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77章

作者:初邪乐尔

  “家里……可有田亩?可有渔船?能吃饱饭么?”

  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抽泣在人群中蔓延。

  朱常洝继续走着,穿行在自己的同胞身旁,他们大部分都是十六岁到四十岁之间的青壮年,但是每一个人身上,都被平穷烙下了深深的印记,要不是穷,谁会去当绿营兵呢。

  此刻,绿营兵忐忑到了极点,他们不知道自己会迎来什么命运,刚刚这位主,可是下达了残酷的屠杀命令,将八旗夺心魔杀的干干净净,我们也会被杀吗?

  我们可是剃了头,降了清,抛弃了大明,这位前朝皇室,会不会对我们也斩尽杀绝?

  恐惧,疑惑,不安,如同瘟疫一般在降军中蔓延,无数人颤抖的身躯,仿佛一片深蓝色的海浪。

  终于,朱常洝在俘虏阵前相对空旷处站定,面对数万道汇聚而来的恐惧目光。

  这位身负前朝皇血、能化真龙、麾下有大英舰队、刚刚赢得一场史诗大捷,无比荣耀,高贵的朱常洝,面向低贱,卑微,麻木的上万俘虏,竟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父亲!你为何要下跪?!”

  “帮主,你……”

  “指挥官,你在干什么?”

  人群中发出抑制不住的惊骇低呼。有人下意识想站起来,却被旁边人死死拉住。郑一、夏侯槊等人瞳孔骤缩,手按兵器,却见朱常洝背影沉静,终未上前。朱常洝麾下军队惊愕至此,承受他下跪的俘虏们更是惊慌失措,一片混乱。

  朱常洝抬起头,背脊挺直,目光却低垂,扫过眼前无数双沾满泥泞的脚和惊惶的脸。

  “诸位乡亲!今日刀兵相见,血流成河,实乃诛杀满清,殃及尔等,非我本愿!”

  朱常洝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朝着一万五千降卒磕头请罪。

  “是我朱家子孙无能!是我大明无能!未能守住中原,未能守住广州,未能挡住关外的铁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彻心扉的颤音。

  “这才让建州女真破了山河,占了社稷!才让你们父兄子弟,被剃了发,易了服,扛起这绿营的号衣,把刀枪对准了或许本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同胞!这才让你们卷入这场本不应该发生的血战!”

  朱常洝字字真切,砸在数万俘虏的心上。许多人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忘记了恐惧,只有巨大的荒谬与冲击。他们听过上官的训斥,听过督战队的咆哮,听过“皇恩浩荡”的宣谕,却从未听过……一个“主子”,一个“王爷”,一个刚刚展现神迹般力量的胜利者,跪在他们这些败军、这些二臣贼子、这些俘虏面前,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我朱常洝对不起两广的父老,对不起天下的汉人!”

  朱常洝重重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抠出来,额头第二次砸在冰冷的土地上,溅出鲜血。

  “让百姓流离,让子弟相残,让我们竟再次举起刀兵,自相残杀!我……向你们赔罪!”

  说罢,他竟以额触地,对着数万绿营降卒,第三次磕头。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海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旗幡猎猎作响。

  死寂。

  然后,人群中不知是谁,最先发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嚎啕的怪响,猛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却不是为了求饶,而是某种情绪崩断的宣泄。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黑压压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混合着震惊、茫然、委屈、以及某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悲愤的哽咽与嚎哭。

  “王爷……殿下……”

  一个老卒挣扎着跪直,老泪纵横,语无伦次。

  “不是你的错,你又没有守在广州!”

  “我们……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才剃发的啊。”

  一个中年兵丁捶打着地面,泥浆混着血水溅起。

  “爹娘都在官府手里……不干不行啊……”

  “我们……我们也不想攻击您,但没办法,我们的家人都在广州城中!”

  哭声从最初零星几点,很快便连成一片,一万五千汉人对着朱常洝齐齐下跪叩首,在这血色黄昏的海滩上回荡,看的一旁的英军和印度人都有些色变。

  朱常洝目光扫过一张张涕泪交加的脸:“清军势大,如果离开舰炮支援,哪怕是英军也极难战胜,此刻远远未到反攻之时,我在印度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想随我来印度积蓄实力的,袒露左臂!我会带你们去印度安家立业。”

  “如果不愿意跟随,袒露右臂,我会放你们回家,并且给予足够的粮食,路费。”

  这一次,回应他的,不再仅仅是哭声。

  “愿随殿下!”

