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21章

作者:初邪乐尔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地狱般的气息:刺鼻的硝烟、焦糊的木头、燃烧的油脂、血肉的甜腥、让人作呕。

  此刻,双方已经杀疯了。炮手直到被流弹打死或累瘫前,都在机械地装填射击;船员挥舞着任何能找到的武器,为了脚下这艘正在沉没的浮木而战。

  军官声嘶力竭,却连命令都传不出二十米。这是一场席卷一切的钢铁风暴,一场用最昂贵的战舰,和最精锐的水手性命作为燃料的、空前浩大的献祭仪式。

  英军凭借更多的重型巡洋舰,和更坚韧的职业素养,在混乱中逐渐占据了交换比的优势。

  他们的齐射更致命,他们的牺牲更有值得,他们的士兵在绝境中崩溃得稍慢一些。

  而法军虽然勇猛,但是伴随着休伦被俘,海盗们开始无心恋战,或是掉头就跑,或是承受了百分之十的损失就开始撤离,或是远远的开火,不愿意加入绞肉近战,让法军孤立无援,被朱常洝和莱恩的舰队逐渐击垮。

第三百三十八章:英法外援

  战斗的钟摆,在持续数小时的疯狂摆动后,终于无可挽回地荡向了崩溃的边缘。

  法军与海盗联合舰队那看似凶悍的混战攻势,在英军更坚韧的防御、更高效的杀伤与更冷酷的消耗能力面前,逐渐显出了疲态与裂痕。伤亡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超过五艘巡洋舰或是被俘,或是被击沉,三十多艘护卫舰与无数小船化为海面的燃烧残骸。

  法国海军在远程炮轰中,不是英国海军的对手。

  而在近战跳帮的混战之中,依然无法打过孟加拉、迈索尔两支大英舰队的联合猛攻。

  更重要的是,那股以乱制胜、毕其功于一役的疯狂气势,在遭遇了更为有序的残酷抵抗后,开始不可抑制地衰竭。

  撤退的命令,最初以某种相对克制的方式下达,迪普莱克斯眼看战况不利,升起了代表“重组阵型,有序脱离接触”的信号旗。迪普莱克斯的意图清晰:在彻底崩溃前,保存剩余的有生力量,特别是那些核心的巡洋舰和建制尚存的护卫舰分队,撤回加尔各答港,凭借港口炮台和残余舰队,固守待变。

  然而,在海上决战中,撤退从来都是最危险、最考验舰队素质的行动,尤其是当对手是纪律严明、且拥有速度与火力优势的英国皇家海军及其盟友时。

  灾难,从转身的那一刻便开始了。

  首先崩溃的是士气。当撤退的信号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隐约浮现时,对于许多已苦战至极限的法军与海盗船员而言,那并非有序的转移,而是败逃的许可。求生的欲望瞬间压过了残存的纪律。等亚空间迷雾再次蔓延开来,大量战舰开始不顾阵型与掩护,盲目地调转船头,将脆弱不堪的船尾暴露给了仍在咆哮的英军炮口。

  大量英国舰队立刻死死咬住这些大船,哪怕雾在浓,只要咬住近在咫尺的船只,一路追杀,弄丢的概率就非常小。

  一时间,撤退变成了败退,追击变成了猎杀。

  正在转向,试图加速脱离的法军舰只,其脆弱的船尾成了英军巡洋舰炮手最理想的靶子。一轮又一轮精准的追尾齐射,将实心弹和开花弹灌入敌舰缺乏防护的艉楼、舵舱。一艘法军巡洋舰【暴风号】刚刚完成转向,就被莱恩麾下旗舰【不屈真理】号的一轮32磅炮齐射,轰碎了整个艉楼,失去控制的巨舰在海面上绝望地打转,随即被更多炮弹淹没,缓缓下沉。

  英军轻快的护卫舰群如同最敏捷的猎犬,死死咬住了法军后卫部队。它们利用速度优势,穿插、分割,将几艘掉队的敌舰与主力隔开,然后召唤己方的巡洋舰或集结更多护卫舰进行围歼。被包围的法军小船往往在短时间内就被优势火力撕成碎片,或被迫降旗投降。

