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
西宫家的厨房,两人各自处理着自己的工作,稍微有些安静。
直到某一刻,热油的锅炸了下,少年转眼移动出去好几米。
西宫硝子看着他的动作,眨巴眼睛。
“嗯...我确实一直不太喜欢炸油。”月见里解释一声。
“我以为夏生不怕热油的。”西宫硝子小声说。
“不怕归不怕,但躲还是要躲,自然反应,就好比...”
月见里努力想着比喻:“就好比指甲缝里有根牙签扎着。”
西宫硝子身体微缩:“好痛。”
“是吧,想到就会痛,这就是自然反应,炸油也是这种事情,总之下意识就想躲。”
月见里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到了理由,动作重新变得自然,伸手去端过硝子切好的那些牛肉,转手倒进锅里。
颠着锅,他说一句:“我听结弦说,你大学要读千叶国立。”
西宫硝子低头继续备菜,轻嗯一声:“因为夏生要去千叶国立。”
很好,很简单强大的理由。
月见里给锅里倒上芹菜,若有所思:“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的?一开始的话,我没想去读大学。”
西宫硝子回想一下,确定下来:“因为雪乃要去,爱瑠要去,所以夏生也会去。”
很好,又没法反驳。
西宫硝子犹豫会,开口说:“我其实没想到爱瑠也会去,我以为爱瑠会毕业,然后开始操持千反田家的产业。”
“因为我不想爱瑠这么早就接手那些事,所以跟叔叔阿姨要了些时间。”
月见里给锅里加上生抽盐等调料,继续颠勺,语气稍微不满:“都在神山区待了十八年了,出去读个大学而已,神山区这群人要是有意见,我给他们一拳。”
西宫硝子一个没忍住笑,但又很快收敛起来,继续安静切菜。
“唔,不过有件事感觉得安排下。”月见里给芹菜牛肉装盘,思索着。
“怎么了?”西宫硝子好奇。
“你看,读大学了,我们每天通勤就感觉好麻烦,要不我们租个房子在学校附近吧,哦不对,都不用租,雪之下家房子一大堆,我们挑一个。”月见里认真脸。
“硝子,我们该考虑同居的事情了,为结婚做打算。”
西宫硝子手一抖,菜刀往手指过去。
“额...实在不愿意的话也不用自残的。”月见里无奈中护住她的手指。
“我,我没有不愿意。”西宫硝子脸红彤彤,摆手,声音重新变得结巴,“我就是,雪乃跟爱瑠都在,我...”
“愿意就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开学的时候我们就同居。”月见里嘴一扬,快速敲定这件事。
还是硝子可爱好哄,结弦鬼心思一大堆一大堆的。
“好,好的...”西宫硝子眼睛水润好看,低头继续切菜。
客厅,西宫结弦在沙发上爬了爬,靠近沙发另一头的杏里,眼波流转:“杏里,你是不是,把夏生做了?”
园原杏里原本正出神发呆,听到话后睁大眼睛:“啊?”
“啊什么?他都特地去东京找你了,你没趁机会把他上了?”西宫结弦继续靠近她,看着她开始蔓上艳色的脸蛋,小声说,“妈妈今天工作忙,家里就我们几个,怎么样杏里?”
园原杏里看着低语的她,脸一瞬间涨红。
什么怎么样?什么家里就我们几个?你到底要做什么?
西宫结弦看着她的模样,舔舔嘴唇,继续低语:“杏里,夏生可还没有孩子,三生三世,第一个孩子,你该清楚这代表了什么吧?他很在意自己家的道统没有血脉留存,这意味着,第一个,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代小天师,是他最倾注心力的。”
园原杏里抿抿嘴唇。
夏生没有孩子,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原因他还说过,因为实在太强,生下来的孩子过于特殊,所以很难怀孕。
要是能先怀孕...
西宫结弦看着她的样子,再看一眼在她皮肤上悄悄冒头的罪歌,微笑起来。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我就是想拉你上我的船。
改天,把小町也拉过来。
......
很多事情,大概确实是水到渠成。
比如有句古话是‘吾家有女初长成’。
那然后呢?月见里不知道写那句话的人的然后,但知道自己的然后。
然后当然是该探讨生命的孕育究竟要经历怎样一个过程。
只是,到了这一步,他依旧有些不太能应付得来结弦。
“来啊夏生,愣着干嘛?特地炫耀大宝剑?”
月见里看着结弦跟杏里把硝子摁住不让动,沉默一会。
怎么杏里也学坏了...
他呼吸灼热,然后向前,在这个过程中拉过结弦。
迎着她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他身体的动作不停,同时也吻了上去。
等着吧,待会有你哭的。
被遗落下的园原杏里看看这边捂着嘴的硝子,再看看那边呼吸急促的两人。
眼睛鲜红一瞬,她往那边过去。
......
