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代价是大脑被吃掉一部分?”
朱常洝有些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跟古老的【恶魔使者】一样,震旦在宋朝流行一种技术:把自己的灵魂当做诱饵,在亚空间钓上一个恶魔,然后封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融合获得恶魔的力量——我们不过是把一个夺心魔封印在大脑内部,来获得夺心魔的力量!有何不可!”
岳霓裳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越说越激动。
“只要跟大脑里的夺心魔幼虫达成协议,完成共生,你甚至可以植入更多的夺心魔幼虫,用灵能将他们封印在你脑子里,榨取他们的力量,用这种方法吃掉的幼虫越多,灵能力量越强!我没有魔法天赋,一辈子都在学习枪法,只要我吃掉一个幼虫,我在拥有12个战士等级的同时,脑海里的伙伴相当于一个7级的心灵术士!战法结合,我只会变的更强!”
“原来如此。”
朱常洝点点头。难怪那些夺心魔有些奇怪,他们都没有完全转化,只是瞳孔变了模样,鼻孔里生出了四条触须而已,其他属于震旦人类的身体特征都没有改变,原来都是植入的未成熟幼虫。
“但是,这跟你效忠大清,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这个故事最精彩的地方了,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岳霓裳神神秘秘的说到。
第二百零五章:洪玄烨
“半人半夺心魔,因为还保留着原本宿主的意识,以及脖子以下的身体特征,所以他们拥有两套繁殖模式,一套是夺心魔的无性繁殖产卵,一套是正常的男欢女爱。”
岳霓裳侃侃而谈。
“而顺治,就是半夺心魔——我就这么说吧,皇太极,多尔衮这种二代还能是纯血夺心魔,往下三代几乎就没纯的了,夺心魔幼虫根本不够用,光是努尔哈赤在宁远,锦州损失的兵马,就把成熟幼虫消耗的七七八八。”
“而这些女真一代,二代,他们没有人类特征,也无法圆房,孩子是他们自己产下的幼虫,塞入他们精心挑选的躯体中诞生,因此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这些人的妻子一般都是政治联姻,无法行房的。再加上一些女真陋习,甚至有把小妾送给下属玩一晚上的传统。”
“所以,当年洪承畴兵败被俘的时候,皇太极为了招降洪承畴,就把自己的小妾,蒙古马娘孝庄送给洪承畴玩了——他真的根本不在乎,夺心魔的妻妾,完全是他们联合满蒙的联姻工具。迎合中原嫁娶文化的产物。”
“而后面的事情,就只有少数人知道了,大清能在马蹄上打天下,却无法在马蹄上治天下,多尔衮还是只能借助之前大明那一套文官体系治理朝政,听凭之前的地主乡绅管理乡村,龙椅上的不过是流水的皇帝,这些地主豪强才是铁打的老爷。
之前旧明的文官系统、乡绅学阀、土豪地主、就这样,在大清的新朝内部,完成了借尸还魂,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还是过去的模样。”
岳霓裳平静的说到。
“多尔衮还活着的时候,旧明学阀还害怕他的刀,不敢造次,但是他死了之后,整个大清朝堂迅速落入文官集团手中,跟大明一模一样,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随后,以洪承畴为首的九个降清官员,开始了一轮新的谋划,其中之一,就是我爷爷岳镇邦。
在福建,九人之一将顺治的位置告诉了朱成功,让国姓爷在福建用舰炮炸死了顺治。”
“而在京城,顺治通过普通交媾手段,诞下的玄烨,因为天花送出宫廷,洪承畴杀死了那个孩子,用他和孝庄的孙子,一个同时拥有顶级汉人官僚,与蒙古外戚太后血脉的孩子,狸猫换了太子,摇身一变,变成了新的玄烨——他的背景可太硬了,背后同时站着汉人最大的官僚洪承畴,以及蒙古人最大的外戚孝庄,无数人支持他当皇帝,可以说是汉人集团与蒙古集团对满人集团的反攻倒算。”
“最后,这个孩子便成为了康熙——没想到吧,端坐在龙椅上,统治着这个夺心魔帝国的,根本不是夺心魔,而是一个汉人。这一切,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岳霓裳一口气说完这个故事,如释重负,仿佛憋了很久,不吐不快一样。
“什么?他一个汉人统治夺心魔帝国?这这这……这么离奇?”
