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249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只是抱着睡觉,这家伙就讲的很莫名其妙了。

  像小日向这种没什么欲望也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子,还是很好打发的。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早,六点四十三。

  他放下手机,转了转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说实话,有些尴尬,不管是昨晚小日向怎么把他带回自己家的,怎么把他抱到自己床上的,以及大哭以后的事情,都属于大致能猜到过程但不想去问的。

  她叠被子,只是动动手指,他便自觉地去去开窗。

  窗户推开,晨风涌入,她来到窗边,长发被风吹起来,几缕贴在脸颊,她伸手拢了拢,别到耳后。

  “前辈接下来要去哪里?”

  “回家。”

  “……”

  “后辈……”

  女孩看上去很平静,很轻易地就放过了他。

  “没事的,前辈快回去吧。”

  走到门口,穿上鞋。

  她也跟过来,站在玄关,她赤着脚,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蜷了蜷。

  “后辈,不,美雏。”

  受人恩惠,被人袒护,还被允许那样难看地大哭,他还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道谢的。

  “昨晚的事,谢谢你。”

  “哪一件?”

  “?”

  “昨晚我为前辈做了很多事情哦,比如把蜜瓜包分给前辈吃,比如安慰前辈,比如被前辈哭的衣服都弄脏了也没有推开前辈。”

  “那就都一起感谢吧。”

  女孩看上去确实比此前见得要有元气一些,接近最初的小日向,就是不知道原因为何。

  “既然都一起感谢了,可不可以再有下次?”

  “我可没那么脆弱到找你哭诉两次。”

  “脆弱到哭诉一次已经够难看的了。”

  “你这么说倒也是。”

  告别,离去。

  晨光涌进,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因为时间很早的关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嗒嗒的,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小日向美雏站在玄关,听着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转过身,走进屋里,拿起茶几上那个弄脏了的巨大号蜜瓜包包装袋,叠好,放进垃圾桶。

  然后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看了很久。

  “下次,就请你吃蜜瓜包以外的其他东西了,要好好给蜜瓜包注芯哦。”

  ……

  …

  午后,图书馆,井芹仁菜与小日向美雏。

  靠窗的那张长桌旁,两个女孩面对面坐着。

  小日向美雏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着脑袋看对面的人。

  刘海微微斜落,发梢扫过睫毛,她也不去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

  完全想不明白,不管看多少次也想不明白,前辈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呢,想不明白。

  她的对面,仁菜正很认真地翻一本旅行指南。

  “美雏帮我也看下吧。”

  应仁菜的要求,她在旅行指南上随手指着一张图片。

  “这个地方不错,很多电影在这里取过景。”

  “好漂亮,美雏去过吗?”

  “小时候去过,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出名,人很少。站台上只有一个自动贩卖机,旁边长着一棵很大的樱花树。春天的时候,花瓣会飘到铁轨上,火车开过去,花瓣就被风吹起来,像下雪一样。”

  “好浪漫,想和阿抗一起去看看。”

  简单地标记勾画后,算是列为目标。

  仁菜又翻了一页。这一页印着一座神社,并不是她家的神社,看上去要有钱得多,红色的鸟居,青石板的路,两旁是高大的杉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绘马挂,挂满了写满心愿的木牌。

  “这个神社据说很灵,求子特别准。”

  仁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那……那我要去。”

  “那个……”

  原本是打算说这座神社求子很灵来借此打消仁菜的念头,最后顺理成章地邀请对方去自家神社看看的,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听到求子很灵以后,仁菜反而来了兴趣。

  “我和阿抗已经说好了,结婚以后,生五个!”

  “……”

  以狐疑的目光看了眼多少有些平平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说实话,即使是她,也没有把握能为前辈生五个。

  最后,只能归因为无知者无畏。

  她们又翻了几页。

  海边的水族馆,有企鹅,山上的展望台,可以看见海,还有一片很老的住宅区,巷子很窄,两边是木造的老房子,门口种着花,猫在屋檐下睡觉。

  “我们可以这样安排。”

  她把手指放在东京的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从东京站坐电车,一个半小时就到千叶了,到了以后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去海边。傍晚的时候去那个车站拍照,人少,光线也好。”

  仁菜点头,记在本子上。

  “第二天早上去神社。”小日向继续说,“求个签,买个绘马,然后在附近吃午饭。下午去水族馆,看完企鹅散步就可以坐电车回来了。”

  她尽可能详尽地为仁菜准备旅行计划。

  说了很久,讲了很多,而当旅行计划做到最后,仁菜放下笔,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她。

  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暴露了,要被过肩摔了,结果最后女孩只是很温柔地把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

  “美雏……”

  “嗯?”

