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油佬的奇妙冒险,但从战锤32K开始 第471章

作者:smz

  残余的绿皮们发出了绝望而惶恐的嘶吼,它们的战斗意志随着搞哥金刚的倒下而崩溃。

  而那台游侠级泰坦则优雅地落回地面。它走到残骸旁,轻松地重新拔出了自己的动力剑。

  以它为首,泰坦们一马当先,协同进攻的行星防卫军则纷纷爬出战壕,在铁驭们的带领下开始了对绿皮的溃军的彻底清剿。

  布雷登的眼睛都看直了。

  泰坦的表现在他的心中激荡起前所未有的炽热波澜,直接融化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酷面容。

  “太完美了,实在是太完美……!这才是将钢铁与力量结合到极致的艺术!”

  它在之前铁驭协同泰坦军团作战时就已有推论。但看到这独属于铁驭的战斗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些泰坦。

  灵活的双手,多变的战术,远超骑士机甲的独立作战与协同能力!

  那流畅的突进,那果断的弃剑与反击,那将重型武器运用得如同本能般的精准……

  那怎么可能是那些被放逐的废物应当具有的水平?这是泰坦本身所具有的潜力,是这些战争机器真正的姿态!

  布雷登连表面的平静都不再维持的住,脸上尽是喷薄而出的贪婪、嫉妒与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它们必须属于他,属于波尔苟斯!

  只有在他们手中,在真正理解效率与力量的钢铁之手手中,它们才能发挥出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两百的威力!

  所有的观察,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坚定的决心。之前对于“陷阱”的一丝疑虑,此刻也在这无比强烈的渴望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向所有蓄势待发的钢铁之手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进攻,让他们知道他们真正的对手是谁!”

  大多数直属于波尔苟斯氏族的钢铁之手动起手来没有丝毫犹豫。

  最先的几台猎食者坦克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就骤然开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因搞哥金刚倒下而难得出现的片刻寂静!

  最直接的目标自然是两台巨妖级泰坦。

  在对付搞哥金刚时,他们是被置于安全后方的枪手。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背后袭击中,他们反而首当其冲。

  被集火的巨妖型泰坦驾驶员反应已是极快,他们将护盾调整到最大功率,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背刺。

  可钢铁之手的攻击岂是那些绿皮所能比拟的?

  “集火目标,不必留手,先行击溃他们!”

  在布雷登的命令下。猎食者坦克们远在巨妖级泰坦回身反击之前就已经打出第二乃至第三轮的齐射。

  等离子护盾的功率再高,也在这炮火的汪//洋前孤木难支,最终彻底溃散。

  失去了护盾的保护,巨妖型那厚重的装甲在猎食者面前也显得脆弱。它扛下了几发,却仍旧被一发经过精心矫正的炮弹射中了它肩部的装甲连接处,猛地扯掉了它连同手臂在内的整整半边身子。

  灼热的金属碎片和断裂的管线四处飞溅,甚至暴露出了内部半个闪烁着电火花的驾驶舱结构!

  遭受如此重创,那台巨妖型泰坦剧烈地摇晃起来,却没有当场倒下。

  的机体在驾驶员顽强的操控下踉跄着向后撤退,同时以独臂持掌武器,勉力向铁手们还击。

  而另一台天图级泰坦则毫不犹豫地顶上前方,以自身躯体为屏障,掩护重伤的同伴撤离。

  布雷登对这个战术并不满意。

  在己方遭受如此猛烈的进攻,且敌人具备持续火力优势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还要分出力量去掩护一个已经明显失去大部分战斗能力的单位?

  这极其低效且不明智的做法无疑是那些无用的袍泽之情带来的累赘,是钢铁之手必须剔除的弱点。不过……

  比起战术,那台泰坦在承受如此打击后还能维持基本行动更能吸引他的注意。这个现象背后所代表的结构强度与生存能力让布雷登手中对这些泰坦的评价与渴求同时更上一层,名为“占有”的火焰就此燃烧得更加炽烈。

  这份炽热立刻转化为了更加直接的行动指令。

  “猎食者单位,维持现有阵位,持续火力压制,阻止他们重组防线。所有犀牛运兵车前压!贴近攻击,给予他们最大的压力,分割他们的阵型!”

  铁手们按圣父的命令重新布阵,而布雷登则乘坐他的希卡兰坦克亲自率领犀牛前压,一马当先地冲在突击队伍的最前方。

  这并非绝对必要的战术选择,但布雷登呩已经按捺不住。

  原本协同铁驭们进攻的PDF们此刻才反应过来。面对向他们碾来的犀牛运兵车。他们慌不择路地退开,避让,并奇迹般地在运兵车的突进中毫发无伤。

  这种逃跑未免太过具有章法,但布雷登已经无心顾及这些。

  他懒着搭理这些死里逃生的凡人,甚至不愿下达命令,多花十几秒去用重爆矢扫射他们。

  他只渴望近距离接触那些梦寐以求的战争机器,只渴望用自己座驾的履带碾过它们败退的路径,唯有如此,才能缓解他那几乎要灼烧他理智的占有欲。

  “命令只有一个。”他吼道,“前进!”

