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29章

作者:初邪乐尔

  “醒了?”

  迪普莱克斯咬紧下唇,高贵的脸庞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她勉强撑起上身,声音沙哑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优雅:

  “……我……输了。按照约定,我会加入你的东印度公司……作为董事……”

  她的话音未落,朱常洝忽然低笑出声,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董事?不,你亲口说,如果你在床上昏厥了过去,就要当我的小女奴,现在我赢了,你该履行承诺了。叫一声主人听听。”

  迪普莱克斯瞳孔骤缩,胸口剧烈起伏。她本能地想反驳,却忽然叹了一口气——她已经太累了,三十年的印度征服计划,一战灰飞烟灭,几乎摧毁了她所有的力气。那个约定并非赌徒的最后一舞,只是想给她的堕落,沉沦,随波逐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借口。

  她沉默了片刻,琥珀金瞳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遵守约定……主人。”

  朱常洝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从背包里掏出一些跟印度神娼玩闹时的小道具。

  首先是一条精致的黑金项圈,内衬柔软天鹅绒,朱常洝将项圈扣上她修长的脖颈,“咔嗒”一声轻响,像锁死了她最后的尊严。

  接着是两个乳环。

  朱常洝用手指轻轻揉捏她依旧肿胀、敏感的蜜色乳尖,直到乳尖硬挺如红宝石。随后用烈焰,酒水消毒过的细小银针,精准穿过乳尖根部,穿上两个小巧却沉重的金环。

  迪普莱克斯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只是发出压抑的呜咽,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异样酥麻让她双腿无意识夹紧,却又因敏感而轻轻颤抖。

  朱常洝计算着距离,在乳环上挂着两个细链,又与脖颈的项圈链接,慢慢收紧,让两个乳环不断向上抬起,继而拉扯着两枚被贯穿的红宝石、拉扯着两团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巨乳,缓缓向上吊起,形成最为完美,香艳的形状。

  但是两团巨乳的重量,此刻全部压在刚刚被贯穿、被吊起的乳尖之上,让迪普莱克斯持续收到高频刺激,此刻那七十七倍的神经敏感还没消失,迪普莱克斯终于控制不住,尖叫一声,再次高潮绝顶。

  然后是七个阴环。

  朱常洝将她双腿大开,按在床沿。他用指腹拨开红肿的花唇,露出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豆蔻,先在蒂根穿上一个环;接着在花唇两侧各穿三个,每一次穿刺都伴随她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与细碎哭音,金环穿好后,他还轻轻拉扯了一下,让她全身猛地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豆蔻的细链同样高高吊起,穿过整个平滑完美小腹,与项圈相连。

  另外六个则从身体两侧向上延伸,链接两个乳环之上,将两瓣花唇向外拉扯,最为敏感的肉壁,全都裸露在空气之中,光是一阵风吹过,就让她全身战栗,水流不止。

  最后,朱常洝取过一支笔,在她蜜色胴体上写满侮辱性的字句,乳上写母狗,小腹画淫纹。大腿书正字,后背写绒布球,甚至恶趣味的在两团巨乳上,分别画着不列颠的米字,以及威尔士的红龙——英法百年世仇,这基本上属于在一个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女孩身上画五星红旗了。

  朱常洝故意把一面落地镜搬到床前,迪普莱克斯原本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写了啥,只是感觉很痒,当看到后,她高贵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却又因心中那个被迫遵守约定的借口,什么都不想干。

  朱常洝满意地笑了笑,一只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另一只手从身后扣住她大腿根,将她双腿大开,像抱婴儿撒尿般完全暴露下体,整个人抱在了怀中,

  “睁开眼睛,看看镜子。”

  迪普莱克斯下意识向前看去,镜子里,映出迪普莱克斯如今最下贱的模样:项圈勒着脖颈,乳环与阴环在烛光下闪着淫乱的光芒,身上写满侮辱字句,蜜色胴体布满先前缠绕与抓痕的红印,小腹微微鼓起,还残留着烙印的痕迹。

  朱常洝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现在不是高贵的印度总督,而是我的女奴。”

  还没等迪普莱克斯从剧烈的精神震荡中恢复,朱常洝扶住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粗长大理石柱,对准她红肿湿润的花唇,腰腹猛地一沉,再一次整根没入。

  “啊啊啊——!!!”