  秩序荡然无存。船只互相争道,碰撞事件频发。一些海盗船甚至开始抛弃受伤的友舰,或为了抢夺更安全的航道向友军开火。海面上到处是燃烧的、倾覆的、失控打转的舰船,以及在其中挣扎求生的落水者,但此刻无人有心,也无力施救。

  当伤痕累累、烟囱冒烟、帆缆破碎法军旗舰,在几艘仅存的、同样狼狈不堪的护卫舰簇拥下,遥遥望见加尔各答港那熟悉的轮廓线时,这支出发时浩浩荡荡的联合舰队,已然面目全非。

  入港的队列,凄惨得令人心碎。

  没有胜利的凯旋,只有劫后余生的死寂与挥之不去的梦魇。入港的舰只寥寥无几,且无不带伤。船壳上布满炮眼与焦痕,桅杆折断,风帆破碎如乞丐的裹尸布。许多船只靠拖拽或仅剩的残破风帆勉强移动,吃水线因进水而深得吓人。甲板上拥挤着呻吟的伤员,缺医少药,死亡的气息弥漫。更令人绝望的是,许多舰只的船员严重减员,火炮大量损毁,弹药几乎耗尽。

  港内留守的人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支部队“归来”。他们认不出哪些是出征的勇士,只觉得是一群从地狱爬回来的、残缺不全的幽灵船。沉默,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整个加尔各答港。只有海风呜咽着,穿过破损的帆缆,如同亡魂的哭泣。

  迪普莱克斯被搀扶着走下“皇家太阳”号的舷梯时,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如纸,连那幽蓝的长发也失去了往日光泽,显得枯槁。她甚至没有力气去看一眼港内残存的、寥寥无几的完好战舰。夏芙兰跟在她身后,脸上缠着的绷带再次被渗出的鲜血染红,眼神空洞,不再有昔日的悍勇,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惊恐。

  此刻,迪普莱克斯清点损失,十八艘巡洋舰,一战竟报销了十二艘!只有六艘巡洋舰撤退回了加尔各答的港口。

  八十艘护卫舰,损失超过了五十艘。整个法军舰队损失超过了三分之二,元气大伤,原本旌旗蔽日的庞大舰队,只剩下三分之一。而且各个带伤。有一些残破到了极点,仿佛是从海底刚刚捞出来的废船一样,不抓紧维修根本无法航行。

  而反观英军,三十艘巡洋舰,被击沉了十艘,三分之一的伤亡还能接受,只不过剩下二十艘船也各个带伤,朱常洝的旗舰整个船楼都被炸没了,基利曼的旗舰更是被直接击毁,还好他们把基利曼从海里捞出来,除了肺里被灌满了水之外,没啥大碍。

  而五十艘护卫舰,被击沉了四十艘,为了保护巡洋舰,几乎全军覆没。

  这场战斗,以英军的惨胜宣告胜利,虽然英军伤亡非常大,巡洋舰损失三分之一,护卫舰死伤五分之四。不列颠舰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战损。

  但奈何法兰西海军伤亡更大,此刻直接被压制的出不了港,孟加拉海的制海权,完全控制在英国手上了,只可惜英国舰队也受伤严重,残存舰队无法控制如此庞大的海域。

  而面对如此巨大的战损,迪普莱克斯和基利曼立刻干了同样的事情——向欧洲本土请求支援。

  迪普莱克斯泣血求援,此刻是为了法兰西夺取印度的最关键时刻!一支舰队,我只需要再来一支舰队,再加上二十万法郎,就能扭转战局!

  基利曼奋笔疾书,此刻是为了不列颠夺取印度的最关键时刻!一支舰队!再给我一支舰队,再加上二十万英镑,我就能占领孟加拉海,彻底压死法国人!