  “你对我真好。”

  小日向的手停在仁菜背上,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发丝蹭着小日向的下巴,痒痒的。

  小日向低下头,看着仁菜的发顶,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仁菜背上收回来,轻轻拢住她的后脑。

  “应该的。”她说,“仁菜是我重要的朋友。”

  女孩抬起头,看着她。

  笑得很纯净,是无垢的笑容,如果只看这么一瞬,也难怪前辈会喜欢。

  “美雏,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当然。”

  “那我们约好了?”

  “我们约好了。”

  “那你会穿什么?”

  小日向想了想。

  “穿最好看的衣服。”

  “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

  “白色?可是婚礼上穿白色,容易被人误会成新娘吧。”

  小日向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不会的,谁会误会呢。”

  毕竟,谁是新娘,可不是穿上婚纱,就说了算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和我偷情

  时间这东西就是很神奇,当掰着指头细数,希望它能快一点过去的时候,就会觉得它很长很长,当想要努力地留住它,希望假期、节日、休息的时间之类的东西能再长久一点的时候,它又会转瞬即逝从指缝间溜走。

  在人类变得能超越光速之前,时间本身的刻度不会有任何变化,只是因为当事人的心情和主观愿望才会出现这样的感受。

  无论是谁,时间都平等地从他身上流逝,死亡是每一个生命乃至宇宙本身都逃脱不了的永恒的归宿。

  只是此刻的柚木抗,的确有那么一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已经考上大学的仁菜,给予她一点音乐上的帮助也没有什么关系,虽然他还是觉得组乐队没前途,再者说,可爱的女友跑过来求他,他能不答应吗?

  视河原木桃香为偶像,更是命运般地在川崎相遇组成乐队的仁菜,在旋律编曲与吉他弹奏等问题上产生困惑,会跑去找河原木,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真正的问题是,她不该同时找上他和河原木。

  心大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小祖宗了,多少得带点轻信于人和单纯天真的成分。

  多摩川的河畔,女孩兴高采烈地弹起吉他,当着他与河原木桃香的面。

  风从水面上吹来,带着初夏的体温,女孩兴高采烈地弹起吉他,当着他与河原木桃香的面。

  真的很认真,仁菜弹的。

  如果要偏心且罔顾客观事实的柚木抗来评价,那就是我女朋友最可爱啦,弹吉他的时候变得比平常还要可爱。

  红褐色的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游走,弹到有些难度的地方总会卡顿那么半拍,但她很专注,眼睛紧盯着指板,一边跑调一边努力地修正,当来到副歌部分,她终于找准正确的位置,整个人便开心得小腿在石阶上晃了起来。

  一曲终了,名为井芹仁菜的乐队新手在一个乐队老油条和一个已经更老的已经老到隐退的家伙面前立定,静静等待着评价。

  柚木抗与白金色长发的女孩对视一眼,有一种明明已经离异却因为“小孩”的关系而不得再次碰头的夫妻俩的既视感。

  明明他和仁菜才是一对,和河原木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学长觉得仁菜弹得怎么样?”

  “我觉得弹得很好。”

  “违背本心的夸奖,并不有助于仁菜的成长。”

  “遭透了,初学者要弹成这样也是有难度的。”

  “过于严厉的批评,也会伤害仁菜的自尊心。”

  白金色长发的女孩和当年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当时的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个表情到底代表着什么,也是后来,她才亲口告诉他,是不是看上去很欠打,很欠抽,嘴巴这么嘟起,毫无防备却在你面前如此作态就是希望你能亲上来咬我一口的意思。

  柚木抗觉得多半是后来的河原木自己编的,当初的河原木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现在的河原木以外也没有人能知道了,偏偏现在的河原木给他一种满脑子都是颜色废料的感觉。

  今日的河原木穿着一件黑色毛衣,领口微微敞开,毛衣的下摆收进牛仔裤的腰身,那道腰线勒得干干净净,灰色框架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对于自当年起便总是见这家伙衣服换不停的柚木抗来说,这样的河原木看上去也别有一番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