  迪普莱克斯尖叫出声,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扭曲。粗壮的大理石柱凶狠贯穿她敏感百倍的内壁,顶到最深处,撞得小腹明显鼓起。

  朱常洝抱着她,开始狠狠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撞得她乳环叮当作响,阴环拉扯着敏感的软肉,带来百倍放大的刺痛与快感。镜子里,她被抱成最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任由那根粗物一次次进出,身上侮辱的字句随着动作晃动,像在嘲笑她曾经的骄傲。

  “我要你把今天的这一幕,完全记住。”

  朱常洝温柔的咬住她耳垂,一边猛干一边朝她耳朵里吹起。

  “在床上昏过去的小女奴,还敢说自己是总督?现在只是我抱在手里撒尿的母狗……叫主人……叫大声点……”

  迪普莱克斯眼泪狂流,镜子里的自己彻底崩溃——曾经桀骜优雅的法国女总督,如今被抱成婴儿姿势,被写满侮辱文字,被穿满淫环,被凶狠操弄,却还在内心用“被迫遵守约定”的借口勉强支撑。

  可那借口终于碎裂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最下贱、最不堪的模样,在百倍敏感的身体被一次次顶到太阴内府、在乳环阴环拉扯的剧烈刺激下,她终于彻底崩溃。

  “主人……主人——!!我……我是你的……女奴,啊啊啊——要……要被操坏了……下面……下面要被顶穿了……”

  她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花液喷涌而出,淋湿朱常洝的小腹,也淋湿了镜面。

  朱常洝低吼着,在她体内最深处再次释放,滚烫浓稠的精华灌满太阴内府,烫得她再次尖叫,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一切结束后,朱常洝温柔地将她抱回床上。

  他用温暖的锦被裹住她颤抖的胴体,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温柔:

  “乖……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你才是女奴,我对你的许诺依然不变,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我的副手,我的印度总督。”

  迪普莱克斯瘫软在他怀里,项圈、乳环、阴环还在轻轻晃动,身上侮辱的字句还未干透,她整个人精神都不正常了,刚刚失去了一切,又在最后的赌约中把自己都输掉了,被朱常洝百般亵渎,玩弄,沦为最低贱的女奴。

  而就在这时,朱常洝居然又如此温柔的抱住了她,许诺着印度总督的高官厚禄,这种极致的反差,异常摧残,折磨人的神经,这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人质爱上劫匪的原因——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哪怕是劫匪给予她最低限度的温柔,也会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迪普莱克斯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最后长叹一声,放弃思考,躺在温柔乡中,仍由自己彻底沉沦。

第三百六十三章:2与11

  就在二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时候,朱常洝目光无意间落在迪普莱克斯左乳,靠近心脏位置的肌肤时,他愣了一下,在哪琥珀色的动人肌肤之上,赫然有一个浑然天成的数字——【11】。

  “这是什么?胎记?纹身?”

  朱常洝的声音多了一丝好奇。

  迪普莱克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也看到了自己左乳上的痕迹。

  “胎记。或者说,诅咒,随你怎么叫。”

  她的声音沙哑,已经非常疲倦了。

  “据说,从有文字记载开始,历史上就断断续续有人,天生在心脏位置带着这样的数字印记。很神秘,无法伪造,也无法消除。数字似乎与某种特质,或者说命运挂钩。一共有二十个数字,从1-20,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个特质。”

  “比如?” 朱常洝引导道,他的兴趣被彻底勾起了。

  “比如,【12】代表着战争。”

  迪普莱克斯抬起一根手指,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

  “罗马的第一任国王,传说中战争与杀戮之神,和一头母狼的儿子罗慕路斯,心脏有12的胎记。几百年后,带领罗马完成军事改革的马略是12,那个打赢了整个高卢和内战的尤利乌斯·凯撒,也是12。

