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嗯...怎么又天亮了?”雪之下阳乃茫然睁开眼睛,揉了揉。
平冢静睁开眼,跟他对视,叹口气:“能不能消停点,大晚上的。”
雪之下阳乃反应了过来,看着天上,眨眨眼睛:“男朋友,你好大哦。”
“嗯,女朋友也不小。”青色的虚幻人影出现在阳台,他站在沙发后,两只手左右捏着某人的脸蛋,捏一捏,然后消失,“好好休息,老师。”
平冢静抬手,贴上被他捏过的脸颊,脸颊微微红,小声咕哝:“一点也不尊师重道...”
雪之下阳乃翻翻眼睛,什么老师学生,你家老师学生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这么亲昵?
而且我还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
“他把天顶住了。”少女的声音清响如铃,简单陈述。
“......”雪之下清夜默默抬头,跟大概会是自己女婿的人对视。
之前只是昭告千叶,现在属于昭告天下了。
很难办啊,自己好像根本管不了女婿,毕竟他还是老师的男人...
不过,也好在他真的很尊重长辈?
“呵,又不是大就好。”白蝉在树上发出了冷笑。
“大就是好。”一道青光闪过,将她打下树枝。
雪之下清夜看着扇动翅翼飞着的白蝉,不说话。
好像,女婿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尊重长辈。
......
一栋民宅的二楼阳台,三个女孩子同样在看着天上。
“小月好大。”由比滨结衣微张着嘴,仰头。
“确实很大。”三浦优美子抬手看了看。
“还真是,都把我塞到没有一丝缝隙了。”海老名姬菜感慨。
于是另外两人默默扭头看着她。
我们是说的同一个大吗?
......
“圣调理人,这个,你能不能做到?”
小鸟游六花站在院里,手指着天空,严肃询问。
小鸟游十花跟他对视,撇撇嘴:“我要是做得到,他现在该被我关在地下室。”
小鸟游六花松口气,做不到就好,以后家里看样子是天官说话算数,不用被圣调理人欺压了。
“你怎么总在想些奇怪的东西。”虚幻的人影拔了拔邪王真眼的呆毛,然后再看向她的姐姐,“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不能,我最想的就是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小鸟游十花没有收敛与客气的意思。
“挺好,我很喜欢。”人影消散。
小鸟游六花双手抱头,看着姐姐,微微害怕。
圣调理人果然不可理喻,地下室什么的...
......
离这不算太远的一栋民宅,同样有对姐妹在看着天上。
“夏生这是在做什么?”西宫硝子微微茫然。
“谁知道呢,随便啦。”西宫结弦不以为意,说着,她手动了动,牵上边上闺蜜的衣服,“小町,你看我男朋友是不是很威武?想不想试试?”
她声音小些,仿佛恶魔低语:“而且,夏生本身就超大的哦,对我们这种娇小型还特别有感觉。”
西宫硝子脸蛋红了起来,但不知道该说什么,结弦,自己真的管不住啊。
比企谷小町仰头跟前辈对视,同样有些脸红。
主要是,自己其实知道有多大的,那天用手握住了,超可怕...
“少胡说八道。”一个板栗敲上假小子的脑袋,然后就是消失。
比企谷小町的脸霎时涨红。
前辈他,听到结弦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了,他会不会多想?
......
千叶,海滨幕张的某处街道,忙活了一夜的上杉师傅眼见着发光的门消失,天空重新黑下,于是便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小摊车,给儿子以及准儿媳好好煮碗面。
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天空再亮。
他无奈中抬头,今晚是有完没完了?
目光望去,准女婿正盯着自己,眼睛忒大。
啊嘞?这次是你啊。
“天官?”矢吹樱站在自家少主身边,有些惊讶。
“嗯...”源稚生仰着头,简单应了声。
他忽然想到了去年初夏的事,如果那天妹夫用这种姿态跟自己打?哦不对,自己还不至于让妹夫用这种姿态。
......
日本熊本县,已经是青年的夏目贵志站在窗口,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转头看向身旁的三花猫:“猫咪老师,真的没事吗?”
实名为斑的大妖依旧看着南方,眼睛微眯:“理论上,有天官在,不可能会有事,而且我最近感觉到了那个巫女的气息。”
“巫女?”夏目贵志微微睁大眼睛,“桔梗婆婆?”
“嗯...”斑简单应一声。
“我听说,桔梗婆婆当初跟外婆关系很好,真的吗?”夏目贵志好奇询问了句。
“不,算不上很好,桔梗是那种离群索居的性子,玲子更喜欢去热闹的地方凑热闹,所以她们大概,只能算是半个朋友。”斑回答他,接着就准备转身,继续去睡觉。
天空再亮起,斑疑惑回头,然后睁圆着眼,张嘴呐呐:“我的天...”
夏目贵志看着天穹上的少年,微微感慨:“夏生大人长大了呢。”
斑抽了抽嘴:“不是一般的大。”
......
其实按理来说,他的法身虽然高出天际,但越往北,就越该不被注意才是,毕竟他站在南极,可架不住他现在入道后天地异象,也架不住他就是要通告一些异类。
于是世界的各处都被他看见,也都看见了他,其中也包括北美的卡塞尔学院。
“我必须得说,夏生兄弟总能给我别样的惊喜。”
凯撒听着学院各处响起的警报,以及装备部那个方向传来的爆炸声,开始看着天上琢磨:“我知道夏生兄弟厉害,但他变这么大是做什么?”