  钢铁之手的部队就这样“畅通无阻”地逼至了战场中央,与那五台且战且退的泰坦形成了近距离的对峙。

  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双方的短波通讯频道终于被彼此所截获。布雷登的通讯被强行接通,其中传出的一个布雷登并不陌生的声音。

  “布雷登!”库伯大声质问道,“你竟敢在对抗异形的战场上对同胞举起屠刀?你们疯了吗!”

  “同胞?库伯,从你背弃钢铁之道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不再是同胞了。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清理门户是圣父的职责,唯有如此,我才能守护战团的纯洁。”

  “那也不该是现在!不该是在我们对抗绿皮,为了人类命运而战的战场上!你将这种令人作呕的卑劣行为称为纯洁?你到底都守护了些什么?!”

  布雷登并不在意库伯的痛斥:“大叛乱早就告诉了我们异端永远比异形更加可恶,不是吗?比起绿皮,你们的堕落与软弱才是对钢铁之手更大的威胁。”

  “所以你就打算将我们赶尽杀绝?”库伯反问。

  “没错。无论你们找到了多少靠山,是那个玩弄技术

的李昂贤者,还是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维兰德圣父,他们都无法给予你们任何帮助。毁灭是你们背离正道之时就已注定的结局。如果你们不愿意坦然接受这份净化,那么我布雷登将会亲手予以!”

  话音未落,他直接掐断了通讯,不给库伯任何反驳或斥责的机会。

  一旁的副官略显担忧地提醒:“圣父,对方有可能会录音。您刚刚的对话有可能会成为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布雷登嗤笑一声,“证据?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包括维兰德在内,今天不会有可以坐实我们身份的目击者活着离开。”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在炮火中艰难支撑泰坦,仿佛在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

  “现在,毁灭如约而至!”

  ————

  铁驭们绝非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们每一个都通过了阿斯塔特到铁驭的双重筛选,是历经战火洗礼的精英。

  可此刻,他们面对的是波尔苟斯氏族那毫不留情的饱和式火力打击。

  战况在短短几个照面间便急转直下。

  那台本就受损的巨妖级得到了第一时间的保护反倒还好。另一台巨妖级见势不对时已经同时启动了机体上搭载的魂石,又撑起一道能量护盾,可仍旧被密集的火力被洞穿,最终击溃。

  在这种级别的集火下,巨妖级泰坦引以为傲的强大防御力和厚重装甲反而成了致命的累赘,使得它们难以灵活规避。

  相较之下,更加灵巧的天图级和游侠级泰坦反倒可以凭借其卓越的机动性在弹幕中艰难求生。

  可也只是求生而已。

  在那如同如同跗骨之蛆的弹幕前,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机会,只能被动的闪躲,处境岌岌可危。

  幸存的铁驭们迅速向着连长库伯所在的位置集中,“连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库伯紧咬牙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对这种情况当然是有预案的。李昂早就叮嘱过他们这件事,并给他们制定了完整的应对方案,要求他们所有人对此都熟读于心,反复推演。

  但当这种“可能性”真正化为现实,当昔日的兄弟将炮口毫不留情地对准自己时,他仍旧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疼痛。

  BT突然开口道:“铁驭,你的生理指标显示肾上腺素水平异常升高,心律不齐,认知焦点出现分散。你的状态不对。”

  库伯愣了一下,带着一丝苦涩反问:“BT,你这是在嫌弃我吗,嫌弃我的软弱?”

  “不,铁驭。我是在执行协议,确保我的铁驭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处于最佳作战状态。这是最高优先级任务。只有你保持最佳状态,无论面对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一起克服。”

  “一起克服……”库伯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却没有多少自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漆黑的感情正在涌动,影响着他的判断。在这种影响下,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能否保持最佳状态,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他没有将这份自我怀疑说出口。但他心声似乎已被BT尽数洞悉。

  片刻之后,BT再度开口道:“相信我,铁驭。”

  单调的电子合成音却仿佛定海神针。一时间,一股奇异的安定感莫名地从库伯心头涌起。仿佛BT的意志通过某种无形的链接传递了过来,与他平分了他所承受的感情,抚平了他纷乱躁动的思绪。

  是啊……他在迷茫什么?又在为谁感到痛苦?

  他不应当再沉溺于对过去的幻想了。他不应当再对那个冰冷、扭曲、视同胞为草芥的“钢铁之手”怀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们早已有了新的领袖,有了维兰德这样与他们一同迎来新生、彼此扶持的兄弟;他们甚至有了BT这样可以托付生死的新伙伴。

  那样的钢铁之手,早已不值得他有任何留恋!

