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是否值得信任根本不重要。他会彻底掌控这些战帮，完成第二次黑色远征中未竞的事业，让他们只能对自己俯首称臣！
这并不复杂，他要做的不过是对自己的计划进行一些微乎其微的调整。
比如不能让舰队分散开去搜索那些巡洋舰。
独立行动的战舰最有可能生出事端。那些巡洋舰的隐蔽性
天生就是那些有心之人的借口。那些独立掌握战舰的战帮只需谎报军情就能让他顾此失彼，威严扫地。
舰队必须保持整体行动。虽然这样会让敌人得到更多增援，但更焦灼的战况也有利于他去增强对这些战帮的掌控力。
没错，就是这样。
那些钢铁勇士跳忠又如何？他们依旧会成为自己掌控军团的助力。
这才是他阿巴顿真正该赢得的胜利，这一切仍在他的计划之中！
有了计划，阿巴顿心中大定。
他背过手去，恢复了战帅该有的从容与威严。
“听我命令，准备进攻。把你们的战帮全部集结起来，让那些愚忠者明白惹怒我阿巴顿会是什么下场！”
战帮领袖们纷纷领命，从舰桥里鱼贯而出。
“艾瑞巴斯留下。”阿巴顿补了一句。
怀言者的首席牧师脚步一顿，其他人则加快了离开的速度。很快，舰桥里就只剩下了阿巴顿，卡扬和艾瑞巴斯三个人。
“艾瑞巴斯，你先前说可以布置一个能将这颗星球整个拖入亚空间的仪式，是吗？”
这场战斗不是第二次黑色远征，他们面对的也不是随时会得到支援的帝国星区舰队。
对手不仅仅能在复仇之魂号眼皮子底下逃窜的巡洋舰与三个战团。灵族方舟突然出现的意外也不会在这里重演，这场战斗只会是他的舞台。
但在全新的思路下，战斗不可避免地会被拉长。作为足够慎重的战帅，阿巴顿自然要布置一点后手。
艾瑞巴斯微微躬身：“是的，伟大的战帅。您终于再一次拥抱了亚空间的真理。”
再一次？
阿巴顿脸色一变，他直接伸手，捏住了艾瑞巴斯的脖子，将这位身材矮小的怀言者牧师硬生生地往上提了一寸。
“如果你敢提关于达文神庙的一个字，我就砍了你的头！”
艾瑞巴斯的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他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阿巴顿盯着他看了半天，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看来他判断的没错，这些人不过表面服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难堪的机会。
但他还需要艾瑞巴斯，所以不能在这里翻脸。
艾瑞巴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几声。
但奇怪的是，尽管看上去狼狈，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
阿巴顿懒得理会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需要一个能将这颗星球拖入亚空间的仪式，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怀言者。”
“我们会做到的。”艾瑞巴斯恢复了他那副恭敬的姿态，“不过我们需要祭品才能组织仪式。”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所发生的死亡，无论是那些忠诚派还是那些战帮，他们的死亡都属于你。你必须做好这个仪式的一切准备，但只有在收到我的命令时才能启动这个仪式。明白吗？”
艾瑞巴斯没想到阿巴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不禁抬头确认，在意识到阿巴顿是认真的之后，他神情一动，连忙称赞道：
“伟大的战帅，您的魄力令人折服！我向您保证，一切皆会如您所愿！”
阿巴顿摆手，示意他尽快滚蛋。
等到艾瑞巴斯离开。卡扬这才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他很想询问阿巴顿为什么朝令夕改，但这么做就是在质疑战帅的智慧。