楚子航在想另一件事,眉头紧锁:“他没事,那是不是说明,奥丁死了?”
路明非发现自己回答不上师兄的问题,所以他选择了回答老大的:“会不会,夏生兄弟想开天?”
“开天?”凯撒有些疑惑,眯眯眼睛看着上边,“可我怎么感觉他脑袋都顶到散溢层了?他现在估计都直接抬头看星空了吧,哪还有天?天已经被他顶破了啊。”
“那,不晓得...”路明非很干脆给出答案,然后扭头,看向自己边上出现的小魔鬼。
“别看我,他这种层次,我怎么知道?”路鸣泽也很干脆。
他抬头看着上方,叹气:“这人怎么能强到这种地步,这下别说地球了,我怀疑他能一剑把太阳系整个切成臊子。”
臊子?路明非思维发散一下,明早吃点臊子面吧,好久没吃了。
边上,路鸣泽抽了抽嘴,懒得再说话,直接消失。
距离他们一段距离的校长办公室,身形依旧挺拔的昂热吧嗒着雪茄,看着天上一言不发。
“乖乖,这天官,也难怪对那些龙族的故事没什么兴趣,怕不是尼德霍格已经被他切做臊子了。”副校长站在他一边,手拎酒瓶,喝一口压压惊,然后张口来一句,“不晓得黑王肉做的臊子面好不好吃。”
昂热没理会老朋友为了压惊说出来的烂话,而是深吸一口雪茄,入肺,再呼出一大口气,微笑:“庆祝吧,至少现在有件事是确定的,尼德霍格跟奥丁,已经被他杀了,再加上白王、青铜与火之王已经死亡,大地与山之王被他养在身边,我们的屠龙事业,走到终点了,接下来要做的,只是判断奥丁的身份,以及确定另外几条龙王在哪。”
老牛仔打扮的副校长眼神复杂看向自己的老朋友:“昂热,天官眼看着已经能随手把这个世界毁灭了,你还在惦记那几条龙。”
昂热看白痴一样看他:“我不是跟你说过?”
“天官是个难得的好人,他闲着没事把地球切做臊子干嘛?”
......
一片广袤的树林,绿色长裙的女人正看着远方的巨树发呆,思考要不要砍了。
好歹算是,一个小晚辈?万一他哪天兴致起来了,把这棵树也做成刀鞘,然后忽视自己怎么办?
刀鞘可是有唯一性的,有备用刀鞘了,那唯一性就被剥夺了。
可是这棵树跟自己无冤无仇的,砍了会不会有点没道理?哦不对,他当初也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看上自己就把自己凿了,自己还纠结干嘛?
努力思考着,建木的眉头拧巴来拧巴去。
过了好一会,她忽然抬头,看向天空。
诶?他的青天法相?入道了?
那就是,她要过来了?
......
南极大陆,月见里收回目光,不再看众生百相。
这一眼是通告,通告这个世界上的异类关于他的存在,而普通人关于这段时间的记忆,他之后会抹掉。
目光低垂,落向离自己最近的两条龙,之前被那一剑斩落后,他们原本还在偷偷恢复身体,可现在连恢复身体的动作都停了,只是仰头,沉默看着自己。
他们放弃了。
大概,他们从没想过,当自身再进一步的时候,自己这边也会再进一步,拉开更大更恐怖的差距。
道心破碎?不晓得,也不重要了。
先留着吧,夏弥应该会很有兴致打爆他们。
然后她会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神寂寥中感慨一句‘寂寞如雪’。
挺有趣的。
看一眼女朋友跟准女友,月见里扬扬嘴角,然后开始闭眼。
天上剑是唤起万物的剑气为自己所用,天间穿行,以量变引起质变,达到一种一剑下去,万剑连绵不断的攻势。
那么人间剑呢。
至少不再只拘泥于万物,因为人不是物。
某种意义上,这把剑跟部员悟出的浩然剑有相似的地方,只不过她只取了人们的浩然,没取其他。
随着巨大法身闭上眼睛,人间万象出现在他的识海,出现在他的眼前。
其实,关于这剑,月见里只用过一次,却不是无法无天的上一生,而是与魔头作伴的那一生。
不是不想用,只是单纯用不出来了。
他厌恶那个人间,厌恶那些人,厌恶那些事,厌恶那些悲欢离合,只觉得碍眼,只觉得不如都去死。
所以他怎样都无法用出人间一剑,哪怕当时在天上被那个仙道第一人打到断手断脚,他也用不出来,因为拒绝人间的是他自身。
之前之所以能用,是因为那时的他喜欢,他喜欢人间,所以愿意为它奔波一甲子,愿意做那个人们眼中降妖除魔的好道士。
后来他不喜欢了,再没用过。
现在,他想再试试。
浩然是人们的心中的气,大抵上,那叫正气。
勇敢同样是人们心中的气,有个简单的形容,勇气。
当然,所谓的人,不可能是全由美好组成,更多的,他们身上是杂乱的不美好。
人是弱小的,会悲伤,会愤怒,会怨天尤人,会将整个世界变得混乱。
但又是强大的,因为总有一些东西会藏在人心的某个角落,那或许是路过狡诈的乞丐便不忍的善心,或许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正义或愚蠢,又或者是面对恐惧时焕发的勇敢。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星铁,我把翁法罗斯玩成了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