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呵呵，有什么用，第一次还是在我这里，第一个女朋友，第一次初吻，都在我这，你拿头来碰。
老娘以后就是月见里宅话事人！你们这群骚蹄子只能是骚蹄子！
她忽然笑了起来：“说起来，结弦那个小屁孩想法一直怪多的，我这次过去跟她来一句我把你吃了，她会不会当场炸了？”
“所以你别跟我进去。”月见里走几步，回身看着她们俩，认真些，“毕竟是我想回应她们的喜欢，给我些时间。”
夏弥冷笑一声，停步。
雪之下雪乃闭上眼睛，没有再跟过去，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只是看住夏弥，他要空间，就给他吧。
“出轨绿我，还要我给他跟小情人一些空间相处。”夏弥扔掉苹果核，仰头叹气，“见鬼的，自从遇到他跟桔梗，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雪之下雪乃没说话，只是小口咬着苹果。
“嗯？好姐妹怎么不跟我骂他几句？”
雪之下雪乃咽下酸甜的苹果，抬头看着走向西宫家的他。
“因为我遇到他后都是遇到些好事。”
“可惜的只是遇到他太晚，一些事来不及了。”
夏弥挑眉：“怎么就都是好事了？你不遇到他，都不会被台阶单杀。”
雪之下雪乃伸手抚上额头。
“能别说被台阶单杀的事了吗？”
第4章 巫女人选，姐妹（8k）
“好姐妹，认识这么多年，给个准话怎么样，你跟爱瑠在想什么？”
雪之下雪乃侧头，看向边上的夏弥。
她正咧嘴笑得开心，一只手挥着，与从这路过的神山区人们打招呼。
大家显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愣了下后依旧选择了点头回应，大概，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倒是跟猫猫时期一样，清脆中带着些灵动，但这幅姿态的话，毫无疑问要比那只猫的时候，更让他开心，于是也变得更危险起来。
“月见里君说你之前被猫猫的本能限制了一部分思维能力，现在属于恢复你的正常状态。”雪之下雪乃眼眸微动，进行反问，“如果按照你现在的推想，你觉得我们在想什么？”
夏弥停下挥手，开朗的笑依旧挂在脸上，微微侧头：“好姐妹，你们还是想过我？”
雪之下雪乃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我只是想做巫女。”
夏弥听到她的话，淡金色眼瞳流转一下，很干脆地伸手搭上了她的肩，握两下：“你想要巫女的位置，爱瑠想要结婚的位置，巫女方面，爱瑠本身就没什么机会，但结婚，你确定你愿意让给爱瑠？”
夏弥靠近些好姐妹的眼睛，微笑：“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混球，估计结婚证都能弄来十几张，但这种夫妻仪式，显然是第一任占据着毫无疑问的重要地位，他再离经叛道，当初毕竟是被那样的爸妈带大的，你确定要让给爱瑠？”
雪之下雪乃有些苦恼夏弥的突然接近，在这方面，简直跟他一样，莫名就突破安全距离过来了。
呼吸一次，她给出自己的回答：“我没说要让给爱瑠。”
侧头，雪之下雪乃与那漂亮的淡金色眼瞳对视：“如果不是那天事情来的太急，我也没想过要让给你。”
“嗯哼。”夏弥挑挑眉，揽紧些好姐妹，“果然还是好姐妹直来直往些。”
“但，先不说结婚的事，关于继任巫女的事情，你们能拿我怎么办呢？”
她松开手站直，将手摊开在身前，微笑不减：“你想要的神术，我大成了。”
雪之下雪乃看着她那只手，手心纯白的光韵流转，那是神术的力量，区别于浩然气的风，也区别于自己本能驱动的雪，神术是一种几乎全能的力量，想用来做什么都行，这也是历代巫女能够随心赐福的原因所在。
