。

克里姆所拥有的第三宝具，她其实也已经用过了。

她的第三宝具名为《假如明天世界和平(TheWorld Of Death)》，一言蔽之即使【能够改写因果律，强行引发毁灭人类的现象】的宝具。表现形式上，就是直接强行唤来了太阳系的UO来毁灭人类。

不过，玛修之所以展开宝具也连一拳都接不住，主要是因为克里姆的第一宝具《迈向死途的愚者之旅(Death Instinct)》。

一言蔽之，就是将【求死本能】本身具现化的宝具，形式上类似常时发动形的被动宝具。效果……要说的话，倒是并不复杂。

克里姆的攻击没有强弱、浓淡、虚实、布置、引诱、欺骗、削弱、封锁，哪怕活动指尖也是货真价实的必杀技，不如说她的技能表里就只有【必杀技】而已。

和她战斗的每一次交手都要同时进行【力量】和【意志】的较量，并且任何一方有哪怕一瞬间处于下风，就会立刻进行即死判定——这这就是第一宝具的“效果”。

单纯的很强，单纯的很快，单纯的很硬，并且每一击都是必杀。彻彻底底的粪怪——或者说的好听点，说这是【货真价实的死亡风暴】什么的。

正因为玛修的盾牌的硬度由自己的意志决定，所以交手的一瞬间双方就进行了更直接也更彻底的【意志较量】。

玛修的意志甚至超越了神话，即使面对太阳坠落也不会屈服……但她面对的并不是那么宏大的事物，只是单纯的死而已。

无论圣骑士少女的意志有多么坚韧，也不可能是超过七十亿的【求死本能】的对手。并非单纯的物量差那么简单——说到底，玛修也是人类的一员。和她进行意志对抗的，甚至还有她自己的【求死本能】。

超过七十亿的绝望轻易超越了仅有一的意志，所以玛修的盾牌连一瞬间都没挡住，被一拳打碎并且整个人也被这一拳轰飞——不过玛修解放宝具倒也不是没有意义，即死判定被挡了下来，玛修仅仅只承受了如同大运碾过奶油猫一般的冲击力。

被轰飞的玛修连自己被打飞了都没意识到，整个人的思维都还处在被七十亿的求死本能正面洗礼的冲击中。但她思考的却不是什么关于死亡的哲学之类的大道理，她只是下意识的看向立香，无意识的伸出手。

奥尔加玛丽解放力量的速度比玛修满了一拍，她只能看着玛修被轰飞。她伸出双手，在克里姆及近的距离释放了黑洞。黑洞在瞬间膨胀——接着，被拔出腰间军刀的克里姆挥剑斩碎。

准确的说，是【斩杀】。克里姆杀掉了奥尔加玛丽制造的黑洞，表现形式上则是黑洞被她用那把军刀砍碎。

拳打是必杀技，脚踢是必杀技，挥剑自然也是必杀技——之前也说了，克里姆的技能表里就只有必杀技而已。

“.....啧，开什么玩笑，扯淡吧!”

奥尔加玛丽真想这么喊上一句，但这场战斗里她根本没有这么喊的余地，所以就只能在心里想想。然后，停下了时间。

《超权能·未来粒子加速牢》，将宇宙中发生的现象在地上在下，通过【加速】来实现的相对时停。停下时间的奥尔加玛丽稍稍喘了几口气，克里姆的速度和力量都给了她很大的压力，玛修解放宝具后的圣盾被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一拳打碎的场景还是太有冲击力了一点。

停下时间的奥尔加玛丽利用时间停止的空间稍稍喘了几口气，克里姆的速度和力量都给了她很大的压力，玛修解放宝具后的圣盾像脆弱的玻璃一样被一拳打碎的场景还是太有冲击力了一点。

接着，她立刻就要对克里姆展开毫无章法但威力绝对不俗的饱和式轰炸——结果，奥尔加玛丽就看见这个应该只有自己能动的【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应该动不了才对的克里姆动了起来。

先是稍微有点慢的转头，接着速度在奥尔加玛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加快，很快就变成了正常的速度，接着快到对时停中的奥尔加玛丽来说都算是快的速度，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奥尔加玛丽面前。

“...…开什么玩笑。”

奥尔加玛丽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声来。

这家伙，这怪物，这个“人类”……居然用单纯的【速度】追上了自己的超权能。

《未来粒子加速牢》的原理是通过超加速实现的相对时停，理论上确实存在着用【速度】追上停下的时间的可能。但理论之所以只是理论，就是因为理想的物理环境打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就算是ORT，也追不上这以加速实现的时间停止。就算是盖提亚，也只能依靠魔术和权能与之对抗。而克里姆依靠的东西，居然是【单纯的身体机能】。

