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见鬼的日常 第233章

作者:观世音

  “这个世界不过就这么大,那些发生的事也不过就这样;这样的底层认知会帮你从另一个视角去判断观察一些事,算是我给你的巫女生涯送的第一份礼物。”

第20章 月见里六人,神术之尽头(8k)

  “他大概,没想让我再接手天官赐福的事情。”桔梗站在屋顶,抬头看着天外,微皱眉。

  “什么都想要,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夏弥已经回到山上,站在边上冷笑看她,“你回来的时候,一些事情就注定要被他安排了,或者你别回来啊,继续跟他互不相见。”

  “想他了,就当认输吧。”桔梗依旧看着那片天,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间了,再持续下去,他的心思变化还会更大。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收回视线,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夏弥:“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辛苦你一直陪着他了。”

  夏弥的表情霎时顿住,她咬牙:“你什么意思?”

  桔梗语气依旧寻常般不急不缓:“就是辛苦你了,一直在他身边。”

  夏弥开始磨牙:“想说我没看好他是吧?”

  “我没这样说。”

  “你不就是这样想的?”

  夏弥竖眉,手一伸,指向古树下写祈福牌的两个女孩子:“那边是他两个妹妹,你能做什么?你来就拦得住?”

  桔梗很淡定:“我没这样说。”

  夏弥甩手,又指向天外那个:“八岁,我出门探亲,回来就发现他边上多了个人,但那时候八岁,谁会真的认为八岁的小女孩有那种心思?就算是你在,你难道拦着他交朋友?”

  “我没这样说。”

  夏弥扭头,盯着依旧平和的她,拳头握了起来:“说到底还不是你个天杀的把我身体封印了,我一只猫,能做什么?勾引他草帽吗?”

  “我就是躺着岔开猫腿,你以为他会多看我两眼?”

  桔梗表情微顿,眉毛轻蹙:“草帽?岔开猫腿?”

  夏弥看着她装不懂的样子,再忍不住了,闪身就是侧踢过去:“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全是你害的!”

  桔梗简单抬手,挡住她踢过来的脚,语气认真:“在他身边长大是一场修行,我没有害你的意思。”

  夏弥根本不听,淡金色眼眸流动着情绪,换腿再踢:“你倒是走之前把我的猫身解除啊!一只猫修行什么!”

  桔梗再随手挡一下,轻叹气:“猫身才方便在他身边修行,你之前的生活太放肆了。”

  “你放屁。”夏弥毫不迟疑就是唾弃,“根本就是觉得我化形太早威胁太大,桔梗,你比我的想法还要来得更早。”

  桔梗平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呵,连装死的说辞都跟他一样。”夏弥收回脚,只是盯着她,“我之前放肆在哪了?我只是安静在老家待着,吃着火锅唱着歌,什么事都没干,突然就被你给抓了。”

  桔梗轻轻摇头:“这世上的不安分子我都有看着,你当时想要的就是搞个大新闻。”

  夏弥听着那搞个大新闻的说法,嘴角抽了抽,这些破话,肯定以前是跟他学的。

  “我得看着你才行,再者,待在他身边,不开心吗?”

  “一码归一码,总之是你把我以前的生活打乱了。”

  “打乱不好?反正看你这样,以前的生活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月见里出现在屋顶,拍拍她手背,“你下去跟爱瑠她们玩,我跟她有些话要说。”

  夏弥侧头看他,脸上全是叛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月见里只好伸手,将她变成只猫,搂在怀里:“那就在边上安静听吧。”

  说完这话,他看着对面宁静的巫女,挑眉:“想我了?”

  桔梗本来正跟下方树下回来的雪乃对视,听到他直白的话,嘴角微动,回过头:“嗯,想你了。”

  月见里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哦,原来是想我了。”

  桔梗手微抬,带起巫女的衣袖,而在她的手上,一封封信出现,她看着他,轻声说:“少了几封,是你想我的时候拿走了吗?”

