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油佬的奇妙冒险,但从战锤32K开始 第469章

作者:smz

  而在宏观战场上,帝国联军也终于彻底肃清了当前星球的绿皮残敌,在总指挥库兰德的主导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战略部署。

  重新调配以千万计数的星界军、将几十个阿斯塔特战团合理地分配到不同战区、以及建立稳固的后勤补给线。这些事做完就耗费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光是部署就如此艰难,所有人都做好了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残酷的准备。

  为了最终决战,帝国联军必须分散力量,逐一拔除乌兰诺周边的绿皮据点,同时以这些据点阻击后续回援的绿皮。

  这意味着他们要先打一场攻坚战,随即就要立刻投入一场防御战。

  即便李昂带来了一千万卡迪亚援军,即便每一处的星界军都起码会得到一个阿斯塔特连队的帮衬,帝国联军也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局部战场上形成兵力优势。

  这正是指挥官们预期他们将会面临伤亡惨重的战斗的原因。

  然而,出乎所有指挥官意料的是,接下来在乌兰诺外围星域展开的一系列清剿战役都进展得异常顺利。

  摆在他们面前的绿皮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韧性与凶悍,变得不堪一击。他们的防线一触即溃,进攻杂乱无章,就连“Waaagh!”也萎靡不振,根本打不出绿皮本来该有的气势。

  以卡迪亚团的战斗力,这些本该艰苦卓绝的战斗瞬间就变成了武装游行。

  可在他们的老大或者军阀并没有率先伏诛的情况下,这些绿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昂与沃坎还有库

兰德汇聚一处,反复审阅着这些捷报,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从纯粹的个体角度来说,那些绿皮并没有变弱。他们没有出现显著的退化,这说明作为他们节点的那个最大的军阀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李昂率先做出了判断。

  “那他们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弱?”库兰德不解,“和我们之前交手过的绿皮完全是两副模样?”

  “问题在于战场上发生的意外。”李昂答道。

  比如绿皮堡垒里的弹药库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发生剧烈爆炸,将小半个堡垒与大多数绿皮一起送上天。又比如绿皮总是会阴差阳错的错判主攻方向,将主力调往无关紧要的区域,导致真正的方向门户大开……

  这些意外要是只发生个一两次,在绿皮这个天生离谱的种族身上倒是不奇怪。

  可若是递交上来的战报都是如此,这些离奇的情况出现在一个星区范围内的每一处战场上,那情况就很离奇了。

  种种巧合叠加在一起才形成了如今这幅势如破竹的局面。而造就这些局面的真正推手……

  沃坎沉声道:“我们正在被命运所眷顾。”

  这话放在别的地方会让人觉得原体只是单纯将这一切归咎为运气。但在一个命运之主是真的存在的宇宙里,这话就显得别有深意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说过奸奇的名字。但他们都知道被命运如此“垂青”和“偏爱”绝非什么值得庆贺的好事。

  “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库兰德忍不住问。

  沃坎打断了库兰德:“过度思考反而可能落入它们编织的思维陷阱,重要的是我们的现在的处境。”

  那么,帝国联军当下的态势究竟如何?

野兽终幕:505.铁手出击

  “没错,我们现在只需要立足于现实。”

  李昂赞同沃坎的说法,“现实就是绿皮现在兵败如山倒,完全不是帝国联军的对手。即便它们在总兵力上可能仍占据优势,但整个战场已经在我们掌握之中。”

  库兰德略加思考,认为这个李昂的说法颇有道理。

  三个月的部署后仅持续了半年不到,他们就轻松地在乌兰诺附近的关键区域站稳了脚跟,建立了稳固的前进基地和阻击阵地。

  换句话说,乌兰诺,这颗绿皮的老巢,已经被彻底孤立出来了。而这距离李昂从卡迪亚返回才仅仅一年出头,他从卡迪亚带回来的那些后勤也才用了一半不到。

  最后的兵力休整与后勤集结自然也是需要时间的,但针对乌兰诺的最后总攻已经近在咫尺。他的确应当把注意力放在之后的决战上。

  速战速决就是破除阴谋诡计的最好做法,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就算是万变魔君也会无计可施。

  不过,但将全部精力投向最终决战之前,李昂还需要解决一点联军内部的“最后麻烦”。

  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他们在向乌兰诺发起致命一击时内部是铁板一块,不至于后院起火。

  “钢铁之手们的动向如何?波尔苟斯氏族的舰队现在在什么位置?”他问。

  这是总司令必须了然于胸的东西,库兰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根据最后一次公开的航行日志,布雷登圣父的打击巡洋舰及其护航编队,已于一周前离开了他们原定的战区,目前不知所踪。”

