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可惜虚空龙的力量在李昂主动制造黑石与解析绿皮后便已耗尽，在重新得到补给之前，他没法在其他方面上进一步求证虚空龙的能力。
但也不用求证。
星神的位格太高了。虚空龙既然现在能帮到自己，以后总有他们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继续延伸一下，不只是虚空龙，或许一些其他星神同样能帮上自己的忙。
只不过和他们合作嘛……
李昂很清楚火星上的那只老龙那么好说话肯定有帝皇的功劳。就算他俩没点PY交易，那自己也占了黄皮子吊打虚空龙，让它夹起尾巴来做龙的光。
若非如此，心高气傲的星神绝对不会以一个下位合作者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为自己提供这么多帮助。
他们可是喜欢把灵魂当小零食嚼嚼嚼的玩意儿，自己要是觉得他们能把其他人当个人看，那自己就该去和那些万变魔君坐一桌。
向他们寻求合作是可行的，毕竟他们现在最大的心愿肯定是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令自己完整。为了这个目标，大多数星神绝对都会寻求合作。
但完整之后呢？
李昂不会设想那样的结果，他瞅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塔拉辛。
这老东西正因自己没搭话而百无聊赖。
但李昂相信，只要他说他想给星神拼起来，塔拉辛绝对会第一个冲上来，代表太空死灵向他哈气。
总的来说，这些想法还只是念头。
现在就要列出有哪些星神有合作价值是不可能的，对网道的研究能取得何种成果也只是单纯的推测。有太多东西还具有相当的不确定性。
若要总结，李昂能给出的评价也就只有“未来可期”。
这些想法会成为之后的目标，成为他接下来的主要建设方向。
但现在，他还是得立足于当下，一步一步地去做。
李昂思索着，直到塔拉辛在他面前挥手。
“你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呢。”塔拉辛凑近了些，“我不是让你别多想吗，但你明显想了很多？”
李昂不置可否：“拜你所赐，我已经有思路了。”
塔拉辛睁大了眼。他绞尽脑汁地回想，也没觉得自己刚才有说什么能启发李昂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惊世智慧才能从“我们太空死灵也不行”这种对话里找出思路来？
“你先别懂，我刚刚有说什么很有建设性的东西吗？”
“你不需要理解，塔拉辛。”李昂将他压了下去，“你只需要见证。”
塔拉辛对这种谜语人行为感到深深地痛恨，但又无法抑制地为此着迷。
这就是李昂，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掏出什么，会说出什么，会做出什么。
他活了六千万年，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天才，见过太多自以为能改变命运的蠢货。
但李昂不一样，他从来都不在所谓的命运之内。
塔拉辛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当初能被李昂狠狠地敲上那么一笔了。
“行吧，”他放弃追问，“我不深究你要怎么做。但我要以朋友的身份对你做一个友善的提醒——”
“哦？”
“无论你打算做什么，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最好几百几千年内都不要想着再做什么大事。”
李昂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这番认真的告诫居然是从眼前这个大收藏家嘴里说出来的？
塔拉辛偷东西的时候折腾出来的鸡飞狗跳还少吗？
他哪次不是把人家的老巢闹得底朝天，怎么轮得到他来说自己的？
“你变得怯懦了，老东西。”
“怯懦？不，这只是必要的谨慎。”塔拉辛振振有词，“设想一下吧，你已经做了这么多事，你指望那些被你添了堵的亚空间存在能找不到你？”
这算什么问题？
李昂摊手：“你猜怎么着，我觉得他们还真找不到。你该不会忘了我是什么人吧？”
塔拉辛当然没忘，他对李昂随手抹除凯恩分身的那一幕记忆犹新。
但这还真不是李昂到底有多少力量的问题。
“你觉得他们真找不到你？他们可以选择看不见你这个人，前提是你不能带来太多会超出他们预计的变数。”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几乎将自己的金属骷髅脸贴到李昂的脸上，语气严肃地告诫道：
“看不到你不代表找不到你，只要他们能看到你身边的人，看到你所创造出的一切，你本身的特殊性不过是一层遮掩。当祂们觉得你是个威胁的时候，祂们迟早会顺藤摸瓜地找到你。”
这话倒是没错。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指向自己，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指向标。尤其是在他大幅度地改写了野
兽战争的情况下。
虽然他没能改变沃坎在野兽战争中身陨的结局，但战争的进度与帝国的格局与原本的历史大不相同。
整个帝国没有被突如其来的绿皮危机给击垮，没有到必须原体返回泰拉稳定军心才能重新组织起军事反击的程度。
它在短暂的混乱后便重新振作起来，这令它遭受的损失比原本历史小了太多。
哪怕这具腐朽的躯壳依旧会在无止境的扩张中自我空耗，但它起码缓解了一点腐烂的速度，让四小贩没有太多的操作空间。
一场本会绵延百年以上的大战居然如此迅捷地迎来高//潮与结束……这会让祂们失去多少乐子？失去多少本可以得到的信徒？
这种程度的损失对祂们来说算不得什么，但祂们会从这受挫的游戏中抽身，多关注一下这个意料之外的搅局者。
李昂看向塔拉辛：“你的建议是什么？”
“我的建议就是暂时蛰伏，让这场胜利的热度过去。隐蔽是你最大的优势，你要做的就是保持这个优势，而不是现在就透支它。”
这不只是塔拉辛的想法，倒也有马桶上那位的意思。
当然，那位也只能通过他塔拉辛代为表达。