  “驱除鞑虏!!”

  “光复大明!!!”

  吼声起初杂乱,随即越来越响,最终汇成一股滚雷般的声浪,冲散了血腥,冲上了被晚霞染红的天空。许多士兵挣扎着站起,袒露左臂,高高举起,仿佛一片密密麻麻的血肉森林。

  朱常洝看着这幅蔚为壮观的景象,也是心潮澎湃,一万五千青壮年汉人啊,而且还都是训练过的军人,自己最初的基本盘,总算是拿到了。

第二百零三章:武穆之后

  此刻,岳霓裳也缓缓恢复了意识,剧痛,是唯一清晰的感觉。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后又粗糙地拼凑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里火辣辣的破裂感。咸湿的海水,仿佛在她肺里燃烧,将每一个细胞湮灭至灰烬。

  更恐怖的是,两广总督之前施加的夺心魔灵能,此刻在她大脑里失控地窜动、溃散、消逝、带来针扎般的锐痛,远比物理的创伤更加深入骨髓。

  岳霓裳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只看到上方是一片被硝烟染成灰紫色的暮色天空。

  我还活着?

  她混沌的脑海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更深的屈辱和剧痛淹没。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被人一尾巴抽入大海,随后活活溺晕,旋即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回来。往日里轻到感受不到重量的鎏金双翼,此刻沉重的如泰山一般,根本拍打不起来,

  就在她咬着牙,用尽力气稍稍偏过头,试图看清周围环境时,嘈杂的声浪传入了她的耳朵。

  起初是模糊的嗡嗡声,夹杂着海浪和风声。渐渐地,她分辨出了那是成千上万人压抑的呜咽、嚎哭,以及……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混杂着震惊、悲愤和某种狂热情绪的喧嚣。

  发生了什么?清军崩溃后的屠杀?还是……她努力聚焦模糊的视线,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她看到了令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那个刚刚在天空中化身为烈焰真龙、以无可匹敌的力量将她从苍穹击落、如神祇般威严的朱常洝,此刻,竟褪去了所有超凡的光环与胜利者的傲慢,朝着所有绿营降兵下跪,朝着所有汉人下跪,甚至是朝着自己,下跪,猩红的英国大衣,沾满了鲜血与尘土。

  岳霓裳的呼吸停滞了。

  她听不清朱常洝具体在说什么。海风将他沉痛而清晰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但一些碎片般的字句还是钻入了她的耳中:“……是我朱家子孙无能……是我大明对不起你们……让你们沦陷在满清之手……向你们赔罪……”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被夺心魔侵蚀、被清廷“忠义”灌输、又被现实残酷蹂躏过的认知上。

  一个皇亲,在向一群卑贱的、投降的、甚至曾刀兵相向的士卒下跪?磕头?认错?

  荒谬!不可思议!离经叛道!

  岳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剧烈的、几乎要炸开的眩晕和混乱。

  她自幼被灌输的理念——君君臣臣,纲常伦理,等级森严,天命所归——在这一幕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

  她曾坚信天命在清,她鄙夷那些前朝余孽,认为他们是逆天而行的蠢物。南明的党政覆灭更是证实了这一点,天命已失的朱家人都是废物。

  可现在……这个她眼中的“逆贼头子”,这个应该高高在上、视士卒如蝼蚁的“前朝王爷”,竟然跪下了。不是跪天地,不是跪祖宗,而是跪这些泥腿子出身的绿营兵!说……是他们朱家对不起这些人?

  此刻,她看到那些绿营兵先是惊骇,随后茫然无措,紧接着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痛哭,嘶喊,以头抢地。跪拜朱常洝。

  再然后……她看到了那些绿营士兵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重新燃起了光芒,一种混杂着委屈、悲愤、以及……希望的光芒。他们开始呐喊,开始向着那个下跪的身影叩拜,喊着“殿下”,喊着“大明”,喊着“愿意追随”。

  那声音起初杂乱,渐渐汇聚,最终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滩涂,上万个喉嗓嘶吼出同一个声音,甚至压过了海浪的呜咽。

  “日月山河犹在!”

  “日月山河犹在!!”

  “日月山河犹在!!!”

