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目光流动,他眼神稍微古怪。
桔梗同样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天空,却不是看向那座天门,而是看着在天上划过的道道流星,感叹一声:“了不起。”
月见里的目光径直看向南方,感知,然后语气莫名:“确实厉害。”
“好漂亮的剑。”
“很浩然的剑。”
......
月见里宅,二楼的窗口处,夏弥收回撑脸的手,站直,愣愣看着那边。
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的形成,以及那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不是吧好姐妹,你没说过自己还有这一招啊,你不是雪女吗?”
“好好的大妖血统,你怎么玩起了这么奇怪的东西?”
......
奥丁有些不明白眼前的少女在想些什么,她似乎闭上眼睛后就已经一动不动,那些风雪径直着撞上她,她也没半点反应。
但他愿意等,因为眼前的巫女并不是目标,也不是威胁。
他要等,等到那个人出现,或者说那两个人出现,然后在他们的眼前,一瞬中杀死这个人。
一年前那个春天,一些事情至少确定了下来,那个少年天官,很在意眼前的人,他眼里的情绪是不会作假的。
那么用眼前这个少女的死,来使他乱掉心绪,这样的战术当然成立。
是的,战术,他必须考虑战术,因为他太强大,因为他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过于恐怖。
那是一种似乎注定了要与自己这种存在对立的气息,似乎毫无缘由可讲,他的存在就是来压制自己这类存在的。
呼吸着,奥丁的面具周围流淌电光。
他依旧没有动,选择安分等待前方巫女结束思考。
于是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一种好似天敌的气息开始出现在前方,出现在少女的身上。
那股气息来得浩然正大,毫无掩饰的意思,直直撞开了风雪,出现在眼前。
它逐渐成型,逐渐变得锋锐,逐渐让人感觉危险。
奥丁看着横跨百米直指自己的无形巨剑,独眼里漫出荒诞。
这种奇怪的气息是什么?
这又算什么?剑吗?
什么剑是这个样子?
你只是一个长生种,凭什么能让过仙门的我感到危险?
区别于地上的奥丁,依旧坐落天门下的尼德霍格看到的是另一种画面。
从天边出现,浩浩荡荡,仿佛星河般掠来的一把剑。
漂亮,但是庞大,毫无躲避的可能性。
“昂!!!”
黑龙迎着那群朝自己而来的流星,发出了自己的吼声,同时眼里逐渐闪烁兴奋。
一把能够让自己感觉有些威胁的剑,正好,拿来试试身体的强度。
思绪落下,他主动地,扇动流淌黑色光韵的翅,迎向了那道河流。
还在大放光明的天空掠过一抹漆黑。
雪之下雪乃只是学他而已。
学他掐起剑诀,学他去感应世间万物。
他说过,万物为剑,引动他们,然后引来剑气磅礴。
自己的力量就是源自于他,没道理他能感应,自己就不行。
从万物身上唤起剑气,再由它们天上穿行,这就是所谓的天上剑。
他说过,所谓剑术的参悟,最重要的一点其实非常纯粹,只要心念足够就可以。
那就是斩。
剑术就是斩,以各种方式各种角度去斩,斩断自己想斩的一切,是不需要拐弯抹角的杀心。
于是另一把剑也有了思路。
既然天地间有浩然,那么我想用浩然去斩掉那些不浩然,这是应该的,这是正理。
雪之下雪乃斩掉他们的心念非常确定,毫无迟疑与犹豫。
她睁开眼睛,满身的剑意切碎漫天风雪,然后在那些纷乱的风雪里起了两把剑。
一把直刺天上的黑龙,一把迎向地上的奥丁。
一把是天上星河,一把是人间浩然。
——————
——————
——————
第25章 我有一剑,可斩天门(8.1k)
凛冽的寒风依旧呼啸而行,冰原上两人一时间都不急了起来,只是各自注视南方那片相似的风雪极地。
“这两道剑术是你教她的?”桔梗一时间有些好奇。
“不。”月见里的眼神依旧带些古怪,“我没教,我只是给她演示了一遍天上剑,以及偶尔讲点剑术的原理,那把浩然剑,是她自己悟的。”
“剑道天才?”桔梗眼里稍微多些异色。
她阅览过他的记忆,所以明白那些剑修以及剑道是怎样的,以及到底有多稀缺。
剑修,是一群极其不讲道理的人。
剑气纵横足够撕裂高境修士的防御,发现打不过还能御剑乘风快速逃离。
你觉得他们境界低,他们说天下无不可斩之物,你把他们打到道心破碎,他们能看着把破木剑来一句‘原来如此’,你把他们堵到绝境,他们能说‘我悟了’。
好像只要沾上了剑,一切就能用‘这就是剑修’来解释。
“你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她这方面的天赋?”桔梗抬头看着远去的流星,问边上的他一句。
“那没有,以前真没想太多,虽然一直有引导她判断各种事物的意思在,但一直以来,关于修行我从没跟她讲过。”月见里感应着远方那两道剑,手指微动两下,“我教过她唯一的修行是运用雪女的天赋本能去飞。”
“朝闻神术暮长生,以及在没有教导的情况下用出这两剑。”桔梗看着南方,微笑漫起,“该说后生可畏吗?”