他酝酿了片刻，决定换一个角度。
“战帅，您这么对待艾瑞巴斯恐怕不妥。”
“为什么不妥？”
“他是如今怀言者军团的实际掌控人之一，您这么羞辱于他，事后又给他许诺那么多资源，我担心他不会完全服从于您。”
这担忧足够合理，又至于落了阿巴顿的面子。卡扬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最恰当的措辞。
可阿巴顿只是不耐地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卡扬？你难道听不出他最开始的回应是对我的嘲讽？”
卡扬觉得自己还真没听出那是对阿巴顿的嘲讽。
在上次阿巴顿傲然拒绝了将这颗星球拖入亚空间的提议，现在又主动提及后，艾瑞巴斯说“再一次”，只能说合情合理。
就算这可能的确有点含沙射影，阿巴顿又是怎么想到达文星的神庙的？
自己这位兄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的。是那些已经不能用胜利来掩饰的失败吗……
可这失败又是谁带来的？
卡扬第一次意识到，不管是第二次黑色远征还是现在，他们的对面都有那个叫做李昂的贤者。
虽然马卡辰向他们强调过这位贤者的存在，并指明了这个贤者就是他的目标。但自己与阿巴顿从来没将其视作什么重要的对手。
可在发现这个贤者每一次都在他们的对面后，卡扬就不得不在意这个变量了。
他不禁对李昂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那个贤者到底有什么能耐？
这不是现在能知道的。
卡扬压下这些思绪，劝道：“战帅，慎重为上。对手并不简单。为了胜利，我们忍耐一些，谨慎对待手头的每一分力量。”
他的劝说换来的是阿巴顿深深的注视。
“你的意思是，哪怕有着复仇之魂，我的优势也不够绝对，是吗？”
卡扬瞠目结舌，完全捉摸不透战帅的思维为何会如此跳跃。
他只是建议谨慎，怎么就变成了质疑优势？
他刚想解释，阿巴顿已经抬手打断了他。
“我对此早有计划，这一点不需要你的担心。你只需要知道我一定会赢。我会果断地，毁灭性地，毫不留情地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你这么担心，那你就去为我确保这个仪式能顺利进行。别让这些怀言者有什么搞小动作的机会。如果我真的启动了这个仪式，你需要去帮我定位这颗星球被传送到了亚空间的哪里。”
这是只有卡扬能做的事情。卡扬踌躇片刻，还是低头领命，退了下去。
舰桥难得地恢复了宁静。
阿巴顿重新坐回到自己的王位上，陷入沉思。
他确信自己的计划没有遗漏任何关键，但他内心中仍然有不安在隐隐涌动。
静下心来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诡异的事情也太多了。
事情大体按照计划在走，但自第二次黑色远征开始，他每次出征总是会出现一些意料外的变数……
他不相信命运，不相信未来早就被什么狗屁存在给确定了，自然也就不相信什么预言。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需要这股力量来作为参考。
那些基于亚空间，会被邪神干涉的预言可不靠谱，阿巴顿并不考虑。好在他在这以外还有个心仪的人选，他相信对方的能力会帮到自己。
虽然他先前说过是对方一定会再来找自己的，但是……
阿巴顿扭头看向接替卡扬的副手：“灵魂猎手塔洛斯在哪里？”
————
“卢修斯和他的帝皇之子战帮对
这场战斗兴致缺缺，不过这也符合他们的性格，对没痛没痒的事情提不起劲。怀言者们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参与进攻部署，阿巴顿本人也将他的黑色军团部署在了后方，主要拱卫他的那些技术装备。大致就是这样。”
奥卡姆在情报工作上还是能拿出一板一眼的认真态度的。混在战帮领袖之列中的他第一时间就就把阿巴顿的会议成果通知给了李昂。
“但你仍然要面对五千以上的混沌阿斯塔特以及他们的辅助军。数量上你依旧没有任何优势。”
李昂点头：“至少他们听上去还挺分裂？”
奥卡姆摇头。
