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卡兹戴尔开黑心企业 第238章

作者:✿墨桐✿

墨条上的岁兽形态越来越清晰,盘踮的姿态充满了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威压。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点睛。

夕深吸一口气,调动全部心神与力量,向着那“岁首”的核心位置,毅然点下!

针尖触及纸面的刹那——

“嗡! ! ! ”

整个空间剧烈一震!仿佛沉眠的巨兽被骤然惊醒!

墨条之上,那盘踞的岁兽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瞬间活化,挣脱了墨条的束缚!

一个顶天立地的岁兽出现在众人头顶,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这岁仿佛拥有意识,将眼前的夏楠四人视作威胁。

它发出一声咆哮,抬起一只巨足,携带着毁灭一切的磅礴力量,朝着众人猛然踏下!

阴影笼罩,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心! ”易疾呼,周身光华流转。

绩眼神锐利,折扇厕地展开,其上符文亮起,竟是一件非凡法器。

夕脸色惨白,雕刻针脱手掉落,被那源自自己针下的恐怖造物骇得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夏楠上前一步,将夕护在身后。

霎时间,炽热的气息自他体内爆发! 一柄长剑凭空出现于他手中,正是奎隆的青色怒火!

面对那践踏而下的巨足,夏楠不退反进,挥剑逆斩而上!

“斩! ”

青色的炎刃撕裂空间,与那巨足悍然对撞!

轰然巨响中,那巨足被青色炎刃生生焚化大半!

岁发出一声蕴含痛苦与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躯体剧烈晃动,似乎受创不轻。

它猛地收缩能量,竟不再纠缠,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界园更高处急速遁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风暴渐息。

原地,夕手中那根雕刻着盘踞岁兽的墨条,形态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它不再是一根规整的墨条,而是扭曲、拉伸,表面浮现出残缺的刻痕,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沉古朴,最终化为了一截墨化残碑。

碑体上,出现了少许模糊不清、似乎被磨灭的碑文笔画与偏旁部首。

绩、易、夕三人目光触及这残碑的瞬间,心脏皆是猛地一缩!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与思念之情,不受控制地从内心深处涌起!

这感觉……源自颉!虽不完整,虽极微弱,但绝不会错!

“这是……”易上前一步,手指虚抚过碑文,感知着其上残留的波动。

“三姐的气息……”夕喃喃自语,望着残碑,眼眶微微发红。

绩长长吁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夏楠:“果然让你成功了。虽仅是残片,但这气息做不得假……这便是她……最后留下的痕迹吗?”

夏楠平息了体内翻涌的奎隆之力,青色炎刃缓缓消散。

他走上前,仔细审视着墨化残碑:“正如先前推测。以颉残韵所凝之墨为基,以夕之雕工引动岁之残识,激变之下,墨条本质升华,化为此碑。”

绩和易沉默地看着墨化残碑,感受着其上微弱的气息,神情肃穆。

这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却是百年来,他们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复活逝去姐姐的确凿可能性。

夏楠将残碑妥善收纳入白冠空间。

他抬头,望着岁遁走的方向。

“我们该跟上去了,”夏楠目光锐利起来,“它往那个方向逃窜,或许并非偶然,前方通往何处?”

绩与易对视一眼,神色皆是一凛。

易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那个方向……如果感知没错,它慌不择路,或许是本能地逃向了最熟悉的地方,见字祠。”

第398章我的天哪奎隆大人

界园高处,时空似乎都编织得与他处不同。

在易和绩的引领下,众人最终抵达一座祠堂。

门楣之上,悬着一方小小的匾额,其上镌刻着三个字——见字祠。

“就是这里了。”易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祠内情况特殊,每一次进入,所见所感皆可能不同。小心。”

绩收起了惯常的玩世不恭,折扇轻合,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夕则下意识地靠近了夏楠半步,这片区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又极其悲伤的事物被长久地封存于此。

夏楠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手掌轻轻按在门板上。无需用力,那木门便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祠堂景象,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精确描述的空间。

没有明确的天地四方,目光所及,流淌的墨色与氤氤的光呈交织盘旋,构成一片没有实体的虚空。

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那之前仓皇逃入此地的岁正静静悬浮。

粗糙的鳞甲上流转着黄色的光泽,之前被夏楠斩伤的创口竟在缓缓弥合。它眼中再次凝聚起凶光,牢牢锁定了闯入的不速之客。

显然,这片名为“见字祠”的空间,与它同源而出,给予了它更强的力量。

“吼——! ”

几乎在四人踏入的瞬间,岁便发出一声震彻整个空间的咆哮!

它猛地人立而起,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一只利爪撕裂混沌,朝着四人当头拍落!

劲风压体,空间震颤!

“退后! ”夏楠低喝一声,再次挺身而出。

“青色怒火,焚尽虚妄! ”

青色的炎刃化作一道席卷一切的火浪,正面撞上那巨爪!