就好像一群猫在打架，然后开来了一辆全速行驶的高铁。

奥尔加玛丽的脸被抓住，脑袋被重重地砸向地面。时间停止的世界脆弱的就像是便宜的玻璃制品，在奥尔加玛丽的脑袋撞击地面的同时破碎。七十亿的求死本能同时袭来，奥尔加玛丽和玛修一样几乎瞬间便要在意志的对抗中落败，这时勉强支撑住她精神的反而是那在迦勒底亚斯中度过的100年的经历。

圣剑的光辉在这时袭来，无限大攻击力的圣剑之光被克里姆用一只手掌接住，持续增加攻击力的圣剑光辉把克里姆稍微往后推了些许，但紧接着克里姆居然直接顶着圣剑的光辉朝着立香冲了过来，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穿过光辉抓住圣剑的剑刃，接着大腿像是棍子一样抡出一道弧线落在立香身上。

虽然立香及时做出防御，但她身上那足以抵抗黑洞引力的《星光铠》却被一脚踢碎，整个人像是炮弹一般向后飞去。

即使被一脚踢飞，立香也没有松开手中的圣剑。她在刹那间掏出妖刀，一记瞬发的《圣女埋葬》落在克里姆身上。

《圣女埋葬》的神圣之光撞在克里姆那看似柔软的身躯上，却就像是鸡蛋撞在了一米厚的合金钢板上一样轻易破碎。不过这一击也让克里姆松开了握着的剑刃，而被踢飞的立香则在瞬间承受了七十亿求死本能的侵蚀。

多亏了《荆棘之冠》对负面状态的免疫，立香可以直接豁免与七十亿求死本能的意志层面对抗。但即使忽略意志对抗的特效，克里姆的每一击也都是货真价实且彻彻底底的必杀，重重摔在地上的立香一度产生了自己是不是被腰斩了的错觉。

同时，立香也理解了一件事——想要在和克里姆的意志对抗中胜过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她是求死本能的集合体，组成她的求死本能中理所当然包括了与她敌对之人自身。

最初被打飞的玛修逐渐回过神。

既然死本能才是生命最初的本能的话，那组成克里姆的要素中存在自己的求死本能实在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自己也在渴望着【死亡】的【救赎】】……玛修接受了这一点，认可了。

说到底，玛修想到，自己的理念本来就是【人类在死亡之前无法得到救赎】，那么其实内心深处对克里姆(人类)的答案存在些许认同也是自然。

但是，玛修想到。既然认同，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呢?

她没有思考多久，她立刻就明白了答案。

“就算要死也不是现在。”玛修喃喃自语道，爬了起来。借用立香赋予的加护，强行完成了圣盾的再生，“我还想要和前辈共度更多的时光，救赎什么的，麻烦晚点再给我!!”

克里姆在一脚踢飞立香后立刻对立香发起了追击，玛修在这时架起盾牌朝着克里姆撞了过去。同时另一边被打飞的奥尔加玛丽也爬了起来，就好像刚刚结束深海潜水的潜水员一般重重地喘着粗气。

“死亡即为救赎啊……哈，说的也是，魔术师本来就是找死的职业…”

若是告诉一位正统派魔术师【只要去死就能抵达根源】，想必魔术师会抢着死吧。这么说来，魔术师其实根本就是一种生前便为自己立好了墓碑的种族。

不过，作为【自帬_疑邻尹崎?逝鷗究究拔己】的话，奥尔加玛丽有不同的看法。

“我才刚开始……不对，我和大家甚至【还没有开始】，一点都不想死!!!”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克里姆，他们想到，这怪物要怎么打?

速度快到甚至能追上超权能，力量大到足以斩杀拟似黑洞，并且还有这作为“人类”这个概念的一员的人绝对无法破解的必杀机制，全身上下写满了【打个屁】。

不过，看向立香的奥尔加玛丽想到。【所有的明天】完全是为了立香而存在的，立香在那所有的明天中看到的东西一定比自己和玛修要多。而立香即使面对克里姆所展现的这只能说超乎常理的力量也没有丝毫退缩，既然如此自己也只需要向立香看齐就好。

于是她放出黑洞，释放雷霆，超高温等离子体的炮击也接踵而至，对克里姆展开了饱和式的轰炸。

或许该说是不出所料也说不定，奥尔加玛丽的饱和式轰炸放出的弹幕被克里姆以一剑一拳便轻易尽数击溃，立刻挡在立香前方的玛修以及她再次展开的宝具也都像是减速带一样被克里姆三拳两脚轻易粉碎。

结果两人只阻挠了克里姆甚至不到一秒的时间，不过立香想要缓过来需要的也就只有这点时间而已。她迅速起身并解放圣剑，但心里却也已经清楚圣剑即使有着无限大的攻击力也对克里姆没有意义。