“不要掉以轻心，我们都知道这些混沌战帮无组织无纪律，但他们再乱也有舰炮支援。阿巴顿从复仇之魂号上运下去了不少石化蜥蜴，甚至有压箱底的犀牛坦克和地狱兽。这些东西就算交给一群猴子来用，该有的破坏力也不会少，实力不容小觑。”
缺乏组织的问题通常会在运动战中体现。
部队调动，侧翼包抄，撤退掩护，这些都需要高度的协调能力。但在死守或者定点进攻的静态战争中，这个问题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五千人往阵地前一摆，就算各打各的，他们人数所对应的战斗力怎么着也能发挥出个七八成。
当然，李昂并不担心这一点。
他先前跟埃米尔他们说混沌都是纸老虎可不是在安抚人心，而是事实如此。那些战帮就好比鬣狗，主打的就是一手持强凌弱。
人数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信心的来源。
他们围攻猎物的时候靠的不是战术，而是“我们够多，我们够强”的错觉。
一旦这层错觉被戳破……
“我只需要打疼他们，让他们意识到所谓的人数优势并不具有决定性，他们自然就会迟疑，会互相推诿，不敢上前。”
如果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那李昂肯定会被阿巴顿仗着体量优势慢慢磨死。
但实际上他只需要拿到网道技术就可以撤退了，这点时间哪够阿巴顿强令他们再发起一次进攻？
奥卡姆若有所思地点头：“比起我的情报，你最大的助力其实是那些战帮吧，比如纹面伯爵之类的？”
李昂很想多肯定一下奥卡姆的作用，不过确实，好内鬼还真不见得能胜过对方的猪队友。
眼见李昂连安慰自己的话都说不出来。阿尔法叹气：“说真的，我第一次觉得他们变得恐怖了。”
“此话怎讲？”
“我搞了一辈子情报工作，却发现他们随手一串都是我穷尽毕生所学也无法抵企及的巅峰，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觉得恐怖吗？”
“呃……我为你感到难过？”
看到李昂绷不住的样子，奥卡姆只得自行带过这个话题：“别太得意了，就算这样，你也要挺过他们的第一次进攻。”
“我会向你展示我的实力的，别忘了，我的舰队可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这是实话，只是奥卡姆仍不知道这事实发生的原因。
他不免好奇：“为什么阿巴顿没有选择分散舰队去寻找你的巡洋舰？只要能压缩你的那些超级巡洋舰对地面的支援时间，你的地面部队就成了孤军，他难道连这点都想不到？”
“他想得到，但他没这个魄力。”
“魄力？”
“当然是魄力。”李昂肯定。
能不能看出来是一回事，敢不敢做是另一回事。
阿巴顿自然是阿巴顿本人，却是32K的阿巴顿。不是日后那个摧毁了一个又一个黑石方尖碑，手握黑石要塞，确信每一次失败都是距离最后的成功更进一步阿巴顿。
面对奥卡姆的疑惑，李昂侃侃而谈，为他剖析。
“现在的阿巴顿敏感，多疑，空有决心却没有与之对应的气魄。他口口声声要超越荷鲁斯，要证明自己比原体更伟大。可他努力了千年成就都还不及荷鲁斯的千分之一，贬低荷鲁斯的同时却也不相信自己能站在和荷鲁斯同样的高度上。”
要知道人物形象总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而动态变化的。
距离大掠夺者摧毁卡迪亚，以大裂隙撕裂整个帝国还有九千多年呢，阿巴顿怎么可能是未来的他自己？
或许性格底色是一样的，但连摧毁黑色方尖碑这个目标都还没有的战帅远没有42K那么成熟，那么自信。这样的他也就更容易在目的没有达成的急躁中暴露自己原本的性格缺陷。
他害怕失去黑色军团，害怕失去战帅的权威。
所以他不敢让那些不受他完全掌控的战舰单独行动，宁可给他增援的机会也要把所有的力量攥在手里。
李昂特地让卡尔卡托不必隐瞒身份就是为了把这一点给激发出来。现在看来，这一点获得了超乎想象的成功。
他挥手，为阿巴顿做出最后的总结：
“我就这么说了，在当战帅这件事上，他阿巴顿是个外行！”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