清晨,月见里打着哈欠走到楼下,然后看着在沙发上睡着的西宫八重子,稍微觉得有些尴尬。
岳母大人...昨晚啥时候回来的来着...
不再想这种尴尬的问题,他取过一块毛毯,给沙发上的女人盖上,随后就迈步离开。
她们真的吃得很饱,而且也需要休息,所以倒是不用特地做早餐了。
关上门,他呼吸乡下清晨的空气,迈步走上神山区的街道。
虽然还是清晨,但显然神山区早就醒了,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忙碌一天的生活。
看到他从那栋房屋出来后,他们倒也不说话,只是比出了大拇指。
月见里脸微热,转身,准备去通往自己家的小道。
“夏生好厉害哦。”
鼓掌,棒读,带着些埋怨。
月见里回过身,看着一头金发比晨光还要灿烂的少女。
他挺胸抬头。
“我超棒!”
第5章 知其如何,守其如何,是为天下
沉默在朝阳里蔓延开,对方显然不想听他臭屁,转身就往另一头走。
月见里脚步一移,去到她身边,收敛刚才的得意,伸手碰碰她:“优美子怎么在这?”
三浦优美子抬手一指不远处的房子:“我家。”
月见里身体一顿。
三浦优美子语气平静:“刚从家里出来,准备去找男朋友的,结果发现男朋友从别的女人家出来,一脸春风得意。”
月见里眨下眼睛,咳一声:“其实我也准备今天找优美子的,我最近发现了一家很棒的甜品店,优美子肯定会喜欢。”
三浦优美子在家门前停步,伸手拉过他,改变方向,开始往电车站那边走:“出发。”
月见里嘴角微翘,跟上她。
“其实是先跟别的女生去逛了甜品店,然后才发现不错的对不对。”
“这个...其实是跟结衣逛的。”
“哈?结衣?”
“前阵子她说要给萨布雷买新的项圈来着,我陪她去挑,然后就到处逛了逛。”
三浦优美子磨磨牙齿:“她都没告诉我。”
月见里决定为结衣打个掩护:“因为是想着改天给你惊喜,一起去逛。”
他目光一转,拉过她,在几个行人的注视下转向某个小便利店:“买点饮料吧,要喝什么?”
三浦优美子看着他绕开话题的样子,没好气:“橘子汽水。”
“啊?不是才春天吗。”
“笨,橘子汽水是不分春夏秋冬的,才不是只有夏天才能喝。”
“但肯定夏天喝才感觉更有意思吧。”
一会后,两人一人一罐橘子汽水,走在通往电车站的公路上。
月见里拧开自己的那罐,感受着冰汽水的爽快,抬头看看没有太多暖意的太阳,叹气:“早春就是不适合啊,要盛夏才行。”
三浦优美子翻翻眼睛,抿着汽水懒得理他。
男朋友总爱纠结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橘子汽水一定要夏天才喝,烤红薯一定要秋冬才吃,至于春天,他说春天该谈恋爱。
“咦,不对啊,优美子。”
“嗯?哪里不对?”
“你生理期不是快到了吗?不能喝冰的。”
三浦优美子脸微红,瞪他:“还要过几天呢,还有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月见里肩膀撞撞她:“感动吧。”
“不感动,你肯定把每个人都记下来了,一点都不特别!”
“胡说,夏弥的我就没记。”
“那是因为夏弥没有生理期!”三浦优美子拿他有些没办法,伸手挽住他,撇嘴生气,“上次我网球比赛赢了,你都没给我送礼物。”
“我记得那天,被你拖回房间后不让走...我以为那就是你要的礼物?”
三浦优美子仰头,喝酒般一口气干掉橘子汽水,然后扭头,看着他,不说话。
“优美子说得对,我确实忘了送礼物,待会去街上要买什么,男朋友买单。”月见里眼神认真。
“哼。”三浦优美子哼一声,昂头。
一会后,她扑哧笑起来,摇摇他的手。
“啊,优美子是真的要去当职业选手吗?”月见里由着自己的手臂被摇摆,好奇问她,“要不,我教教优美子一些修行,到时候打网球一个能打三个。”
“不要不要,那样就太过分了。”三浦优美子否定他的说法,眼梢扬着,显得很自信张扬,“我相信自己,只要努力训练,拿个全球冠军肯定不是问题。”
“帅。”月见里赞叹,然后目光稍移,看向女孩子短裙下的大长腿。
白嫩,修长圆润且有力,嗯,这是自己一直都亲身体验着的。
最主要是,其实自己这两年一直在某种意义上温养着优美子的身体,至少,哪怕是那些牛奶...都是补品来着。
这也是优美子身体越来越好,基本无视寒暑的原因所在。
“你在看什么?”三浦优美子声音微羞,掐他腰。
“在看会伤害我身体的妖孽。”月见里感叹。
然后他脚被踩了。
“妖孽?”三浦优美子深吸口气。
“宝贝,大宝贝。”月见里改口很快。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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