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风云变幻：625.想不想去复仇之魂上兜兜风？
外行？
奥卡姆咀嚼着这个评价，半晌后才感叹道：“你好像有点太了解我们亲爱的战帅大人了。”
那能不了解吗？
李昂将双手一摊：“听着，没有人比我更懂阿巴顿，阿巴顿自己也不行。”
“我姑且认为你的了解有让你能做到这些的能力吧。”
奥卡姆决定不在这件事上纠缠，“但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就算你能扛住第一波进攻，想从这颗星球上离开也绝非易事。”
李昂沉吟下来。
他能走到这一步既是他靠对阿巴顿的了解，也是靠阿巴顿认定他无法翻盘的轻视。这位大掠夺者在绝对的优势面前恐怕认为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要怎么去赢。
认真的讲倒也没错，毕竟阿巴顿的优势堪比飞龙骑脸。
他对阿巴顿的打脸正是建立在“优势太大输一点都很丢人”的基础上，没法颠覆整体局势。
说到底，李昂还是得想办法逃离。
阿巴顿放弃追逐巡洋舰的举动确实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他可以加大运输规模，尽快把更多平民运上战舰。
按这个效率算，平民的撤离工作一定能在他得到网道技术之前完成，他要考虑的只有自己怎么脱身。
问题就在这脱身本身。
脱身就代表处于静默状态中的超级巡洋舰需要重新点火，从零开始加速。战舰提速是需要时间的。那段时间里，他的战舰一定会被复仇之魂号所捕捉。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可不是进入轨道，而是要向深空中逃离。
万一卡扬休养完了，又有了带着整艘复仇之魂再跳跃一次的能力，这些条件可都不允许他再复刻一遍靠太阳帆规避复仇之魂的奇迹。
李昂不是很确定卡扬的状态，或许他可以让奥卡姆帮自己刺探一下。但无论如何，他要以复仇之魂有这么做的能力为前提进行假设考量。
这就有点麻烦了，但也不是无计可施。
奥塔妮所驾驭的那艘超级巡洋舰上有舰娘的原型机。虽然它远没有达到李昂设想的水平，但
在奥塔妮的悉心培育下，它已经可以自行驾驭战舰，操纵部分系统，将战舰伪装成有人在驾驶的样子。
李昂完全可以把这艘船上的物资与人员集中到维兰德的西西弗斯号与阿托纳克斯的民主意志号上，把那艘战舰当做诱饵，主动暴露，引诱阿巴顿追击。
以阿巴顿现在被他挑拨起的疑神疑鬼，他不怕亲爱的战帅不上当。
不过这么做就得牺牲一艘战舰，奥塔妮恐怕也会伤心……
“我有一计。”奥卡姆突然开口。
思路被打断的李昂毫不犹豫地摇头：“你别有计。”
“你难道听都不愿意听一下？”
“如果你不是阿尔法的话，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奥卡姆的声音突然变得幸灾乐祸：“那你可真得听一下了。”
“什么意思？”
通讯那头沉默下来。片刻后，另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的主意。”
李昂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加上一个“午夜领主也除外”的限制词。
说这话的人除了群鸦王子还能有谁？
他实在不觉得一个午夜领主的计划能比阿尔法更靠谱。但碍于赛维塔的身份，他还是叹了口气：“你说说看吧。”
“计划很简单。我需要一场足够的混乱来进行我的计划。为了这场混乱，我可以把你们的一部分人传送到复仇之魂号上，再由复仇之魂作为中转，进行一次指向你的超级巡洋舰的跳跃。”
这个计划的确很简单，简单到让李昂沉默。
他一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大胆了，但事实证明他还不够自信。
“这个想法很好。”李昂斟酌着措辞，“很有你们午夜领主制造恐惧的特色，起码我是被吓到了。”
赛维塔嗤笑起来：“你在害怕什么？你以为那些战帮有什么组织可言？阿巴顿把所有战帮的战舰都聚在了一起，我只要一点苗头就能在这各怀鬼胎的舰队里制造足够的恐惧。你的舰队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启动引擎，趁乱接近，再趁乱杀出，全须全尾地完成撤离。”
李昂不否认这一点，前提是它的前提不是把复仇之魂作为中转站。
以复仇之魂作为中转完成撤离听上去相当美好。但在李昂进入复仇之魂的那一刻，这个行为就能用两个字去概括。
跳帮。
“赛维塔，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我把奥塔妮照顾得很好。”
“我从不怀疑这点，但你为什么要提她？”
“嘶……为了让你不要找理由报复我？”
“报复？我这一次可不是为她来的，你不要提她了。”
“但如果你还想见她的话，我建议你最好不好让我跳帮复仇之魂。”
李昂强调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上一个跳帮复仇之魂的人变成什么样了？你们要是觉得我欠个马桶坐了就直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
赛维塔不说话了，但李昂还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细微响动。
关键时刻，还是奥卡姆插了进来，为赛维塔解释道：
“你不必担心。我们早就在复仇之魂的各个关键部位上布置了内应，足以把风险降到最低。我们需要的只是你跳帮到复仇之魂号上的这个事实。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整个混沌舰队陷入恐慌与质疑。”
李昂还是摇头。
风险能降到最低就代表风险依然存在。
他不介意在做好万全准备的情况下去赌一把，但前提是有东西值得他这么赌。
考德拉上有网道技术，有几十万管理式民主的虔诚追随者，复仇之魂号上有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打脸阿巴顿的脸？
他之后有的是跟这位战帅慢慢玩的机会，何必急于这一时？
“我可不是无计可施。只是逃离的话，我费不着按照你们的计划走。成功逃离与再抽阿巴顿两巴掌构不成我跳帮复仇之魂的理由。”
