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不要脸的东西!”
“谁不要脸了?按照你昨晚的话,你居然两岁那年就盯上我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个孩子?”
“你跟孩子有个屁关系!再说那种时候都神志不清了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就是神志不清说的话才更属实。”
月见里翻身,将她摁在床上,然后跨腿坐在她肚子上。
眼见她的手想动,他两只脚以更快的速度移过去,彻底摁住她。
“呵,你拿锤子跟我动手。”
夏弥左右看一眼,双手都被他用脚压着不能动,他正得意。
冷笑一声,夏弥腿动了动,以一种非常轻松的姿态交缠上他的脖子,并开始往后扳。
月见里没让她扳倒自己,他只是目光下移,看着贴在脖子上的小脚丫,嫌弃。
“好臭哦。”
夏弥一愣,然后就是暴怒挺身:“月见里夏生!我要杀了你!”
月见里双脚压着她双手,看着使劲挺身的她,微笑不语。
绘梨衣坐在边上,好奇看着哥哥跟猫猫在床上打架。
所以,男女朋友就是这样的吗?
月见里房间的床其实相当大,宽两米,长两米三,这是当初夏弥身为猫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超大床,她说滚起来滚不到头才舒服。
床的外观倒是简单,单纯的大,床头连靠背都没有,他们平时晚上想靠背玩下手机,都是靠着侧边的墙玩。
“兄长,你又欺负夏弥。”
“嗯?”×3
床上三人都扭过头,看向一身睡衣爬上床的人。
“什么意思?”夏弥已经开始咬牙切齿。
“爱瑠怎么来了?”月见里语气如常。
“狡猾...”绘梨衣小声嘟囔。
“跟兄长睡觉啊,好久没跟兄长一起睡觉了。”千反田爱瑠很自然说出这句话,然后就坐在旁边,挽上兄长的手,“不可以吗兄长?”
月见里感受着手臂上明显的柔软,明白自己今天说不出拒绝的话:“当然可以的。”
“可以你大爷!这是我的床!”夏弥躺在床上狂叫。
“准确地说,有一半是月见里君的。”雪之下雪乃表情自然,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床边。
月见里看着她的小白裙,安静一下:“准女友。”
雪之下雪乃皱眉:“请不要这样称呼我,我是为了爱瑠不被你欺负过来的。”
千反田爱瑠开心起来,拉过雪乃往床上来:“雪乃真好。”
绘梨衣看着床上又多个人,再嘟囔一句:“狡猾...”
夏弥看着好姐妹,挣扎更加激烈:“这里有一半床是我的!”
月见里看一眼床铺,松开她,往左边移,然后回望她:“我睡这边。”
千反田爱瑠拉着绘梨衣跟过去,回望夏弥:“我们也睡这边。”
雪之下雪乃默默低头,朝左边动了动:“我要看好爱瑠。”
夏弥坐起身,看着左边床他们四个聚在一起的样子,眼皮跳动不停。
男女朋友共有一张床,你一半我一半是吧?你还要在那一半床上当着我的面跟好妹妹卿卿我我?
“欺人太甚!!”
她飞扑过去。
月见里简单伸出手,抱住她放在怀里,捏捏脸:“女朋友别闹,睡觉了。”
夏弥不语,只是张口,咬向他那只手。
月见里也不管被她咬着不松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床上一倒,被子一盖:“嗯,睡觉,晚安。”
夏弥咬着的牙松了松,眼睛眨两下。
对啊,自己女朋友来的,目前真正意义上唯一的女朋友,就算你们这群骚蹄子来了,自己不能做什么,那也不代表你们能做什么啊。
而且...又不是真的不能做什么...等着吧,等你们都迷迷糊糊了,我就...
正想着,她发现一只搂着自己的手松开了。
被子似乎在微动着,然后有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过来。
沉默中,她的淡金色眼瞳在黑暗里依旧清晰明亮。
那只手是去了另一边,搂着爱瑠。
咬牙,她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屁的兄妹,小时候睡一起,长大了还睡一起,怕不是过一阵子,连生孩子都要一起了。
雪之下雪乃看着那边,收回视线,也闭上眼睛。
拒绝他的感觉哪都好,就是,没办法在名义上越过爱瑠。
绘梨衣看着爱瑠先一步占住位置,嘟了嘟嘴。
爱瑠跟雪乃好过分,白天跟哥哥逛街,晚上还来抢自己的床。
扭头,她也闭上眼睛。
月见里睁着眼,嗅着各种淡香,安静发呆。
现在好像多了个问题,爱瑠跟准女友达成了某种默契联盟,在她们各自准备好之前,决定对自己做出限制。
真好啊,恋爱的感觉。
偏头,他准备靠着夏弥的头发睡觉。
脑袋被掰了掰,最后变成面朝爱瑠。
月见里看着收回手闭眼躺在臂弯的爱瑠。
是的,恋爱就是这样的,兄妹就是这样的。
一夜无话,早上。
夏弥悠悠睁开眼睛,然后逐渐回过神。
干,平时在他身边睡觉习惯了,总是放松着,一觉到天明。
思绪逐渐回归,她疑惑,他人呢?