第三百三十九章:路易十六与维多利亚

  法兰西,凡尔赛宫的镀金长廊,仿佛将大洋彼岸的血腥与焦臭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路易十六的指尖,划过由迪普莱克斯紧急派回的使者呈上的求援信,以及两份触目惊心的损失清单,求援清单。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圆润的脸上没有震怒,只有一种无力的厌倦,与讥诮的疲惫。

  “十二艘巡洋舰或沉或俘,水手伤亡逾万……迪普莱克斯女士这次为我们法兰西的‘荣耀’,付出的代价可真不小。”

  路易十六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接见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眼,目光却仿佛穿过了使者,投向东方。

  “可她要的更多——新的战舰、新的军团、无以计数的法郎,去填补印度的窟窿。”

  他轻轻放下报告,拿起一旁另一份文件,那是来自广东商馆的密信,上面详列了本年对清帝国丝绸、瓷器与茶叶贸易的预期利润,数字庞大而稳定。

  “印度?”

  路易十六缓缓靠回天鹅绒座椅,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窗外的天气。

  “印度对法兰西而言是什么?是香料?是棉布?不,印度只是点缀。东方航道的尽头是震旦!印度,不过是漫长航线上一个略显重要的中转锚地。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试图在印度建立第二个法国的国王,而是一个安全、听话、成本低廉的补给站!”

  路易十六烦躁的看向面色惨白的使者,眼神锐利了一瞬。

  “迪普莱克斯的野心,让她忘记了这一点。她不是在为法兰西开拓疆土,她是在用法兰西的鲜血与金币,为自己铸造一顶印度的王冠。她现在来告诉我,王冠有点沉,让我掏出更多的黄金,来加固她的王冠?笑话!”

  路易十六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这不愉快的议题。

  “告诉迪普莱克斯女士,王国欣赏她过去的辛劳。但王国的国库,首先要应对欧洲的敌人,要维持宫廷的体面,要支撑与震旦的贸易——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至于印度……让她用现有的资源,妥善防御加尔各答,海得拉巴,王国会考虑象征性的援助,但规模必须符合一个【总督辖区】应有的比例,而非一个【印度王国】的胃口。”

  路易十六挥挥手,让侍卫拖下绝望的使者,他已经对野心勃勃的迪普莱克斯,感到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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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不列颠,白金汉宫的书房里,年轻的维多利亚女王刚刚结束晨间枢密院会议。她面前的橡木桌案上,并排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印度事务部转呈的、基利曼以幸存最高指挥官身份发来的紧急求援与战役报告;另一份,则是首相墨尔本勋爵附上的、关于基利曼近年来在孟加拉地区权势急剧膨胀的分析摘要。

  她的想法,跟路易十六一模一样。

  对于不列颠来说,印度并不重要,就是大英帝国诸多殖民地之中的一个而已,东印度公司说破天,家底也就四百万英镑。

  重要的是对震旦的贸易,印度就是一个中转站,有一个港口就行,而基利曼占据了大量印度领土,几乎成为了第二王国,野心勃勃,让维多利亚十分恼火,甚至有些不爽,这次英法两个公司的大战,正好能削弱基利曼的力量。

  基利曼野心勃勃,我不能砸这么多钱,莫名其妙在印度养一个土皇帝出来!

  钱?不给!舰队?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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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此刻,资本与封建王国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凡尔赛宫的拒绝,带着封建王国绝对王权、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路易十六一句“不给”,便是定论。廷臣或许腹诽,将军或许扼腕,但金库的钥匙挂在国王腰带上,朕即国家,路易十六的意志,便是法兰西的意志。无可撼动。

  然而,在伦敦,维多利亚女王的拒绝,在已经资本主义化的不列颠,屁都不算,女王的态度,如同冰水入油锅,瞬间引爆了一场资本的怒吼。

  “女王陛下!两百万英镑!几个月前,基利曼总督以自己的信誉和未来税收为抵押,向伦敦十七家银行与信托公司,一共举债了两百万英镑!年息百分之七点五!!!”