奥卡姆沉默了一会儿：“就像你刚进考德拉星系时答应我的那样，你可以将其视为我们为你提供情报的报酬。”
李昂果断否决：“不够。”
这个回答显然在奥卡姆的意料之中。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话语权交还给了赛维塔。
李昂好奇这个比起口舌更擅长拳头的一连长还能靠什么来说服自己，没曾想赛维塔一开口就是王炸。
“如果我说这件事的回报是一个全新的第八军团呢？”
重建第八军团是他们最初见面就商量好的事情。但李昂没想到赛维塔居然要在这个时候与自己共举大计。
“你认真的吗赛维塔？要做吗？现在，在这里？”
说到底，全新的第八军团到底和跳帮复仇之唤之见有什么关联性？
面对李昂的探究，赛维塔道：“你应该见到斯科莱沃克了。”
李昂诚实以对：“不，我没见到纹面伯爵。”
“没见到？”赛维诧异了，“为什么会没见到？”
“伯爵被地面上的平民给打跑了，压根没资格见我。”
不知怎地，赛维塔再度沉默下去。
“你今天沉默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李昂好奇。
赛维塔没有回答。倒是奥卡姆插了进来：“我觉得你应该能感受到他在沉默下蓬勃的杀意。”
这话倒是不假。哪怕隔着通讯，李昂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杀意在往外渗。
等到赛维塔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已经没了他一贯的轻佻，只有难以掩饰的愤怒。
“午夜领主可以不存在，但它存在一天就不该是这副模样！那个废物从没有继承到午夜领主的一星半点，他才只要活着，就是在亵渎曾经我们军团曾经存在过的一切！”
李昂并不在安慰上浪费时间：“你打算怎么做？”
赛维塔冷笑一声：“我倒是想让阿巴顿杀了他。但阿巴顿不敢动这个手，既然如此，我将亲手给予他应得的毁灭。”
李昂理解了。
赛维塔需要一次混乱来清理门户。不管他之后打算怎么重建第八军团，他首先得杀死纹面伯爵，这个目前午夜领主名义上的统帅，来确立全新的主导权。
这个混乱建立在他得以身试险之上。不过一个全新的第八军团确实
……
扩张地盘这事李昂从第一次太平星域解放战争开始也干过不少了，他很清楚自己那套管理式民主在帝国边缘玩得转靠的就是胡萝卜加大棒。
但胡萝卜只能管住听话的人，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大棒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适当的惩戒，是恰到好处的恐惧……它们的作用很多时候远胜于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讲。
这不就是午夜领主的老本行吗？
当然，不是现在这些午夜领主。是他们的原体科兹理想中的那个可以用恰当的恐怖手段去维持秩序的午夜领主。
虽然科兹回归只能是在梦里，但李昂觉得自己不是不能代劳，协助赛维塔这位午夜领主的一连长来一次众望所归的大清洗。
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跳上去……
“我能保证我可以安全抵达复仇之魂。但复
仇之魂号上可是有阿巴顿的，你们一句‘早就做好准备’可不算是保证。”
“如果你只有这种胆识的话，我怀疑和你合作的必要性。”
面对赛维塔的嘲讽，李昂只是耸肩。
“我觉得谨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我不会考虑直接跳到黑暗天使的旗舰上，是不是？”
赛维塔一下子又不说话了。
李昂觉得赛维塔今天沉默的次数未免有点太多了：“你没事吧？”
“你对我的质疑就是最大的事情。我倒想想问问——他阿巴顿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李昂一下子肃然起敬。
你别说，眼前这位可是一千年前就和西吉斯蒙德不分上下的高手。
第一次黑色远征中，西吉斯蒙德虽然最后倒在阿巴顿剑下，但那也是建立在他年老体衰，还被无数阿斯塔特车轮战的前提上。
阿巴顿最后跳出来摘桃子，差点被反杀不说，还要堂而皇之地宣称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斗，实力可见其实也就那样。
赛维塔可是和西吉斯蒙德正面交过手的人，状态甚至刚到巅峰期。真照面了，他不得把阿巴顿抽得如同陀螺一样旋转？
什么午夜领主的一连长？
这才是午夜领主真正的总帅啊！
“既然你有自信，那这些自然都不是问题。”李昂当即拍板，“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们的计划发给我，我们之间彼此敲定一下。”
奥卡姆接过话茬：“这还要点时间。因为这件事直到刚刚为止都是临时起意。我们之前没想到阿巴顿会把所有舰船都集中在一起，给我们这个机会。也不知道你的态度，所以这事直到你刚刚同意为止我们也没决定下来。”
这事相当合理。反正不管怎么说李昂都得先扛过地面上的第一波进攻，怎么做计划实在是不急于这一时。
但李昂仔细思考，突然意识到这说法背后似乎还藏着什么先前没为他所注意的要素。
既然计划没有敲定，那他之前说你算计我就别想让奥塔妮再见你了的时候，赛维塔的沉默是……
“所以赛维塔刚刚是在奥塔妮和第八军团之间犹豫了，是吗？”
这犹豫甚至是大概率倾向于前者的犹豫。
理所当然地，赛维塔没有回答。
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他悄无声息地从通讯里消失了。
李昂只能点名另一位大将：“奥卡姆，我知道你还在对面。”
“我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阿尔法叹气。
“反正赛维塔不在了，你不妨说说呢？”
“我不会回答的。但我得说，李昂贤者，我真的很钦佩你的话术与洞察力。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在你还需要他保驾护航的情况下去问这种问题。”
这本质上就是回答。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