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222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选择脱离了真嗣,控制着昼天使的鸫江如此评价道。

  “不过也比那些人可爱!”

  或许是第一始祖民族为了预防自己撒播下的生命之种结合诞下过于强悍的生命,亚当和莉莉丝这两种生命之种不仅被分开投放,而且还各有缺憾。

  代表极致生命的亚当一系缺乏该有的睿智和思考,而代表精神与灵魂的莉莉丝所诞下的生命则是生命短暂如花火一般的人类。

  鸫江因为圣灵的任务而不能驱动自己的躯体,可当他驾驭亚当一系的力量时,所能发挥出的,便也是接近这个星球圈的人类口中如神一般的力量了。

  不过因为是鸫江操控的关系,昼天使所诞下的巨人的样子,是更加接近于人类的体态。

  “哈,在真正的救世主登场之前,便要给这些无知的罪人尽情地带来更多的绝望了。”

  操控着巨大的白色拟亚当态的使徒,鸫江俯瞰着脚下的第三新东京市。

  为了迎敌,这一整座要塞都市此刻已经变成了如金属坟墓一般的防御构造。鸫江俯瞰着这些武装到极致的防御设施,双眼却透过这里,看到了更具体、更抽象的东西。

  超越了肉体与灵魂的,罪孽的颜色。

  “真是罪孽深重啊……” 鸫江俯瞰着城市,眯眼道。

  他那 “无罪之人” 的职阶令他的双眼可以窥探到世界一切罪恶的真相,亦将一切罪恶朝着他汇聚。

  后者的意思他不太懂,但对于选择了碇真嗣为自己载体的他,或许这就是解答吧。

  毕竟碇真嗣便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亦是那罪孽与故事的旋涡中心。他的母亲选择了他,世界也聚焦于他身上。而对于选择了他的鸫江,这一切的错误亦向他汇聚。

  第三新东京市的人罪孽深重,但这份罪孽不是来源于他们个人的道德品行,而是在于他们站在了错误的阵营中!

  Seele的道德水平在鸫江看来是和魔术师们坐一桌的程度,而他们玩弄的事情与那些个魔术师也没差别。而这三十亿人类和数之不尽生命的罪孽,不仅是他们的,更是现如今地上所有幸存国家的!

  无论是因为无知还是狼狈为奸,他们站在了罪人的一方,因此这罪孽,他们亦要承担。

  所以啊,才有选拔救世主的必要。承载无穷罪孽的救世主,亦是完成鸫江圣灵任务的必要。

  只是——当他看着下方的时候,虽然深感罪孽之沉重,但他总觉得里面混合的罪孽浓度不仅仅只有屠杀三十亿人类和灭绝几乎所有生物这么简单。

  这帮人到底还作了什么孽啊?

  下一刻,无数的炮火朝着鸫江倾斜而来。

  在零号机已经被打趴的情况下,如梦初醒 NERV本部瞬间启动了应急措施,靠近中央区域所有对空迎击系统全部启动!

  甚至同一时间,四发N2导弹已同一时间朝着它飞来!

  海量的炮火如同暴雨一般朝着天空中矗立的光之巨人而来,但鸫江所做的仅仅只是竖起了一面光谱色散同心多边形的立场。

  无数的炮火就如打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消失在其中,作为结合生命与灵魂本质外现的AT立场的潜能强大无比,其上限绝不是谣传的被某元祖光枪轻易打破的水平,表现差劲,更多的还是因为使徒本身的拉胯。

  而鸫江以圣灵的灵魂和第一始祖的肉体所矗立的AT立场,已是强大到拒绝一切攻击的程度。

  “不行,第四使徒的AT立场极大强化——现在已经超出了拒绝型使徒的程度!”

  随着N2导弹在那重叠复杂的 AT 立场前方炸开火花却丝毫无法渗入其中,通讯与情报管理官青叶茂回头道。

  “那个使徒的AT立场强度已经超出了上限,已经接近第一使徒的强度了……”赤木律子看着MAGI统计数据给出的结果,也是脸色难看道。

  “封闭前往中央教条区的大门,继续阻止对方,尝试回收零号机,还有——去找第三适格者!”