看着边上鼓鼓的被子,夏弥坐起,眼神不善拉开被子。
被子下,黑头发的好妹妹在左边臂弯,红头发的好妹妹在右边臂弯,自己的好姐妹很干脆地趴在了他胸口。
好好好,左右中间全占着,把自己挤到了一边。
“月见里夏生!!!”
“大早上的,你嚎锤子呢?”
月见里睁开眼,随手把她变成猫,禁言抓在手里。
目光移动,他安静下来。
好像,怪不得她嚎...
“兄长,早。”
千反田爱瑠坐起身,揉着眼睛。
月见里看着她睡裙散乱,外露 出来的大半白皙,深呼吸,移开目光。
“哥哥早。”绘梨衣还是没起床,而是蹭蹭他,“嘿嘿。”
月见里不敢再看过去了,只是平复呼吸。
其实已经出丑态了,但因为身上有个人,所以才没被发现,哦不对,是没被别人发现。
视线往下移,跟那对水润好像海面荡漾的眼睛对上。
雪之下雪乃脸蛋涨红着收回目光。
现在怎么办,直接起身吗?那不就要被爱瑠她们发现自己在被这个东西一直顶着了?
深呼吸着,她目光移动,看向被子。
左手移动起来,慢慢移到自己身下,然后用力摁住某个东西。
右手一掀被子,重新给他盖上,帮他遮掩住。
带着满脸的热气,她转身,下床往外走:“月见里君,请不要趁睡觉时故意移动我的身体占便宜,我还不是你女朋友。”
那里被被子重新盖住,月见里回味着刚才部员的力度。
千反田爱瑠好奇起来:“兄长是晚上故意让雪乃来胸口趴着睡觉的吗?”
月见里义正词严否认:“别听部员的,我怀疑是她自己晚上往这边爬过来的,明明她一开始睡在最边上。”
听到最边上这个形容,某只在他手上咬来咬去的猫更用力起来。
“咳。”月见里坐起身,低头跟她对视。
“女朋友,没事吧?”
夏弥不语,只是牙齿露着,死死咬住他手腕。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没事了。”
夏弥爪子挥舞,在他手臂上狂挠。
你他妈把我禁言了!我说你大爷!
......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
夏弥打断他的奉化话,冷笑:“呵,我只是来观察男朋友出轨时到底是什么样子,另一个人我就不知道了。”
雪之下雪乃表情淡然:“我担心你把月见里君半路拉去什么情侣酒店,闹出人命了不好。”
夏弥眯起眼睛:“好姐妹,我是他女朋友,闹出人命是应该的,更何况,闹出人命跟你有什么关系?”
雪之下雪乃语气认真:“他是当代天官,现在这个年纪闹出人命不好看。”
“那也是我家的事,家事你懂吗?就是自家人的事。”
“姐姐已经被他糟蹋了,他的事某种意义上就是雪之下家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
“说话好听点可以吗?什么叫你姐姐被我糟蹋了?”月见里没忍住插话,他咬一口苹果,咀嚼中说,“当时是你姐姐使劲在糟蹋我,你不要冤枉我的品德。”
雪之下雪乃跟夏弥都停住了,默默看着他。
“看什么?这是事实啊,我当时是准备跟她好好谈谈的,结果她二话不说就把我推倒了。”月见里再咬一口苹果,注意到边上气氛好像越来越压抑后,他停下话头。
伸手摸了摸,他掏出两个苹果递过去:“给你们给你们,不就一个苹果吗?馋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们要杀了我抢苹果呢。”
夏弥接过苹果,深呼吸调整情绪,顺便说着:“狗男人,你唯二的长处大概就是惹人生气跟讲无聊的烂话了。”
雪之下雪乃叹口气:“赞同。”
月见里没理她们,唯二的长处?两个睁眼说瞎话的,不用理。
夏弥咬着清脆苹果,手肘顶顶他:“真准备绿我?”
月见里扔掉苹果核,看着视野里那栋越来越近的房子:“一起谈恋爱这种事,怎么能是谁绿了谁?大家不都挺开心的吗?”
雪之下雪乃觉得头疼,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夏弥扭头看向她:“喂好姐妹,他马上就要多两个女朋友了,你没意见?”
雪之下雪乃手指摩挲苹果,看着她,认真:“夏弥,你才是他的正牌女朋友,就这样无动于衷吗?”
夏弥翻个白眼,我特么拿他没办法啊,能有办法早就几岁的时候就带回老家养着了,他游戏技术好,还能没事陪哥哥打游戏呢。
好姐妹也是,自从自己不是猫,吃了他第一次后,语气越来越冲了。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星铁,我把翁法罗斯玩成了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