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李昂一巴掌给他扇了回去，继续道：“好像还有更丢人的。听说你的化身被色孽大魔夺舍过，这事你知道吗？被混沌的玩意儿占了身子的战神？”
凯恩的扑击更猛了，但效果还是一样。
李昂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一个让他完美回旋的大逼兜，继续掰着手指道：
“还有还有，我知道你甚至被珞珈弄死过。那个四神中无人中意的混沌走狗珞珈都能把你弄死，你真的是战神吗？”
凯恩的咆哮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愤怒。
它再次扑上前来，但这一次，李昂用脚给他踹飞了老远。
他回头看向英泽谛，英泽谛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李昂大人，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有假，我闲得没事编这些？他还在和一个绿皮军阀的战争中被人家的泥头车直接创死了呢，我挑上面的说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英泽谛咽了口唾沫：“可他毕竟是战神……”
“没错，战神。”李昂点头，“但战神只管战斗，不管胜利。爱打不代表能打过，也有可能是又菜又爱玩。”
英泽谛的表情更复杂了。他忍不住又问：“那他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吗？”
李昂想了想：“还是有的。最起码他和流放者斯卡布兰德同归于尽过。”
“同归于尽，只是和一只恶魔同归于尽？”
鉴于斯卡布兰德先前在火星上的表现，李昂觉得这份战绩的含金量恐怕比已经满脸失望的英泽谛想的还要更低一些。
但他相信英泽谛已经充分理解了凯恩的定位：“所以你看。问题不是谁能够打败凯恩化身，而是谁还没打败过凯恩化身。我不是针对他，我只是爱说实话。”
英泽谛看向凯恩，眼神里对神明的敬畏彻底消失了。
凯恩那狼狈的模样很好地破除了他心中最后的封建迷信。但回归实验的正题，英泽谛必须提醒道：
“李昂大人，我觉得您说这些压根不算是沟通。”
说到底，哪有沟通是揭人家短的？
但这也是李昂的话术。
他摆手道：“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他还是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回应，那就代表对方没有被我们沟通的基础。”
做试验肯定不能只有尝试和别人说话这一种方案，李昂他们当然还准备了plan B。
“上设备吧，英泽谛，让他见识一下我们人类在拷问上的艺术！”
风云变幻：603.造神的筹码
要说步入当下这个黑暗纪元后的人类有什么相较于黄金时代进步了的地方，那拷问手段绝对算一个。
也许也是唯一的一个。
在这个哪怕血伶人也会对黄金王座五体投地的帝国里，帝国在如何拷打灵能者这件事上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神甫们端上来的各种仪器本就是为了灵能者，尤其是那些非自愿不可控的灵能者而准备的。它上面的每一个拘束装备，尖针探头以及能量导管，都是为了从不听话的灵能者身上强制抽取灵能。
神甫们坚信，就算对方是灵族的神明碎片，这些设备也一定能给它带来无穷的惊喜！
李昂上前，以自身逼迫着凯恩碎片，直到它完全被设备的力场所钳制。
凯恩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却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他仰天咆哮，第一次改了词：“给我滚开！我要杀尽你们，杀尽你们啊！”
但神甫们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威胁而放弃？
设备启动，暗红色的能量顺着导管流出，被收集进一个特制的容器中。
李昂意外于这些原本用于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抽取灵能者的设备放在凯恩身上居然也挺好用。
既然没出问题，他自然吩咐道：“继续按照计划执行。”
神甫们按照李昂的意思开
始顺着仪器的功能执行下一步。
按照这些设备本身的目的，这些灵能被抽出来后就会供给给亚空间引擎或者别的什么灵能驱动的玩意儿使用。只要能抽出来，剩下的事本该是顺理成章的。
但神甫们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李昂大人，这些灵能好像没法使用。”
“什么意思？”李昂不解。
“它们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在抗拒着被使用。您看，这些能量虽然被抽出来了，但它们不肯进入任何容器，不肯被任何设备接收。我们尝试了将它们导向三种完全不同的设备，但全都失败了。”
不是没出问题，而是问题正在后面等着他们。
李昂皱眉，看向英泽谛。英泽谛凑到屏幕前，研究了半天。
他的亲自操作没有让事情出现转机，那些被强行抽取出的暗红色的灵能纹丝不动，如同死物。
有所判断的英泽谛抬起头，语气复杂道：“李昂大人，这些灵能……它们好像认主了？”
“认主？”李昂觉得这词有点陌生。
认主的情况倒也不罕见，阿斯塔特们有时候会给自己的爆弹枪配上弹道偏左的基因锁，不是本人扣不动扳机。但灵能？
“亚空间灵能还能认主？他在我的地盘上认谁的主？”
英泽谛也不肯定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他捋着思路，开始解释自己的猜想。
“灵能本身是无形无质的。灵能者可以将灵能塑形，用来攻击，防御，施法，但灵能的本质并没有发生改变。”
