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30章

作者:初邪乐尔

第五卷:震旦东印度公司

第三百六十四章:债主上门

  “咚!咚!咚!”

  擂鼓似的砸门声,硬生生把朱常洝和迪普莱克斯从沉梦里拽了出来。

  朱常洝不满的睁开眼,先望见斑驳的天花板——那儿也溅着二人的体液。这间巴黎小旅馆的客房,已经被弄的一片狼藉,仿佛昨晚的狂欢尚未退潮。衣物凌乱地搭在椅背、甩在地板,空气中满是二人精华的味道。

  迪普莱克斯赤着身子,如同小猫一般枕着他的手臂,在恼人的敲门声中不满地蹙起眉,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显然醒了,却懒得动。

  “迪普莱克斯?迪普莱克斯!在不在!”

  门外的人得不回应,捶门的动静更重了,还夹着不耐烦的喊叫。

  迪普莱克斯低低“啧”了一声,总算气呼呼地睁开眼。两人打着长长的哈欠,在弥漫的晨光里摸索着穿上衣服,迪普莱克斯抓了抓头发,随手施展了一个清理法术,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扫把,拖把,抹布活了过来,瞬间将房间清理干劲,随后才走到门后,大开房门。

  一个庞大的猩红身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那是一个犹太人,提夫林。身体里流淌着九狱魔鬼鲜血的半魔。

  他们在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后,已经在世界上流浪几千年了,有不少提夫林在欧洲靠放高利贷,暴力催债为生,人厌狗嫌,在一整个中世纪,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直到资本的时代降临,一些半魔一跃成为了大银行家,在政府的支持下,继续放高利贷。

  而眼前的这个犹太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极其肥胖,仿佛一座肉山,臃肿的身躯裹在一件用料极其考究的衬衫之中,却被他肥胖的身躯,撑得紧绷变形、每一颗扣在都在努力的绷紧自己,发出绝望的呻吟。被拉紧到变形的布料,裸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肌肤。

  两根如公羊般扭曲的黑色犄角,在他头顶冲天而起,宛若一尊漆黑的王冠,一条末端是心形的、同样油腻的细长尾巴,不安分地在身后摆动着。

  “啊,看看这是谁。”

  这犹太人倒也不客气,他没等邀请,径直走到房间里最宽大舒适的那张天鹅绒扶手椅前,肥胖的身躯轰然陷了进去,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黄色瞳膜之下,山羊一般的方形瞳孔,上下打量着迪普莱克斯,目光如同估价师在审视一件有些争议的抵押品。

  在他之后,十个魁梧强壮的护卫同时闯入,瞬间让整个房间,变的满满当当。

  “伟大的印度女总督,迪普莱克斯女士。”

  那犹太人慢悠悠地开口,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嗤笑。

  “你知道你欠了我们多少钱吗?一百万法郎,整整一百万!现在全巴黎,不,全法兰西,谁不知道你的丰功伟绩?异想天开,白日做梦,以为自己能当上印度的主人,结果呢?”

  犹太人摊开肥厚的手掌,做了一个“砰”地炸开的手势。

  “你把自己在印度的一切,都输了个精光!四万法兰西男儿为了你的野心,全都死在了恒河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他们的妻子,孩子,父母,兄弟,恨不得杀了你!而你欠下我们的钱,更是成为了一笔烂账。”

  那犹太人身体前倾,压得椅子再次呻吟,用这种姿态给予对方巨大压力,暗黄的眼睛紧紧盯着迪普莱克斯,里面充满了捕食者玩弄猎物的愉悦。

  “你破产了!女士。彻彻底底的破产了!你在巴黎的高档别墅,现在是我的了,里面的小玩意儿正在拍卖,可惜,连还我利息的零头都不够。那些东西加起来顶多只有二十万法郎,光是我这一家银行,你就还有八十万的债务要偿还,根据我们的协约,百分之十的利息,每拖一个月,您都要多还八千法郎。

  据我所知,在加上其他家银行,您欠的钱,已经超过三百万了!一些人的利息可是比百分之十还要高,哦,我的天哪,我都不知道您要怎么偿还这笔债务。”

  “你倒是也潇洒,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还有钱请个男妓,还是说,堂堂印度女总督为了还债,要当婊子赚钱了?”