  葛城美里紧咬牙关脸色惨白,但她所能下达的命令和做出的补救也只有这样而已。

  毕竟说是指挥官,但她的身份和本事所能做的,也确实很有限。

  她回过头去看自己的上司,碇源堂依旧是502把手黏嘴上装深沉的样子,但葛城美里却能感觉得出这个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上司慌张的情绪。

  毕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谁又能想得到呢?

  他们现在唯一的救星就是碇真嗣和初号机,然而滑稽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对方的紧急联络方式。

  而画面上的光之巨人,已是完全摧毁了通往NERV本部路径上的一切阻碍。

  抬起手,与水天使一样的光之枪被释放出来,但不同的是,他将光枪在手中凝聚,然后如投掷标枪一样朝着地面投掷而去。

  落地瞬息的破坏,便轰出了一条直达NERV总部的,数千米长、数百米宽的沟壑。

  嗡!!!

  洁白的光环在使徒的头顶浮现,AT立场排斥重力将这巨大的存在送入天空,朝着直达中央教条区的上方而去。

  而交代完了最后的命令,葛城美里便不顾其他人的劝说,自己选择离开基地朝着城外那小镇而去!

  葛城美里的雷诺A310在碎石路上疯狂颠簸,底盘刮擦出刺耳的金属尖啸,但她已经顾不上心疼那三十二期贷款买来的爱车了。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甲陷进掌心,眼睛盯着前方那片被白色光芒照亮的天空。

  那个巨人——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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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一模一样的白色巨人,正在她的后视镜里越来越远,却又像是永远无法逃离的噩梦,死死钉在她的视网膜上。

  十五年前,南极。

  她亲眼看着父亲按下引爆开关,亲眼看着那个白色的巨人从光芒中站起,亲眼看着世界在她面前崩塌。

  而现在,历史重演了。

  “该死……该死!!!”

  她猛打方向盘,轮胎在碎石上打滑,险些翻进路边的沟渠。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踩下油门,朝着那座山间的教堂疾驰而去。

  她要找到碇真嗣。

  不是为了NERV,不是为了任务,甚至不是为了这个世界——她只是想抓住点什么,抓住任何能让她相信这一次不会重蹈覆辙的东西。

  教堂出现在视野中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不是夜晚的暗,而是那白色巨人散发出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周遭的一切都沦为了阴影。教堂的轮廓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漂浮在混沌中的方舟。

  葛城美里跳下车,踉跄着朝教堂跑去,然后停下了脚步。

  教堂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老人、妇女、孩子、年轻人,那几百个难民全部聚集在那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他们只是安心地站着,仰着头,看着教堂的顶端。

  葛城美里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教堂残破的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碇真嗣,他穿着那件黑色的神父袍,胸前的银十字架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背对着光芒,面向着那些仰望他的人,双臂微微张开,像是一座立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雕像。

  日光,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太阳光的话,从破损的屋顶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很大,吹动他的袍角和头发,但他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在那里站了千年。

  没有人说话,然后,真嗣从屋顶上跳下,如同羽毛般轻轻飘落,黑色的袍角在空中展开,像是一对巨大的翅膀。他落在人群中间,那些难民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让他走向教堂门口。

  他走到葛城美里面前,停下。

  “美里小姐。”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您来了。”

  葛城美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她想说使徒,想说那个白色的巨人,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颤抖的喘息。

  碇真嗣看着她,那双没有戴上眼镜的眼睛清澈得惊人。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

  “我知道。” 他说,“我都知道。”

  那一瞬间,葛城美里有种哭出来的欲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只是那只手按在她肩上的温度,那个少年眼中平静如水般慈祥平和的目光,让她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碇真嗣收回手,转身看向那些难民。

  “孩子们。” 他轻声说。

  人群最前面,那几个总是围着他听故事的孩子站了出来。他们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仰望星辰般的目光。

  “神父大人,” 那个小女孩开口,“您要去打那个发光的怪物吗?”

  碇真嗣蹲下身,和她平视。

  “是的。” 他笑着说道。

  “您会回来吗?”