朱常洝有些惊讶。
“是啊,康熙甚至终生不植入夺心魔幼虫,认为那玩意会影响他处理朝政,雍正,乾隆亦是如此,满人已经非常汉化了,已经认为半夺心魔通过正常手段生出的正常孩子,也应该是他们的一员。”
岳霓裳有些骄傲的说到。
“不就是小族凌大国嘛,他夺心魔能用小族凌驾在偌大的女真之上,女真又能凌驾在体量更大的汉人之上,那我们用一个汉人,凌驾在几万夺心魔之上又有何不可?套路就那些,反复用就行。”
“所以,包括武穆后裔在内的我们,都会听从大清,都会认为他是天命,因为皇座上的根本不是夺心魔,而是跟我们一样的震旦人。不就是朝代更替嘛,自夏商周始,朝代更替了都多少轮了,我效忠的是一个汉人皇帝,不是夺心魔异族。”
“但也因为如此,很多人不服,鳌拜,吴三桂这些战争都是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秘密才爆发的,而洪承畴带着他的九人密会,将这些叛徒一个个打下去了,确保自己的孙子,能坐在皇座上,统治整个震旦,千秋万代。”
“而这个类似深层政府,影子议会一样的密会,直到现在依然存在,一共九个席位,其中之一,就是我父亲岳钟琪。”
“很精彩的故事,这就是你效忠大清的理由?因为皇帝是汉人?”
朱常洝有些无语,看来不能从民族矛盾这方面来劝降岳霓裳了,怪不得她这么死忠。哪怕是庶女,那也是岳钟琪的孩子,知道的秘密有点多。
等等,她为什么要把这种秘密告诉我?!
朱常洝猛然警觉,她完全可以不说的,也能效仿古代忠臣绝食抗议,图一个好名声,但是她却选择了把这秘密告诉我,这没道理的。
仔细想想,岳钟琪的庶女,没法继承她爹的爵位,有一个在四川当封疆大吏的爹,居然跑到广州当一个绿营参将混战功,混资历,再加上跟自己说这些权谋斗争,她的野心,已经写脸上了。
想到这里,朱常洝已经有了新的思路,他亲自打来一盆温水,擦洗岳霓裳那脸上的血污,二人靠的是如此之近,动作是如此暧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剑眉之下,一双凤眼,暧昧的看着大明的皇子。
“我可没有皇太极那种送小妾的传统,你看起来也不是女同,但是,为了招降你,我送出我自己,如何?”
朱常洝笑着擦掉岳霓裳嘴角的血污,随后直接吻了上去,岳霓裳也没有拒绝,微笑着抱住了眼前的情郎,如痴如醉的回吻了回去。
第二百零六章:亲侍沐浴
朱常洝伸出手指,一层层剥开她的内衬、长裙、亵衣。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小心翼翼的剥吊蛋壳,裸露出里面滑嫩白皙的如玉肌肤,让岳霓裳近乎完美的玉体,赤裸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只看这女将身材高挑,肌肉线条矫健而流畅,却与女性婀娜柔美的身形相得益彰。胸前一对巨乳高高挺立,大到夸张的程度,这倒也可以理解,若没有这强悍无比的胸肌与脂肪,她无法拍打起肋下的金翅大鹏之翼,鸟类或者有翼生物的胸脯最发达,最大了。
此刻,那团大到让人晕奶的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乳首淡粉,乳尖因寒意与羞耻挺立得发硬。但是跟那巨乳相比,腰肢却无比纤细,修长的玉腿因为害羞蜷缩在了一起,试图遮掩最后的春光。最夺目的是背后那对金色大鹏羽翼,翼展近十米,此刻无力垂落,羽毛上血污斑驳,有些断裂的羽尖还在渗血。
朱常洝喉结滚动,目光却很快恢复平静。掏出了一颗恶魔之种,交给了岳霓裳。
“这是什么?”
岳霓裳有些好奇。
“这是力量,他能赋予你伤口不断愈合的能力,但是代价……”
朱常洝话音未落,岳霓裳已经将恶魔之种一把抢过,吞入喉中,她连被夺心魔幼虫吃掉脑袋都不怕,更不会怕这个,连代价都懒得听。
吞下之后,只看一根若有若无的藤蔓,将岳霓裳与朱常洝链接在了一起,她身上的伤势,凭借消耗恶魔之树的养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愈合,足足吃掉了朱常洝77个恶魔之种,这才痊愈。
“不可思议,这力量,愈合的好快!有了这愈合能力,再跟那些海盗战斗,我敢顶着枪炮向前冲了!”