  他们的共同点?无与伦比的军事天赋,是纯粹的战神或征服者。”

  “而【13】代表着运营。”

  迪普莱克斯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罗马的屋大维——那个军事上是菜鸡,但却凭借无与伦比的政治手腕和经营能力,将共和国真正变成帝国、成为第一奥古斯都的人是13。再往后,东罗马的查士丁尼大帝,那个一心想要恢复罗马旧日疆域、编纂了《查士丁尼法典》、擅长内政与法律建设的皇帝是13。1453年最后那位试图力挽狂澜,却无力回天的君士坦丁十一世,心口刻着的依然是13。”

  她看向朱常洝,眼神深邃。

  “现在的13,是罗伯特·基利曼,上一次我用法术撕碎了她的铠甲,用火焰长矛贯穿了她的胸膛时,撇过一眼,她心脏部位的确有着跟我同样的痕迹。”

  “最奇特的是。”

  迪普莱克斯继续道,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诉说一个世界的秘密,“同一个数字,在同一时代,似乎有且仅有一人持有。当持有者死亡后,这个数字并不会立刻出现,而是要过一段时间——几年,几十年,甚至更久——才会在某个新生儿身上再次自然显现。而且,新持有者的性格、天赋倾向,往往与历史上同数字的前任们,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

  “印度佛门的和尚们说,这叫轮回转世。灵魂不灭,带着前世的印记和业力,一次次回到世间。”

  “你相信这个说法?”

  朱常洝有些好奇。

  “怎么可能,轮回只是一种说法,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再说我又不信佛,我拜上帝的!”

  迪普莱克斯冷哼一声

  “我死之后,灵魂根据生前的信仰与行为,要么上天堂享永福,要么下地狱受永刑,要么在炼狱中涤罪。灵魂是独一无二且一次性的,怎么会带着前世的‘编号’和‘技能’重新投胎呢? 这简直是对神创论和末日审判的亵渎!”

  “那,11代表着什么?”

  朱常洝好奇的问道。

  “魔法。”

  迪普莱克斯言简意赅的说到。

  “20个数字,总会有两个数字代表的特质一模一样。又截然相反,简直是镜子的两面。比如4号是毁灭且防御,7号是防御且毁灭。比如1号与20号都代表着秘密。”

  “而这个11,跟15一样,都代表着魔法,灵能,这种虚无缥缈的毁灭力量。”

  朱常洝点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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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此刻,另外一件大事,也发生了。

  震旦,广西,金田。

  一个婴儿,出生在破败的茅屋之中,当她睁开双眼时,接生婆愣在原地,她的双眼,没有婴儿的清澈,孩童的愚蠢。而是经历过上万年时间洗礼的沧桑与深沉,仿佛两个经历过宇宙初始与热寂的深渊。

  是无数破碎的、嘶吼的、燃烧的灵魂碎片,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轰然冲入了她稚嫩得尚未完全闭合的颅腔!

  在第一幅画卷中,她看到自己头裹黄巾,身披道袍,手中长剑高举,引得漫天雷霆。

  她身后是无边无际、望不到尽头的人海。这些农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却燃烧着濒死野兽般的疯狂,一个个头戴黄巾,手持农具,狂呼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而在怒涛前方,地平线的尽头,一片沉默的黑色山脉,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步伐正在逼近。那是身披黑色甲胄的汉军。最前方,一目生重瞳的汉将,无情的指挥大军,完成对黄巾军的围剿,杀戮。

  场景骤然切换。第二个她,站在倾颓的破庙屋檐下,脚下是没踝的泥水。周围是数百张被雨水泡得发白、写满绝望与愤怒的戍卒面孔。大雨抽打着他们破烂的衣衫和手中生锈的农具、戈矛。

  押送他们的秦军军官在不远处的营帐里喝酒骂娘,鞭子的呼啸与同伴的惨叫声隐约传来。

  “失期,法皆斩”的冰冷判决,像铁箍一样勒紧每个人的喉咙。

  然后,她动了。走入营帐,一刀刺入秦军军官胸膛,第二刀割掉他的脑袋,将那染血头颅高高举起,朝着成千上万戍卒,大声咆哮。

  “壮士不死则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画面闪烁,又变成一条污浊的、散发着馊臭的长街。第三个她赤着脚,脚底是碎石与冻裂的血口。手里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碗底只有几粒被雪水泡发的米渣。