  这在表面上看来是正常的。阿斯塔特战团拥有高度自主权,他们名下的舰队无论是追击溃逃的绿皮,或者返回后方基地进行弹药和燃料补给,都需要暂时脱离视野的常规操作。没有人能仅凭一艘打击巡洋舰的短暂“消失”就去公开质疑一个初创忠诚战团的动向,更不可能以此作为指控的证据。

  但对李昂本身来说,这就是他等待已久的信号。

  “看来我也得去准备准备,应付他们接下来对铁驭的袭击了。”

  库兰德没有发表看法,他仍旧对钢铁之手是否会动手持有怀疑态度,但帝国联军本就没有过多参与此事,他自然不会发表看法。

  倒是沃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心。

  他相信李昂的判断,但正因为相信,他才感到难以置信。

  “费鲁斯的子嗣当真堕落至此?他们对同胞的妒火与对技术的贪婪我尚可理解其根源。但在大敌当前,人类命运系于一线的时刻,他们竟敢在战场上袭击并肩作战的友军?”

  李昂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沃坎的痛心疾首:“你会见到的,沃坎,就在不久之后。”

  沃坎深深地叹了口气:“见到之后呢?我又该如何对待这些他们?”

  李昂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以不容置疑的决心,掷地有声道:

  “见到之后,我们便一起将他们重新淬炼!”

  ————

  在“钢铁裁决号”打击巡洋舰那冰冷的舰桥上,布雷登圣父如同端坐于钢铁王座上的君主。

  他并未关注舷窗外那深邃的星空,而是看向被置于他面前的圣物。

  那是费鲁斯·马努斯的颅骨。

  既然是颅骨,它的眼窝当然是空洞的。但那空洞的眼窝却仿佛正与布雷登对视,凝视着这位自诩为军团正统继承者的后辈。

  布雷登的副官悄然走近他们的钢铁圣父,压低声音汇报道:“圣父,我们已抵达目标星系边缘。侦查结果与我们早先从帝国联军中获取的情报一致,那些叛逆者们正在第三行星的巢都区域执行对城区内绿皮的清剿任务。”

  布雷登仿佛没有听见,他只是继续欣赏着头骨,观摩着它的每一处细节。

  然后,他伸手将其颅骨捧起,突然开口道:

  “很有用,不是吗?”

  副官愣了一下,没完全理解圣父这没头没尾的话,但仍旧基于事实回应道:“是的,圣父。这颗……圣物,为我们争取了在联军中至关重要的话语权。当初我们力排众议,坚持将它带出美杜莎是正确的。议会里那些反对者全都目光短浅。”

  布雷登缓缓摇头:“你只看到了最浅显的表象,没有触及更深层的本质。”

  “更深的本质?”

  “没错。费鲁斯是失败者,他的道路被证明是软弱的,他的生命终结于背叛。但是,你看,即便是这样一个失败者的残骸,依然可以在我们的手中发挥出如此关键的作用。”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这才是他们正确的体现。

  力量天生就应当被他们所掌握,为他们所服务。这才是符合效率,符合钢铁之道的正确之选。

  他抱着颅骨,走到舰桥的舷窗边,看向脚下那个铁驭所在的,而他们也即将踏上的世界。

  “那些被我们流放的叛逆者,费尽心思寻找靠山,依附于帝国联军,甚至改名叫做铁驭,妄图以此获得庇护与新生。可现在呢?他们依旧被我们抓住机会,如同瓮中之鳖。”

  布雷登叙述着,语气中尽是绝对的自信与对铁驭的轻蔑。

  “我们将以绝对的力量给予这些背离了钢铁之道的失败者以彻底的毁灭。这一切都毋庸置疑地证明了我们才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钢铁之手,并且我们已经掌握了践

行这条道路所必需的力量!”

  副官立刻躬身,适时地送上了他发自内心的恭维。

  “正是如此!您是我们钢铁之道最纯粹的践行者,摒弃了一切软弱血肉与无用情感的钢铁之手必将在您的引领下,于我们波尔苟斯氏族身上得到最完美的体现与新生!”

  布雷登对此毫不推辞。在他看来,这并非奉承,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我当然是绝对正确的。现在,我只希望我手下的战士们不会让我失望。”

  说罢,他转过身来,向副官确认道:“部队的准备情况如何?”

  “所有装甲单位已完成最后战备检查,空投舱序列装载完毕,随时可以执行轨道空降。突击小队也已集结待命。”

  “战团标识呢?”

