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黄皮子的圣像他们被供奉在每一个角落，但黄皮子真正的意愿早已被他们扭曲得面目全非。
烧书，杀人，毁掉一切不符合他们教义的东西，将任何稍微理性的思想都打成异端……
对于越往后就愈愚昧的帝国来说，能为愚昧之人指引方向的信仰远比需要教育才能形成的理性好用。更何况信这
东西是真有用的，黄皮子的确能借着信仰为他们提供庇护。
但疯狂的信仰也完全毁掉了理性存在的根基，让理性再无归于这个黑暗帝国的可能。
李昂不想要那个结果，所以他才会以重新解读的帝国真理为根基，在管理式民主的框架下去构建他的新国教。
他需要的是以国教与信仰为外衣包装起来的进步与有限度的开放，而不是像国教那样给人直接肘回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与猎巫行动。
不说改变整个国教，至少他要在自己的地盘上给大伙的思想定个性，免得那帮疯子能跑到自己这里来开宗立派。
这玩意高起来不难，贞德已经帮他在超级地球上建立起相关的体系了。
问题只在于，他要如何赢得更加广泛的认同？
李昂之前想着借着帝皇冠军之手将这样的信仰引进黑色圣堂里。这个想法到现在也没改变，但这还不够。
如果它的影响力只局限于超级地球附近，那它的作用也就那样。
当它日后与日益极端的国教发生碰撞的时候，国教的权势足以直接将其宣判为异端思想。一纸文书下来，他地盘上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异教徒，成为被圣战军讨伐的对象。
所以李昂必须得把这个思想推广出去。不局限于一两颗星球或者一两个战团，而是在起码一个星域的范围内广泛传播，自成不可忽视的一派。
就算日后国教觉得它是有害于国教利益的异端，也得考虑到它的影响力。一旦有这样的顾虑，他们最多只能将其宣布为歧途，不敢公开对抗。
传播度就是安全性的保障。这样的信仰必须先管理式民主一步在太平星域开枝散叶。在拓展自身的同时也是作为管理式民主在各个星球上的前哨站，为更久远的将来布局。
但想要有传播度就得有足够的权威去背书。否则那些远离超级地球，不处于李昂影响之下的世界没理由去接受这个打着国教幌子的新思想。
既然如此，一个初创团的权威如何呢？
火蜥蜴的牧师不就在自己面前吗？
火蜥蜴在这些事业上绝对有天然的优势。不只是初创团的权威与名声，他们的亲和力，对待平民的观念，在普通人心目中的形象。这些都是无可替代的财富，是其他同样具有权威的初创团难以比肩的。
只要把他们的普罗米修斯崇拜引入到自己的新国教当中，利用初创团的权威为自己背书……
李昂越看诺图恩越觉得这就是自己日后的红衣主教，越看越觉得这帮火蜥蜴们有前途，有未来。
怀言者？那是什么路边？
论传播信仰，论成为践行信仰的代行者。他们还能比黑叔叔们更合适？
他再度伸出手，扶起诺图恩：“不只是建立修道院，我想，你以后一定会发挥出你们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作用。”^
诺图恩站起身，脸上却写满困惑：“难以想象？”
“是的，比如说和怀言者竞争上岗。”
诺图恩茫然了，他下意识地回头与赫斯提安对视，发现锻造之父的眼神里也只有纯真。
怀言者，那些背叛了帝皇的珞珈的子嗣，自己和他们竞争上岗？这能竞争什么？
赫斯提安忍不住请求：“李昂贤者，您能否明示？”
哪里还需要明示？
李昂拍手：“现在我解释了你们也不会懂的，但我已经看到你们拿着喇叭，堵在恐惧之眼门口，将怀言者们狠狠侮辱的模样了。”
风云变幻：594.告别的战团长们
赫斯提安没有得到任何能解惑的回答，诺图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但李昂的态度显然是接受了，他要做的便是向李昂躬身。
“李昂贤者，感谢您的接受。”
“不要谢我，反倒是我要谢你们。你们接下来的安排是怎么样的？”
回答的人是赫斯提安：“这取决于您接下来的安排，您会把这把锤子放在哪里，诺图恩就会追随到哪里。”
李昂点头。
这么一来，火蜥蜴的事就变成了他自己的事。他要做的就是给诺图恩他们带回到超级地球，顺带培训一下他们到底要怎么传教。
