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卡兹戴尔开黑心企业 第236章

作者:✿墨桐✿

夏楠也放缓了出牌的速度,偶尔会解释一下基本的牌型组合。

在姐姐们和夏楠的引导下,余渐渐放松下来。

他虽然技术生涩,但学得很认真,每次出牌前都会犹豫地看来看去。

“碰! ”余小声说道,怯生生地推倒两张彝财,接过夏楠打出的一张。这是他第一次碰牌,脸上泛起一丝兴奋的红星。

“不错嘛幺弟!有天赋! ”年大声鼓励道,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差点让余手里的牌掉下去。

这一轮牌局因为余的加入,节奏慢了许多,但气氛却更加温馨。

年的咋呼、黍的指导、夏楠的沉稳和余的腼腆认真,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家庭画面。

最终,这一轮以黍一个温和的平胡结束。

余虽然没胡牌,但全程参与其中,显得十分满足。

黍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桌上已近尾声的牌局和摆开的饭菜。

她温和地开口道:“我们先吃饭,别辜负了余的一片心意。”

年正赢在兴头上,还想嚷嚷“打完这圈”,但迎上黍那平静却自带威严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得悻悻然地放下刚摸起来的一张好牌,咕哝道:“好吧好吧,先吃饭,吃完再战!余,你这小子待会儿可要专心学!”

“嗯!好的,年姐! ”余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简单的快乐。

牌局暂歇,几人围坐到一旁摆开饭菜的桌旁。

阳光洒满院落,将一切染上温暖的色调。

余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家人,看着姐姐们和夏先生品尝他做的饭菜时露出的满足神情,心里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隔壁院落的方向,心里想着,若是有一天,那些监视的目光也能消失,大家能真正无忧无虑地坐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此刻,阳光正好,饭菜正香,家人都在身边,余已感到无比满足。

他低下头,悄悄藏起眼底泛起的一丝湿润,拿起公筷,给年夹了一块大大的红烧肉:“年姐,你多吃点。”

“唔!还是幺弟心疼我! ”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夏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饭碗,嘴角亦不由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第395章绩:来收租怎么碰到姐姐了

泰拉历1102年7月,百灶。

午后的阳光透过余味居的窗纸,在桌椅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余香,以及一种名为“家”的暖意。

厨房里传来有节奏的切剁声和锅铲碰撞的轻响,夹杂着余轻快的哼唱。

他正忙着准备晚上的食材,红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始终嘀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堂屋内,夏楠、黍、年、夕围坐一桌,面前摆着余刚沏好的清茶和几碟精致的茶点。

黍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轻声道:“余的手艺越发精进了,这茶火候正好,点心甜而不腻。”

年则是一口吞下整块绿豆糕,含糊不清地发出赞叹。

“唔!好吃!幺弟这手艺,开这么个小店真是屈才了!要我说,就该去最繁华的地段盘个大铺面,保证日进斗金! ”

夕小口啜着茶,闻言瞥了年一眼:“吵闹……这里就很好。”

夏楠看着眼前景象,心中亦是一片平和,连日来的奔波筹划,似乎都能在这间小小的的餐馆里得到抚慰。

他笑了笑,对年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余喜欢这样的生活,平静踏实,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就在这时,餐馆门楣上那串小巧的铜铃忽然“叮铃” 一声脆响,打破了室内的温馨氛围。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推门而入。

来人身着云锦暗纹的黄色长衫,步履从容,嘴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精明而慵懒,仿佛一位刚谈成一笔大生意的富商巨贾。

正是绩。

他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整个店堂的气场。

绩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夏楠身上,嘴角笑意加深:“夏先生,别来无恙?之前卖给诸位的那处庭院,住得可还舒心? ”

夏楠神色不变,从容应道:“庭院确实不错,清静雅致,位置也便利。多谢绩先生割爱。”

“哈哈,舒心便好。”绩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得,“那可是百灶城里许多人盯着的一块风水宝地。”