  月见里没有否认,只是冷笑中换了个说法:“毕竟有个人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后察觉到不对就畏罪潜逃了,我当然会想她,不想都不行,有仇记着呢。”

  桔梗收起信,微笑:“你还是这么不坦诚。”

  “哦?你很坦诚?”月见里稍微歪下脑袋,“那你喜欢我吗?”

  “是的,我喜欢你。”桔梗没有否认,只是温柔看着他。

  “几岁开始?一岁?”月见里嘴角扬了起来。

  “......”桔梗表情微顿,没说话。

  树下,雪之下雪乃坐在桌前,伸出筷子去夹那些鱼生,顺便看着上方的两人一猫。

  千反田爱瑠坐在她边上,同样好奇看着那边:“雪乃,他们在说什么呢?”

  绘梨衣同样好奇看过去,耳朵微动,但是听不见。

  “听不见。”雪之下雪乃仔细看着上方,判断一些事情,“但从唇语上大概推断,是讨论喜欢之类的问题,好像是,一岁?”

  “......”千反田爱瑠眼神迷惘看着上方的巫女。

  一岁,是做了什么事?兄长那时候应该才开始走路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上面的巫女,想起了之前他带着夏弥出去,自己与她的聊天。

  她的情绪似乎一直都平和,带着种天塌不惊的安静,当时说的是:“雪乃,他的心思蔓延比你想象中远而且多,所以很多事情,是他在思考并且推动着,所谓天官即天意,这样的人身边,注定充满必然,不要觉得一些事是巧合,至少在他的身边,一旦认识,就很少见得到巧合。”

  当时正琢磨着这些话,直到之前自己被他带到天外,他跟自己说明了从以前开始,他就在默默注视且不动声色推动自己的巫女进程。

  那么自己与他之间,除了喜欢属于怦然心动外,还有什么是在他预料外的状况吗...

  那个台阶以及自己修行的神术?

  雪之下雪乃眼皮抖动一下。

  那个台阶促使自己跟他产生交集,神术则是把自己推向了与他的彻底绑定。

  这算什么,只会促进感情的意外吗?

  甩开脑海里的思绪,雪之下雪乃继续抬头看向上面。

  “这些事情我们之后慢慢算账。”月见里将话题停住,揉着怀里的猫,说起另一件事,“这些天的工作我准备雪乃跟夏弥决定,我旁听补充,你看戏,没意见吧?”

  地上,雪之下雪乃咬了咬薄唇,这人,怎么当面的时候一点都舍不得叫自己‘雪乃’,到了外人面前反而就喜欢表现出亲密了。

  桔梗的头发被风拂动,她静静看着他眼里疯狂涌动的一些掌控欲,确定下来,只要自己现在说一句有意见的话,他就要拉着自己去山下找个地方好好谈。

  轻摇头,她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可惜:“我以为十花更合适。”

  月见里啧一声,对她的顺从有些失望。

  扭头,他看向山下还亮着的街道与远方那栋房子:“她比你还与世无争,感觉到山上有麻烦后,第一时间就是往家里一缩睡大觉。”

  回头,他挑眉:“某种意义上,你挑选的继承人确实跟你很像,不过十花在某些方面可比你坦诚多了。”

  桔梗疑惑看着他:“你才是我挑选的继承人,要说像也是我们像才对。”

  月见里看着她,微笑:“谢谢,我不炼...”

  桔梗自然打断他的话,给出说明:“你很早就盯上了雪乃。”

  夏弥睁着眼睛,看看前面又抬抬头。

  哦,到头来家里三个人,全在炼是吧?

  月见里安静一会,转身,抱着猫往下方跳。

  落地,他手一挥,在院子里摆出自己的超大床。

  脱鞋,床上一躺。

  “睡觉。”

  夏弥趴他身上,一时间有些愣。

  要说因为有爱瑠她们在,所以把床搬过来,确实说得过去。

  但突然之间就要睡觉是几个意思,不是正聊着吗?

