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油佬的奇妙冒险,但从战锤32K开始 第531章

作者:smz

  他索性不再思考这么多变量,只抓住最原先,也是最关键的那一步。

  “不管野兽自信的来源是什么,我们胜利的标准都是它的死亡。既然杀死其他绿皮就能削弱它,那我们就还是紧扣这一点,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有野兽在,接下来的进攻不会顺利的。”沃坎道,“起码我们击杀绿皮的速速会远远不如预期。”

  “那我们就继续加码,我会和库兰德讨论还能抽调哪些部队来到这里,给它更大的压力。它想拖延时间,它就必须继续袭击联军。只要你还能迎战,我们就少不了与它交手的机会,而且这还有助于让我们去判断绿皮数量的削减到底对它的影响几何。”

  破局的关键从来都不在于猜透对方的每一步棋究竟是什么。

  李昂要贯彻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杀!

  沃坎不再反对:“我会留在这里,等待与野兽下一次交手。”

  李昂点头。他不再拖延,与沃坎简单告别后就前去与库兰德会面。

  为了给第二天的进攻加码,他今晚都会很忙了。

  ————

  部队调动从来都不是一项简单的活,尤其是在敌人的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

  联军从来都不是奔着占领乌兰诺取得,所以他们在乌兰诺上实际占据的地盘并不多。宏观来讲,这只是一道从大规模登陆点到野兽宫殿门口的走廊。

  即便它比真正的走廊要宽上许多,但面积也就只有乌兰诺陆地总面积的千分之几。

  联军需要这个面积来进行后勤运输与交通调度,哪怕他们已经展开对野兽宫殿的总攻,他们也需要保证运输通畅。

  库兰德明白他们的确得给足压力。但问题是,联军现在巧妇难

为无米之炊。

  “这次总攻,我们本来就已经将大部分主力都调过来了。至于那些没调过来的部分……”

  库兰德仔细核对地图,叹气道:

  “马库斯战团长正率领着极限战士与少量机动部队在非正面战场上作战。依托你提供的战术,他们可以以较少的人数骚扰,切割绿皮的集结地。阻止更多绿皮小子和战争机器向野兽宫殿的方向涌入,我们不可能再从他们那边调人了。”

  马库斯的行动本身就极具战略意义。他在分摊正面压力的同时也在持续削减绿皮的总数量。

  考虑到这位极限战士的战团长早就被自己吃干抹净了,李昂也干不出给他们再来一轮釜底抽薪的事来。

  与库兰德的探讨开局不利,但他们聚在这里就是为了寻找克服困难的办法。

  侧翼是抽调不出力量来了,李昂的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从登陆点到野兽宫殿得到补给线上。

  “那些拱卫后勤线的星界军数量可不少,能不能在确保补给线基本安全的前提下抽调一部分,加强到正面来?”

  库兰德只是缓缓摇头。

  乌兰诺终究是绿皮的老巢。就像李昂先前说的那样,它的血条厚度是深不可测的。

  他们初期能取得几场漂亮的歼灭战主要是利用了信息化的突然性。绿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人数再多也来不及填补被歼灭后真空区,联军自然能快速向前挺进,一路打到宫殿门口。

  但现在,联军的战线基本稳定下来,进攻节奏放缓。绿皮那令人头疼的数量优势就开始重新体现出来。

  星界军可以轻易击溃那些袭扰后勤线的绿皮集群,但前提是哨兵和巡逻队能提前发现它们,留守的星界军能够及时赶到交战地点。

  但不惧伤亡的它们可以从漫长战线上的任何地方发起攻击。这使得联军的防守必须面面俱到。

  为了尽可能覆盖这漫长的补给线,星界军本身就被摊薄了,而他们还要从被摊薄的星界军里调人?

  “我不想强调这里现在一天要消耗多少弹药,但那绝不是我们大型运输机能顶着绿皮宫殿的防空火力从轨道中运送过来的量。一旦后方某处被绿皮大规模突破,我们的地面补给线被切断,要不了半天,我们的进攻本身就不成立了。”

  库兰德直言不讳:“况且,我们留在后方的星界军本身就是战斗力较弱的二三线部队,就算把他们加强到正面来,他们又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帮助?”