  “不过呢——”

  这犹太人只是看了一眼朱常洝,随后就没再理他,只当他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卒子。他继续看着迪普莱克斯,话锋一转,暗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得益的光芒。

  “我这个人,虽然讲究契约精神,但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尤其对您这样一位曾经也算风光过的女士。”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像黏腻的舌头般滑过迪普莱克斯的身体,尤其是在她脸庞和脖颈处流连。

  “毕竟,你还有点本事。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术,对付不了英国佬,但用来看看仓库,防防小偷,或者在某些特殊的社交场合助助兴,应该还是够用的。”

  犹太人咧开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宽宏大量、实则充满施舍与占有欲的丑陋笑容。

  “这样吧。看在你过去身份的份上,也看在你确实走投无路的可怜样儿上。我给你一份法师顾问的工作,一个月一千法郎,但是其中五百偿还你欠我的债,另外五百法郎你自己支配。”

  这犹太人顿了顿,仿佛是凿享受着此刻完全掌控局面的快感,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那个他自以为对方无法拒绝、实则充满极致侮辱的提议。

  “工作内容很简单。你来当我的私人法师顾问,兼贴身女仆。平时呢,负责我的安保工作,加强一下宅邸的防护法阵,鉴定些来路不明的小玩意儿。我需要的时候呢,用你那点法术,给我和我的客人们,解解闷,助助兴。放心,我对手下,尤其是漂亮又有本事的女手下,一向是很大方的。”

  此刻,这犹太人眼中的觊觎几乎化为实质,仿佛已经看到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督、穿着低贱奴隶的女仆装,在他豪宅里,对他唯命是从的落魄模样,这不仅能把坏账收回,更能极大地满足他作为被社会排斥的犹太人,却能将一位法兰西贵族、前殖民地总督踩在脚下、肆意占有的扭曲快感。

  “怎么样?!”

  犹太人微微扬起他那肥硕的下巴,暗黄瞳孔里闪烁着施舍与威胁交织的光芒。命令手下拿来一件极其暴露的女仆装束。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迪普莱克斯女士。给我当女仆,至少还有口饭吃,有个屋顶遮头。否则……哼,巴黎的冬天,对一无所有还欠着一屁股债的孤身女人来说,可不太友好。我觉得,我是您的债主之中,最好说话的一个了,只要你能同意,我甚至能帮你拖延,遮挡其他债主的追债活动。”

  他静静地等待着,肥胖的脸上挂着笃定的、令人作呕的微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当着我的面,换上这件衣服,服侍我。”

第三百六十五章:犹太银行家

  犹太银行家那充满施舍与占有欲的话语,如同粘稠的毒液,在房间里缓缓扩散。

  他肥胖的身躯深陷在椅中,暗黄的眼珠闪烁着贪婪至极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这位落魄的前女总督,在他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换上屈辱的女仆装,从此成为他宅邸中一件漂亮的、可供炫耀与把玩的藏品。

  他身后的十名护卫,都是些面目凶狠、身上带着下层街区斗殴疤痕、装备着燧发短铳与沉重弯刀的人类壮汉——也配合地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肌肉贲张,堵死了门口和窗口的退路。

  迪普莱克斯静静地站着,幽蓝的眼眸低垂,望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有那么几秒钟,她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在犹太银行家和护卫们看来,这是穷途末路者最后的挣扎,屈服的前兆。

  如果是前天,她不会答应,但或许真的会忍耐。

  毕竟,她还需要在法兰西王国立足、还需要贵族的体面、甚至幻想过在法兰西的棋盘上卷土重来。

  杀死这样一个犹太银行家,意味着与整个法兰西的资本网络、司法体系乃至潜规则为敌。那会让她彻底沦为杀人犯,老赖,被整个国家机器追杀,再无任何斡旋与生存的空间。

  哪怕她再强大,也无法对抗一个国家的暴力机器与全社会的唾弃。所以,她必须忍,必须在规则内挣扎,哪怕这规则正将她勒得窒息。

  但现在,不同了。

  朱常洝的邀请,像一把烧红的利斧,劈碎了将她禁锢于此的所有无形枷锁。

  既然决定离开法兰西,加入震旦。那法兰西的条条框框,人情世故,规则法律,对她而言再无意义!哪怕强大如迪普莱克斯,都在印度被英国打的全军覆没,有本事你法兰西的政客,银行家为了追杀我,在派一个人来印度对抗整个不列颠啊?整个法国,还有谁能在印度,做的比她更好?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以束缚这九头魔鸟?

  霎时间,愤怒到极点的杀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熔岩,在她灵魂深处轰然苏醒,沿着脊椎窜上头顶。那不再是绝望的愤懑,而是挣脱一切束缚后,纯粹的、毁灭的欲望与宣泄的快意。

  “你们随意查封我的家产,我的一切,我忍了。”

  “你们在议会上如此忽视我,无视我的发言,我也忍了。”

  “现在,你们还想把我逼到绝路吗?!”