他话锋微转,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夏先生门路果真不凡,竟能让太傅和司岁台那帮家伙,对你们齐聚京师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佩服,佩服。”

年撇了撇嘴:“哼,臭绣花的,你都能在这儿晃悠,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 ”

绩没有理会年的吐槽,他的视线转向了黍,眼神中的精明淡去,多了几分柔和。

“姐姐。看到你现在这样,气色比在大荒时好了太多,眼神也透亮了……我很高兴。你终于从过去的承诺里走出来,愿意为自己而活了。”

黍迎上绩的目光,温婉的脸上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嗯。谢谢你,绩。”

绩看着黍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像是为了掩饰情绪般,迅速将目光转向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来的余。

他从袖中不紧不慢地摸出一把小巧玲珑、金光闪闪的算盘。

绩指尖“嘴啪”拨动了两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余,这个月的租金,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

“收租? ”年瞪大了眼睛。

余脸上顿时浮现出窘迫,搓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小声道:“绩、绩哥……这个月……生意稍微淡了点……能不能……再宽限几日?”

绩闻言,故作叹息地摇摇头,合上算盘:“唉,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心肠太软,总由着那些老主顾赊账,这账目如何能做得平? ”

黍看向绩,眼神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压迫感:“绩,余还小,经营不易。你这做哥哥的,何必……”

绩立刻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脸上露出“我可冤枉”的表情:“哎哎,姐姐,你可别误会。实在是咱们这小弟,心肠比刚出锅的豆腐还软。”

“我要是不按时收租,给他点压力,他能把这店开成善堂!东家赊、西家欠,看到孤寡老人和孩子,怕是连饭钱都免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到时候关门大吉了,他怕是还得贴钱给食客道歉。收租,是让他学着精打细算,明白‘营生‘二字该怎么写。”

夏楠见状,心下明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余:“余,这些你先拿着。预付之后的饭钱,多余的部分,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贴补店用。”

余连忙摆手:“夏先生,这、这怎么行!太多了!而且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哎呀!给你就拿着! ”年一把抓过钱袋,塞进余怀里,挤眉弄眼地笑道,“跟他客气什么?咱们这位夏老板可是泰拉的大人物,富可敌国! ”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可比咱们这位整天拨弄算盘、家财万贯的三哥大方多了! ”

她话锋一转,眼神暧昧地在夏楠和夕之间来回扫视,拉长了语调:“再说了,人家这心意啊,可不光是冲这饭菜来的,某些人可得领情哦,是吧,瓜妹妹? ”

“年!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夕的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地狠剜了年一眼,“再乱说……我、我撕了你的嘴!”

夏楠闻言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年这随时随地都能扯红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早已习惯。

绩则在一旁摇着扇子,嘴角嘀着看好戏的笑容,目光在几人之间转了转,露出一丝了然于胸的神情。

余捧着那袋烫手山芋般的钱,不知所措地看向黍。

黍无奈地看了一眼闹腾的年和羞窘的夕,对余温和地点点头:“既然是夏楠的心意,你便收下吧。往后用心准备饭菜便是。”

余这才惴惴不安地收下钱袋,对着夏楠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夏先生! ”

绩见租金问题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挑了挑眉,倒也爽快,将小金算盘收回袖中:“也罢,既然有人替你解围,这租便算收了。”

他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余道:“幺弟,别愣着,给你哥我也沏杯茶,再弄几样拿手点心来。难得聚得这么齐,我也尝尝你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余如蒙大赦,赶紧应声跑回厨房。

趁着余忙碌的间隙,店堂内的气氛微妙起来。

黍望向绩,语气关切:“绩,你与望……近日可好?先前听闻你们的一些筹划,我始终觉得,那般行险,终非善策。”

绩接过余奉上的茶,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道:“劳姐姐挂心。我与二哥都好。”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略深了一些:“至于之前的筹划嘛……此一时,彼一时。有些路,走得通,但代价或许大了点,如今看来,或许有更稳妥的路子可走。”

