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赛博在哪儿了我请问？！ 第214章

　　他看向画作下面的介绍。

　　“这幅画的具体作者，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无法确认。经过多方考证，与‘恐怖梅葛’的绘画风格，最为接近。但在其公开的画作手稿中，没有找到相应的草图。”

　　“恐怖梅葛将这幅画作，命名为《血龙狂舞》，由此，开启了红衣会对于一系列预言画作，近乎痴迷的追求。”

　　“血龙……狂舞……”

　　张人凤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想起了乔拉和他描述的那场战争，没有天时地利人和，仅仅是出于必要，不得不发起的战争。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输了，输掉了一切。

　　他看向画作中怒目圆睁的老龙。

　　一股难以言说的悲怆，涌上心头。

第三百九十三章：我也是一样！

　　“……”

　　好不容易走完了迷宫，终于在一片森林中，找到了他想要的那棵树，眼前这一幕，却让张人凤神色微变。

　　一块漆黑色幕布，蒙在了展示板上，从下方介绍的文字来看，这里的确是《红神灭世之时》没错。

　　然而，一名身穿水晶宫工作制服，脸上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正半跪在地上。把一幅褪下的画卷，小心翼翼地，放入模拟干燥环境的收容箱重。她的鞋底边上，还散落着一个被拆开的画框，似乎是将这幅刚刚还在展示的画作，从画框上，直接拆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

　　“你没听频段里说嘛？”这名女性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闷着头工作，一边回答道，“第二层环那边，好像出了大事，有两个人被杀掉了。展出全部暂停，这些珍贵的画作，都要暂时撤下来，免得遭到毒手。”

　　“出了事，不保人，先保画吗？”张人凤半眯着眼，有些狐疑地说道。

　　“嗨，不都这样嘛，画比人精贵的多，肯定先保贵的了。”

　　张人凤环视四周，确定了这附近，并没有第二个工作人员，在做相同的事，“就这一幅吗？”

　　“不知道诶，目前被上头点名要的，就是这一幅。”她如此说着，手上的活计，却十分稳定，一下都不带停的，“可能是这幅画，对他们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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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人凤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行动，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岩，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观察着她的所有细节。而她的动作，也相当专业，仿佛是事先排演过不知道多少次，即便被人盯着看，也丝毫没有差错。

　　但，不经意间，完全是出于本能……

　　她抬起右手，忙里偷闲地，玩了一下自己的发梢。

　　这个动作，立刻被张人凤捕捉到，并且和记忆当中，某个新鲜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前后串联在一起，就都说得通了。

　　“在来的时候，你好像丢了一样东西。”

　　“啊？”女人有些困惑地扭过头，笑着说道，“我不确定你在说什么，如果是想搭讪的话，这种套路未免有……点……”

　　看到张人凤两指之间，那根铅红色的长发时，一瞬间，她的瞳孔十分迅捷地张开了。

　　尽管她迅速控制情绪，收回了原来的表情，但这一瞬间的惊讶，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按照我收到的情报，水晶宫的通风过滤系统，是以‘天’为单位，进行清洁的。并且，考虑到空间站到处都是精密机器，这里的卫生标准，这会比地面上更苛刻。”

　　“既然会留下这根头发，就表明，你应该和我一样，是‘最近’才想办法进来的。”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偷渡进这座太空堡垒，必然是要采取一些极高风险的行为。看起来我的雇主所言非虚，这幅画，的确有着非凡意义，有那么多人，都想把它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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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说一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咔哒”一声，收容箱被用力合上，女人拎着箱子，缓缓起身，面色也有些不善。

　　“这些胡言乱语，我可以当没有听到过。现在，赶紧从我面前让开，否则的话，我就要喊警卫过来了！”

　　“得了吧。”张人凤笑着说道，“几分钟前，你还在第二环层的牌桌上，和那两个死人一起打牌呢。”

　　“……”