  下议院的某位吸血鬼议员,同时也是某家承销银行的大股东,挥舞着手中的文件,面红耳赤地咆哮。

  “这笔钱,被他用来建设从法国人手里刚刚拿下的南方行省,以及那场刚刚打赢的孟加拉海战的军费消耗。基利曼总督正需要钱消化、驻军、建设,才能把印度的财富,变成给我们还债的卢比!如果基利曼没办法控制孟加拉海,没办法把法国人搞死,让南方行省持续陷入战争,动荡之中,无法税收那两百万就是坏账!坏账!”

  “不止!”

  另一位穿着考究的高等精灵站了出来,正是伊芙蕾妮的父亲,基利曼的岳父,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刚刚回国的使者,带着东印度公司两个总督的全权委托,以未来十年海得拉巴,加尔各答的关税为抵押,又向伦敦银行,汇丰银行等重银行,举了一百五十万英镑的战争债券!认购已经超额完成!这笔钱,是去掠夺法国人的殖民地,是去扩大战果,去确保我们之前的投资不打水漂的钱!!!”

  “陛下,基利曼不能输,这小子翘杠杆,玩金融,已经牵扯到伦敦命脉了!他如果打赢了,夺下天大的财富,自然全国欢喜,如果他还不上这笔钱,别说印度了,伦敦金融市场要地震的!”

  议会的穹顶下,回荡的不再是王国荣耀或战略平衡,而是赤裸裸的、带着金属回音的数字、利率、抵押品和回报率。

  “女士们先生们!”

  一位以精明冷酷著称的吸血鬼议员走到前台,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大厅迅速安静下来,

  “我们不是在讨论是否要支援一位遥远的总督。我们是在讨论,是否要保护数百万英镑的英国资本,以及这些资本背后数以万计的股东、年金领取人、保险单持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

  “基利曼总督,现在不仅仅是王国的总督,更是我们资本的代理人!他打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流淌着我们的钱!他收上来的每一分税,都是我们的一份。国王陛下或许担心养出一个‘印度皇帝’,但在我们看来,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们早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心上。

  “女王可以拒绝,但是市场不会,也不能拒绝。”

  “如果因为女王拒绝追加投资,导致我们印度分公司的业务萎缩,甚至被竞争对手反扑,抵押品价值暴跌,那五百万英镑的债券变成废纸……诸位可以想象一下,股价暴跌,银行挤兑,信用崩溃……那将不仅仅是一场殖民地战役的失败,那将是伦敦的一场金融灾难!”

  威胁,赤裸而有效。会场里坐着的,半数以上与各类股份公司、海外贸易、金融投机利益攸关。他们的财富,与那些飘扬在印度洋上的债券、股票紧密相连。

  “为了王国,我们必须支援基利曼总督!”

  这群吸血鬼议员的口号,突然变得无比实际。

  “为了投资者的利益,舰队必须出港!奔赴印度!”

  一个吸血鬼将军怒吼着举起右手,荣耀与利润在此刻完美统一。

  “不能让法国人缓过气来,威胁我们的抵押品!”

  一个大银行家恼羞成怒,战略安全与资产安全,在基利曼的操盘下划上了等号。

  资本的逻辑简单、粗暴,且拥有自我实现的恐怖力量。它不在乎印度皇帝的虚名,只在乎投资回报率和抵押物的安全性。国王的迟疑,在三百五十万英镑的债务和其背后盘根错节的资本网络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很快,议会全票通过了基利曼的求援请求,迅速集结舰队,准备奔赴印度。

  在不列颠,女王的命令虽然强大,但是无法跟议会对抗。

  几天后,一份措辞强硬、但预算详细的“有限但决定性”的增援计划,摆在了维多利亚女王和枢密院面前。计划的核心不再是“应基利曼请求”,而是“为保障王国在东印度地区的重大经济利益与金融稳定”。一支规模远超女王最初设想的分舰队被列入派遣名单,伴随的还有一笔特别信贷,用于保障已发行债券的偿付信用。