  岳霓裳躺在那里,破碎的镶红甲胄陷入冰冷粘稠的血泥中,她眼睁睁看着朱常洝在万军哭嚎与呐喊中缓缓站起,眼睁睁看着他与一万五千名降卒近乎狂热的簇拥与注视下一一拥抱,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那些刚刚还面如死灰的绿营兵,此刻眼中燃烧着一种让她陌生又心悸的火焰,他们如潮水一般自动褪去,让开一条通路,目光追随着朱常洝,也落在了她这个曾经的岳霓裳身上。

  岳霓裳努力想昂起头,想保持最后的倔强,但脖颈的剧痛让她只能以屈辱的仰视角度,看着那个刚刚击落她的男人。暮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背后是熊熊燃烧的战场余烬,和如林般竖起的各色旗帜。

  然后,她看到朱常洝缓缓俯身,并非攻击,而是单膝触地,跪在了与她同一高度的血污沙地上。这个动作让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但她已无暇顾及。接着,一双修长的手,小心翼翼的穿过她腋下与膝弯。岳霓裳感觉身体一轻,她竟被朱常洝从冰冷的地面上温柔的抱了起来。

  这个姿态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瘫软在朱常洝怀中,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血腥、海风与一种奇异的、类似檀香焚烧后的味道让她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

  朱常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些,然后低下头,目光与她直接对视。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胜利者的骄狂,没有对败将的鄙夷,甚至没有多少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悲悯的审视,以及一份厚重如山的诚恳。

  “我从朱一,从夏侯槊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远处的浪潮与近处的呼吸。

  “太子太保、宁远大将军、川陕总督岳钟琪的庶女,岳武穆公,第二十二世孙,岳霓裳。”

  岳霓裳的瞳孔在听到“岳飞”二字时,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有根无形的针扎进了心脏最深处。

  “我不明白。”

  “你的先祖武穆,为了这片华夏山河,为了万千黎庶,在朱仙镇,在郾城,在无数沙场上,直面当时的女真铁骑,精忠报国,死而后已,他的血脉后人,身负岳家枪法与傲骨,却……却自甘披上这镶红旗的甲胄,将刀锋对准同样流着炎黄血的同胞,成为建州女真的仆从、鹰犬?甚至接纳这侵蚀心智的异魔之力?”

  岳霓裳沉默了,没有说话。

  朱常洝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也许他并不需要答案。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但今天,此刻,这一切的对错纠葛,暂且放下。早晚有一天,我也要北伐中原,为天下亿兆重陷胡尘的汉家儿女而战,那时候,你愿意拿起你的沥泉枪,成为我的岳飞吗?”

  岳霓裳垂下头颅,让自己的面庞陷入长发的阴影之中,哪怕是朱常洝也无法瞥见变化,过了几分钟,她猛然抬起脑袋。目光如火一般看向抱着她的男人。

  “你想知道原因的话,我需要一个封闭、安全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不会被任何人听见,看见,打扰的空间。在哪里,我会解开你所有的疑惑。”

  “你想干什么!单独跟殿下相处,然后刺杀吗?”

  “殿下不可!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爱投降不投降,难道没她我们还不能北伐中原了吗?”

  一帮海盗头子顿时惊呼,阻止,认为这太过危险,然而一切的声音,都被朱常洝压下。

  “好!我带你回我的旗舰船长室。”

  朱常洝武器都不带,就这样抱着岳霓裳,大步踏入了【北极星号】的船长室内。

第二百零四章:夺心之秘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说了吗?”

  朱常洝缓缓将岳霓裳放在自己的床褥之上,旋即关闭船长室的大门,凝视着面前的女孩。

  “朱常洝,你知道夺心魔是怎么增加种群数量的吗?”

  眼看这里是个封闭空间,岳霓裳终于开始吐露真言。

  “我知道,夺心魔从最基本的角度来看,是一种两栖生物。类似青蛙。”

  朱常洝这段时间为了能变成龙,疯狂补习魔法生物学,因此对这个还是颇有了解。

  “夺心魔雌雄同体,无性繁殖,他们不需要伴侣,每一个独立个体,都能在一个极其特殊的孵化巢产卵,这些卵会在约一个月后孵化成扭动的蝌蚪,游入池水中。”

  “灵吸怪的蝌蚪,跟普通蝌蚪在外貌上并无区别,就是嘴里密密麻麻长满了六圈尖牙,他们必须在池中度过十年时间才能完全成熟,期间必须有人不断喂食他们大脑供应营养,因为这个阶段的夺心魔幼虫如同人类的婴儿,弱小,无助,无法狩猎。”