  碇真嗣的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阳光。“我会回来的。”

  他说,“因为你们还在这里。”

  小女孩点点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回答。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十字架,用木头刻的,做工粗糙,边缘还有毛刺。

  “这是我做的,” 她捧给碇真嗣,“送给您。神父大人戴上它,就会平安回来的。”

  碇真嗣接过那枚木十字架,低头看了很久。然后他把胸前的银十字架摘下来,轻轻戴在小女孩的脖子上,把那枚木十字架挂在了自己胸前。.

  “这是交换。” 他说,“你替我保管这个,我替你保管这个。等我回来,我们再换回来。”

  小女孩低头看着那枚银光闪闪的十字架,用力点了点头。碇真嗣站起身,看向那些沉默而不安的难民。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挽留,没有人哭泣。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充斥着的是对他绝对的信任与认可。

  “我们走吧。” 他的手搭在了葛城美里的肩膀上,取出了那一本圣经,轻声道。

  “没有无偿的爱,无偿的爱是通往天国的回报。来自巴别塔的你们,应当理解这个道理。”

  说罢,仰起的无数经文带动耀眼的圣光,将他和葛城美里共同卷入其中,朝着战场而去。

  而另一边,NERV 总部已经陷入混乱,白色的巨人悬浮在中央教条区的上方,周围是无数炮火交织成的火网,但没有一颗子弹能够穿透那层光谱色的AT立场。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AT 立场却稳定而高效地不断破坏通往最终教条区的多重装甲板!

  “第三适格者到达!” 技术员伊吹摩耶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初号机,出击准备!”

  他们不明白真嗣是怎么突然出现,从哪里进入的 NERV,但现在他们也不用思考这些!

  升降台缓缓上升,紫色的巨人暴露在阳光下。那白色的巨人停止了破坏,转过身来,凝视着下方与它外貌接近的 “同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画面。

  初号机没有像常规作战那样落地后寻找掩体,也没有立即拔出武器。它屈膝,蹬地,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

  双臂伸展,双腿并拢,整个身体在空中呈现出完美的十字形。

  阳光从它背后照射过来,在紫色的躯体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那一瞬间,初号机不像是一台人造的战斗兵器,而像是从天堂降临的圣像,像是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来,战!

成神路上也要杀杀杀!:256.以斯加略的碇真嗣

  插入栓内,碇真嗣重新戴上了那眼镜,而属于凡人的畏惧和裹足不前在一瞬间消失。

  鸫江在真嗣到处的瞬间就脱离了昼天使的躯体,回到碇真嗣的灵魂内,为他赋予了无穷的勇气!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代打,而是将战场交给了碇真嗣,而他选择了仅仅赋予他自己的力量,与战斗的勇气!

  不,或许后者已经不再需要他给予了。

  “这场战斗便交给你了。”鸫江对碇真嗣说

  “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我会帮你的。”

  碇真嗣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枚粗糙的木十字架,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看向那个正在狂暴嘶吼的白色巨人。

  胸前的十字架给了他无穷的勇气

  背后的圣灵给予了他绝对的安心

  “会赢的!”他说。

  “我与你同在。”鸫江回应,身形消散在LCL溶液中,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初号机的每一个角落。

  同步率开始飙升。

  2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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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一模一样的白色巨人,正在她的后视镜里越来越远,却又像是永远无法逃离的噩梦,死死钉在她的视网膜上。

  十五年前,南极。

  她亲眼看着父亲按下引爆开关,亲眼看着那个白色的巨人从光芒中站起,亲眼看着世界在她面前崩塌。

  而现在,历史重演了。

  “该死……该死!!!”

  她猛打方向盘,轮胎在碎石上打滑,险些翻进路边的沟渠。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踩下油门,朝着那座山间的教堂疾驰而去。

  她要找到碇真嗣。

  不是为了NERV,不是为了任务,甚至不是为了这个世界——她只是想抓住点什么,抓住任何能让她相信这一次不会重蹈覆辙的东西。

  教堂出现在视野中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不是夜晚的暗,而是那白色巨人散发出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周遭的一切都沦为了阴影。教堂的轮廓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若隐若现,像是一座漂浮在混沌中的方舟。

  葛城美里跳下车,踉跄着朝教堂跑去,然后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