“该研究的就慢慢研究，该布局的就悄悄布局。你已经帮人类度过当下的危机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积蓄，别急着搞下一个大新闻。只有这样，亚空间里那几位的注意力才会从你的身上挪开。”
李昂捏了捏下巴，意识到这建议给的还挺恰当。
“你觉得要我该蛰伏多久？”
塔拉辛想了想：“起码四位数吧，最短也得等上一千年。”
“一千年啊……”李昂感叹。
李昂清楚自己走到了台前，以自己的方式影响到了祂们的伟大游戏，但这可不代表他现在就有能力直接猛攻绝密亚空间。
他对历史的改变就好比手枪修脚夺舍，打的只是个出其不意。
现在他偷到六套，拿到网道这个大红了。他要做的是抢完就跑，而不是接着对亚空间展示自己的哈气枪法。
不能被亚空间直接认知的身份是自己的优势，透支这种优势就好比直接广播自己的信息位，惹来众人围攻。
他不会像塔拉辛说的那养老老实实地待上一千年，但很多事的确得徐徐图之。
李昂按下这些想法，重新看向塔拉辛。
“你的建议我会放在心上的，在我给现在的事情收个尾后，我会安分下来，等到我消化完这次的收获再说。”
“至于现在，先让我们谈谈你想谈的正事好了。你来见我肯定不只是为了送这个建议的吧，塔拉辛？”
塔拉辛几乎跳了起来。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个连关心都是顺带的人吗？”
李昂诧异了：“难道我小瞧你了？你已经脱离了索要报酬的低级趣味，也不需要什么新收藏品了，打算散尽家财，全心全意为我奉献了？”
新收藏品！
谈到这个，塔拉辛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他好似忘记了自己刚刚的说的话，死乞白赖地凑上前来，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桌面上的末日震颤。
“我觉得还是你懂我，我确实需要一点新东西来填充我的库存。你懂的，基金会才成立，博物馆也要扩建。这两者都要求我去筹备新的展区，所以我的藏品缺口很大……”
李昂警惕地拍开了塔拉辛的手，收好了末日震颤：“这玩意我不可能给你的。”
“锤子？”塔拉辛摆手，“不，不，那是伏尔甘留给你的纪念品，我不会要的。虽然大家通常不把我当个人，但这点人性我还是有的。”
李昂不免对塔拉辛的人性肃然起敬：“那你打算要什么？”
塔拉辛回答的掷地有声：“我要脚下这颗星球！”
脚下这颗星球？
那不就是乌兰诺吗？
刚刚因人性而生出的好感荡然无存。李昂把塔拉辛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从他那搓动的双手开始，最后定格在他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上。
“你真的是人吗，塔拉辛？”
风云变幻：585.命运为何？
塔拉辛脸不红气不喘，不如说他本来也没这些东西：“我觉得我是。”
“我不觉得一个正常人会把一颗星球当做目标。”
“你可以当我是神人。”
“怎么？”李昂嗤笑起来，“你也想和帝皇坐一桌？”
坐一桌？
早就不只是坐一桌了的塔拉辛不为所动。
他双手一摊，开始阐述自己的理由。
“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大业，共同的计划！我们共同成立了收容基金会，但这个基金会里到现在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我把这颗星球收走，也是在给你撑牌面！”
“是吗？”李昂一语道破，“我觉得你只不过是想借着基金会的由头空手套白狼罢了。”
塔拉辛的表情一僵，尽管这在他的骷髅脸上并不明显。
李昂只当他想要免费捞好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付出了多少。
想想那些被尼欧斯坑走的那些灵族武士，塔拉辛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抽搐。
他为了这个能让他得到乌兰诺的许诺付出了太多，结果那个不要脸的家伙都不愿意帮自己打点一下。到头来还得他自己来要！
不过问题不大，他有一定能要到的原因。
“你真的以为我想要吗，你真的不相信我是在为我们考虑吗，李昂？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做这事只是为了自己？”
他越说越慷慨激昂：“我原本只是个观测者，收藏家。我本来应该只负责收藏，不干涉这片银河中的事情的走向与发展。是你说服了我，让我成为了基金会的站长。现在我好不容易愿意出手一次，打算改变未来的格局，你就用这样的质疑来寒我的心？”
李昂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如果你说不是，你就拿出证据来。”
塔拉辛很想查询一下自己的信誉分到底还剩多少。
但不管剩多少，他的口舌与事实才是帮助他得到乌兰诺的关键。
“证据？好吧，证据。”
他收起那副委屈的表情，认真起来。
“乌兰诺是绿皮的起源。就算你们日后打算对这颗星球殖民，那也不妨碍它是绿皮的圣星。你不觉得比起让这个绿皮的圣星继续存在于实体宇宙里，把他交给我收容更为稳妥吗？”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实际上也很有道理。
作为穿越者，李昂是知道这颗星球之后会改名为阿米吉多顿的。40K左右出现碎骨者会以搞毛神选的身份反复车上三遍这颗星球，而且似乎能一直打下去。
虽然有点对不起目前连个胚胎都不是的亚瑞克政委，但比起和绿皮在阿米吉多顿上打生打死，李昂觉得给他们的天命之地直接没收的确更好一些。
但这并不构成能让李昂直接把这颗星球给出去的全部理由。
“我既然能击败绿皮一次，那就能击败绿皮第二次。这颗被绿皮
半改的星球对我来说同样有价值。我干嘛要放弃它本身能发挥的作用，给它收容起来？”
李昂问的咄咄逼人，塔拉辛回答地不紧不慢。
“我知道你给自己弄了个战斗月亮，但战斗月亮和乌兰诺可不是一个玩意儿。没有野兽这种级别的存在，你别想让它动弹起来。可你也没法接受再出现一头野兽的可能吧？”
光是否定它本身的价值还不够，塔拉辛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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