这么说似乎显得有点夸张，但这场战斗根本不可能赢。

虽然不可能赢，但是——胜利的条件并不是胜利。

立香是不会忘记的，就算再怎么像是死斗，这场战斗的本质也是辩论。

圣剑的光辉之后是妖刀卷起的斩风，妖刀之后则是从天而降的巨大星剑。不断发起攻势的同时立香也在思考着，亦或者也可以认为是即将上台演讲的辩论选手正在整理自己的言辞。

巨大的星剑被克里姆手中的军刀弹飞，克里姆抓着再次恢复过来的玛修当作抛投武器砸向奥尔加玛丽，本人则以基本可以当作是瞬间移动的速度冲向立香。

立香思考着至今为止的一切，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和刚开始交战的时候相比，克里姆把玛修和奥尔加玛丽当减速带碾过去的速度“变慢”了。

但是，变慢之前和变慢之后，说到底究竟有什么区别?

立香想到了玛修和奥尔加玛丽各自喊出的话，他们给出的是【不想死】的理由。那理由不仅没有否定终将到来的死亡，甚至可以说反而接受了【死亡即为救赎】的论调。

为什么克里姆会变慢……或者说，对他们的攻击会变得没那么有效?

这就是最后一块拼图，立香想到。虽然她本来就已经准备好了回答【你要如何面对必将到来的死亡?】的问题的答案，但此时此刻的她甚至可以说是胸有成竹。

她抓住了被克里姆打飞、在空中打着转的星剑。巨大的星剑在打转的同时缩小，缩小到恰到好处的大笑后被她握在掌心。

挥动手中的星剑砍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克里姆的同时，也被克里姆的攻击正面命中。

作为人类终点的墓碑(星剑)和全人类的求死本能互相碰撞，周围的环境因为这死与死的冲突而开始溶解。

接着，立香突然感觉自己脚下一空。随之袭来的，是如同在深海中溺水一般的沉溺感。

立香下意识抬起头，铺满天空的无数眼睛都在看着她，隔着海面和她对视。

克里姆伸出的手挡住了那些视线，她抓着立香的脸，推着她坠向海洋的更深处。

第49章少女终末旅行·阿赖耶

■阿赖耶之底·灵长类集体无意识

坠落，坠落，坠落

直至最深邃的海底。

立香感觉自己被克里姆朝着海洋的深处抛飞了出去，产生了犹如自己正在朝着无限的天空坠落一般的错觉。七十亿的愿望(求死本能)在这时从立香眼前闪过，立香切实的解除了堆积三十五亿年的死。

她在这一瞬间坠入了梦境和现实之间的缝隙，前世今生乃至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所有未来在这瞬间同时在她眼前呈现。穿越者少女，在这瞬间产生了一股自己似乎没穿越的错觉。

——

坐在电脑前的少女正在看着没什么意义的游戏解说视频。

目的就只是消遣，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不过，在看到【Mooncell发起了人类是否要继续存活下去的投票，人类全员选择了否，但动植物们选择了希望人类继续活下去的选项】这样的解说的时候，内心却还是猛烈的波动了起来。

那感情……要说的话，看起来像愤怒但却不是愤怒，好像怜悯却不是怜悯，要说悲伤倒也没有那么悲伤……结果，这感情到底该如何称呼呢?少女自己其实也想不明白。她只是…

——啊，对了。

只是单纯的在生气，单纯的有些不爽而已。

——

娇小的修女坐在告诫室里——当然，她是负责倾听的那一方。

本来负责的修女临时有事，所以刚好在这的小修女就被拉来带班了。身为穿越者的小修女坐在椅子上轻轻晃着被小靴子包裹的双腿，看着告诫室的天花板，忍不住思考起了【世界上怎么会存在叫还不足十岁的小女孩给自己带班的混账修女】这样的哲学问题天花板。

因为实在闲着没事干，穿越者少女不由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她想起某天坐在电脑前看到的那个解说视频，还有她现在也没法接受的【全世界希望人类活下去，全人类选择了死亡】的的怪异故事展开。

然后小修女突然想到了，原著里真的有这个情节吗?

毕竟她只是个云月厨，而且现在都穿越了，也没机会去考证这记忆中的情节到底存不存在了。要是实际上根本没有这种情节的话，穿越者小修女想到..........算自己是个被字面意思的骗到死的云子?

主要是，小修女通过至今为止对人类的观察，有些无奈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不管故事本身是真是假，你月的人类确实就是那种德行。

但是，为何人类会如此执着的寻求死亡呢?

——

深海中的立香睁开了眼睛。

说是深海，但立香坠入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海洋。毕竟，她能在这海里呼吸-虽然她本来就能靠着奇迹在海里呼吸，但呼吸和呼吸之间亦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