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X压抑呢！ 第211章

　　“或许你也知道，我始终打算维持更好更大的利益。来到整合运动，本质上来说也是有利可图。就连拯救你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了解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许你早有耳闻，我是独眼巨人，早已看到了未来。我就是打算来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的……”

　　w说的，原来都是真的啊。

　　她真有一个很厉害的，几乎无所不能，但是每个人看到一定会喜欢上的男友啊。

　　拉着被褥裹住自己的身躯，阿丽娜看着面前那个侃侃而谈的身影，眨了眨圆滚滚的无辜双眼，似乎就连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许多。

　　（等下还有一万二）

第四百一十七章 姐妹见面

　　炉火正在噼啪作响，经过设计和规划的炉灶释放出了温暖的温度，但是却将呛人的烟雾送到了外面。

　　乌萨斯的民众并没有开发出来类似灶炕一样的设施，或者说就算是有，那也是极少部分拥有，而没有大规模的流传开来。但是这样简单的炉火温度，也能够让狭窄的木屋内部拥有非常温暖的温度。

　　再加上出现在这里显得比较突兀，但是确实存在的玻璃窗和缝合窗口缝隙的胶水，相比较外表上看着破破烂烂的样子，实际上的木屋要比想象之中温暖上许多。足够让人产生一种一种温暖的，像是要生活在温水中的错觉。当身心俱疲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和思考都接近错乱的时候，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休息，就是最好的事情。

　　而尤其是当这样的环境下，似乎还有一个非常温和美好的异性陪着自己，说着外面的故事，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阿丽娜也同样是一个对外界充满好奇心，并且不甘心的女孩。

　　如果真的是那么顺从的少女，她也不会成为塔露拉的精神支柱，也不可能在那漫长的严冬之中，为了自己认为的家人和朋友，孩子们，孤身前往那些村庄，换取必要的食物。她实际上也有这些想法欲望，但只是不会说。

　　李林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就算是躺在了病床上，看起来脸色苍白而且瘦弱的样子，但是他的精神始终在闪闪发光。那茁壮而又强烈的精神意志，那强烈的想要让周围的一切都更美好的转动前进的姿态，都像是吸引人阅读下去的甜美光火。实际上他只是躺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描述着外界的种种色彩，就让阿丽娜感觉到心悦诚服。

　　因为他真的见过许多地方，见证过许多的人，看到了在不同情况下人们的想法，看到了不同环境之中人们的挣扎。

　　魔族的家乡卡兹戴尔，骑士之国卡西米尔，如今大开发的哥伦比亚，世界渴望之城龙门，甚至是传说之中有着神明庇护的谢拉格，甚至是被律法赐福的城市拉特兰，乃至于世界知名的旅游城市汐斯塔，几乎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繁华和争议的角落都有他的存在，而他也在切实的看到了那些之后，向着周围人讲述着自己看到的景色。

　　“……卡西米尔的监证会和商业联合会是一个勇敢的尝试，我不否认。他们同样认为卡西米尔这个国家到了不得不改变的程度，他们选择放弃了荣耀和信念，转而尝试一些比较激进的方案。为了对抗乌萨斯，他们选择了刺激经济。当然，这样的未来到底是他们最开始想象的尚不得知。只是当骑士们成为了赛场上的玩具，这一切是否如他们所愿？但是也有好处。这一届的血骑士的胜出，让感染者们也终于有了可以参加比赛的权利。”

　　“所以你看，万事万物都在螺旋的发展，哪怕是出于利益的考虑，每个人也都在逐渐的接纳感染者。你们被封印在了雪原之中太久太久，甚至接触到的消息都是外界故意传递给你们的，让你们以为自己在孤军奋战。”

　　“但实际上我们并不孤独，阿丽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孤独的。只要不公和压迫存在，每个角落都有发出自己声音的人。”

　　“可这一切，并不是一群人加油鼓劲才能得到的。而是靠自己的拼搏，靠实力得到的。”

　　“正确仅仅是正确，只有足够的暴力来维护正确，才是正义。”

　　“……”