  寒风如刀,割着他仅有一件破烂单衣的身体。他抬起头,视线穿过漫天风雪,望见的不是未来,只是下一处可能施舍半块馊饼的屋檐,或者下一个可以蜷缩躲避风雪的桥洞。

  饥饿,是胃里燃烧的冷火;卑微,是浸透骨髓的寒冰。虱子在褴褛的衣缝里游行,与她为伴。

  然而,画面陡然拉升、加速!仿佛时间的长卷被无形之手粗暴地展开。她如野草一般在乱世求生,她为了一口吃的加入农民起义军,在刀光剑影中,凭着超人的能力姐姐攀升,从一个小兵成长为拥兵一方的枭雄,最终在南京城加冕称帝,在一面“大明”的旗帜下,文官武将纷纷跪拜,山呼万岁!!!

  随后,画面又变成了第四个她,一个科举不中的书生,在数年之后,重新回到了长安。

  她骑在一匹同样疲惫却兴奋的战马上。马蹄之下,不是泥土,而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尸骸!锦缎的官袍被踩进泥泞,玉带的碎片与苍白的指骨混在一起,昔日高高在上的公卿头颅,像熟透的瓜果般滚落街边,被麾下士兵的靴子踢来踢去。

  鲜血汇成溪流,在长安城宽阔的天街石板上肆意横流,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与大量房屋被点燃的焦臭。

  她策马缓缓前行,对脚下的地狱景象漠然无视。目光投向街道两旁那些曾经朱门高耸、戒备森严的世家豪族府邸。此刻,那些府门大多洞开,里面传来士兵的欢呼、女眷的哭喊、以及金银器皿被抢夺的碰撞声。他抬起手,轻轻一挥,仿佛掸去衣袖上的尘埃。

  “烧光他们。”

  命令轻描淡写。

  下一刻,无数的火把被投入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楼台亭阁、藏书万卷的文库、堆满奇珍的库房。火,冲天而起!先是点点星火,随即连成一片,最终化作吞噬半个长安城的烈焰风暴!百年的繁华,千年的世家谱系,无数的诗书典籍,富贵风流,都在这一刻,被她亲自付之一炬。

  她踏着公卿的尸骨,在焚城的火光映照下,身影被拉得巨大而扭曲,如同从地狱踏出的毁灭之神,完成了对旧秩序最彻底、最暴烈的葬礼。

  “哇——!!!”

  婴儿终于发出了出生后的第一声啼哭。但那哭声,嘶哑、尖利,全然不似婴孩,更像是一只受伤的、被无数记忆碎片割裂灵魂的幼兽,在暴雨与雷霆的间隙中,发出充满了亘古戾气与无尽轮回之重的咆哮。

  她想说话,但是新生的喉嗓,只能发出稚嫩的咆哮。哭喊着常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我是张角!我是陈胜!我是朱元璋!我是黄巢!我是方腊!我是李自成!我是2号!”

  “我,即是公平!我,即是正义!!!”

  “她在说什么?”

  那虚弱的母亲,看着哇哇大哭的婴儿,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婴儿出生的时候都会大哭大闹的,这些声音没有意义。”

  那产婆温柔的抱住婴儿,将她放在了她母亲身边。

  “咦?你看,她心脏部位有一个胎记,好像数字2啊。她叫什么名字?”

  此刻,那婴儿还在用新生的喉嗓,咆哮着一个个农民起义军的大名,咆哮着我是陈胜,我是张角。

  但她母亲,已经虚弱且宠溺的抱住她,唤出了她新的名号。

  “就叫她,洪秀全吧。”

  产婆点点头,目光却下意识落在这破败茅屋的墙壁上——上面挂着一个尖嘴猴腮,穿着大清官袍的画像,他是如此的出名,以至于产婆一眼认出了他的名字——洪承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