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这同样是战帅的艺术。
在他得当的领导下，他人的无能也能变为又一场即将到来的胜利！
“我没有要求。或者说，我的要求就是尽情发挥你们午夜领主的本性。如果你觉得屈辱，那我给你们证明自己的机会，让你们把这种屈辱奉还回去。”
阿巴顿的话让伯爵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他还是犹豫：“可是那些凡人固守的据点——”
“我允许你们动用巡洋舰进行对地支援。”阿巴顿道。
有舰炮作为降维打击，这怎么可能会失败？
纹面伯爵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顿时面露喜色。
那些凡人再疯狂，再不怕死，再喊什么狗屁民主，在轨道轰炸面前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不再抗拒，而是拍着胸部，朗声保证道：“我一定完成！”
阿巴顿点头，但还是冷冰冰地强调道：“把我允许你们报复的仁慈落到实处。不要再失败了，明白吗？”
“相信我，我一定会为战帅您赢得成功！”
自认为找到挽回脸面的机会的纹面伯爵无视了周围那些人讥讽的眼神，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嘲讽不过是暂时的，等到他从那颗星球上回来，又有谁能质疑他取得的成功？
等他离开后，卡扬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道：
“战帅，午夜领主甚至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行动权，我担心他们最后会让局面远超预估。”
这是他对午夜领主最恰当的“信任”，但阿巴顿摆了摆手。
“我们就是要闹出点动静来。”
眼见卡扬不解，他这才解释道：“只要动静闹不大，我们的对手就会以为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战帮劫掠。”
卡扬恍然。
是啊，还有什么能比这帮天生的人渣更合适的呢？
他们残暴，疯狂，毫无纪律可言，但他们也是混沌战帮里最常见的那种存在。
如果对方以为他们的敌人不过是一群来劫掠的游兵散勇，他们会怎么做？
大概率是尝试把午夜领主们赶出去，而不是掉头就跑。效果可能不如直接埋伏，但同样能让对方进套。
第一次地，卡扬在阿巴顿身上感受到了应当属于战帅的智慧。
他对阿巴顿抱以钦佩的目光，但阿巴顿没有理会。
他直接下令道：“进入星球背面，我们埋伏起来。”
“当那些人对午夜领主的巡洋舰发起进攻的时候，我们将予以他致命一击，赢得我为你们带来的胜利！”
战帅的命令往下传。除了午夜领主的苍白梦魇号继续下沉，进入轨道轰炸的位置，包括复仇之魂在内的其他战舰缓缓进入考德拉的背面。
行星本身挡住了它们的轮廓，遮蔽了他们的存在。只留下几个黑暗机械神甫布置的遥感鸟卜仪，还在为处于星球背面的舰队监控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情况非常顺利，在从曼德维尔点抵达考德拉的正常的航行时间内，鸟卜仪捕捉到了对方舰队发出的波长。
三艘巡洋舰径直向考德拉驶来。它们的航线笔直，速度平稳，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
这说明对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很好，这情况发展很符合他阿巴顿的计划。
但其他战帮领袖依旧看向了他。
艾瑞巴斯第一个开口：“他们有三艘巡洋舰。”
阿巴顿眉头微皱，但没有出声反驳。因为三艘巡洋舰是事实。
就算是他也不能完全否认事实，直接捏造虚空胜利。所以他必须面对艾瑞巴斯的潜
台词。
敌人的力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这会不会出意外？
阿巴顿得承认这个数量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这难道就意味着他的计划出问题了吗？
不，这反而更符合他的期待。
一艘和三艘在复仇之魂号面前没有区别，但三艘的数量会让对方更有信心。
他们会更敢为考德拉解围，更愿意投入战斗，更深地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不必担心，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艾瑞巴斯又看了阿巴顿一眼，最终点头。
他似乎有些不信，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牧师的多疑和他本身一样令人厌恶。
阿巴顿鄙夷这种不信，因为接下来的一切仍旧如他所料。
三艘舰船很快发现了正在轨道轰炸的苍白梦魇号。它们在距离考德拉不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像是在犹豫，像是在评估局势。
阿巴顿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们是如何在舰桥里争吵的，不过争吵的结果显然不是直接撤离。
一艘巡洋舰压低位置，开始向地表发射空投仓。另外两艘则迅速向苍白梦魇号贴近。
显然，他们令一艘战舰去支援地面，另外两艘则进行舰战，保持数量优势。
这实在是再传统不过的选择，也是阿巴顿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是了，他们在尝试发起攻击。无论他们要跳帮还是宏炮对决，只要战端一起，那就是他亲率复仇之魂号直接碾碎对方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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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变幻：617.一个幽灵，一个民主的幽灵，正在阿巴顿的脸上游荡
