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我？”泰凯斯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连连摇头：“老板，你没搞错吧？让我给吉米打打下手没问题，但让我独当一面领兵打仗？这可不是在酒吧里打架，我看我不是那块料啊！”
李昂和雷诺对他的自知之明深以为然，但李昂需要的就是这个。
“我不需要你有多精通战略战术，我需要的就是你能发挥你那天生的兵//痞气息。”要伪装成当地的行星防卫军就不能表现出太高的战斗素养，更不能有太严明的纪律。
既然想要瓮中捉鳖，他们看起来就得像是一群装备尚可，但作风散漫，缺乏统一信念的普通地方守军。太讲纪律反而会露馅。
泰凯斯还是一头雾水。但要说怎么当个混混，他在这块的确专业。
他拍着胸部向李昂保证他能完成任务，而在让雷诺跟随监督的情况下，李昂对他的保证还是十分放心的。
等到他们完成伪装，李昂就可以提前把他们和新来的绝地潜兵丢到铁驭要去的战场上，继续他的天罗地网。
他将两人打发离开，目光落到了那个最先出来的人上。
尼欧斯嘛……
李昂有点犯难了。
说实话，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排尼欧斯，索性把问题抛了回去：“尼欧斯，你自己呢？你想做些什么？”
尼欧斯似乎早有准备：“我想组建一支能在战场上见机行事的小队，随便在战场上做点什么都可以。或许能帮上一些意想不到的忙。”
这个答案相当模糊，但李昂也没更好的安排。他干脆顺从尼欧斯的想法，让他去战场上自己玩一玩。
只要他能在战场上活跃，那也算是鼓舞士气了。不过自己得给他安排几个靠谱的保镖，免得自己这位战帅不明不白地就去世了。
“我会从斯巴达战士和绝地潜兵中抽调一批精锐，将他们组成一支独立战术小队交由你指挥。到时候你自己判断该如何行动，如何？”
见尼欧斯点头接受，李昂干脆拉出一份近期的作战表现嘉奖名单，开始筛选合适的人选。
“斯巴达二期里的约翰-117士官长，无论是单兵素质还是小队指挥能力都无可挑剔，可以把他分配给你。至于别的……”
他还在名单上寻找其他具备特殊才能或表现出众的战士，尼欧斯却突然主动伸出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我要他。”
李昂有些意外地看了尼欧斯一眼，没想到他会如此明确地指定人选。他定睛看去，发
现那个名字是……
“绝地潜兵辛拉塔？你要他干什么？”
“他当时是我亲自监督征召入伍的。我对他有充分的信任，并且，想把这份信任延续下去。”
李昂总觉得他语气有点怪。但辛拉塔也只是一名绝地潜兵而已，既然尼欧斯坚持，李昂也没必要驳斥这点。
“行，那就加上他。”李昂当即拍板，“至于别的人选……”
“事实上，这方面我还有其他的心仪的人选。”
自己这个战帅主动性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李昂有点担心完全让这个战帅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行动，他会直接把自己送到半身不遂。
但他转念一想，觉得尼欧斯敢打敢拼也是好事。
任何问题本质上都是宣传问题。尼欧斯还活着自然可以作为标杆，他要真把自己玩残了，也可以宣传成战帅也会亲自冲在一线，反证管理式民主下人人平等。
就算他死了，李昂也能把这事说成“只要大家都为民主贡献力量，民主的熔炉里就没有谁不可或缺。”
只要嗓门够大，什么事都可以看上去是正确的。
他点头道：“我给你人事授命，你自己去和他们所属的部队协调，尽快把这支小队组建起来。”
对这个放权很是满意的尼欧斯点头领命，而安排完这些人事的李昂也不再耽搁。
雷诺和泰凯斯需要时间去熟悉部队和适应新角色，尼欧斯也需要时间去组建他的特殊小队。
至于他本人？
他得去那艘超级巡洋舰上和英泽谛见上一面。
李昂很好奇，这位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神甫究竟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PS：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法私信拱火国之辉这位读者，希望这位读者能私信我。没法在书客内私信的话，加读者群找我也行?