这就像一碗豆腐脑，它可以加甜，也可以加咸，可它本质上还是豆腐脑。
但对于所谓的神明来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英泽谛指向容器内的暗红色能量：“我觉得神明最大的特点在于他们能对力量做到深层次的改变，能让这些灵能认主，将这些力量变为独属于他们的神力。灵能被打上了烙印，自然无法作用于用于其他方面。”
“原来如此……”李昂若有所思。
这个概念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有些新，但对他这个来自3K纪元的人来说倒是老生常谈了。
“这不就是所谓的神力吗？”
这只是英泽谛的猜想，但可能性还真不小。
大魔对四小贩的人身依附性是这混沌亚空间中难得的纯爱。就像是四小贩几乎不可能牛走对方的大魔与黄皮子的活圣人那样。如果神明的力量天然带有烙印，那这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那怎么办？”
英泽谛沉吟道：“我想只有他自愿让渡，我们才能使用这些灵能。”
“你觉得他可能自愿吗？”李昂反问。
“这恐怕要靠沟通……”
英泽谛没把话说完，因为自己也觉得这太离谱。
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和一个只会咆哮的东西沟通呢？
一时间，所有的神甫都面面相觑。
他们的实验怎么在第一步上就卡壳了？
沟通是没指望的，这一点李昂已经确认过了。
只会咆哮“逆我者皆为灰烬”的凯恩多半是被色孽给打坏了脑子，里面八成也只剩下灰烬了，连点正常的脑浆子都没有。
但他决定还是得做出点尝试。
“你们先退下。”李昂说。
英泽谛一愣：“大人？”
“退下。”李昂重复了一遍，“让我单独跟它待一会儿。”
英泽谛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挥手。神甫们同他一齐退出了房间，经通过观察窗继续观看李昂的一举一动。
李昂走上前去，主动靠近那个袖珍的战神。
比起单纯地赏对方几个大嘴巴子，他寻思他有更有效的办法。
只要他愿意，他就能用自己的体质彻底抹除这块碎片。让这个凯恩化身从这个宇宙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不剩。
就算凯恩不能沟通，但对任何有本能的存在来说，生死存亡就是最大的危机。
有这个要点在前，李昂还怕他不低头？
他站在凯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挣扎的袖珍身影。
他每主动接进一步，凯恩碎片就立刻后退一步。同时龇牙咧嘴的嘶吼着，摆出一种“再过来我真咬你了”的警惕。
直到李昂将他逼到退伍可退的境地，背靠着合适的凯恩碎片才彻底慌了。
面对着李昂伸出的大手，炸毛的他选择了顺从自己的本能。
“哈！”
他扑上前来，张嘴就要咬。但李昂没停，直接一巴掌将他攥住。
李昂不太确定这种掐住这种神明碎片到底会不会有效果，好在这事想来也不会比勒住一个超级机器人的脖子试图将其首绞窒息更离谱。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凯恩立刻缩回墙角，眼睛里满是惊惧。
它再度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它能惹的。
李昂看着它，放缓语气：“现在能沟通了吗？”
凯恩愣了几秒，然后……
“哈！”
它又扑上来了。
李昂说不出话了，只能抬手一巴掌给凯恩抽飞。
凯恩撞在墙上，滑落，爬起来，缩回墙角，颤抖着看着李昂。
李昂再问：“能沟通了吗？”
凯恩又愣了几秒，然后……
“哈！”
扑！
啪！
飞！
如此循环，仅此而已。
李昂掐着表算了算，发现短短几分钟里，他与凯恩就完成了九次这种循环。
每一次抽飞后，凯恩都会缩回墙角，用那种“我很害怕但我不逃”的眼神看着他，等个几秒钟后就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次扑上。
李昂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停地给它抽飞，然后不得不意识到一个悲哀的事实。
坏了，这凯恩还真就不低头。
他不可避免地对这个过程感到了厌烦：“这也太难搞了……”
重复这个过程恐怕是不会有收获的。李昂看着那个浑身颤抖却依旧龇牙咧嘴的凯恩碎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的凯恩碎片像什么？
一定要打比方的话，现在的哈基恩就是一只哈基米。它的思维简单到根本无法支撑它做什么像样的思考。主宰它的只有本能，以及灵族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对于一个连色孽都敢上去过两招的灵族战神来说，他的本能是什么？
他的本能就是哈气。
傲慢让他不会对任何人低头，本能让他将所有人都视作敌人。
哪怕那微不可察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可能打得过眼前这个人，他的本能也会战胜理智，让他做出遇到危险先哈气的条件反射。
纯纯的欠爱的贱猫一只，偏偏爱他也没什么作用，因为他的脑容量根本不支持他记住教训。
揍他一顿不过是让他老实一会。过个几分钟他就会忘了这些，又觉得自己行了，继续冲上来向自己龇牙咧嘴。
李昂真的很想给哈基恩掐死。但鉴于它确实展现出了过滤灵能的能力，他还真不是很好动这个手。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被英泽谛带到外面的奥
塔妮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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