　　他的目光坚定而又诚恳，慈悲而又冷酷。

　　在这噼啪作响，带着温度的房屋之中，他似乎在看着阿丽娜说着什么，但似乎又没看到阿丽娜，好像是对自己在说些什么。阿丽娜作为共情程度非常高的人，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也不是机器，并不能代替谁成为父亲。

　　但是，他有着承担责任的气量。有着一种只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不论多么沉重的事情，都会背负下来前进的气量。这种气量，目前的塔露拉没有，他也没有，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爱国者博卓卡斯替也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冷静的叙述着可能性和未来的男人，阿丽娜没有理由的就觉得，他肯定是可以的。

　　“所以阿丽娜，我看了很多。很多很多。有些人就是不可救药。”

　　“他们的不可救药并不是因为基因或者自己灵魂上的问题，而是整个世界，从文化，周围的环境，体系，这一切的一切将他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模块。只有成为这样的齿轮，才能够生存在世界上。如果不这样，他们会死。”

　　“你有想过吗？很多人无法接受这一切，并不是说这是不正确的，也不是说他们不能理解。而是要接受这一切，付出的成本太过于高昂了。他需要数十年的时间，痛苦的将自己的认知全部剥离，带着血淋淋的血肉，重新塑造成了一个你们认为正确，但是对他们来说同样是另一种框架的模样。这样付出的代价将会是他们的后半生，而且毫无利益。”

　　“我认为，这世界的一切基础都是一笔经济账。认可你们会让他们的经济彻底的崩塌，他们当然会选择反对。”

　　“这跟正确与否没有关系，而是他们承担不起正确的损失。”

　　“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这样的事情。所以你发现，那些真正以经济为导向的地方，反而会对感染者们有着一定的宽容。龙门会有底层区，虽然视而不见，但是却也没有大规模的毁灭，而是默许他们的存在。”

　　“而像是卡西米尔，之前就在遮遮掩掩感染者骑士的存在，如今血骑士得到了冠军之后，感染者登上舞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在哥伦比亚，对着外部区域的开拓和开发需要大量的人口，所以他们的改变最为彻底。只要缴纳额外的感染者税款和服务，感染者们的权利甚至跟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但是反而，那些经济环境较为保守，相对环境也比较封闭的地方，对于感染者的态度也比较苛刻。比如说拉特兰，又比如说如今的乌萨斯。虽然说领土广袤，但是当你真正看到开发完成的人类居住区，你就会看到乌萨斯实际上是一个狭窄而又严苛的国家。他们的经济也没有太过于开放，所以他们最终选择的方向都比较接近。拉特兰会拒绝感染的天使进入圣城，而乌萨斯会把感染者送到矿场之中。”

　　“因为从经济的角度出发，认可感染者是要比否定感染者更赚钱的。虽然歧视本身不会改变，但是生产和需求的出现，会让感染者被视作人。而不是会随时爆炸产生损失的负面资产。经济规模较小，循环无法开始，自然就会歧视。”

　　“世界的运转逻辑就是这么清晰，但是人们却总是用各种表象将其覆盖。”

　　男人躺在病床上，口齿清晰的对着阿丽娜侃侃而谈。

　　虽然很多地方完全听不懂，但是阿丽娜看着那表情平静，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很详细的举例子说明的男人，深刻的感受到了某种来自知识层面的碾压，还有一种虽然不知道他说什么，但是他说的应该是对的茫然。

　　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因为安丽娜确实是没有出去过太多，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最详细的变化。但是这个男人确确实实的看到了那些底层的景色，并且有着一套成熟可信的理论。就好像是在一片黑暗的朦胧之中，有人忽然在夜色之中点亮了一盏灯，让人们忍不住向着那昏暗的灯塔之中前进，试图接触那灯光。

　　所以阿丽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眨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林那近乎完美的面容，聆听着他的说辞，等待着那讲述的未来。那未来并不美好，他讲述的世界对感染者来说也并不是特别完美的事情，但是毫无疑问的，他的语言之中有了一个切实存在的，感染者有着位置的世界。他似乎很确信，非常确信这一点。和那些其他试图讲故事，但是总是期期艾艾的拙劣的演讲者不一样，李林躺在病床上，口齿清晰，坚定的为阿丽娜展开了一个真实的宏图。

