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第130章

作者:愤怒的咆哮

archer突然低下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肩膀微微颤抖,“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世界……真的有这样的结局。”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最真诚也最轻松的笑容。

“虽然你的品味依旧烂得让人想吐,但……不得不承认,你带来的‘剧本’,确实让我无法拒绝。”

他随后转过身,对着远坂时臣深深地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御主,请务必与他结盟。”

“这个男人所描绘的未来,不仅仅是远坂家的根源……那是即便赌上英灵的名誉与存在,也一定要去实现的‘奇迹’。”

远坂时臣愣住了。

他看着archer那副从未有过的狂热与信服,心中最后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

“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archer……”

他重新坐回沙发,姿态虽然依旧优雅,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名为“野心”的火热。

他看向符江,伸出了手。

“那么,远坂家正式接受你的提案。”

“关于‘宝石剑计划’的所有细节,以及爱因兹贝伦家的情报整合……就让我们开始深入的‘交流’吧。”你你在没梅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符江隔着头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个最难搞的刺头给拿下了。】

他知道只要红a点头,这个世界的圣杯战争就已经赢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如何在这个1994年的舞台上,再次奏响那首名为“全员生还”的交响乐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黄昏海岸的非典型遭遇战

随后两天,冬木市表面上维持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在柳洞寺与远坂邸之间,一条看不见的魔术通路正在疯狂运转。

远坂时臣交出的那份泛黄羊皮纸——宝石剑泽尔里奇的设计图,在archer那具有‘剑’这种独特起源的优越投影魔术天赋之下,被拆解重构。

当红a从无数次模拟中抬起头,给出了“只要有爱因兹贝伦家那种对于‘第三法’之前的古老记忆作为辅助,我就能将其投影出来”的肯定答复后,计划的最后一环终于扣上了。

冬木市的海岸线,在黄昏的余晖下被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

海风夹杂着潮湿的咸味,吹拂过新都整洁却略显空旷的滨海公园。

海浪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仿佛是这座城市在夜幕降临前最后的呼吸。

archer双手抱胸,倚靠在临海护栏的石柱旁,红色的圣骸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双钢灰色的眼眸看似在注视着海平线的尽头,实则余光始终锁定在公园入口的方向。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陪你疯到底,但这种在大街上直接拦截对方主力从者的行为,不管怎么想都太乱来了。”

archer低声抱怨着,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纠结。

对于他来说,即将面对的那个人——那个他在遥远的过去曾有共斗憧憬,最终又分道扬镳的骑士王,是他心中最难以愈合的伤痕之一。

“别这么说嘛,archer。”

符江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那个标志性的假面骑士v3头套在夕阳下反射着诡异的塑料光泽。

他手里还拿着一罐刚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冰咖啡,语气轻松得就像是来郊游的大学生。

“我们可是和平主义者。”

“比起像野蛮人一样互相厮杀,坐下来喝杯茶聊聊未来不是更好吗?”

“况且……”

符江指了指站在他身侧,一身紫色长袍、兜帽遮住面容的caster美狄亚,“技术支持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那个‘不懂人心’的亚瑟王肯点头,我们的计划就能缩短至少一半的进程。”

美狄亚在兜帽下发出了一声轻笑,手中的法杖轻轻点地,荡开一圈肉眼难以察觉的魔力波纹:“御主,术式已经刻录在archer的灵基表层了,只要接触就能触发。”

就在这时,archer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

“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在公园蜿蜒的小径尽头,两道身影正缓缓走来。

走在左侧的是一位拥有着银色长发、如同雪之妖精般美丽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色风衣,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对这座东方城市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欣喜。

那是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小圣杯容器,也是那个悲剧宿命的承载者。

而走在她身侧半步距离护卫着的,则是一位身着黑色修身西装、将金发盘在脑后的“少年”。

她身材娇小,却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个步伐都精准地卡在可以瞬间发动攻击的最佳位置。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骑士王saber。

当她们转过拐角,看到前方挡住去路的三人组时,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凝固了。

“——爱丽丝菲尔,退后!”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saber在瞬间挡在了爱丽丝菲尔身前。

原本空无一物的双手虚握,风王结界的旋风骤然卷起。

无形的圣剑虽然还未显露真容,但那股凌厉的剑压已经如实质般切开了海风。

“从者……而且是两骑?”

saber的目光在archer和美狄亚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个戴着滑稽头套的符江身上,眉头紧锁。

“在这个时间点,带着两名从者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你们是来宣战的吗?”

