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小姐必不可能成为败犬! 第1章

作者:五月不行

福尔摩斯小姐必不可能成为败犬!

  作者:五月不行

  简介:

  “我不明白!”

  “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福尔摩斯小姐是败犬!”

  “仿佛侦探在情感中注定了凶多吉少……她是本世纪最强的侦探,所有侦探中的主角,战无不胜,势不可挡!”

  那为何先输作为莫里亚蒂的玛丽·摩斯坦,又输仿佛命运恋人的怪盗罗宾,紧接着又输作为天降青梅的自家小妹呢?

  “侦探小姐有自己的节奏,目前还在启动中。”

  “那你喜欢是?”

  “夏洛特是第四喜欢的角色。

  “夏洛特是第四喜欢的角。”

  ……

  卢西安穿越后获得演绎系统。

  唯一不同的莫里亚蒂,华生……

  白天是写侦探传记的记录者,夜晚是和怪盗罗宾共舞的优雅怪盗,暗中更是作为和教授纠缠不清的光与暗的彼此。

  因此作为侦探的绝对财产,由此产生的压抑,教会金鱼什么是鱼缸(地下室)的是……

  那个智商毋庸置疑,

  正是由华生造就的最强侦探!

第1章 001:晚安,我的替罪羊

  1881年,伦敦。

  这是一个属于煤气灯、马车与开膛手的年代。

  十月的阴冷雨刚过,黄色的浓雾总是在夜晚涌现,笼罩着这座城市。

  对于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长而言,今晚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躁动的亢奋。

  他们终于要抓住困扰苏格兰场数月的“白色狐狸”了。

  但在摄政街参差不齐的黑色屋顶之上,被追猎的狐狸正优雅地整理着被夜风吹乱的衣领。

  卢西安·格雷。

  伦敦大学学院文学院的一名二年级生。

  此刻,他正半蹲在一尊石像鬼旁,脸上戴着标志性的单片眼镜。

  白色的燕尾服在黄雾覆盖的夜色中极其显眼。

  “真不优雅。”

  卢西安透过单片眼镜,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群般涌动的警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晚的苏格兰场是集体注射了古柯碱吗?这种围堵效率,可不像是那群只会用警棍敲核桃的巡警能做出来的。”

  以往,伦敦警察的包围圈总是像瑞士奶酪一样充满了孔洞。

  但今晚,每当卢西安试图利用钩索转向,刺耳的警哨声就会提前在那个方位响起。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高居于云端之上,像移动棋子一样操控着愚蠢的警察。

  对方根据他这几个月所做的案件,预判了怪盗所有的肌肉抽动与思维惯性。

  【系统提示:检测到极高危级逻辑干涉,当前难度修正:S级。】

  眼前跳出的淡蓝色半透明光框,是卢西安身为穿越者最大的秘密。

  传奇演绎系统。

  规则很简单:扮演谁,就能成为谁。

  演得越久、越像,就能解锁越多属于这个角色的能力。

  此刻他正在扮演的,是犯罪界的拿破仑,莫里亚蒂。

  【当前同步率:30%】

  【点数余额:2080】

  卢西安眯起眼睛。

  本来今晚的计划很简单:偷颗宝石,刷点分,攒够抽卡的本钱。

  虽然不知道暗中的对手是谁,但绝不能在这里被捕。

  【已消耗500点数,兑换S级技能:视网膜欺诈。利用镁粉燃烧的高频闪烁,配合人类视觉0.1秒的中断盲区移动至死角。副作用:24小时内严重低血糖,手抖。】

  “副作用什么的之后再说吧。”

  下方的雷斯垂德探长已经拔出了韦伯利左轮手枪。

  他长着乱糟糟连鬓胡子的脸上写满了狂热。

  “他在那儿!那只该死的狐狸在石像鬼上面!开火!别让他跑了!”

  砰!砰!

