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664章

作者:天气真好

  “拿点精神损失费,也是合情合理的。”

  “再说了,我还觉得我要少了呢,毕竟我的出场费一向很高。”

  看着白歌那副样子。

  丹恒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外界的时间并没有因为白歌进行模拟而停止流动。

  在这一段时间里。

  姬子和瓦尔特先生一直在和家族的高层进行那场漫长且充满了外交辞令的扯皮。

  而星和三月七则像是放假的小学生一样,逛街、打游戏、把匹诺康尼的每一家奶茶店都喝了一遍。

  只有丹恒。

  既要整理列车的智库档案,还要负责去把那一大堆写满了零的赔偿条款一一核对。

  不过。

  这不是他今天特意来这里抓人的主要原因。

  丹恒坐直了身体,那一身属于“冷面小青龙”的气质重新回归。

  “还有一件事。”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他压低了声音,即使周围是嘈杂的餐厅,他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进了三人的耳朵。

  “那位星期日先生,醒了。”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在特护病房修养。”

  “但他委托家主,指名道姓要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一面。”

  “尤其是你。”

  丹恒看着白歌。

  “我想……他大概是想和你聊聊‘未来’。”

  “哦?”

  白歌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致。

  对于那位真正的行走于秩序命途的理想主义者。

  白歌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尤其是他给自己那一下类似于封印的招数。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白歌问道。

  这一次,丹恒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钟,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极为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警惕。

  甚至还有一点点难以名状的恐惧。

  “不太对劲。”

  丹恒如是说道。

  “虽然家族的医生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平稳。”

  “而且……”

  “相比于之前的严肃、偏执、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控制欲的性格。”

  “醒来后的星期日,似乎变得……‘开朗’了。”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好事。

  浪子回头?

  或者是大彻大悟?

  但丹恒不这么认为。

  在丹恒那漫长的、足以追溯到仙舟罗浮前世的记忆中。

  他见过类似的人。

  那是一个名叫「应星」的匠人。

  一个骄傲、才华横溢、将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技艺与友情的理想主义者。

  那是曾经站在百冶之巅的男人。

  那个人曾说过:「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

  那是一种何等决绝的傲慢。

  现在呢?

  现在变成如今那个即便身受千刀万剐也求死不能的“刃”。

  而在丹恒的眼中。

  那位星期日先生,本质上和当年的应星,是一类人。

  高尚。

  执着。

  “白歌。”

  丹恒的声音很沉。

  “我不相信一个刚刚经历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理想、乃至自己构建的世界观全部崩塌的人,能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阳光’。”

  “除非……”

  “他在废墟里,看见了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更为极端的甚至能够吞噬掉之前失败的痛苦的新信仰。

  “所以我没让他直接来见其他人。”

  “我来找你。”

  丹恒站起身。

  “这种麻烦的‘精神病人’,或者是潜在的极端分子。”

  “我觉得还是把你拉过去一起看一眼比较保险。”

  无论是出于某种名为“死道友不死贫道”或者是“这种麻烦事只有这种怪胎能对付”的心态。

  丹恒觉得。

  不管星期日是真疯还是假疯,也不管他是想谈心还是想搞事。

  把白歌拉过去,绝对是没错的。

  白歌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

  “肘!带路!”

第六百零二章:来自仙舟联盟的邀请!

  相比于白歌他们在餐厅里那种仿佛春游野餐般的轻松氛围。

  在「朝露的时刻」的朝露公馆的某间房间内。

  气氛显得更加庄重。

  或者说。

  充满了某种成年人世界特有的枯燥与乏味。

  这里是星穹列车负责人的临时休息处。

  也是目前匹诺康尼最大的“分赃”现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梦境世界那绚烂多彩的霓虹与光彩。

  但在落地窗内。

  姬子正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优雅从容微笑的脸上,此刻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疲惫。

  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瓦尔特·杨,这位曾拯救过世界的前盟主,正摘下眼镜,揉着眉心,身旁的全息投影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和合同条款。

  “这些家族的老狐狸……”

  瓦尔特重新戴上眼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即便在现在这种几乎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局势下,他们在谈判桌上依旧是一寸都不肯让。”

  姬子闻言,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昂贵的桌面上。

  “随他们去吧。”

  “毕竟,匹诺康尼确实是乱套了。”

  是的。

  尽管对外宣称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意外”,甚至是“星神降临的恩赐”。

  但无论家族如何粉饰太平。

  梦境崩塌了就是崩塌了。

  妄图给银河带来秩序的令使被打倒了。

  那颗被各方势力觊觎的星核被处理了。

  原本严丝合缝的统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那些被迫害妄想症和阴谋论者开始狂欢。

  最要命的是。

  星际和平公司来了。

  托帕就像是一只嗅到了金币味道的寻宝鼹鼠,带着那个总是笑得一脸假的砂金,以及那位根本不讲道理的翡翠女士。

  这简直就是要把匹诺康尼当成一块肥肉给当场分割了。

  在这种情况下。

  家族不得不选择断尾求生——也就是被迫“上市”,引入外部势力来平衡公司的压力。

  而作为这一切的关键推手。

  或者说,作为那个直接把桌子掀了、把神打下来了、把梦境搅得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星穹列车。

  自然而然地分到了一块较大的蛋糕。

  或者说。

  是封口费。

  尤其是白歌。

  毕竟。

  白歌的身份很复杂。

  他时黑塔空间站的外派员工,也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还是博识学会认证最接近天才(没有加入天才俱乐部)的学者……

  以及白歌展示的一部分实力。

  就导致。

  星穹列车吃到了比原剧情中更大的一份蛋糕。

  如果把那份股权协议拿出去。

  恐怕星穹列车名下的资产瞬间就能让他登上公司那一期的《银河富豪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