巨爪被青炎疯狂灼烧,岁发出刺耳的尖啸。

与此同时,绩眼神一凛,手中纺锤疾旋,无数暗金色的丝线如同活物般激射而出,灵巧地缠绕上岁的身躯与四肢,试图束缚其动作。

岁一击受挫,愈发狂躁,庞大的身躯猛地搅动周围能量,化作无数道锁链,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小心!”易高声提醒,双手按地,淡蓝色的光华自他脚下蔓延,瞬间构筑起一道稳固的屏障,暂缓了锁链的围攻之势。

“岁” 一击受挫,愈发狂躁,庞大的身躯猛地搅动周围能量,化作无数道暗影锁链,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小心!”易高声提醒,双手按地,淡蓝色的光华自他脚下蔓延,瞬间构筑起一道稳固的屏障,暂缓了锁链的围攻之势。

夕此时也稳住心神,双手挥洒,磅礴的墨色自其袖中奔涌而出,化作一道道厚重的水墨屏障,精准地拦截在那些突破蓝光屏障的锁链之前。

墨韵与锁链激烈碰撞,相互湮灭,极大地减轻了正面的压力。

夏楠趁此机会,身形如电,突进至岁前!他双手共握青炎长剑,剑身光芒暴涨,化作一道撕裂混沌的青光!

“破! ”

伴随着一声冷喝,青炎长剑,当头斩下!

岁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不甘与痛苦的哀嚎,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滞,随即开始崩解!

无数闪烁着微光的书页,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散发出熟悉的气息。

随着外壳的迅速褪去,岁的心脏终于暴露出来。

那是一位女子,头生龙角,双手交叠于身前,那上面有着独特的黄色纹路。

她双目紧闭,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三姐……! ”夕失声惊呼,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此刻,随着岁的消散,这具颉的形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边缘处开始化作点点微光,眼看就要随之一起湮灭。

“就是现在! ”夏楠眼中精光一闪,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一股柔和而强大的白色光辉自他体内涌出,迅速笼罩向那即将消散的形体。

颉的形体在白色光量中微微一顿,消散的过程被强行中止。

紧接着,它被那白光轻柔地包裹,最终化作一道光束,没入夏楠的眉心,被安全地收纳进了白冠的核心空间之中进行封存。

就在形体被收走的刹那,整个见字祠的空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所有异象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眨眼之间,众人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个古朴的祠堂内部。

青砖铺地,木柱承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书卷的气息。

祠堂并不宽敞,陈设简单,唯有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有些残破的画像。

【图:画】

画中是一位女子,龙角黄纹,眉眼温柔,正是颉。

“……成功了。”夏楠缓缓舒了一口气,感受着白冠空间内那具稳定下来的形体,转向仍处于震惊中的三人,“收取的确实是颉的形体。”

易和绩闻言,目光从墙上的画像收回,眼中的悲痛被希冀所取代。

他们都是智慧超群之人,立刻明白了这具形体的价值。

此时,夏楠认为此行目标已达,便对易道:“易先生,此间事暂了,劳烦带我们离开吧。”

易点头,引导众人离开。

然而,就在踏出见字祠门槛,重返界园那光怪陆离的主区域时,易猛地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怎么可能! ”他罕有地失态低呼,猛地回头望向已然关闭的祠门,又迅速看向夏楠、绩和夕。

“我这次竟然记得!清清楚楚地记得祠内的一切!记得那幅画……记得三姐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模糊! ”

以往每一次离开见字祠,关于祠内的具体记忆,都会如同被水浸过的墨迹般快速淡化,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概念和满腔的哀伤情绪。

绩也立刻察觉到了自身的异常,他闭上眼仔细回溯,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惊异与激动:“没错……我也记得!分毫毕现! ”

夏楠略一思索,已然明白关键所在:“或许,正是因为我将那具由颉信息构成的形体实质化并带离,从而打破了代理人死亡后的那种遗忘机制。”

他目光转向身旁仍在为姐姐落泪的夕:“夕,机会难得。趁此刻记忆清晰无比,能否请你执笔,将颉的样貌,重新画出来?”

夕抬起泪眼,看向夏楠,又看向目光殷切的绩和易。

她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无需多言,夕迅速铺开一张素白画纸。

浓郁的墨韵自其笔尖流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落在纸面上,精准地勾勒、渲染。

她要将脑海中那刚刚得以稳固的、关于姐姐最珍贵的影像,彻底留存下来。

绩和易屏息凝神,在一旁静静注视着。

他们看着画纸上的人影从无到有,逐渐清晰,仿佛那个他们思念了无数岁月的姐姐,正穿越了时间的阻隔,一步步向着他们重新走来。

当夕落下最后一笔,轻轻吹干墨迹时,一幅栩栩如生、细节丰盈、温婉娴静的颉画像,终于完整地呈现在外界的光线下。

看着这幅画,看着画中姐姐那蕴含着无尽温柔的熟悉眼眸,绩和易这两位见惯风云、心志坚韧的代理人,眼眶也不由得湿润了。

易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虚抚过画中人的面容,喃喃道:“回来了……虽然只是一幅画……但姐姐的样貌,终于能清晰地留在我们身边了……”

绩深吸一口气,折扇轻敲掌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啊……夏楠,你又一次给了我们一个意想不到的奇迹。”

夕望着自己的画作,望着画中的姐姐,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除了悲伤,更多了几分慰藉与力量。

第399章化虚为实的思念(元旦快乐!)

界园的入口在山巅云雾缭绕处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夏楠、易、绩、夕四人站在山岩上,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与界园内那光怪陆离的气息截然不同。

易长舒一口气,指尖微动,确认人口已完全隐去。

“总算出来了。”绩摇开他那把折扇,语气轻松了几分,但目光仍不由自主地瞥向夕小心抱在怀中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