  迪普莱克斯缓缓抬起头。粉蓝异色瞳如同两轮璀璨的恶魔烈阳,在疯狂燃烧,左右双肩,八颗幽蓝色的天鹅头颅,正在舒展而出,引吭高歌着恶魔的话语。

  那犹太资本家的得意笑容,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骤然凝固了。

  “一百万法郎?女仆?”

  迪普莱克斯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你这肮脏,低贱的犹太人,你知道吗?你的债务,你的提议,连同你这条令人作呕的生命……在我即将踏上的新棋盘上,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你……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杀了我,你就别想在法兰西混了!”

  那犹太人肥厚的嘴唇翕动,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本能地想厉声呵斥,想命令护卫动手,但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太迟了。

  迪普莱克斯甚至没有念诵任何咒文。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格罗塞特和他那十名护卫的方向,虚虚一握。

  没有华丽的光芒,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空气骤然变得无比沉重、粘稠,仿佛瞬间化为了万吨重的液态铅汞,从四面八方朝这十一人压来,仿佛想将他们压成肉泥。

  “呃啊——!!!”

  那犹太银行家第一个遭殃。来自下方的巨大压力,让他肥胖的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揪住,攥紧,捏碎!

  他身上的奢华礼服瞬间被无法抵御的压力撕成碎片,露出下面猩红颤抖的肥肉。他惊骇欲绝地瞪大暗黄的眼睛,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有气管被挤压的“嗬嗬”声。

  紧接着,是那十名护卫。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地站着,下一秒就同时双脚离地,如同被卷入无形漩涡的落叶,惨叫着、徒劳地挥舞着手臂,被那恐怖的引力疯狂拽向格罗塞特所在的中心点!

  “不!迪普莱克斯,总督大人那!饶命——!” 一名护卫在飞向中心的过程中嘶喊,声音扭曲变形!

  碾压,开始了。

  首先变形的是骨骼。在恐怖的重力压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那是全身骨骼在无法抗拒的巨力下,从指骨、肋骨、腿骨到最坚硬的头骨,节节寸断、粉碎的声音!

  骨骼的碎片在压力下互相摩擦、锋利的边缘刺穿肌肉和内脏,更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紧接着是血肉与内脏。十一个人,就像十一颗被同时放入万吨水压机下的烂番茄。在无法形容的巨力下,人体的轮廓瞬间消失。皮肤、肌肉、筋膜、血管、神经、器官……所有的一切都被蛮横地揉捏、挤压、混合在一起!鲜血不是流出,而是被巨大的压力从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窍穴、每一处破裂的体腔内硬生生榨出、喷射!

  但这些鲜血甚至来不及飞溅,就被更强的引力束缚,混合着碎裂的骨渣、糜烂的内脏组织和破碎的衣物纤维,向着中心疯狂汇聚、压缩!

  短短两三秒内,十一个人的肢体以违反解剖学的方式扭曲、交缠、嵌入彼此,头颅挤压变形,眼珠爆裂,嘴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咧开,最终彻底失去人的形状,化为十一团团被无形巨力疯狂捶打、压实的、直径不过一米左右的、不规则血肉混合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肉类被高压处理后的焦糊味、以及金银融化的钱臭味。

  鲜血、骨渣、碎肉、脑浆、乃至碎裂的宝石扣子和金属武器零件,都在那恐怖的引力井中心,跟血肉在一起,被强行糅合、压实。

  迪普莱克斯平静地看着,蓝粉的眼眸中没有嗜血的兴奋,只有一种彻底宣泄后的冰冷畅快,以及一种艺术家完成一件残酷作品般的专注。

  她能感觉到引力场内每一个生命最后时刻的绝望与痛苦,能听到他们骨骼与内脏被碾碎的每一声脆响与闷响。这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如此不受任何规则与道德束缚!