  李昂只以手头的兵力领导过几场进攻,后方的操持都由库兰德一手负责。现在这么了解一下,李昂才知道联军的困窘程度。

  他挑眉:“难道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办法还是有的。”库兰德否认了这一点,随即指向地图上的某处。

  李昂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直看到地图的边缘,看到那个自他们登陆之初就被特地标记出来,但始终没什么动静的地方。

  那伙为他们让开登陆场与早期进攻方向的绿皮叛军。

  “你曾经说要提防这伙绿皮突然发难,所以将卡尔卡托与麦格纳里克元帅都留在了那,让他们带着一批部队驻守。但那些绿皮到现在都没什么动作。如果想要加正面的进度,从那里调人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重视那伙绿皮叛军是李昂的注意。出乎对李昂的尊重,库兰德自然是看向李昂,等待着李昂的意见。

  李昂没第一时间回答。他十指交叉,托住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他感受到了一点……命运的小巧思。

  他本以为他要先解决完野兽再来收拾那伙绿皮,但现在,这个变量又被推到了他的眼前。

  库兰德不知道那伙绿皮是被万变魔君操纵的,但这不影响他判断的正确性。

  提防那伙绿皮的部队是他们现在唯一可用的即战力,如果想要加强攻势,这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选择。

  可他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

  李昂从不小觑万变魔君们的威胁,但他们的计划大体上在李昂的预料之中。

  他早先以歼灭战让那伙绿皮收拢不到溃散的绿皮小子想来也在一定程度上拖慢了万变魔君们的进度,更别提万变魔君们还有个天命就是功亏一篑的DEBUFF。

  和他们相比,那威胁更大的显然是这个一开始没被李昂视作太大威胁的野兽。

  野兽也有计划总归是个变数,尽早将野兽按死才是他们当下的迫切需求,剩下的尚可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李昂做出了决定:“就把那里的部队抽调过来吧。”

  库兰德松了口气:“别太担心,我会留下足以拖延那伙绿皮的力量。就算他们如你所料的那般突然发难,我们也不会因他们而一败涂地。”

  李昂点头,没再说些什么,只是旁观着库兰德开始忙碌。

  具体怎么安排部队是库兰德的事,不需要李昂的插手。

  只是望着库兰德开始摆弄兵旗,将更多的筹码推到野兽宫殿门口的时候,李昂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就像他们现在就把提防万变魔君的部队给调了过来一样,很多事情或许都不会像他们先前预测的那样,有明确的先后顺序。

  野兽战争的结束已经近在眼前。

  可它到底会以什么方式结束呢?

  PS1:忘记和大家说悬赏已经结束了,还欠2000字,后续我会以大章的形式补上的

  PS2:之前的初音高达盒蛋有一位读者一个月内都没有回复,所以在这里给大家重新抽取一下。大家在本条间贴留言参与即可,我三天后会抽取一位读者年后发过去的

野兽终幕:565.我是野兽,我对全人类说话!

  抽调部队加强攻势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正如沃坎所料,野兽的确在拖延时间。从第二天开始,这头绿皮之主便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战场上。

  他亲自下场,自降身份地突袭联军的进攻锋线。并且专挑联军的进攻主力下手,每一次不是针对泰坦,就是袭击装甲团的装甲分队,将其碾为废铁。

  留守阵中的沃坎自然不会再让野兽猖獗下去。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等待前线对野兽的目击报告,赶往战场,以相差无几的实力将野兽死死拖住。联军的地面部队则趁机推进,用炮弹一点点蚕食绿皮宫殿外围的防御工事。

  抽调来的部队虽然无法拓宽战场的交战宽度,但他们带来了宝贵的人手轮换。被打残的部队至少有余力撤出,重整编制,然后作为预备队重新投入战场。

  这让联军可以发起更多的进攻轮次,对绿皮保持不间断的压力。不至于像第一天那样,光是应对绿皮的反冲锋就要压上所有。

  至于野兽的计划……

  李昂还是没看出来野兽到底有什么计划。

  这头怪物很聪明,它在袭击中耍了不少花招。

  初次见面时他便盖以诱敌,现在更是学会了声东击西。比如第三天时它就故意制造了他出现的假象,伪造出他要对一台战将级泰坦下手的架势。

但当沃坎赶到后,他们却发现野兽突然出现在了完全相反的方向上,把正在架设火炮的一个炮兵团屠了个干净。

  但这些都是战术上的诡计,依旧不能揭示野兽为什么要拖延时间。

  当然,他的拖延其实并不妨碍得到增援的联军继续前进。

  联军为野兽的狡诈承担了更多损失,但吸取了第一天的经验后,联军也不再让泰坦这样的决战兵器独自前压,再加上沃坎压阵,这野兽再也没能取得最开始那样单人大破两台泰坦的战绩。

  即便损失不小,联军依旧保有可以前进的力量。

  “既然搞不明白,那就打到搞明白为止!”