  “不过,夺心魔幼虫没办法跟普通蝌蚪一样,长出躯体,变成青蛙。而一只成熟的夺心魔幼虫只有通过耳朵,眼睛,鼻孔等通途,钻入其他生物的脑袋里,才能开始蜕变,这个过程大概是七天。”

  “在这段时间内,夺心魔幼虫会吃光宿主的大脑,并且开始变的无比肥胖,臃肿,宿主大脑会被夺心魔幼虫那肿胀的身躯完全取代。蝌蚪的神经会融入到下方的脑干中,完全接管宿主躯体的神经系统。这个受害者会不可挽回地死亡,但他的躯体,会在由一只夺心魔幼虫充当其大脑的状况下生存下来,继续行动。”

  “随后,那可怜人的身体肌肤就会朝着黏腻的紫灰色蜕变,四根灵能触须,也会从鼻孔之中舒展而出,最为夺心魔灵能意志的延伸,一个拥有恐怖灵能的夺心魔,便诞生了。他一出生,就相当于是一个7级的心灵术士。掌握着四环魔法。这点真的吓人。”

  朱常洝侃侃而谈,随后好奇的看向岳霓裳。

  “岳霓裳,你知道这点吗?如果你真的抬旗,成为八旗夺心魔后,大脑会被一个蝌蚪吃干抹净?”

  “当然,看来你的知识很丰富,这样就好解释的多了。”

  岳霓裳点点头,对朱常洝的博学很是满意。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心心念念想着抬旗?你也想被一个蝌蚪吃掉大脑,身体沦为一个夺心魔的容器吗?”

  朱常洝疑惑的反问道。

  “你说的是最初的夺心魔,正常情况下,夺心魔只能寄生在身高在160厘米~200厘米之间,而体重则在60公斤~120公斤之间的生物。两米高,一百二十公斤重的个体,是一个夺心魔幼虫操控、寄生的极限了——如果宿主在大一些,在重一些,那以一个小小蝌蚪的能力来说无法完全操控。就像一个优秀的水手,可以操控一艘小帆船,但你让他一个人开你这四十多米长的旗舰,他根本开不动。

  但现在,夺心魔可是连兽化人这种两三米高,或者龙这种成吨重的玩意都能寄生。你猜这是为什么?”

  岳霓裳耐心的解释着。

  因为他们根本吃不完巨龙的脑子,只能吃掉一部分后,与巨龙残存的大脑共存,外表也只会长出触须,不会再有皮肤色彩的变化,从而变成一个半夺心魔半龙的怪物,头骨里永远有两个思想,两个意志,两个灵魂共存!这就是夺心魔化的第二种模式。

  “当努尔哈赤统一东北,跟大明全面宣战后,夺心魔们发现了一件事:他们的人不够用了,一只夺心魔幼虫需要十年才能长大,夺心魔扩大种群数量的速度并不快,体量也不大,他们自朱棣时期进入东北,到万历时期发展壮大,足足用了两百年的时间,夺心魔种群也就八九千的样子,连一万都没有满。”

  “萨尔浒大战,松锦大战,宁远,锦州,几次血战,清军看着赢的很威风,其实死伤在大明火炮与铁骑下的夺心魔也很多,最少的时候,数量甚至衰减到不足五千的程度,皇太极就是靠这一点点夺心魔控制所有女真部落了,一直都是小族凌大国的模式,这点体量割据东北凑合,但是想要席卷中原?太难了。”

  “因此,夺心魔们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先的决定,将大量未成熟的蝌蚪,植入宿主体内——这么做,也能让宿主变成半人类半夺心魔的恐怖存在,但是因为年幼的蝌蚪吃不光大脑,甚至只能吃一点,宿主的意识依然存在!就跟夺心魔幼虫寄生巨龙一样,变成半人半夺心魔的怪物。”

  岳霓裳的语速开始激动起来。

  “朱常洝,你明白吗,从努尔哈赤建立金朝的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成熟的夺心魔幼虫了!八旗人太少了,他们根本没有十年功夫,等蝌蚪长大,都是刚刚生下一两年的幼体,直接植入,根本等不到成年——也就是说,如果抬旗成功,我的意志不会消失!不过是大脑里多了一个客人,一个声音,一个意志而已,但与此相对,我能获得夺心魔完整的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