　　“所以我断定，当源石病阻断药大规模量产，当源石病从一个死亡速度迅速，进度不明确的病症开始随着现代科技研发不断前进，在百年，或者两百年之后，肯定会成为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值得歧视的浅层病症。甚至很有可能，某些人会为了安全和能源方面的崇拜，而主动感染源石病也说不定。”

　　“……那这样也太疯狂了吧？”

　　但是听到了这里，阿丽娜还是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上这种病？明明大家都很痛苦，这还是不可能的吧？”

　　“会的，阿丽娜。”

　　可李林坚定不移的看着少女的双眼，强硬的不容置疑的说道：

　　“他会的。我说的。他就是会这样。源石本身可以替代施法单元，当便捷性和阻断开始战胜施法单元的价格，当源石能源产生了一定的宗教特征，他一定会的。相信我。”

　　“……”

　　太有说服力了。

　　看着那双坚定不移的目光，阿丽娜也不由得短暂的呼吸停滞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这样离奇的事情很有可能在这里发生。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态度有些过于严苛了似的，李林看着沉默不语的阿丽娜，也没有刚刚侃侃而谈演的兴致，只是沉默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正在思考更多的有关于感染者还有人类的未来。

　　房间一时之间陷入了宁静的静谧之中，只有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的声音，让阿丽娜感觉到时光似乎正在静悄悄的流逝。那温暖的温度，噼啪的火光，安宁的气息如此的让人陶醉，让阿丽娜有些想要闭上双眼，好好的睡上一觉的冲动。或许，本来就应该这样安稳的睡上一觉才是，因为她是病人。

　　但是，在房间里有个男生的情况下这样睡着是否……

　　不，这么思考对李林也太不尊敬了。

　　靠在了枕头上，看着那对着天花板不知道思考什么的李林胡思乱想，阿丽娜很快就感觉到了双眼变得愈发沉重起来。但还没等意识彻底的进入到梦乡之中，她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大门被一只手掌用力的推开。

　　“阿丽娜！”

　　“……”

　　看着自己闺蜜一脸紧张的推门而入的样子，阿丽娜看着那焦急的面孔，心中不知道怎么的涌现出了一点遗憾。

　　要是来的晚一会儿就好了。

　　但是这样的遗憾很快就悄无声息的消散在了阿丽娜的情绪之中。看着那一脸焦急的走过来的塔露拉，阿丽娜脸上带上了温和的笑容，在病床上坐了起来，面对那站在门口似乎有些不敢进来的塔露拉微笑着说道：

　　“塔露拉，我在这里。我没事的。”

　　“谢天谢地，真的太好了！我听别人说林子里面有了几个尸首，我还以为你也——！”

　　“我是被李林先生救了。那几位，很遗憾，是李林先生为了救我，不得已才杀死的暴徒。他们想要抢劫粮食，我也分不清是怎么回事，李林先生也没办法好好掌控力量，他伤的比我还严重呢。所以让你担心了。”

　　看着自己担忧的闺蜜冲过来抱着自己的样子，阿丽娜不知怎么的，就不着声色的撒了几个谎。

　　她不想让塔露拉知道，那些暴徒实际上就是前段时间驱逐出去的那些感染者。

　　但是同时，也不希望让塔露拉认为，李林是一个会随便杀死别人的凶犯。

　　更不希望让塔露拉觉得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之下，阿丽娜很简单的就根据自己的状况还有李林的状况编了一个并不算恰当的谎言。或许只要跟李林一对账就能拆穿的谎言。但是阿丽娜还是随口这样编了出来，然后把目光看向了李林。

　　李林看着阿丽娜的目光之后，也是不着声色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样的说法。默不作声的就这样缔造了一个小小的共同的秘密。但是阿丽娜看着好像是很简单的就承认了这一点的李林，反而也有着更奇妙的不愉快的感觉。因为就好像是他早就知道塔露拉的事情，好像早就知道这样瞒着才是当前最好的选择似的。

　　可是他本来就应该知道，因为他来甚至不是为了W，而是塔露拉来的。只是当前情况好像有点变化。

　　“……原来如此，是李林先生救了你？真的非常感谢你，李林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阿丽娜对我来说多重要。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李林先生。”