  火药燃烧的烟雾在湿冷的空气中炸开。

  但在子弹触及那个黑影的前一瞬,卢西安站直了身体。

  他摘下高丝绸礼帽,对着下方那些愤怒的面孔,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廷礼。

  “晚安,诸位不知疲倦的绅士们,演出结束了。”

  刹那间,卢西安袖口滑落的一枚特制镁条在空中爆燃。

  “Show Time。”

  苍白的闪光精准地卡在所有人视神经信号传输的间隙。

  在这0.1秒的世界停滞中,卢西安的身影拉出了一道残影。

  他并非消失了,而是跑进了人类大脑无法处理的盲区里。

  他踩着石像鬼的翅膀,像一只白色的雨燕,瞬间折跃到了对面建筑三楼的一处开放式阳台。

  当雷斯垂德探长的视力恢复正常时,石像鬼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绘有诡异笑脸的扑克牌,正贴着鼻尖缓缓飘落,最终粘在了满是泥泞的靴子上。

  【真相,总是藏在眨眼的瞬间,致那双在云端注视的眼睛,莫里亚蒂著。】

  “上帝啊……”一名年轻的警员甚至吓得丢掉了警棍,“这是黑魔法吗?”

  “这……这不可能!”

  雷斯垂德揉了揉眼睛,“他还是人吗?”

  而此时,远处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内,并没有人注意到车帘被放下了一角。

  虽然看不清车内人的面容,但似乎有一声轻轻的“啧”声,被淹没在了马蹄声中。

  ……

  与此同时,摄政街旁的高级联排别墅内。

  卢西安正狼狈地跌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强烈的眩晕感如同宿醉般袭来,让青年想吐。

  “呕……”

  卢西安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扶住了一旁的橡木柜子。

  刚才为了躲避后续的搜索,他顺着那处阳台的一扇半掩着的窗户翻了进来。

  这是在0.1秒内唯一能观测到的安全入口。

  这种连着露台的窗户在夜晚通常会上锁,但这扇窗户的插销似乎早已被人为破坏了。

  这是一间典型的维多利亚上流阶层起居室。

  昏暗的煤气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灯罩洒下,墙壁上挂着阴郁的风景油画。

  “私闯民宅……这下要是被抓到,罪名又要加一条了。”

  卢西安自嘲地苦笑,正准备寻找出口,一阵争吵声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声音来自房间深处那张背对着他的高背天鹅绒扶手椅。

  “……抬起头来!看着我!玛丽!抬起头来!看着我!你的眼神里为什么充满了恐惧?我要的是野心!是狠毒!”

  那是暴躁男人的咆哮,伴随着手杖重重砸在地板上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个少女颤抖无助的哭腔。

  “对不起……父亲……我会改的……”

  卢西安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滑入一座大理石半身像的阴影中。

  透过扶手椅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人火大的一幕。

  那个名叫玛丽的少女正跪在地毯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体随着啜泣声剧烈颤抖。

  而在她面前,隐藏在阴影里的父亲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哭?你还有脸哭?看看你这副软弱的样子!简直就是耻辱!如果我不狠狠地教训你,你怎么在这个吃人的伦敦活下去?!”

  卢西安藏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那一幕。

  典型的维多利亚式家庭悲剧。

  真正的恶,从来不是对弱者的单方面碾压,那只是懦夫的发泄。

  而怪盗莫里亚蒂要让这个垃圾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优雅的恐惧。

  就在准备出手的瞬间,卢西安的目光被壁炉台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一个水晶盘子,里面盛满了柠檬硬糖。

  “看来,我运气还是不错的。”

  卢西安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空白的预告函。

  虽然手指因为副作用颤抖得厉害,但他还是凭借着惊人的肌肉记忆,在卡片背面飞速写下了一行字。

  由于手抖,字迹显得有些飘逸狂草,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疯狂的艺术感。

  “这就当作是那颗糖的付款吧。”

  卢西安锁定壁炉上方油画的边框,指尖发力。

  嗖!

  薄薄的卡片精准无比地擦过椅背,深深钉在了油画厚重的木框上,恰好处于那位父亲平视的范围内。

  “是谁?!”

  屋内传来少女惊恐的尖叫,以及男人更加暴躁的怒吼:“什么人?!”

  就在这两声惊呼重叠的瞬间,卢西安已经像一阵风般掠过了壁炉台。

  当他再次出现在窗台上时,水晶盘里的柠檬糖已经少了一大把,手里则多了一颗正在剥开糖纸的糖果。

  夜风吹起了燕尾服的后摆,背后的月光将影子拉得细长,投射在客厅的地板上,宛如一只降临凡间的巨大蝙蝠。

  “不必惊慌,可怜的小姐。”

  “这几颗糖果,就当作我今晚顺手清理垃圾的报酬了。”

  卢西安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响起,低沉而优雅。

  “你的那位父亲在看到莫里亚蒂的警告后,今晚会忙着在恐惧中颤抖,再也没心情折磨你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