阿巴顿满怀期待地耐心等待那两艘战舰的继续逼近，等待着他们与苍白梦魇号展开贴身肉搏。
可……
那两艘战舰停了，它们在距离苍白梦魇号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阿巴顿耐住性子，没什么表示。舰桥里的其他人却开始面面相觑。
这是干什么？
无论是跳帮还是宏炮对决，这个距离都太远了。只有光矛够得到这个射程，但光矛又会被虚空盾拦截。
除非他们想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用光矛一点点磨掉苍白梦魇号的虚空盾。
难不成他们不想速战速决，只想以数量优势持续轰击？
阿巴顿不语，只是迅速思考着情况。
或许是两艘战舰上没有阿斯塔特留守，所以惧怕战帮的跳帮，刻意保持距离，用延长交战时间换取自己的绝对安全。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没什么，毕竟超长的时间意味着自己不怕他们逃窜，可以让战舰先绕远路完成包抄。
他要做的不过是稍微调整一下部署，让它更适应当下的情况……
“战帅！”
卡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阿巴顿的思考：“您看，那些小黑点是什么？”
阿巴顿的目光立刻投向那基于遥感显示的投影。
在远处那两艘战舰和苍白梦魇号之间的空域里确实有一些小黑点在移动。它们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卡扬提醒，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些是什么？
跳帮鱼雷？不对，鱼雷根本飞不了这么远。
比跳帮鱼雷更高级登陆艇？也不对，速度太快了。
那是……
所有人都在仔细辨认，直到斯卡布兰德发出一声怒吼。
“懦夫，他们在发起远程攻击！”
以战机对敌方战舰进行轰炸，这种战术在帝国中太过罕见了。
帝国海军的传统是巨舰大炮，是战列线对轰，是光矛和宏炮的正面交锋。
战机？帝国确实也有航母，但大多数时候它只是主力舰不够多时的遮羞布，上面搭载的飞机也多是用来侦察和骚扰的小玩意儿，从来不被视作主力。
结果眼前这两艘巡洋舰居然一下子就释放了三十架以上的舰载机？
过往的经历让阿巴顿本能地轻视这些战机，但眼前这一幕告诉他——
这些战机的效果还不错。
苍白梦魇号是为午夜领主的战术特化的舰船。它有锋利的撞角，有极高的速度，很适合在舰战中发起主动跳帮。
午夜领主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这种优势将恐惧施加于敌人的舰船上，但相对的，它的主炮火力非常贫弱。
更别提那几乎不存在的近防火力了。
苍白梦魇号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它在仓促之下匆忙反击，试图击坠那些战机。但那些战机的速度快到超乎想象。
除了在突破虚空盾时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避免一头撞死在虚空盾上。其他时候，那些所谓的近防火力根本追不上它们的行动轨迹。
连火力网都打不出来，也抓不住射击窗口，苍白梦魇号凭什么能拦住这些战机？
阿巴顿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小黑点距离苍白梦魇号越来越近，并贴着苍白梦魇号开始投弹。
一枚枚炸弹从机腹脱离，砸在苍白梦魇号的外装甲上，炸开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一枚炸弹或许不算什么，但量变引起质变。当战舰本身没能拦截住任何一枚炸弹的时候，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苍白梦魇号肉眼可见的剧烈地震颤起来！
投完弹的飞鹰攻击机退场，它却没有丝毫喘息之机。因为另一艘巡洋舰的轰炸机攻击波次已经接踵而至。
来不及调整姿态，苍白梦魇号就又经受了新一轮的爆炸！
这两轮攻击沉重打击了苍白梦魇号，尽管其主体依旧稳固，但它的速度明显下降了一截。
两艘巡洋舰抓住机会，相互配合。它们各自持有两波攻击机编队，每支都在上一支返航时出发，以四支编队的数量保持了从不间断的轰炸。
更多的爆炸，更多的损伤。
复仇之魂号上的众人们甚至看不清苍白梦魇号本身的模样了，因为这艘船已经完全被爆炸的火光所覆盖！
所有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阿巴顿。
这一次，阿巴顿的脸色真正地沉了下来。
这情况可就不在预料之中了。
比起先前的“把对面全部骗到地上再加以全歼”的完美计划，如今这个以舰战为主的局面本身就充满太多难以考量的变数。偏偏对方又卡在一个如此暧昧的距离上，让他进退两难。
绕路包夹？
苍白梦魇号可能扛不住这样的进攻。在他完成包抄之前，它就可能已经被对方击沉。
他不在乎纹面伯爵的死活，但对方打完收工，直接跑路了怎么办？
直接出击？
这两艘巡洋舰卡距离卡的太好了，只要复仇之魂一出现，他们完全可以掉头就走。
复仇之魂号再怎么说也是一艘体量庞大的战列舰，它可以在火力上碾压任何敢与它交战的巡洋舰，但它怎么可能撵得上几艘一心逃跑的巡洋舰的屁股？
一时间，阿巴顿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总觉得对方对于他们在哪其实了如指掌，觉得自己的计划其实早就暴露无遗。
……这怎么可能呢？
阿巴顿立刻就推翻了这种错
觉。
但如果把这个视作错觉，他又该如何解释眼前的情况？
面对众人向他投来的探寻的目光，阿巴顿没法第一时间做出决定。
幸运的是，苍白梦魇号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和鱼雷，宏炮或者其他任何火力不同。攻击机不被重视的原因就是它很难撕穿装甲，直接对内部造成伤害。
苍白梦魇号的再单薄也是相对于其他铁乌龟似的帝国战舰而言，那些战机轰炸的伤害短时间内还不足以击沉它。这段时间足以让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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