但这只是诺图恩，李昂意识到赫斯提安完全没有提到自己。
“那你呢，赫斯提安修士，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会去哪。”赫斯提安坦诚道，“但我不能与您同行。”
“为什么？”
“因为我是锻造之父，我的使命就是寻求伏尔甘的回归。”
何意味，他爹不是刚走吗？
李昂那诧异的神色显然被赫斯提安看在了眼里，他进一步解释道：
“您可能不知道，吾父在大叛乱结束离开时就告诉过我们他在全宇宙藏了九把神器。只要集齐这九把神器，他就会如闪电般归来，重现于我们这些子嗣的眼前。“锻造之父的使命便是寻求这九把神器。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我不能，也不会久留。”
九把神器，集齐就能回归……
他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李昂不由地咂舌。
讲白了这就是战锤版的七龙珠，但考虑到这个数字，李昂不得不考虑这背后是否会有奸奇的手笔。
但这倒是次要问题了：“你真的相信集齐九把神器沃坎就会再出现吗，明明他才刚在这场战争中消失？”
赫斯提安回答得非常坚定：“我们的基因之父不会死去，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从不食言。”
李昂的确知道沃坎言出必信。但现在的情况和他当初做出承诺那会相比显然已经重置了。
要说死没死吧，那的确没死。但生死不明这种事大体上可以当做是死了。
永生者的体质可不是什么保障。沃坎现在正在和搞毛进行无尽摔跤呢，摔到最后说不定火蜥蜴都得和绿皮认亲戚了。这还是集齐九把神器的事情吗？
就算真能集齐，沃坎恐怕也回不来吧？
他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这帮火蜥蜴真相。但稍加细想，李昂选择作罢。
反正这帮火蜥蜴到40K也才找到四个神器，能给他们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你的信念令人钦佩，赫斯提安兄弟，我衷心希望你能尽早达成这个目标。”
李昂说着，转向诺图恩：“至于你，牧师兄弟。我得感谢你的追随。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诺图恩摇头：“您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们会自行学习您的一点一滴，将其积累为我们火蜥蜴未来的方向。”
“是这样吗？看来你们要在我这学会很多啊。”
诺图恩最不怕的就是困难：“为了追求我们父亲所认同的道路，无论什么样的挑战我都可以接受！”
李昂抚掌，满意于他这优秀的态度：“有这态度就好，有这态度什么困难都不算是困难！既然如此，让我们先从定制一身合适的主教袍开始！”
主教袍？
阿斯塔特的牧师虽然也算作是神职人员，但他们可不是国教里那些手无束鸡之力的牧师，更不需要以绣满经文的袍子虚
饰自己的崇高，赢得众人的敬仰。
他们的虔诚既是武器，他们权杖就是力量。
他们在战场上一个能打三个，干嘛需要遵循国教那些繁文缛节？
诺图恩犹豫道：“李昂贤者，恕我直言，我不太理解这种事的必要性。我们是牧师，但首先是战士。我们不是国教里那些只能在讲经台后动嘴皮子的牧师。如果有战斗，我会比大多数人都冲得更前。”
看着诺图恩背后那根分量比战锤都重的牧师权杖，再品一品他那身标准大小的动力甲都快遮不住的爆炸性肌肉，李昂不怀疑这位牧师在物理传教上的资深经验。
这权杖可不是国教牧师那些样子货，它在是个钝器的同时还配备分解立场。
这玩意要是抡圆了砸在谁脑袋上，别说异端了，异端他祖宗都得被超度。
但李昂还是摇头，示意这远远不够。
“诺图恩修士，我完全相信你在战场上的勇猛。但我得强调，从打扮上强调自己的权威比你想的有必要得多。武力当然是必要的，但真正的战士不见得非要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有时候，不流血的战场才能决定更多。”
