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223章

　　教堂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老人、妇女、孩子、年轻人，那几百个难民全部聚集在那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他们只是安心地站着，仰着头，看着教堂的顶端。

　　葛城美里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教堂残破的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碇真嗣，他穿着那件黑色的神父袍，胸前的银十字架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背对着光芒，面向着那些仰望他的人，双臂微微张开，像是一座立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雕像。

　　日光，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太阳光的话，从破损的屋顶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很大，吹动他的袍角和头发，但他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在那里站了千年。

　　没有人说话，然后，真嗣从屋顶上跳下，如同羽毛般轻轻飘落，黑色的袍角在空中展开，像是一对巨大的翅膀。他落在人群中间，那些难民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让他走向教堂门口。

　　他走到葛城美里面前，停下。

　　“美里小姐。”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您来了。”

　　葛城美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她想说使徒，想说那个白色的巨人，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颤抖的喘息。

　　碇真嗣看着她，那双没有戴上眼镜的眼睛清澈得惊人。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

　　“我知道。” 他说，“我都知道。”

　　那一瞬间，葛城美里有种哭出来的欲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只是那只手按在她肩上的温度，那个少年眼中平静如水般慈祥平和的目光，让她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碇真嗣收回手，转身看向那些难民。

　　“孩子们。” 他轻声说。

　　人群最前面，那几个总是围着他听故事的孩子站了出来。他们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仰望星辰般的目光。

　　“神父大人，” 那个小女孩开口，“您要去打那个发光的怪物吗？”

　　碇真嗣蹲下身，和她平视。

　　“是的。” 他笑着说道。

　　“您会回来吗？”

　　碇真嗣的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阳光。“我会回来的。”

　　他说，“因为你们还在这里。”

　　小女孩点点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回答。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十字架，用木头刻的，做工粗糙，边缘还有毛刺。

　　“这是我做的，” 她捧给碇真嗣，“送给您。神父大人戴上它，就会平安回来的。”

　　碇真嗣接过那枚木十字架，低头看了很久。然后他把胸前的银十字架摘下来，轻轻戴在小女孩的脖子上，把那枚木十字架挂在了自己胸前。.

　　“这是交换。” 他说，“你替我保管这个，我替你保管这个。等我回来，我们再换回来。”

　　小女孩低头看着那枚银光闪闪的十字架，用力点了点头。碇真嗣站起身，看向那些沉默而不安的难民。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挽留，没有人哭泣。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充斥着的是对他绝对的信任与认可。

　　“我们走吧。” 他的手搭在了葛城美里的肩膀上，取出了那一本圣经，轻声道。

　　“没有无偿的爱，无偿的爱是通往天国的回报。来自巴别塔的你们，应当理解这个道理。”

　　说罢，仰起的无数经文带动耀眼的圣光，将他和葛城美里共同卷入其中，朝着战场而去。

　　而另一边，NERV 总部已经陷入混乱，白色的巨人悬浮在中央教条区的上方，周围是无数炮火交织成的火网，但没有一颗子弹能够穿透那层光谱色的AT立场。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AT 立场却稳定而高效地不断破坏通往最终教条区的多重装甲板！

　　“第三适格者到达！” 技术员伊吹摩耶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初号机，出击准备！”

　　他们不明白真嗣是怎么突然出现，从哪里进入的 NERV，但现在他们也不用思考这些！

　　升降台缓缓上升，紫色的巨人暴露在阳光下。那白色的巨人停止了破坏，转过身来，凝视着下方与它外貌接近的 “同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画面。

　　初号机没有像常规作战那样落地后寻找掩体，也没有立即拔出武器。它屈膝，蹬地，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

　　双臂伸展，双腿并拢，整个身体在空中呈现出完美的十字形。

　　阳光从它背后照射过来，在紫色的躯体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那一瞬间，初号机不像是一台人造的战斗兵器，而像是从天堂降临的圣像，像是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来，战！