  她正想着,发现一阵风掠了过来。

  “哥哥。”绘梨衣躺到他边上,然后腿一搭,手一搭,半抱住了他。

  “兄长晚安。”千反田爱瑠也来到边上,安安分分枕上他的手。

  夏弥看着闭眼的他,抽了抽嘴。

  好好好,意思是要搂着女孩子睡觉,让桔梗看着是吧?

  屋顶上,桔梗低头,不是看向床,而是看向树下同样站立的人。

  对视,她安静往屋下飘。

  没事,这有个同样空出来的人呢。

  雪之下雪乃轻轻呼吸,察觉到了她的意思。

  手指微动,将附近的空气变得凉爽,她迈步走向那张大床。

  看一眼那边的三人一猫后,她很自然地去到爱瑠边上,躺下。

  习惯了,很多事情,习惯了就没太多想法,所以真要说有什么念头不通达,那只会是前辈你。

  桔梗安静躺在绘梨衣边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天上的星空,在蛙鸣声中缓缓闭上眼睛。

  一会后,她睁眼,侧头,与他对上视线。

  嗯...

  是有点不爽,你不是应该跟我睡觉的吗?为什么你床上这么多人?

  月见里嘴角微扬,在愉快中闭上眼睛。

  别问我,当初是你自己要跑路。

  桔梗看着他的模样,嘴唇微不可查地动了下,像是在埋怨,随后就是侧身,不再看他,自顾自面对另一面睡觉。

  夏弥在他身上趴着,淡金色眼瞳盯着最边上那个巫女。

  哦,你撅嘴了是吧?撅嘴也没用,我已经忍受这种日子好几个月了。

  ......

  清晨,月见里收起那张床,然后揉揉眼睛,跟站在对面的桔梗对视。

  “大清早,你看着我做什么?”

  桔梗轻轻呼吸,让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昨晚一直有东西时不时往我这边来。”

  月见里侧头,跟自己肩上的猫对视。

  夏弥眉毛一挑,龇牙,看着对面巫女:“少污蔑人!我的猫爪就这么长!怎么碰到你!”

  桔梗看一眼她的尾巴:“不见得是猫爪。”

  视线再移,她看向他的手掌。

  月见里表情一正:“少污蔑我,我搂着自己妹妹睡得安稳。”

  这句话的问题是你哪来的妹妹?好妹妹吗?

  桔梗看他一眼,懒得说话,转身走向神社。

  月见里握握手,他真没做什么,顶多是偶尔醒了,就伸手过去碰一下她,相当克制。

  迈步,他跟爱瑠还有绘梨衣招下手,同样朝神社那边走。

  至于准女友那边,她正看着山下,大概是没什么打招呼的兴致。

  雪之下雪乃没理会身后的交流,只是看着山下,看着第一个登山的人迈上台阶,手微微紧了些。

  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要判断是否该应允赐福,以及判断某些时候是否该帮忙了。

  自己将决定一些人的人生,凭一己之见,做那个他说的独裁官。

  月见里打个哈欠,走进神社,然后看着在过道中等待自己的人:“进来做什么?”

  桔梗看向神社内的荒草,稍微沉默会:“你从来不修理一下吗?”

  月见里看一眼草丛,扫视神社建筑,不以为然:“我一年到头在这待四个晚上,修什么草坪?反正这座神社,我在,它才有存在意义,重要的从来不是神社,是我本身。”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未免有些不好看了,偶尔他们上山还是会进神社看两眼的。”桔梗迈步,走向那个偏房。

  “你不是回来了?我知道你爱干净又勤奋,这些都留给给你打扫。”月见里非常简单给出自己的处理方案。

  “嗯。”桔梗走进门户自动打开的房间,“你怎么一股子幽怨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