  巴黎的规则,法兰西的枷锁,资本的网罗,贵族的冷眼……连同这个令人作呕的银行家和他丑陋的欲望,都在刚才那血腥而彻底的一握中,化为了她脚下微不足道的、即将被抛弃的过去。

  “走吧,亲爱的。我还有一些旧部,遭遇可能跟我一样,甚至更加落魄,我们得快点行动,把他们全部捞出来,然后,重返印度。”

  迪普莱克斯随意一挥,打开了一个通往地下水沟的传送门,把这些肉球扔了进去,随后头也不回的收拾打扮自己,准备新的印度征程。

第三百六十六章:夏芙兰归队

  第二天,穷困潦倒的迪普莱克斯,重新有了动力,朱常洝也给她拨付了一大笔巨款,让她开始重新在巴黎活跃起来。

  变化首先发生在那些与她一同逃回、却已心如死灰的旧部身上。

  这些曾经骄傲的法术大师、灵能学者、奥秘勘探者,在印度美梦破碎、主帅失势、自身也背负骂名与债务后,早已陷入了最深的窘迫。

  法术不能当饭吃,灵能无法偿付巴黎高昂的房租。很多人不得不典卖随身的魔法材料与法器,更有甚者,开始低声下气地兜售自己——去给某个脑满肠肥,在扩张路上得罪太多人的犹太银行家当保安。或是为某个迷恋神秘学的贵族夫人表演无关痛痒的预言戏法、换取一点微薄的薪金去还债。

  他们眼中属于施法者的光辉已然熄灭,只剩下麻木的求生欲——先把欠的钱还了再说吧。这一下欠的太多了,再不还钱,利滚利下去,这辈子都要成奴工了。

  他们个体战斗力是很强,但哪怕是迪普莱克斯,也没办法对抗一整个国家,更何况是这些施法能力还不如的人。

  而现在,迪普莱克斯重新找到了他们,她没有过多废话,只是将一个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那些昔日同僚面前。袋口微开,露出里面成色极佳的真金白银,钻石珠宝,每一块都刻着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徽记。

  “总督?您这是?”

  几个法师惊愕的抬头看去,迪普莱克斯欠的钱最多了,几百万法郎的巨款,这别说普通人了,哪怕是中小贵族一辈子也无法还清这么恐怖的债务。她在法国的所有资产更是被查封,现在哪来这么多钱?

  “别问钱是从哪来的,我找到了新的门路。”

  迪普莱克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你们几个,是想给这些贵族,资本当一辈子的狗。还是想跟我回去,征服印度?”

  金钱的魔力,混合着迪普莱克斯往日巨大的威望,迅速起了作用。

  这些法师眼神中的绝望、麻木被惊疑、贪婪、以及一丝被重新点燃的梦想所取代。过了良久,第一个人拿起了钱袋,随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短短一天时间,迪普莱克斯重新召集了十个法兰西法师。

  随着旧部被重新聚拢、武装、朱常洝又提供了如此巨额的资金支持之后,迪普莱克斯的心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

  曾几何时,在议会演讲失败、资产被清算后,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因为她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法师,再强大,也无法与整个国家正面对抗。 那是一个无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巨网,能轻易剥夺她的一切,她在法兰西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整个人被困在了这张网里,动弹不得。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抛弃国家,润去震旦——这个决定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她与法兰西的一切责任、顾忌与牵连。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片彻底抛弃她的土地,前往一个全新的、规则未知的舞台,那么,在这片即将告别的土地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故乡?早在十年前,她拉着一群青梅发小,前往印度发财,但是这帮人在基利曼的炮火下全军覆没的那天,她就再也没有故乡了。

  房子?不是早都被债主拿出去强行抵债了吗?连个家都不愿意给她剩下。

  债主?有本事来印度追债啊?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还?

  国王?反正他路易十六也不支持我的印度计划,我又不是什么王冠圣骑士,为什么还要侍奉一个不相信我,不愿意给我支持、冷漠坐视我失去一切的国王?

  当一个人不再在乎游戏规则,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个牌桌玩下去时,迪普莱克斯自然就获得了为所欲为的自由,她开始毫不顾忌的施展自己的超人力量,用恐怖的魔法,展示自己绝对的力量,威慑各方势力。

  而就在迪普莱克斯在巴黎搅动风雨的时候,夏芙兰找到了她。

  “总督。”

  夏芙兰无比疲惫的说到,作为法国在印度的副总督,她欠的钱仅次于迪普莱克斯。

  “我这几天一直在求国王陛下,只要你愿意给国王低头,路易十六愿意给你一个王家宫廷法师的头衔,一个月两千法郎,并且把你杀死那个犹太人的问题,说是正当防卫。甚至要求那些放高利贷的,不在计算利息,只要你能慢慢把本钱还给他们就行。

  区区一个犹太人死了就死了,贵族老爷们不会在乎的,但是你现在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迪普莱克斯笑了。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充满了荒谬、讥讽与积压已久怒意的、令人心悸的笑容。

  “认错?向路易十六?那个我们在印度血战数月,兵粮寸断,但是根本不愿意向我们援助一分一毫的国王?他抛弃了我们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他在抛弃我们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