“大概,是的。”
月见里琢磨起一些问题:“剑道其实是一种越简单纯粹就越厉害的修行,毕竟剑的攻击总是直来直往,她知道一些原理,看见了我的天上剑,于是悟出最简单纯粹的浩然剑,也算合理。”
桔梗对他的说法没太多反应,随你怎么说,反正剑修就是犯规。
月见里斜眼瞥她,你那直接手搓黑洞的射箭才夸张吧,谁家射箭是拿着黑洞做箭矢的。
“天门初现,之后有什么?十二楼五城吗?”桔梗再问他一个问题。
“不,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这个说法是仙人们制造的,他们是成仙后,在漫长的时间里建筑了一座白玉京,现在的话,这两条龙才刚过天门,没那个时间。”月见里给出回答。
“这样,那走吧,虽然这两剑厉害,但还是杀不了他们的,毕竟雪乃还差一境,他们又是这个世界第一第二的仙。”
桔梗说着,准备去往南极那片风雪地。
“不用,我去就好,你回家帮我看顾一下爱瑠她们。”出乎意料地,月见里拒绝了两人一块过去,但也给出了说明,“夏弥估计对这两条龙挺记恨的,我一过去,她大概很快要跟过来,而且我想让你待会消除一下人们关于今天这段时间的记忆。”
“好。”桔梗想了下,浅声答应下来。
“行,那我过去了。”
月见里说完这句话,迈步,然后手被拉住。
桔梗微微低头:“早点回家。”
月见里看着小声的她,眨了下眼睛。
真可爱。
回身,他揽上她的腰,迫使她抬头,身体贴近,然后自己低头。
直到一片雪花飘来,然后被两人呼出的热气融化,他们才分开。
“鸢尾,桔梗,我们的孩子叫鸢尾怎么样?月见里鸢尾。”
“我听你的。”
于是他微笑一下,离开这处冰原,去往南方。
桔梗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在风雪里站立,稍微想了一会。
鸢尾,花名,花语是华丽、优雅、光明与自由。
桔梗的花语则是永恒不变的爱。
眼眸柔和,桔梗在风雪里漫步,同样去往了南方,但不是跟他同行,而是回了家里。
站在他房间,她看着窗户处的人,出声询问:“不过去吗?他已经过去了。”
“在等你。”夏弥翻个白眼,回身看着她,“虽然他的目光肯定有注意这边,但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你确实变了不少。”桔梗微笑中走到她身边,看向南边。
“只是懒得跟他吵架。”夏弥没好气,然后依旧不急着过去,只是曲手碰她一下,“身上一股他的味道,是吃上了?”
说完她语气确定:“瞧我说的,他终于长大,你们两个干柴碰烈火的,不吃才是怪事。”
桔梗没说话,默不作声中伸出了手。
夏弥一个后退躲开她的手,不爽:“不用这么矜持吧?咱俩谁跟谁,这不就是闺房话的水平?”
她接着摆摆手,无奈:“是是,我知道你是巫女,是神职人员,受人尊敬,要有一定的高大上,但都到这一步了,你还...”
桔梗打断她的话,很淡定:“我是想说,你再不过去,那两条龙的事情就结束了。”
“嗯?”夏弥抬眼看过去,嘴角咧了咧,“我是真没想到好姐妹还有这一套,怪帅气的。”
“你要是想,可以让他教你。”桔梗声音依旧平静。
“得了,剑修这种东西,努力的用处根本不大,更多看天赋,懒得折腾。”夏弥拒绝那个说法。
她往窗口走几步,看着南方,准备过去,只是过去前,她还是说了些话:“山上是一回事,山下是一回事,别觉得现在还是好些年前,家里只住了我们三个,很多事情已经变了。”
桔梗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消失,眼眸微柔。
确实变了不少,都知道跟自己提一句这方面的事了。
只是,真要说,我跟他才是最先坦诚相对的啊...哪用想太多。
他的小麻雀还没长大时,我就已经在灵魂里研究彼此身体的适配度了。
嗯...刚刚好合身...
......
一座海岛,少女站在椰子树上,默默抬头注视远方,脸上表情有些微微怪异。
雪乃,你到底在弄什么东西?
潮水的声音依旧在响着,雪之下阳乃深呼吸,准备继续往那边过去。
既然是姐妹,既然是那个奥丁,那自己总该在场的,毕竟那条独眼龙当初在千叶差点弄出些事。
仇是要报的,不然心不安。
潮声中,一个声音响起在她身边:“是不是感觉自己妹妹很厉害?”
雪之下阳乃缓缓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空中的人,撇了撇嘴:“你倒是悠哉。”
月见里看着天空中已经彻底划去南极方向的剑气,耸肩:“反正我看着那边呢。”
“好了大姐姐,我去解决,你回家陪小静喝酒。”月见里伸手拍拍她,缓缓飘起。
“哦?在我面前就小静,在本人面前就一口一个平冢静是吧?”雪之下阳乃唾弃,“没出息。”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星铁,我把翁法罗斯玩成了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