成神路上也要杀杀杀！：256.以斯加略的碇真嗣

　　插入栓内，碇真嗣重新戴上了那眼镜，而属于凡人的畏惧和裹足不前在一瞬间消失。

　　鸫江在真嗣到处的瞬间就脱离了昼天使的躯体，回到碇真嗣的灵魂内，为他赋予了无穷的勇气！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代打，而是将战场交给了碇真嗣，而他选择了仅仅赋予他自己的力量，与战斗的勇气！

　　不，或许后者已经不再需要他给予了。

　　“这场战斗便交给你了。”鸫江对碇真嗣说

　　“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我会帮你的。”

　　碇真嗣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枚粗糙的木十字架，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看向那个正在狂暴嘶吼的白色巨人。

　　胸前的十字架给了他无穷的勇气

　　背后的圣灵给予了他绝对的安心

　　“会赢的！”他说。

　　“我与你同在。”鸫江回应，身形消散在LCL溶液中，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初号机的每一个角落。

　　同步率开始飙升。

　　200%，30

366

0%，500%，800%——

　　不可能出现的同步率再一次被达成！而这宣告的是碇真嗣对于初号机乃至注入其中的，鸫江力量的控制！

　　紫色的巨人屈膝，蹬地，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它没有像常规战斗那样落地寻找掩体，没有拔出武器准备格挡，而是直直地冲向天空，冲向被白色光芒照亮的云层。

　　双臂伸展，双腿并拢，整个身体在空中呈现出完美的十字形，阳光从它背后照射过来，在紫色的躯体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宛如天使降临！

　　不知何处而来的光辉充满了初号机的身体，随着他的下落而燃烧——没人知道碇真嗣脱离电缆之后搞这么一套是干嘛，但无论如何，这很帅。

　　而这一幕，便在NERV被迫答应的转播与鸫江藏在背后的直接传播下，强制传遍了全世界的荧幕！

　　所有人，便都在他们的画面中，看着两个巨人的战争！

　　碇真嗣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遍整个第三新东京市，那声音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低沉、沙哑、充满了一种狂热——

　　“我来到这里，不是为和平，而是为刀剑。”

　　他站起身，双手伸向背后。两把高震动粒子刀同时拔出，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亢奋，像是念诵经文，又像是在宣战。

　　“在我面前，你这非人的异端还敢装作天使的样子，伪装那天众的姓名！”

　　“偏离唯一的理法，以诺斯替异端邪说而行，企图以邪门歪道之法来闯关！”

　　昼天使终于反应过来。它尖叫着，没有了鸫江而只剩下野兽水平的智力只让他如本能一般驱动AT立场制造出了两把光的鞭来！

　　“我等‘以斯加略’绝不放过！”

　　初号机动了，他的双手在胸前交叉，两把粒子刀骤然延展出了长长的一截被AT立场束缚的光，变成了两把铳剑，叠成一个巨大的X形。摩擦的刀身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而初号机居然张开了嘴，那人造的姿态露出了本不该露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

　　“你们将不会发抖，就像稻草一样死去！！！”

　　“阿门（Amen）！！！”

　　鸫江虽然没有代打——但还是控制着碇真嗣的嘴说出了这些台词。

　　哈，为了什么？为了装X啊！

　　那不是人类能捕捉的速度。紫色的残影撕裂空气，两把附着着超强AT立场的粒子刀在空中划出炽热的轨迹。第一道光带被齐根斩断，第二道光带被凌空切成三段。

　　昼天使疯狂后退，手臂上的刀刃弹出，试图格挡。但初号机已经欺身而上，两把光之铳剑如同绞肉机般旋转、切割、撕裂。

　　第一刀，斩断左臂，第二刀，劈开右肩，第三刀，贯穿胸膛。

　　使徒的血，那血红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涌出，洒在街道上，洒在建筑上，洒在初号机的身上。紫色巨人沐浴在使徒的血雨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碇真嗣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咆哮