  抱着这样的信念,联军一寸一寸地,一尺一尺地,用鲜血与钢铁硬生生在绿皮的防线上凿出通道。

  昼夜不停的强行进攻令联军平均每天都要付出二十万以上的伤亡与一台泰坦的损失,就连拥有永生程序的雷神都被彻底摧毁了半数,无法再以活体金属挽回。

  但无人退缩,因为这些牺牲换来的是肉眼可见的前进。

  到了第十天的时候,联军成功抵达了宫殿门口,只待开展最后的攻势,打入宫殿内部,将象征帝国的双头鹰旗插上宫殿顶端。

  失去了活动空间,野兽那些声东击西的把戏就不再奏效。沃坎只是守在宫殿门口,就与打算出击的野兽迎头撞上。

  无需交流,这对交手了十天的老对手再次开始战斗。

  沃坎以一锤砸下作为开场,野兽则以动力爪抗下。

  交手过程和之前很像,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沃坎没有被震退半步。相反,他稳稳站在原地,甚至有余力观察对手的状态。

  然后,他就看见了野兽持有动力爪的那只手臂有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痕。

  沃坎心中一动。

  他今天与野兽是第一轮交手,如果野兽身上有没有愈合的伤势,那就意味着……

  他不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第二锤紧随而至!

  野兽依旧以动力爪格挡。

  “铛——!”

  野兽庞大的身躯竟微微晃动了一下。虽然它立刻站稳,但那一瞬间的失衡没有逃过沃坎的眼睛。

  真正的交手是无法隐瞒实力的。这一击下来,双方都知道他们彼此间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野兽盯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它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开口道:

  “你不该来找我的,人类的半神。”

  沃坎没有回答。他踏步向前,第三锤已然挥出。

  “你变得怯懦了,野兽!”

  这一锤结结实实砸在了动力爪上。锤子在动力爪的分解立场下崩溃,但沃坎很快就凝聚出了全新的锤子。

  野兽手头的动力爪可就没那么好过了。不少爪根都在这一击下断裂,其上的分解立场也不再运作。

  野兽早已不是先前那个赤手空拳就能压制沃坎的野兽。武器受损,他只能后撤,试图拉开距离。

  但沃坎如影随形,他一刻不歇地乘势追击,每一击都冲着野兽命门而去。野兽无奈,只能以已经受损的动力爪继续格挡。

  但这绝非良策,金铁交戈声中,野兽手中的动力爪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锤头每次撞击的位置,金属都会微微发红,软化。就像被熔炉煅烧一般,从动力爪上被剥离下来。

  更可怕的是,那些软化后的金属并未冷却反而一丝丝,一缕缕地向着野兽身上流淌,试图构件一副金属的囚具。

  野兽察觉到了异常,它甩了甩动力爪,试图打断这个过程。

  但这个过程不是物理层面的博弈,是本质层面上的交锋。沃坎能做到这一点说明野兽衰弱下去的不只是体魄,还有它的俺寻思之力。

  当野兽所具备的Waaagh!不再能胜过沃坎这被碎片加持后铸造本质,这差距可不是它甩甩爪子就能磨平的。

  尝试无果,野兽干脆不再保全武器。它将整只动力爪从腕部卸下,狠狠砸向沃坎面门。另一只拳头紧随其后,直捣原体胸膛!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但沃坎没有退。

  他左手探出,稳稳接住砸来的动力爪,那些金属在他掌心迅速融化,转眼间重组为一面圆盾。右手则横握锤柄,将锤子与圆盾交叉,硬生生架住了野兽的重拳。

  “砰——!”

  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将周围三十米内的瓦砾全部清空。沃坎脚下的地面蛛网般龟裂,但他稳稳架住。

  双方就此陷入角力。

  野兽将自己的身体前倾,试图以自己的重量加持拳头。沃坎则弓步沉腰,以锤与盾构筑出完美的支撑结构。

  角力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在这无需博弈的难得空当,沃坎抬起头,与野兽近在咫尺地对视。

  绿皮的表情很难解读,毕竟他们那粗糙的面孔很难做出人类那样细腻的情感表达。但沃坎很确信对方没有半点愤怒与不甘,仿佛这一切仍在他的计划之中。

  荒谬。

  沃坎心中升起这个念头。他猛地吸气,将其自己的力量再度拔升一个台阶。

  “对你来说,”沃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伴随着力量的攀升,“这算是真正的战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