  路易十六用王权说不,便一锤定音。

  维多利亚想用王权说不,却遭遇了资本更响亮的拒绝。

  这就是封建王国,与新兴的资本帝国之间,决定性的差距。

第三百四十章:四大总督

  当凡尔赛宫的冷淡裁决,如同断头台的阴影笼罩法兰西的印度战事时。

  泰晤士河畔,资本沸腾的意志已化为灼热的铁流,沿着帝国的神经网络,狠狠贯入基利曼与莱恩两位总督的权柄核心。从本土调集军队,奔赴印度需要半年,太慢了,基利曼等不起,资本也等不起。

  因此,伦敦直接魔法传音,将命令,传递给了离孟加拉最近的两个英国总督。

  孟买总督府。

  圣吉列斯叹息着放下了来自伦敦的命令,她优雅的身段,绝美的面庞,仿佛是古希腊雕塑大师,在神启状态下,用最上等的大理石,雕琢出的奇迹杰作。肌肤是一种冰冷,近乎半透明的莹白,不见丝毫血色或瑕疵,光滑得能倒映出世界最细微的光影变化,却又带着珍珠般的内敛光泽。

  五官的分布,面庞的线条,严格遵循着某种超越人类审美的黄金比例与神圣几何。无论是谁,在看第一眼的时候,都会被美的忘记呼吸。

  而那高挑挺拔的身躯,从香肩到细腰,从脚踝到玉颈的弧度,每一处尺寸,都仿佛经过最严格的校准,达到了视觉和谐的极致。她穿着露背装,整个完美无瑕的脊背,都裸露在空气之中,一双类似岳霓裳的天使之翼,从中舒展而出,仿佛两座洁白的山峰,一左一右,将她完美的娇躯,簇拥其中。

  她站立时,脊柱永远笔直如标枪,双肩自然打开,既不过分僵硬,也绝无一丝松懈。这种挺拔,并非军人的硬朗,也非总督的高傲,而更像圣殿中的雕塑,安静、稳固、散发着无声的威严。

  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完美。她不像活生生的、会呼吸、会流汗、会大笑或哭泣的血肉之躯,更像一尊被注入最高级逻辑与意志的、活动着的神圣天使。

  “既然议会和女王都这么说了,那就停止孟买的一切活动,把所有空闲的船都拉出来,支援孟加拉去。”

  圣吉列斯温柔的下达指令,让麾下的将领立刻去做。此刻,夜幕降临,在失去了阳光的照耀下,圣吉列斯以及麾下所有将领的双眼,都在黑暗中散发出不详的红光——那是吸血鬼眼睛的模样,他们也跟伦敦本土一样,完全被腐化了。

  “我记得,我们一共能集结五艘巡洋舰、十五艘护卫舰、总共二十艘船作为孟买舰队。补充好士兵,炮弹,补给后立刻出发,前往孟加拉海,彻底终结法兰西在印度的霸权。”

  她略一停顿,又补充道。

  “以我的名义,向莱恩总督与基利曼总督发送加密灵能通讯:“孟买总督区已经响应号召。二十艘船的舰队,马上就到。我们将为不列颠拿下孟加拉,而不是为基利曼拿下孟加拉。”

  东非总督府。

  伏尔甘看着从伦敦传过来的议会最高决定,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身形极其高大,即便在普遍魁梧的东非士兵之中也鹤立鸡群。身高接近四米,完全就是一个小巨人,骨架宽阔而匀称,肩宽的仿佛能扛起倒塌的房梁,髋部有力,支撑着充满爆发力的魁梧身躯。

  她的肌肤,是一钟被永恒熔炉之火,与热带烈日共同亲吻、淬炼出的黝黑。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宛如打磨过的黑曜石,或最上等的乌檀木。

  她没有女性的柔美,而是健壮、野性、充满灼热生命力的健美。整个人仿佛是行走的力量与火焰,是锻造之神在世界的化身。

  与圣吉列斯那种冰冷、无瑕、秩序的神性美截然相反。

  伏尔甘代表着热情、创造、破坏与重生的原始力量。

  “搞什么鬼?‘抵押品价值波动’?‘信用违约掉期’?”

  伏尔甘啐了一口,一股非洲味的英语里满是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