诺图恩若有所思。
他不是靠检举自家连长才当上牧师的偏执者，也不是只会抡权杖的莽夫。
对普罗米修斯崇拜的钻研让他隐约能品到李昂这番话里的深意，但他还是没完全理解李昂的意思。
“您是说，我们需要在战场之外发挥作用？”
“不只是发挥作用，是学会如何去发挥更大的作用。”李昂纠正道，“这个作用也会反过来作用于你们自己。甚至改善你们战团的处境。”
改善整个战团的处境？
诺图恩确实理解不到这么高深的层面，但他为李昂的自信折服。
这位贤者是他们基因之父都认可的人。他的话，他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有追随于他，亲眼见证，他们才能看到更多。
他虔诚地低头：“我明白了，李昂贤者。我会追随于您，学习您所教导的一切。”
李昂很满意：“很好，诺图恩修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像您说的主教袍之类的……我应当现在就开始学习吗？”
火蜥蜴的理念很适合作为新理念的指导思想，但火蜥蜴本人与时常要以善意的谎言或夸张化的描述来灌输思想的牧师却并那么适配。
把过于耿直的火蜥蜴们变为牧师需要一个比较专业的培训过程，探索怎么把普罗米修斯崇拜融入到自己的体系里也需要时间，所以李昂并不急于这一时。
“不急，我们还有点事需要收尾。”
他说着，看向赫斯提安。
“赫斯提安修士，就算你们说这不是帮助，我也得感谢你们对我的支持。这不是感谢的回礼，只是我以朋友的身份出发，想尽自己所能的给予你们帮助。请告诉我，你或者整个火蜥蜴需要些什么？”
赫斯提安本想拒绝，但他看到依旧在李昂脚边的打旋的汤姆的时候，他犹豫了。
直接讨要汤姆肯定是不行的，但他真的很想要一个这样的伙伴。
“我想我们并不需要任何物质上的支持，不过，我想知道您手头是否还有多余的这种猫？”
这下轮到李昂愣住了。
他把汤姆举起来，对赫斯提安展示道：“你说艾露猫？”
赫斯提安用力点头：“没错，我也想拥有一只这样的同伴。只要有他们，我想我的旅途就不会孤单。”
李昂与汤姆对视，汤姆只能喵了一声，示意自己的无辜。
它的确是无辜的，不过他们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犯罪。
李昂没想到在荣誉以外无欲无求的阿斯塔特们居然能向他讨要这些aibo，更没想到连黑叔叔都会在一面之缘中直接被征服，成为爱猫人士。
别说一两只，多给一点倒也不要紧。不过这可不是给几只的事情。
鉴于艾露猫的原产地在自己手上，再看看赫斯提安眼神中闪烁着的最纯粹的渴求，李昂意识到自己能做的好像不只有这些。
这玩意好好控制一下，是不是还能发展成什么艾露猫外交？
他打定主意：“我会给你一百只艾露猫的，临走前你可以自己去挑一挑你想要哪些。不只是你，我希望那些远在夜曲星的火蜥蜴们同样也能成为他们的伙伴。”
赫斯提安明显激动起来，连连向李昂道谢。
李昂只是摆手，示意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艾露猫在他这已经进入到大家生活的方方面面了，只要可控，他自然不介意对外辐射。
抛开这件事，他需要的是把他们的话题推进到下一件他们得共同去做的事情上。
“我想我们应当把事情掰回到原本的轨道上了。赫斯提安修士，想按照原本的计划和我一起去一趟联军旗舰吗？”
————
在李昂的示意下，这场属于每一个人的胜利庆典还在继续。
艾露猫与民主官们会继续主持这场庆典，确保所有部队都能在轮换下来的时候有参与进来的机会。
但他与火蜥蜴们已经先行离开，前往本该是他们碰面地点的旗舰。
偏离了一点点后，李昂总算与赫斯提安一同在错误的时间抵达了正确的地点。
若是只有他们两人见面，那不去倒也没什么，但火蜥蜴到来这件事可不止涉及他们两个。
在联军旗舰的会议厅里，几位战团长已经等候多时。
对这些战团长来说，这件事偏离的就多了。
库兰德本以为这次会面是一次正式的欢迎仪式，结果欢迎仪式还没开始就变成了欢送仪式。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