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660章

作者:天气真好

  三月七的小脑瓜开始飞速运转,过载的CPU让她冒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念头。

  难不成……白歌看上她了?

  啊呸呸呸!

  想什么呢!

  少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但是——

  为什么自己刚才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

  为什么自己会和星一起凑在白歌身边?

  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可疑的场景!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平时没事是绝不会主动凑到白歌身边去给他找乐子的!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三月七的瞳孔开始地震。

  她联想到了自己在智库里看到的一些奇怪的小说设定。

  失去的记忆。

  两人诡异的注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个?

  某些不知名的、可以修改常识的、类似于某某催眠App展开的情节?

  “不会吧!”

  三月七用震惊且充满了防备的目光看向了白歌和星。

  甚至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拒绝推销”的姿势。

  毕竟。

  她本质上也算是一位令使。

  虽然是个除了可爱和照相啥也想不起来的“六相冰”挂件。

  但记忆命途的加护还是让她对“记忆被篡改”这件事有着本能的抗拒。

  这种被强行抹除后的空白,并不会被虚假的记忆自动填补。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她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但她忘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这种逻辑悖论,让少女看向两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正在策划绑架案的主犯。

  “喂……”

  一直沉默观察的星,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三月七那仿佛把心里活动都加粗放大写在脸上的表情,嘴角一抽。

  “三月,收收味儿。”

  “你的脑补声音太大了,我都听见了。”

  星翻了个白眼。

  “你肯定又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比如我们会把你卖给白歌抵债,或者是我们两个其实已经被外星人寄生了之类的?”

  “或者是觉得我是什么邪恶组织的首领,刚才是给你洗了脑打算让你去执行潜伏任务?”

  白歌在旁边极其顺滑地接过了话茬,甚至还好心地给出了更多的离谱选项。

  “哪、哪有!”

  三月七脸一红,虽然嘴硬,但那种被人戳穿的心虚感简直不要太明显。

  白歌笑了笑。

  “行了,不逗你了。”

  他收敛了一点那种侵略性过强的目光,语气变得稍稍正常了一些,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在对病人宣告病情。

  “出了一些问题。”

  “导致你的记忆,或者是你的认知接收模块,出了一些有趣的小故障。”

  白歌能感觉到。

  在他提到这个话题的瞬间。

  三月七体内名为“记忆”的力量,隐隐有一丝波动。

  那是令使级别的力量本能地对外界干涉产生的排斥。

  某只住在少女体内的名为“长夜月”的小猫,貌似炸毛了。

  但这并不影响大局。

  “星。”

  白歌转头看向那位此刻正试图把自己缩进地毯花纹里的灰发少女。

  “作为目前唯二的目击证人,我觉得你有义务向我们的三月七小姐,重新阐述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再试一次。”

  “我很想看看,那个把你和我都屏蔽掉的机制,判定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说着。

  白歌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笔记本,手中的钢笔虽然未曾落下,但那副“记录员”的架势已经摆得足足的。

  星愣了一下。

  然后。

  她看懂了白歌眼中的那一抹好奇。

  那是只有搞事二人组内部才能读懂的信号。

  “好吧……”

  星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神色变得庄重起来,仿佛即将发表一场关于“论翻垃圾桶的一百种技巧”的学术演讲。

  她面向三月七。

  字正腔圆,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无比清晰。

  “三月,你要仔细听好。”

  “刚才,阮·梅给我们发来了一个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一艘仙舟。”

  她说了出来。

  至少在白歌和星的听觉系统中,这句话是完整的。

  但是。

  三月七却是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那双蓝粉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接收到有效信息的反馈。

  “哈?你张嘴干嘛?吞苍蝇啊?”

  三月七皱着眉。

  “你说啥了?我怎么听见全是……滋滋滋的声音?这屋里有干扰源?”

  星的小脸一黑。

  这简直是对她发音标准的极大侮辱。

  “我是说!”

  星提高了音量,甚至用双手比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轮廓。

  “一艘大船!很大!它是红色的!上面全是……”

  她试图描述那些触手和肉块。

  “全是■■和■■!”

  话音出口的瞬间,那些关于“血肉”、“异变”的词汇,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物理掐断了。

  那不是消音。

  而是概念上的空洞。

  三月七眼中的迷茫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开始用一种看“这孩子是不是终于傻了”的悲悯眼神看着星。

  “星……”

  “如果没钱吃饭饿坏了,可以直说。”

  “虽然我也没钱,但帕姆那里应该还有剩下的列车三明治。”

  “别在这儿玩什么‘我是太空哑剧大师’的把戏了,真的挺尴尬的。”

  暴击。

  来自于好闺蜜那种“我理解你的智商缺陷”的眼神,对星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星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

  垃圾桶之魂在她的体内觉醒。

  作为开拓者,面对困难,绝不放弃!

  既然直球打不进去,那就绕着弯来!

  规则屏蔽了“不该存在的信息”?

  那就用比“不该存在”更抽象的方式表达出来!

  “看着我!”

  星猛地向后跳了一步,甚至跳到了白歌那张昂贵的天鹅绒单人沙发上。

  居高临下。

  其实陡变。

  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星核精。

  她是一位站在银河舞台中心的抽象派表演艺术家。

  “咳咳。”

  星清了清嗓子。

  她开始运用起自己这具身体惊人的柔韧性,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叹为观止的肢体动作。

  首先。

  她把双手举过头顶,两根手指弯曲,比出了两只触角。

  然后,嘴里发出了极其逼真的声音。

  “滋儿哇——滋儿哇——”

  那是虫鸣的拟声词。

  紧接着,她又瞬间切换形态,双手在空中乱舞,做出仿佛有无数条软体动物在爬行的姿态。

  嘴里还没闲着:

  “它是硬的!也是软的!”

  “它会像这样……”

  星突然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在房间里左右横跳,速度极快,留下了数道残影。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