  “我们已按照您的命令将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涂装、徽记,均已彻底抹除或覆盖。从外部看,我们与任何一支登记在册的阿斯塔特力量都无关联。”

  布雷登点了点头,对这个效率表示认可。

  在接下来一切行动都必须以效率为最高准则的情况下,这个干净利落的开场算是个不错的兆头。

  他深知帝国联军高层对他们并不信任,将他们安排在并非主攻方向的战线上本身就带有一种疏远的意味。

  但这种边缘化恰好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归属他们指挥的那些非卡迪亚的星界军根本没有胆量来打探阿斯塔特大人的具体动向。在当下战线压力不大的情况下,他们只需要留下少量人手维持防线就足以制造出“钢铁之手仍在阵地上”的假象,作为他们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即便如此,他们的行动也一定要快。速战速决,完成目标后就迅速撤离,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手脚干净,不留下任何把柄,让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他做了个手势,同在舰桥上的副官以及负责各个行动小队的副官会意的围拢过来。

  布雷登环视他们,开始下达最终的作战指令:

  “此次任务,核心在于速战速决。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夺取至少三台结构完整,可供逆向工程研究的铁驭泰坦。这是我们必须带走的战利品。”

  他话头一转,语气变得森寒无比:“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要毫不留情地予以毁灭。尤其是那些在场的铁驭,他们一个都不能留下!”

  这一点无需过多解释。在场的钢铁之手都明白,即使抹去了所有外部标识,同出一源的铁驭们也必然认出他们的身份。

  他们的伪装只是给可能介入的当地守军和星界军看的,只要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是钢铁之手即可。

  “只有杀死所有的叛逆者,才能彻底掩盖我们的身份。”布雷登冷酷地陈述着这个血腥的逻辑,“只要铁驭全灭,即便战斗动静大了些,我们也能将这一切推给未知阿斯塔特势力。这一切都将石沉大海,无人能指认是我们所为。”

  计划的很完善,但不是所有与会者都对此抱有乐观的预期。

  尤其是预备氏族的领导者费罗斯,他率先提出了异议。

  “布雷登圣父,事情恐怕不会如预想般顺利。那些铁驭目前正在巢都中层区域作战。那里巷道狭窄,建筑密集,垂直空间落差巨大。这种地形非常不利于我们重型装甲单位的展开和突击,反而更有利于那些机体相对更灵活的铁驭。”

  布雷登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分析。

  “我不要听难题,我只要你们必然能完成任务的决心!不管地形如何,我们投入的兵力是三百名阿斯塔特修士与完整的装甲分队,对方只有不足百名铁驭!”

  他说着,逼视向提出顾虑的费罗斯。

  “我不相信我手下的钢铁之手们连这么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算。告诉我,你对局势的最终判断是什么?”

  费罗斯在逼视下绷直了身体。他将所有疑虑压下,用尽力气吼道:“是,优势在我!”

  这个回答让布雷登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没错,优势怎么可能不在他们这边?

  也许在钢铁之手,在整个帝国,有一些不识时务者不认同他的理念,不承认他的道路。可当他已然掌握了如此力量,即将取得如此胜利之时,他还能有怎样的错?

  他将手中的费鲁斯颅骨随意地拨到了一边,只当那是一件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旧工具。

  原体?哼,一个过去的符号,一个失败的象征。他已经不需要了。

  现在,他将要赢得属于他自己的胜利!

  “那些铁驭,所拥有的一切都本该是我们的。现在,我就要来纠正这个错误!”

  他抬起手臂,重重挥下:

  “全体出击!”

  铁驭们并非毫无根基,他们同样有一艘打击巡洋舰停留在轨道上,为地面的清剿作战提供支援。

  当然,按照那个该死的李昂贤者的说法,那玩意应该被称作“超级巡洋舰”。

  布雷登在先前的观察中已经深刻领教过这艘多功能战舰的“超级”之处,若说他内心没有一丝将其据为己有的灼热渴望,那绝对是谎言。

  如果能将这艘战舰也纳入波尔苟斯氏族的武库……

  他妈的,这个叫李昂的贤者手里的好东西怎么好像比他们美杜莎的宝库里的东西都多?

  布雷登强压下心头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占有欲。

  他告诫自己这些东西迟早都会是他们的,自己应当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此次行动的首要目标上。

  “命令舰长从星球另一侧切入轨道,利用行星的阴影避开那艘超级巡洋舰的探测范围。所有通讯保持静默,规避帝国战舰间的例行识别代码交换。”他下令道。

  钢铁裁决号在他的命令下悄无声息地滑入预定位置。紧接着,它的机库打开,数艘搭载着装甲单位的重型登陆艇被释放出来。

  他们与阿斯塔特的雷鹰炮艇一起进入大气层。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并没有直扑目标,而是在能避开探测的路线上进行了一次漫长的迂回,这才逐渐接近铁驭们正在作战的巢都。

  轨道对地面的监测手段,尤其是对巢都这种地形极其复杂的地方是很有限的。只要迂回前进,再搭配一定的干扰手段,铁手们有让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自信。

  就和他们在原本战线上遇到的情况类似,这颗星球上的绿皮战斗力不高。

  从运输艇的观测窗向下望去,巢都外围的辐射荒野上只能看到第一代绿皮孢子繁衍出的屁精与小型史古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