她的声音清冷而严厉,充满了王者的威压。

爱丽丝菲尔虽然有些紧张,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慌。

她躲在saber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奇怪的组合:“saber,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他们的御主吗?看起来……好奇怪。”

“确实很可疑。”

saber并未放松警惕,“爱丽丝菲尔,请务必小心。”

“对方既然敢在这里拦截,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眼看saber身上的魔力反应越来越强,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解放宝具的准备,符江则叹了口气的缓缓站起身来。

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而是高高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标准投降姿势,示意自己手中没有任何武器。

“纯属误会,骑士王阁下。”

符江的声音透过头套传出来,带着几分闷闷的失真感,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诚恳。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而且如果真想动手,我早就能让archer在两公里外放冷箭,或者让caster在你们身边准备一堆龙牙兵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花言巧语。”

saber冷哼一声,手中的无形之剑依旧直指符江,“在圣杯战争中除了厮杀,我不认为敌对阵营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那可不一定。”

符江耸了耸肩,“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们‘作弊’通关的呢?”

“作弊?”saber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这个词的思路。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符江向前迈了一小步,在saber的杀气爆发前停下,“我知道你们想要圣杯,想要拯救故国,或者想要守护家人……”

“但我们彼此的愿望,也许并不冲突。”

他指了指身边的archer,继续说道:“这位红色的弓兵,虽然看起来一脸苦大仇深,但他其实掌握着一种能够终结这场战争、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技术——我们称之为‘宝石剑计划’。”

“但是要完成这个计划,我们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我们需要确认一些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才知晓、关于魔道原本的构造记忆。”

听到“爱因兹贝伦”这个词,爱丽丝菲尔的表情微微一变。

“你们……想要爱因兹贝伦的技术?”

saber的眼神更加冰冷,“如果是为了这种目的而威胁爱丽丝菲尔,那我手中的剑绝不会答应!”

“哎呀……都说了不是威胁是交易!双赢的交易!”

符江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套外层,“我知道光靠嘴说,你们肯定不信,毕竟圣杯战争里充满了尔虞我诈……所以我准备了一个最简单也最高效的证明方法。”

他侧过身,让archer走上前一步。

“握个手吧,saber。”

符江语出惊人,“我身边的这位caster,是一位神代魔术师。”

“她在archer身上设置了一个无害的影像魔术,只要你和archer握手并持续哪怕只有一秒钟,你就能看到我们对你们毫无恶意的证据。”

“握手……?”

saber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的红色弓兵。

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却异常复杂——既不是敌意,也不是杀意,而是一种saber从未见过、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悲悯与怀念。

“这一定是陷阱,saber。”

爱丽丝菲尔拉住了saber的衣袖,担忧地说道,“通过接触施展诅咒是魔术师的常用手段,不能轻易触碰对方的从者。”

“爱丽丝菲尔说得对。”

saber点了点头,虽然她对那个弓兵的眼神感到困惑,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冒险,“如果你想证明诚意,就请用言语或者契约。”

“这种要求接触的无理提议,我无法接受。”

“言语太苍白了,而且解释起来太慢。”

符江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saber,你拥有最高等级的‘对魔力’吧?在这个等级的对魔力面前,现代魔术师的诅咒根本无法生效。”

“难道说大名鼎鼎的骑士王,连握住一个‘无名弓兵’的手的勇气都没有吗?”

“又或是说,你对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术抗性并没有那么自信?”

这番话显然是激将法,而且是相当拙劣的激将法。

但不得不说,它对saber非常有效。

saber的眉毛挑了挑,那股被轻视的怒火,瞬间点燃了她四战限定期间的自尊心。你你在没你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是在侮辱我吗,奇怪的魔术师。”

saber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无形之剑,虽然依旧保持着警戒态势,但那种一触即发的杀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我有自信抵御任何魔术的侵蚀,但是我没有理由去配合敌人的无理要求。”

“理由就是——我想让你看看除了‘毁灭’与‘牺牲’之外,圣杯战争还有另一种结局。”

一直沉默的archer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他看着saber,目光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望进那双碧绿的眼眸。

“saber,我也曾为了所谓的理想而战,也曾为了守护什么而挥剑,但我见过了太多的地狱。”

“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你的国家,或者守护你身后的那个女人……那就试着相信这一次吧。”

archer伸出了右手,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是一只历经百战的手。

“看看我所看到的风景,然后再决定是否要拔剑。”

saber怔住了。

这个弓兵的话语中,有一种奇怪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