　　“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

　　昼天使哀嚎着，核心疯狂闪烁。它残破的身体试图重组，试图反击，试图逃走——

　　但初号机不给它任何机会。

　　铳剑粒子刀插进心脏的缝隙，撬开。双手抓住开裂的边缘，撕扯。AT力场全开，压制。

　　“我差你们去，如同羊进入狼群！”碇真嗣念诵着，“所以你们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

　　白色巨人的心口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随着碇真嗣的吟唱，不断加大开裂的痕迹！

　　“你们要防备人！因为他们要把你们交给僭主！”

　　裂痕继续加大开裂，已可以深入双手

　　“也要在会堂里鞭打你们！并且你们要为我的缘故，被送到诸侯君王面前！”

　　初号机的双手已经完全没入伤口内部，抓住某个跳动着的东西。那是在鸫江的催化下返祖的使徒真正的核心，是它的生命，是它的灵魂。

　　“对他们和外邦人作见证！！！”

　　猛地一扯。

　　昼天使发出了最后的嘶鸣——那声音尖锐、凄厉、穿透云霄，然后戛然而止，橙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洒满整条街道。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漫天的光点，如同升腾的尘埃。

　　初号机站在血雨之中，双手高举着那个还在微弱跳动的核心，碇真嗣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近乎虔诚：

　　“然而，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你们常存忍耐，就必得救。”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核心，操控着初号机张开血盆大口，在光芒绽放的瞬间，将其吞下

　　随着咕噜的吞咽声，他高涨的情绪落下，随之低声念诵了最后一句“阿门。”

　　冲天的十字光柱再次升起，撕裂云层，照亮天空。初号机站在光柱中央，被光辉遮挡了自己的动作，他保持着双臂伸展的姿态，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又如同站在天堂门口的审判者。

　　作战指挥室内一片死寂，良久，才有人开口

　　“他刚才念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在灾难之后还保持着信仰的人本就是少数，更何况，碇真嗣方才念的绝对不是圣经上会有的内容！

　　但是，他们却觉得有种强烈莫名的带感！

　　好他妈酷炫！

　　不是单纯的酷炫，而是有种直击灵魂的，令他们的精神和思想都未知震颤的感动！

　　同样想法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全世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他们大多数甚至无法理解这‘节目’的来龙去脉，可仅仅只是听这个少年的话语，便让他们感到一种震颤的感动。

　　领袖作成，鸫江毫无保留的将媒体权能的力量作用在了碇真嗣的身上。这不讲道理的魅力以宗教的形式转化，令他的一言一行都比任何的宗教领袖来的有魅力。

　　他们会去崇拜的，这个世界的人会去崇拜的！

　　那个名叫‘以斯加略’的新宗教，那个主张赎罪，主张救赎，主张对那导致这一切的罪人开战的宗教。

　　它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在世界的各地开花，而鸫江会收集足够多的信仰完成任务！

　　再然后——

　　鸫江自然立即就会开始大清算！

　　Seele的末日，要到了！

　　碇真嗣获得了绝对的胜利，以强大到令人只能仰望的姿态获得了无可匹敌的声望。

　　升降台缓缓下降，初号机被回收。当插入栓打开，碇真嗣从中走出时，所有眺望这个少年的人眼中都难以掩饰那惊艳与激动的崇拜。

　　脱离驾驶舱，他的神父袍却干净的像是没有沾染半点液体，而这份姿态与之前的众多神奇现象的，已被众人归类为了属于碇真嗣这个少年诸多奇迹的一部分。

　　他摘下眼镜，用袍角擦了擦放了回去，而摘下眼镜的他与方才狂信徒一般的姿态判若两人，看向众人，温和、平静、慈悲。

　　“怎么了？”他问，像个真正的神父，“你们想要得到什么启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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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0%，800%——

　　不可能出现的同步率再一次被达成！而这宣告的是碇真嗣对于初号机乃至注入其中的，鸫江力量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