　　这一次，女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震惊之余，马甲被揭穿，她已经无法像最初那么从容，往后退了两步，将收容箱护在了身后。这个动作其实没什么意义，只是能给她提供一些，所谓的安全感。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人，在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下意识的动作。比如你的动作，就是下意识地玩弄发梢……刚刚打牌的时候，你也做了一次，这样的动作。”

　　“声音，体型，面容，在现代技术的加持下，这些都可以改。但是习惯，是很难立刻改掉的。”

　　“第二层环外面，到处都是警卫，为了躲开视线，你不得不潜伏在赌场里，将时间拖延过去。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些警卫，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也很紧张吧？”

　　“原来如此……”

　　“你就是那个佣兵啊。”

　　话说到这个地步，女人自然也反应过来了对方的身份，不再掩饰，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容，“这么大的一座赌场，偏偏和你们，分到一张桌子上，我的运气，真是糟糕透了。”

　　“不过好在，后面总算出了点岔子，把该吸引的火力，全都替我吸引过去了。”

　　“这么说……”张人凤半眯着眼，上下打量起这位女飞贼，“那个布莱恩，不是你杀的？”

　　“废话，我的目标就是这幅画，干嘛要杀人？让这里的戒备，变得更加森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上难度嘛。”

　　她半蹲下来，似乎拨动了靴子上，某个特殊的旋钮。尽管这张面容是假的，可眼神中，那股凌厉的敌意，却没有丝毫伪装的成分。

　　“直说了吧，这幅画对我，和我的委托人来说，都相当重要。水晶宫的戒备力量，本就非常夸张，现在死了两个人，更是被全力激活了。想要顺利出去，已经是难上加难，我不想在这里浪费力气。”

　　“我觉得，只要你脑子正常，应该也不想吧。”

　　“所以，佣兵，开个价吧。”

　　她抬起左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非常干脆地说道，“你给别人干活，不就是图钱吗？那就别废话了，你报个数字，只要我能负担的，绝不还价，现在就给你转过去了。”

　　“你收了钱，我拿了画，我们各取所需，一拍两散，这不就是WINWIN的好结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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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

　　如她所言，眼下的情况，这理应是最优解。水晶宫的包围网，时刻都有可能锁紧，他们两个溜进来的贼，必然是左右掣肘。即便RA9安排了撤离的路线，但能否顺利撤走，实在有太多太多不确定。

　　继续内耗，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

　　————

　　沉默片刻后，张人凤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双足，已经采取了侧身站立的姿势，悄然拉开！

　　“对不住了，在这一点上……”

　　“我也是一样。”

第三百九十四章：我超，牌皇！

　　“轰————！！”

　　侧身。

　　转体。

　　周身的力量以腰跨为轴，被带动起来，十分流畅地传递到左腿上，化作一道长鞭，朝他的额角骤然袭来。

　　相当连贯的动作，瞄准的位置也很刁钻，如果换个对手来，躲闪不及，很有可能被一脚踢开眉弓。血流下来，暂时遮蔽右眼的视野，在如此紧凑的对局中，这短短数秒的迟滞，战斗便能宣告结束。

　　这种手眼一体，全凭肌肉记忆完成的操作，一看就是大量实战经验，堆砌起来的。

　　能接下如此高难度的任务，来到守备森严的水晶宫，执行盗取画作，想必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可惜……

　　“太慢了。”

　　张人凤将身形微微往后偏了一小步，身形倾斜，轻描淡写地，便将这一发击躲闪过去。

　　只要他运起内功，这发凌厉的踢技，就像是慢动作一般，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威胁到他的地步。

　　他甚至有余力去思考，这场战斗，应该如何收场。

　　杀了她？

　　似乎也不太妥当，严格意义上，自己和她并没有什么仇怨，真的只是立场不同而已。甚至就在几分钟前，她还试图通过利益交换，来达成双赢局面。至少能说明，她对自己，也并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只是，这趟任务的最终诉求，涉及到能否将小睦，彻彻底底地治愈，实在没有退让余地。