岳霓裳惊讶,陶醉于自己新获得的能力,而朱常洝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盆与干净棉布,将棉布浸湿,拧至半干,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血污。
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擦去脸颊上的血污。岳霓裳下意识偏头,却被他另一手扣住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
“别躲。”
朱常洝平静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看着我。”
布面擦过高挺的鼻梁,红艳的朱唇,与沾血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脸颊迅速染上潮红,金色瞳孔微微颤动,心跳如擂鼓。在吃掉恶魔之种后,岳霓裳感觉眼前的视觉开始不由自主的变化,她原本只是觉得朱常洝张的很清秀,顺眼,但现在越看越让她呼吸紊乱,心跳加速,到了后来,只是看一眼,心头就如同小鹿乱撞,不由自己。
朱常洝没有理会这种变化,指尖轻轻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布面顺着修长的玉颈,美艳的锁骨一路滑下,擦去一片片干涸血迹。温布掠过肌肤,带起细微战栗。
然后,那湿布就来到了波涛汹涌的巨乳之前。
岳霓裳抬手想遮,却被朱常洝握住手腕,轻轻松松按在身侧。在没有月狂变身的情况下,朱常洝的力量不过是普通人,远远不如岳霓裳,但他只是握住手腕,其中炽热的温度,不容置疑的动作,就让岳霓裳在迷乱的情愫中,丧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这不是我主动的,我被他捏住手腕了,没办法了。
岳霓裳不断欺骗着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个理由。
朱常洝则将湿布覆上左边巨乳,缓缓擦拭。布料被饱满美肉撑得紧绷,擦过雪山之巅的那一抹粉红时,她猛地吸气,乳尖因为充血而疯狂挺立,加上沾上的水珠,如同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那布角轻轻绕着乳尖打转,擦去细小血点。温热的摩擦让敏感顶端一阵阵发麻,岳霓裳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呜咽,双腿无意识并拢,珠圆玉润的脚趾反复蜷缩,松开,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殿下……你……”
岳霓裳的声音逐渐发颤,带着羞愤与慌乱。
朱常洝坏笑俯身,直接用唇含住擦拭干净的乳尖,,舌尖卷过,品尝着肌肤的甜香。岳霓裳全身一震,金色羽翼猛地张开又无力垂下,发出动情的呜咽。
随后,朱常洝又拿来香皂,抹在掌心,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揉开。掌心摩擦柔软美肉,指腹时不时掠过乳尖,惹得岳霓裳呼吸越来越乱,乳尖挺立得发痛,脸红蔓延到耳根。
擦拭完一双巨乳后,朱常洝的手向下蔓延到小腹。仔细擦去每一道擦伤,用指尖涂抹药膏,动作轻得像抚摸一件珍奇但却易碎的瓷器。
再向下,他来到她双腿之间。
岳霓裳双腿猛地夹紧,脸红得几乎滴血,漆黑瞳孔蒙上水雾。
“分开腿。”
朱常洝的声音依然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力度。
“殿下……”
岳霓裳犹豫片刻,最终颤抖着分开。那里早已因情动湿润,花唇微微张开,晶亮液体混着少许血迹。朱常洝用干净布仔细擦拭大腿内侧血污,又沾香皂,指尖轻轻涂抹肿胀花唇。动作极轻,却让她瞬间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呻吟。
“别……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上哭腔。
他俯身,用唇吻过最敏感的花蒂,舌尖轻轻一卷。岳霓裳猛地尖叫,金色羽翼剧烈扇动,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晃。
朱常洝一路向下,擦拭过那双修长美腿的每一条动人弧线,握住她一只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将玉足抬起。脚背高拱,岳霓裳在极度的羞耻中脚趾蜷缩又舒展,发出细碎喘息,整个人软得几乎化成水瘫在床上
最耗时的,是那对金色羽翼,此刻岳霓裳趴在床上,裸露出白玉无瑕的脊背,与好似蜜桃一般圆润的翘臀,朱常洝用温水浸湿的布,一根羽毛一根羽毛地擦拭。血污褪去后,金色羽毛重新显露出金属般光泽。岳霓裳埋首臂弯,羞耻与异样快感交织,全身轻颤,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当最后一根羽毛被清理干净,她已浑身发软,脸红如火,金色瞳孔水光潋滟。
擦拭完毕,此刻岳霓裳的胴体,如同一件美艳白皙的完美瓷器,就这样趴在红色的床褥之上,仍由朱常洝品尝,朱常洝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上去,在娇喘与惊呼身中,将她压在身下。
“最后再问你一次,霓裳,你愿意成为我的长矛,我的羽翼,我的岳飞,我的洪承畴吗?只要我活着一天,便绝不负你。”
岳霓裳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被朱常洝压在身下,红晕满面,眼露春光,过了好久,才细身回答。
“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此生,必不负君。”
第二百零七章:身心的臣服
房间内,烛焰已被欲孽烧得更旺,火光在岳霓裳金色羽翼上跳跃,映出层层叠叠的金色光晕,仿佛整座帐篷都成了他们的私密金笼。
朱常洝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将她翻了一个身,轻轻放倒在天鹅绒的大床之上,先是一对灿烂夺目的金色的羽翼,陷入红色的天鹅绒床单,随后又是一层散开的漆黑长发,扑在金色的羽毛之上,如同乌金的地毯,托举着那好似欲孽瓷器一般,完美无暇的白玉胴体。
朱常洝俯身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深入纠缠。岳霓裳起初还想推拒,却很快软了下去,双手环上他脖颈,朱唇回应得越来越热烈,他压上去,双手托住她金色羽翼根部,让双翼张开如华盖,将两人笼罩。