  库伯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他迅速扫过整个战场,重新检视着战场上的信息。

  他们损失了一台泰坦,但铁驭被泰坦弹射了出来。损失尚且可以接受。至于反击的机会……

  他发现那些被钢铁之手的装甲洪流轻易抛在身后的行星防卫军此刻正通过打手势的方式向他传递“包围圈正在形成”的信号。这让他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了。

  “所有单位注意!放弃当前阵地,向后撤离。与阵地上的其他泰坦汇合。我们要利用巢都错综复杂的地形跟他们进行游击,一点点磨掉他们的装甲与锐气!”

  铁驭们迅速执行了他的命令。

  布雷登也在自己的指挥席上看到了这一切。

  对方在遭受突袭后会选择利用地形进行游击抵抗完全在他的计算之内。他虽然没有能针锋相对的应对之策,但绝对的数量与火力优势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想进行非对称对抗,有用吗?”

  布雷登冷哼一声,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

  “全体追击,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直到彻底碾碎他们的抵抗,夺取我们应得的一切!”

  他追,他逃。接下来的战斗就此变得更加残酷且血腥。

  利用背后的大推力的推进器,铁驭们可以进行短暂的垂直机动,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发起短暂的突袭,骚扰钢铁之手的侧翼,然后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迅速转移,绝不恋战。

  钢铁之手以他们的血腥与冷酷作为对这种战术的回应。

  布雷登并未让宝贵的波尔苟斯主力装甲部队贸然深入不熟悉地形的狭窄区域。他命令依附于他的那几个小氏族的战士作为先锋和侦察单位,以小队形式散开,深入巷道,用他们的生命去确认铁驭的具体方位和火力点。

  一旦某个小队通过牺牲确定了目标大致区域,甚至只是在通讯器中发出遭遇敌火的报告,后方的波尔苟斯主力部队便会立刻做出反应。

  他们根本不去分辨具体目标在哪里,也不在乎那些作为“探路石”的小氏族战士是否还在交战区域内。以旋风导弹车为首,他们会将他们携带的火力尽数打出,朝着报告区域进行无差别的饱和式火力覆盖。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用绝对的火力密度,将那片区域连同里面可能存在的铁驭一起彻底犁平!

  这种做法的确残忍,但也确实高效,它极大地压缩了铁驭们进行机动和游击的空间,迫使铁驭们不断放弃预设的伏击点。

  布雷登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

  哪怕那些铁驭泰坦在复杂巷战中确实拥有一定的灵活性优势,但在钢铁之手不讲道理的饱和火力打击面前,铁驭们的这点优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战斗持续到现在,波尔苟斯氏族的损失微乎其微。

  他们失去的不过是十几台犀牛运兵车和四五辆猎食者坦克被摧毁或击伤,这对于一个完整的阿斯塔特氏族而言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

  至于那些小氏族战士?

  他们的死亡压根算不上是牺牲,只是为了实现更高效率而必须支付的成本。他们的损失

甚至没有被统计进入战损报告的必要。

  战略态势对布雷登而言已经极为明朗了。他们已经成功将铁驭的主力压缩到了下巢区域的边缘,并且数个装甲矛头正在执行经典的钳形机动,很快就能完成对铁驭残部的战术包抄。

  一旦这个钢铁包围圈彻底合拢,他们就能彻底抹去泰坦们更加灵活的优势。

  届时,他只需要对包围圈内进行无差别的狂轰滥炸,就足以抹去铁驭们的最后一点抵抗力量。而他只要在那时稍微留手,留下几个还完好的泰坦就行。

  一天之内,最多一天,他们就能彻底拿下这些顽抗的对手,将那些梦寐以求的泰坦技术收入囊中。

  这个进度,布雷登怎么可能不满意?

  当然,他对效率的追求是没有极限的。

  哪怕胜券在握,他也依旧残酷地向各级指挥官催促道:

  “加快进攻节奏,不要给他们任何构筑防线的机会!我们虽然动用电子战手段封锁了这片巢都区域对外的通讯,但如果轨道上的战舰超过二十四个标准时都无法与地面指挥部建立稳定联系,就算是再迟钝的指挥官也该察觉到异样了。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解决所有问题,撤离现场!”

  这种催促意味着前线部队需要以更猛烈的火力、更高频率的进攻去持续压制铁驭,摧毁他们的顽强抵抗。

  可事与愿违。在他下达命令后,布雷登敏锐地察觉到后方旋风导弹车的射击间隔反而变长了。

  这细微的变化在混乱的战场上或许不易察觉,但对于将效率奉为圭臬的布雷登来说,这点迟缓就是最恼人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