　　有没有一种折中的可能，可以适当威慑，再许诺她一些现实利益，让她放弃这幅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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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尖锐的制动轰鸣声，从她的左腿的长靴之上，悍然传来。

　　“？！”

　　张人凤神色一凛。

　　“轰—————！”

　　那双带有反重力制动推进装置的太空战靴，从脚后跟处，喷出两股明亮的粒子束焰。支撑着她的躯体，完成了一次难度极大的超级回旋踢。

　　她的右腿，以更加难以预料的加速度，调转方向，再度朝张人凤的头颅，重重踢了过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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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中了！”

　　尽管这张脸，多半也是从某位女客人身上，直接复制下来的，但表情还是一样生动。

　　强硬的反馈感，让这名女飞贼的脸上，露出了计策成功的笑容。

　　但……这抹笑容，连一秒都没能维持住，她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紧绷的足尖，距离目标的脑袋，还有约莫一寸半的距离。无论怎么用力，都不得寸进，而造成这段隔阂的，正是张人凤，不知何时抬起的右手。

　　他用空手，抓住了处于制动力加持下，一记近乎完美的回旋踢！

　　战靴加大了气动喷射的力道，由喷射口迸出的粒子束状火焰，变得愈发明亮，这段距离，却丝毫不见缩短。反而是战靴底层的金属，传来隐约的吱呀变形声，像是在这场力量的比拼中，渐渐不堪重负。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脸上，显露出震惊的表情，想要抽回右腿，但这个脚踝，都被死死抓握在掌中，像是一脚踢进了岩石的缝隙里。甚至产生了一种，除非把腿锯下来，否则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的恐怖体验。

　　“原来如此，第一下踢技，只是你的诱导，让敌人适应这种速度，做好错误的心理预期。再借助科技的力量，使出第二次踢技。在推进器的加持下，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准确度，都会大大超出预期，没有心理准备的对手，会被立刻击破……之后就结束了。”

　　“只靠一个人，就完成了‘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的战术，这么看起来，你的战斗智慧，的确能算是优秀……”

　　“咔嗤——！QQ君羊371！729”

　　五指的力量，略微收紧，战靴的形变，也随之越来越明显，几乎要被捏爆。

　　张人凤平静地看着她，“看起来，也并不需要对你，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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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

　　轻叱一声，她的眉间闪过一丝决绝，手腕一抖，翻出一张方片7的扑克牌。牌身上闪烁着金属光泽，惊鸿一瞥中，张人凤只能判断出，它并非是纸做的。和牌桌上那种娱乐的玩具，压根不是一种东西。

　　寒芒闪烁。

　　双指一弹，这枚扑克牌飞射而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几乎不存在射偏的可能，击中了心口。

　　“轰————！！！”

　　如同暴龙的尾巴，在空中甩动一周，狠狠抽打在他的心口。

　　尽管张人凤没有真的被暴龙抽过，但……这股可怖的冲击力，突然绽放开来的瞬间，还是让他猝不及防，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他想不明白，为何小小的一张牌，只是轻触到身体，居然会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力量？

　　胸前的演算宝珠，久违地动唤了一下，转瞬之间，扫描、分析，将这会儿所需要的关键情报，映在了张人凤的视网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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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器名称：荷官之手

　　型号编码：ORB-52/EC（轨道武器局52型/电磁牌组）

　　特性介绍：一套由52张金属扑克牌组成的模块化电磁武器系统。支持脑机连接，也可以佩戴独立腕带供能器。每张牌内置微型超导线圈、量子点电容，各牌之间建立动态电磁拓扑网络，可以相互吸引、排斥、定向排列、同步运动。当牌的边缘传感器检测到命中目标时，瞬间释放储存的电磁能量，转化为定向动能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