　　塔露拉擦拭着眼角湿润的泪水，转身看着李林深深的鞠了一躬。

　　乌萨斯的军装依旧穿在身上，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塔露拉看着面前的李林很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本来塔露拉的个性实际上就是有点男人婆和搞怪的样子，这样的一起一落之后，反而显得有点凸显出来了。

　　“只要您拜托我的事情，我什么都能做到，只要我能做到的话！啊，太难的事情的话我可能还是做不到的。而且我也只能保证我去做，其他人的话可能不会听我的。所以也不要有什么太过于美好的期待了，但是应该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怎么说我也有点能力在身上的，取暖不是问题！”

　　“但实际上，我就是来找你的，塔露拉小姐。”

　　坐在病床上，看着那很自信的拍着胸脯，充满着阳光和某种希望的少女，李林的表情微微变化，吐出了一串让塔露拉眼神呆滞的话语。

　　“我从龙门接到了信件之后，就决定过来了，塔露拉小姐。我早已预料到你们的困局，你们的未来，还有你们将要面对的一切。我是来带着希望和诚意过来的。并不是你想象之中的冷漠和敌意，我是接到了你们的困境，决定救你们的。”

　　“诶？W男朋友是真实存在的？”

　　“……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啊？啊，抱歉……我的意思是……抱歉？”

　　看着面前李林有些无语的样子，塔露拉表情混乱的算了算，但又感觉好像有点算不明白的样子。

　　塔露拉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疯疯癫癫，甚至带着自己的形象也一落千丈的萨卡兹佣兵W居然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谁也没觉得W居然真的会有一个认识的老相好，谁能喜欢她这样的人啊？

　　看起来疯狂而又不稳定，总是跟个炸药一样，随时打算干掉自己的队友的样子。所以看到了李林，听到他说的话得第一瞬间，塔露拉就感觉自己完全是在做梦。但是仔细观察一下李林的面容，还有他救下来阿丽娜的这件事，塔露拉脑海之中混乱的算了算，发现w居然好像真的没有撒谎？？

　　这份重量级的事实甚至某种程度上压过了其他的想法和话语，让塔露拉整个人都呆愣了下来。

　　……也不知道w到底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那看着自己，然后转头看了看阿丽娜，整个人下意识的抱住了脑袋似乎不知道在乱七八糟的思考什么的塔露拉，李林看着这个还十分稚嫩，并没有多少成长，也没有经历太多的丑恶，目前依旧十分迷茫的女孩，有些感叹似的叹了口气。他还是来了，来到了一切的未开始的时候，也要做出来一个恶人的样子。

　　“不过在那之前，应该还有一个更想见你的人。我们的谈话或许要放到明天了。毕竟我也觉得，你肯定不会认为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应该还有一个人不是吗？她很快就要到了。”

　　“另一个……晖洁？”

　　“塔露拉……”

　　“……”

　　“……”

　　恰到好处，一个穿着长袍的身影站在了门口，看着房间内的样子本能的说道。

　　而就像是某种感应，明明没有看到彼此，但是似乎是血缘的牵引，让塔露拉也本能看向了对方，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双方就那样，一个站在雪花中，一个站在房间内，呆呆的看着对方，似乎有着无数话语在酝酿。

　　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双方虽然依旧牵挂着彼此，可期间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曾经发生的阴谋，现在的处境，双方目前的状态，还有淤积了十几年的话语。两人只是彼此看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塔露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阿丽娜和李林点了点头，随后就站起身来，有些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军装，走向了披着斗篷的陈晖洁。

　　“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深，对吧？”

　　看着两人沉默不语，然后有意识的拉上了门，走向外面的样子，李林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看向了阿丽娜解释道：

　　“不过，我也有件事要向你，还有塔露拉道歉。或许过一段时间你们会理解我，现在你们会怀疑而且憎恨我。但是相信我，我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乌萨斯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迎接真正的未来的。”

　　“诶？什么意思？”

　　“等到明天吧，今天是属于他们姐妹的时间。明天就要我来解开这个蒙着美好面纱的世界了。”

　　“……？”