“神术我已经大成，也有了巫女该有的仪态，人心方面虽然没他那么通透，但不至于说什么也看不清，而且这种事本身就可以交给他来看。”
“甚至从最基本的点来看，那座山，那座神社，本身就有一半属于我，桔梗不在，我就是当代的巫女，只等‘天官赐福’那天上山，昭告千叶，好姐妹，你该怎么拦住我呢？”
雪之下雪乃看着她的手好一会，最后移动目光，与她对视：“说这么多，其实巫女的人选，归根结底，会变成最基本的一个选择题，他的选择题，他想要的巫女，才是他的巫女。”
夏弥歪歪头：“你的意思，你能绕开我，让他选择你？”
雪之下雪乃同样抬起手，一片雪花在她手心之上飘浮，被风吹动着翻转。
“夏弥，你觉得，以他那种没必要就绝对不做事的懒性子，一直以来，为什么会留我待在他身边，是因为找不到理由让我离开吗？是因为他的喜欢吗？八岁的他，真的会喜欢八岁的我吗？所以，你觉得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夏弥眉头霎时紧皱。
雪之下雪乃收手，望向西宫家，那里正走出三个人。
“走吧，反正回家也没事，不如看看他怎么应付结弦。”
说完，她迈步，隔着一段距离，跟上那三人。
至于月见里这些年到底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是说出来，让好姐妹烦一烦。
......
月见里抬头看一眼身前的房子，稍微回忆了下。
这里的话，他过往只来过一次，但那已经是很早前的事情了。
大概是六岁那年的冬天，路过，受邀进来吃了几块糕点。
七岁的冬天，收到了那个独居老太太手工编织的一条围巾。
八岁的冬天同样收到围巾，用了很久，直到今年冬天依旧在用。
跟那个老太太倒是很久没见了。
迈步，他走进开着门的房子，伸手打招呼：“早。”
西宫结弦在沙发上探头，先是愣一下，接着就是赤脚跃下沙发，跑动，跳：“夏生！！”
月见里伸手托住挂在身上的人，脑袋移了移：“硝子早，还有八重子阿姨也是。”
西宫硝子看着妹妹简单轻松就进了他怀里，眼里流过一丝羡慕，但又很快变成了羞怯：“夏生早。”
西宫八重子浅笑着：“夏生大人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八重子其实就好了。”
“那不行。”月见里抱着结弦，走几步，认真些，“你是长辈。”
西宫结弦听到那句话，眼睛眨一下，回头，看向妈妈，伸手，比耶。
西宫八重子看一眼活泼的小女儿，再看一眼羞怯的大女儿，苦笑一下：“嗯。”
这下子，自己这一代算是光宗耀祖吗？
“西宫婆婆呢？”月见里扭头扫视客厅，决定先绕开这股气氛。
“奶奶的话，刚才回房间了。”西宫结弦在他身上进行说明。
奶奶，按理说，其实妈妈这方的，该称呼外婆，不过，西宫结弦从小就觉得自己没爹，奶奶就是奶奶，没外婆的说法。
“我去看看她，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月见里放下结弦，拉着她朝一楼某个房间走。
西宫结弦看一眼连在一起的手，扭头看向姐姐跟妈妈，再比一个耶。
成了！
西宫硝子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不再想，小碎步跟上她们。
西宫八重子看着小女儿的样子，揉揉眉心。
想推倒天官是一回事，你怎么还满心思把自己姐姐也带上，这离经叛道到底是跟谁学来的。
才走到门口，正巧碰上老太太走出来。
对视，迎着似乎有些疑惑的目光，月见里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西宫婆婆，谢谢你那两条围巾。”
西宫婆婆一愣之后反应过来，那些脸上的褶子笑得堆起：“夏生啊，是好久不见了。”
她说着，伸手去拉他的手。
西宫结弦很乖巧松开他的手，站在边上。