随后,掌心又覆上她依旧发烫的双乳,赞不绝口的缓缓揉按。饱满的美肉在他掌下变形又弹回,指缝间溢出柔软的美肉,掌心传来绝妙的触感。乳首早已硬如红樱桃,被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往外拉长又松开,带起细微的颤动。岳霓裳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金色瞳孔半阖,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殿下……”
她低唤,声音里第一次没了抗拒,只有软绵绵的依赖,甚至开始尊称朱常洝为殿下了。
朱常洝俯身,舌尖先是绕着左边乳尖画圈,湿热地舔过每一寸淡粉色的肌肤,然后猛地含住乳尖,用力吮吸。岳霓裳猛地弓起腰,双手插入他黑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巨乳也没被冷落,他用掌心包住,轻轻挤压,指腹反复碾过乳尖,像在榨取她所有的羞耻与情动。
玩够了这双令人恋恋不舍的巨乳之后,朱常洝一路吻过她紧绷的小腹,舌尖在马甲线的凹陷处打转,又钻进肚脐,惹得她咯咯轻笑又迅速转为呻吟。双腿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方才的擦拭而格外敏感,他用鼻尖蹭过那片雪白,闻到她独有的淡淡体香混着药酒的清冽。
“哇哦,大清的女将军,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朱常洝打趣的说着,指尖沿着花唇外侧滑动,不急于进入,只在入口处浅浅打圈。
岳霓裳双腿颤抖,花蒂因他的注视而更加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珍珠。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呜咽,却还是泄露出一声:
“我……我现在已经是殿下您的将军了。”
朱常洝低笑,俯身用唇含住那颗敏感的小核,舌尖先是轻轻点触,又绕着打转,最后整个包裹住,用力吮吸。岳霓裳瞬间尖叫,金色羽翼猛地张开,羽尖扫过帐顶,带落几缕灰尘。一双修长饱满的美腿,无意识夹紧朱常洝的头,却被他轻易按住,大腿被掰得更开,战场上的千均神力,在床榻上竟功力尽失,甚至角力不过一个力量只有16的德鲁伊。
舌尖探入花径,模仿入肉的节奏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晶亮蜜液。岳霓裳腰肢乱扭,羽翼扇动间带起阵阵金色旋风,烛火被吹得几欲熄灭。岳霓裳几乎是哭叫着攀上第一个小高潮,花液喷涌,洒满床榻,双眼一片漆黑。
不等她喘息,朱常洝已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岳霓裳双臂环住他脖颈,金色羽翼自然垂落,将两人半笼在金光之中。她低头,就能看见他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欲望,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清液,正抵在她湿软的花唇间。
“自己……坐下来。”他声音喑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岳霓裳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咬唇,缓缓下沉。
硕大的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内壁层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灼热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金色羽翼剧烈颤抖,羽毛摩挲着他的背脊,带来细密的酥痒。
待那长槊撕开肉膜,完全没入后,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窝,喘息急促,可能是战场上收惯了枪伤,初夜之痛愣是一声不吭,甚至没什么反应。
朱常洝双手托住她同样圆润饱满的翘臀,稍稍抬起又落下,引导她上下起伏。起初节奏很慢,每一次下沉都让她清晰感受到他粗壮的轮廓如何碾过那敏感的内壁;将她撑成自己的形状,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湿腻的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渐渐地,朱常洝开始主动顶弄。腰腹发力,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顶得岳霓裳尖叫连连。金色羽翼随着撞击节奏剧烈扇动,像要将整个房间掀翻。
“常洝……不,殿下,太深了……啊——!”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姿势,却让她双腿被高高抬起,压到胸前。这样的角度让进入更深,几乎顶到宫口。岳霓裳尖叫着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金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水雾。
他低头吻住她,舌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喘息与津液。入肉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湿腻的水声、岳霓裳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片。金色羽翼胡乱扇动,羽尖扫过他的背,留下浅浅红痕,却更激起他的野性。
岳霓裳呜咽着收紧内壁,层层软肉疯狂吮吸。朱常洝闷哼一声,速度猛然加快,数十下凶狠撞击后,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岳霓裳同时尖叫着攀上高潮,花液喷涌,与他的释放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大片毡毯。金色羽翼猛地收紧,将他整个人紧紧裹住,像要把他嵌入骨血。
高潮余韵中,两人仍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
朱常洝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还疼吗?”
岳霓裳摇头,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不疼……只是……还想要。”
他低笑,稍稍退出又缓缓顶入,带起新一轮细碎的呻吟,如此三次之后,将这飒爽女将的身与心,完全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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