　　“睡吧，我们两个目前是病人，并不是应该操心的人。我们的时间在这时候就应该结束了，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你也不是这样吗？”

　　我也该睡了。

　　面对阿丽娜有些迷茫的目光，李林摇了摇头，合上了双眼，躺在了病床上。在阿丽娜的注视下，这个似乎一直以来都在隐约等待着什么，监控着什么的男人这次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就这样闭上了双眼，呼吸逐渐缓慢而又稳定起来。

　　（六点前会发剩下的六千字，已经写得差不多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乌萨斯都是废物！（1.6w）

　　在以前论战的时候，时间和未来总是最顶流的能力。

　　因为有着时空穿梭的能力，如果是唯一而且独一无二的话，那么某种意义上，任何敌人都无法对其造成什么干扰和伤害。他可以在一切事情发生之前就进行制止，可以在所有灾难没有发生的时候就宣告终结。

　　不论什么敌人都有弱小的时候，只要掌握这样的力量，就可以在一切都没有诞生的时候，在最弱小的时候将其抹除。抹除人类都可以，只要将那最小的族群彻底杀死即可。甚至在那一切不可知的时候都可以加入绝对的变量来终止宇宙的形态。因为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赖皮，所以总会加上无数的限制。

　　比如说存在因果律，比如说存在时空猎犬，比如说时间的循环，人们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将未来永劫的能力不断的限制，但是就算是加上了如此多的限定，他也依旧是仅次于全知全能的第一梯队。它到底能够发挥怎样的能力，全看人们自己的选择和影响。不需要去操作，不需要有着强大的力量，只需要在最弱小的时候，轻轻一推，那么一切都像是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源头上锻造的一切都会消失无踪，变成另一个样子。

　　李林深深的明白这样能力的可怕。就像是他自己，没有任何外挂和能力，但是凭借着历史的印象和记忆，他就成为了举足轻重的角色。甚至还是他没有主动要求力量的情况下。他没有渴求力量，也依旧自然的走到了这一步。

　　这就是来自知晓未来的能力，他知道了一切，明明没有才能，但是却抵达了这一步。

　　正因为如此，才要约束自己。

　　要去做正确的事情，不能去做错误的事情。因为站在未来的角度，他甚至可以影响到普瑞赛斯和博士的出现与死亡。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引子而启动的，只要加上几个变量，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是代价是自己去打伐木工，各种各样出现的妖魔鬼怪接踵而至。他虽然有了未来的视野，但是却并不彻底，也没有到更早的未来。这样缺损的未来能够让他如鱼得水，但是却也如履薄冰。他只能这样不断的自我约束，抬高要求，然后等待着时间的抵达，看着他平缓的流过，最后成功收纳到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

　　可是最近，他越来与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了。亲眼看着那些熟悉的角色变成了活生生的人，与自己肌肤相亲，吐露着梦想和未来。

　　而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做不到。要亲眼目睹熟悉的人变得不熟悉，眼看着陌生的人变得另一个样子。pcs系统的出现让李林的防线动摇了起来，他或许应该做点更多的东西。他或许应该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下，有着强力的系统后，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尤其是看着年轻的塔露拉在自己眼前有点憨憨的样子，李林就知道，他始终不能无动于衷。

　　塔露拉实际上本来就不是一个苦大仇深，充满了谋划和计算的领袖。

　　她天真，个性有些小狡猾但是却憨厚耿直，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男人婆男子汉的样子。在孩子王时期总是试图承担责任，让自己去当那个保护其他人的老大，这样的行为延续到了成年，就变成了试图保护感染者，反抗科西切的样子。

　　但是这样的抗争不过是小孩子的抗争。她始终都生活在科西切和魏彦吾打造的泡泡之中，并没有意识到真正的恐怖和残酷。她依旧带着一副学生一样的天真和信赖，用最纯粹的善意去面对其他人。这样的个性让她聚集起来整合运动，但是却没有办法让整合运动更前进一步。明明已经成为了最大的感染者团体，但是却始终驻足不前。

　　她是个好姑娘，但是却承担了太多自己没有办法承担的事情。也不应该由她去承担的事情。

　　可，英雄不就是这么诞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