老人佝偻着，拉过他的手，轻拍着，感慨：“你长大了啊。”
月见里微笑：“毕竟已经十年了，我总该长大的。”
“长大了好，大家都等很久了。”
老人拉着他往沙发处走：“来，我从东京带了些糖回来，你尝尝。”
月见里由着自己被带着走：“其实不是怎么喜欢吃糖。”
“胡说，哪有人不喜欢吃糖呢？糖是甜的啊。”
“呵呵。”
月见里不反驳了，只是坐上沙发，接过她抓来的一把糖果，安分拆着糖纸。
西宫八重子看着妈妈身上难得表现出来的活力，转身：“我去给夏生大人泡茶。”
老人看一眼离开的女儿，扭头，看向在沙发边安分站着的孙女，露出慈和的笑：“结弦跟硝子去楼上准备下吧，今天夏生是来找你们玩的吧，待会一起去逛街。”
正愁怎么找借口的西宫结弦咧嘴笑了起来，冲奶奶嗯嗯点头，拉着姐姐往楼上走。
于是客厅空了下来，只有少年剥开糖纸后，递了一颗给坐边上的老人。
老人接过糖，缓缓放进没几颗牙齿的口中，用哑着的嗓子说话：“夏生啊。”
月见里低头拆着糖纸，嗯一声：“我在。”
“我还有多久。”
月见里手指顿住，扭头，跟老人浑浊的灰色眼眸对视。
似乎人到了年纪大的时候，眼睛总是浑浊着看不清楚，又似乎，他们即便如此，也依旧看清着好多事。
月见里回过头，拆开糖纸，将那颗糖果拿出来，轻声说：“秋天。”
老人松口气，微笑：“秋天啊，那太好了，还能陪家里一段时间，也能看到夏生今年的赐福跟烟花。”
瓷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它大概没碎，只是滚动着，发出那种瓷器特有的声响。
月见里跟老人看一眼厨房那边，各自又收回视线。
老人轻轻叹气：“好像避免不了难过。”
月见里口中含着糖果：“生离死别这件事，往往是注定了难过，不用避免，这是人的一部分。”
“人的一生，是一个不断接受的过程。”
老人陷入回忆，语气不太确定：“好像，桔梗姐姐也说过类似的话。”
月见里感受着口中糖果的味道：“毕竟我跟她同为天官，说出差不多的话，很正常。”
老人呵呵笑了起来：“看样子，我能让夏生最后送我一程，应该也算是历代里比较少见的吧。”
月见里侧头看着她，耸肩：“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老人小孩般笑了起来，笑得开心：“因为，很多人都做不到啊。”
月见里扬扬嘴：“这倒是。”
“是吧。”老人感慨一声，“其实这次回来，发现已经走了好些认识的人，难免就会想是不是也要轮到我了，没想到还真是。”
月见里这次没说话，只是咬碎口中的糖果。
“夏生，你的巫女，什么时候定下来呢，大家都在等。”
“你们怎么就爱关注这件事。”
月见里难得无奈些：“枫在关注这件事，千反田家在观望，那些平时田里种菜的，还看着我琢磨，甚至分出了三四个不同的派系。”
“因为夏生肯定会定下巫女的，这是桔梗姐姐当初最后一次赐福时说的话。”
“啧，说完就跑，确实有她的。”
月见里伸手，拿出新的一颗糖果拆着。
“今年，本来想等十八岁，但没想到一些事来得这么急，所以今年登山，我会确定下来。”
“今年啊。”老人释怀笑了，“我就说自己这辈子运气好，活得长，还是有好事发生的。”
“这倒是，活得久，总会有好事发生的。”
“夏生，你真要打破传统吗？结婚生子。”
“不算传统，之前她们不结婚，单纯是遇不到喜欢的人。”
月见里回望她，多些笑意：“你看你的同代，见到桔梗时，连句喜欢都说不出口，连接近都不敢，只敢每年赐福时上山多说两句话，这种人，想要让那些离群索居的巫女生出心思，太难了。”
老人看着他的样子，微笑起来：“所以夏生是，被人接近了，然后攻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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