绩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之人都明白,他指的正是夏楠提出的方案。

与望原先试图杀死、取代岁的激进计划相比,夏楠的方案风险更可控,也更有可能保全所有代理人。

黍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宽慰:“若真能如此,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最担忧的,无非是兄弟姐妹们在这场浩劫中有所折损。

绩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而品尝起余端上来的点心,随口点评了几句火候和用料,显露出他对美食的鉴赏力以及与余的熟稔。

一时间,小小的餐馆内竟难得地呈现出一种兄弟姐妹齐聚的温馨氛围。

年又开始插科打浑,试图从余那里套出新点心的配方。

夕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抬眼悄悄打量一下众人。

黍微笑着看着弟弟妹妹们。

夏楠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感受着这短暂的和平时光。

餐毕,绩用巾帕擦了擦手,站起身:“好了,茶足饭饱。京师耳目众多,我这等敏感人物不宜久留,免得给各位,尤其是给小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告辞。

夏楠此时也站起身,开口道:“绩先生,留步。”

绩回头,看向他:“夏先生还有何事? ”

夏楠缓声道:“确有一事想请教。我欲往界园一行,那里或许有我需要的一些线索。不知绩先生可否行个方便?”

绩对于夏楠知道界园的存在并不显得意外。

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符印,递给夏楠:“拿着这个。时机到了,我会通过它联系你。记住,静候佳音,切勿妄动。”

夏楠接过符印,郑重收起:“多谢,我明白了。”

绩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推开店门,身影很快消失在百灶午后熙攘的人流之中。

第396章雕墨还得加钱哎

泰拉历1102年7月,百灶。

在司岁台深处,一间堆满了古籍与奇异造物的房间内。

“成了!真的成了! ”柳千秋长舒一口气,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兴奋地低呼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刚刚成型的墨条取出。

墨条通体黝黑,质地细腻,看似与寻常好墨无异,但若细细感知,便能发现其内部封存着一股温和而坚韧的气息——那是属于已逝者的墨韵。

柳千秋将这根来之不易的墨条,与旁边那部《武典》原稿一同放入一个垫着柔软丝绒的木匣中。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绽放出期待的笑容,抱起木匣就准备往外冲。

“夏先生肯定等急了!得赶紧给他送过去! ”柳千秋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不仅是因为完成了这项高难度的挑战,更意味着那笔丰厚的酬劳即将到手。

然而,她刚拉开房门,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门外肃立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是三名身着司岁台高阶官员服饰的中年人,面色沉凝,眼神锐利。

为首一人,正是主管大人麾下的得力干将,姓王,素以刻板严厉著称。

“柳千秋,请留步。”王主事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目光落在柳千秋怀中的木匣上。

柳千秋心里“咯噎” 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把木匣往怀里紧了紧:“王主事?您……您有什么事吗?我正要出去办点私事。”

王主事面无表情,向前一步,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柳千秋,你手中之物,可是源自《武典》,并以秘法提炼而成的墨条?”

“是……是啊。”柳千秋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就是个研究副产品,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王主事冷哼一声,语气陡然严厉,“柳千秋!你身为司岁台吏员,当知《武典》涉及岁兽秘辛,乃朝廷重视之物! ”

“此等蕴含代理人本源气息的造物,更是重器中的重器!岂能由你私自处置,轻易交予外人?此物,必须上交司岁台,由主管大人定夺! ”

另外两名官员也上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目光死死地盯着木匣。

柳千秋顿时急了,梗着脖子反驳道:“王主事!话不能这么说!这《武典》是夏楠先生暂借于我研究的,提炼墨条也是我与夏先生事先约定的委托! ”

“材料是他的,研究方向是他定的,酬劳也是他付的!怎么就成了司岁台的东西了?我这完全是合规的研究行为! ”

“合规?”王主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与身份不明的外部势力进行涉及岁兽核心秘密的交易,这也叫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