野兽终幕：502.心智魔方系统
当李昂踏入这艘尚未命名的超级巡洋舰的舰桥时，李昂看到的是如藤蔓般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缆，的控制面板内部，以及以英泽谛为首的科学部神甫们。
无暇顾及脏乱差的现场的他们正半跪在舰长王座旁忙碌。
“英泽谛。”李昂道。
听到李昂的呼唤，英泽谛才略显匆忙地站起身，向李昂恭敬地行礼。
“李昂大人。”
“不必多礼，怎么样，进度如何？”
一提到他的研究成果，英泽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大人，您的那些研究资料简直是划时代的启迪。我从未想过恶魔这种存在竟然可以被如此精妙地解构与分析。”
出身自黄泉八号的英泽谛早已见过太多特立独行甚至是异端邪说，也接触过不少黄泉八号搜罗来的异形技术。
可在李昂交给他的东西面前，黄泉八号那所谓的创新在李昂面前犹如蚍蜉撼树，压根比不上李昂的万一。
“您的研究为我们绕过复杂的船员协同，从根本上提升战舰响应效率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帝国内常见的战舰操纵无非两种模式，一种是自人类有航海史以来就一直传承道现在的，依靠舰长发号施令和船员听令执行的模式。它效率低下，命令传递本身也很容易产生延迟甚至被错误执行。
另一种则是通过舰长王座上的神经接入设备，让舰长以自身意志直接调用部分船载系统。这通常用于关键的火控、姿态调整，以及接受鸟卜仪传递回的信息。
第二种模式听上去美好且先进，但放在战锤里就没那么简单了。
帝国落后的电子学决定了舰长能通过这套设备调动起多少战舰系统的完全取决于舰长自身的精神力强度和反应速度。若是妄图操纵自己能力以外的更多系统，哪怕舰长是个阿斯塔特也会直接被反噬致死，毫无周转的余地。
“但我们的突破就在于此！”
英泽谛引导李昂看向敞开的王座内部，让李昂看向那些新增加的灵能回路。
“我以恶魔腐化战舰时的底层代码和行为模式为蓝本，在帝国原本的神经接入系统的核心中新编写了一套被您提前命名为心智魔方的协助处理程序！”
他手舞足蹈着，为李昂描述这套程序的宏伟蓝图。
“心智魔方就像是存在于机器中的本能。现在，舰长无需要求船员去控制每一个阀门，每一个炮塔。他只需要在神经链接中形成一个清晰的战术意图或念头，比如‘规避左侧来袭鱼雷’、‘集火那个特定目标’，这套协助处理程序就能自动解析这个意图，并调动战舰相应部分，以最优化的方式执行命令。”
“它将极大地解放舰长的精神负担，并将战舰的反应速度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级别！”
毫无疑问，这就是李昂构想中的四肢，一套能将抽象意志高效转化为具体战舰动作的神经控制系统。
但这里毕竟是战锤，李昂可不信一项技术力能全是好处，没有弊病。
“全是好处，没有一点限制？”他追问，“它的运作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英泽谛兴奋的神情顿时收敛了一些，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或许不能称之为代价，但它确实存在一个相当关键的限制。大人，您也是知道的，这套设备的研发灵感乃至核心算法都源于对恶魔的模仿，所以本质上来说，它其实是一种非常规的仿生学，所以能使用它的人……”
“你不会告诉我只有恶魔才行吧？”
“当然不是！但起码得是能使用灵能的灵能者才行。他们必须以传递星语的方式强化自己的念头，并供这套设备识别。普通人的灵魂强度压根无法激活这个心智魔方系统，更别提给出什么能被这套系统所处理的清晰念头了。”
“只是这样？”李昂诧异了：“不用烧两个灵能者玩玩？”
“大人，您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正规的科研部门，怎么能干那种把活人当燃料的勾当？那也太不民主了！”
英泽谛急忙划清界限：“虽然灵能者的确有过度使用灵能然后自爆的风险，但我们绝不会主动进行超频。根据李昂大人您教导过我们的原则，能用技术解决的，我们绝不会把人当做耗材！那些人已经在管理式民主下证明了他们的价值。反复使用，这才符合我们的长远利益！”
李昂微微点头。
必须是灵能者才能使用算不上什么代价，更像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技术限制。他们总不能指望一个普通人靠意念就能驱动泰坦。
更让他欣慰的还是英泽谛的表态。
他们不再简单地将使用者视为可以随意替换湿件，而是开始考虑使用者的安全性。这让他看到了这些科学部神甫的改变。
哪怕这种认可更多是出于价值考量，但从现在开始，他们真正地与原本的机械教不一样了。
“好，很有民主精神！保持住这个思路！”
李昂先是夸赞，然后切回了原本的话题：“那么先前基于灵能者的测试结果呢？有没有数据给我看看？”
一提到测试结果，英泽谛刚才那点激动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支吾和尴尬。
“这个……大人，我们实际上还没有进行过完整的实机测试。”
“没有测试？”李昂眯起了眼。
“不是我们不想测试！”英泽谛急忙辩解，“主要是普通的灵能者强度压根就无法激活这套设备，更别提进行功能性验证了。”
灵能者稀少是相对于帝国庞大的人口基数而言。李昂发展势力这些年，虽然还没建立起成体系的灵能者培养系统，但靠着人口普查，也收拢了不少灵能者乃至无魂者，其中甚至有β级的存在。
如果他们没法进行测试，那也就意味着……
“贝塔级也不行？”李昂追问，“这门槛是不是有点高？”
“是的大人，我们预估起码要达到阿尔法级才能满足这套设备的需求，所以我们没法进行测试。”
灵能者之间的等级森严，每一级的差距都如同天堑。高级灵能者和低级灵能者几乎不能算是同一种生物。
并且越高级的灵能者其灵能失控的可能性就越大，纵观整个帝国，受控的阿尔法级灵能者又有多少？
李昂觉得他去星语庭和星炬院恐怕都找不到几个这样的灵能者。如果非要阿尔法级才能接入这套设备，那这套设备的实用价值可以说近似于无。
但这套设备本来就不是给灵能者用的，所以李昂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倒是英泽谛主动表态道：
“只要能让这套系统运行起来，我们或许能找到优化它的办法，进一步降低使用者的门槛。但我们起码得让它运行一次，这才能发现问题。”
“必须要阿尔法级才能测试？灵能量级不够的话，把多个灵能者堆在一起做成串联电路不行吗？”
英泽谛脸上露出更加为难的神色。
“大人，我们不能从纯粹的量级上去考虑这个问题。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能量大小，而在于意志的纯粹性与一致性。一个人的思维尚且难以时刻保持绝对的专注和明晰，更何况是一群人？”
这话倒是没错。在需要高度专注和瞬时决断的领域，“人多力量大”只是个伪命题。
哪怕脱离这个领域，人多也会让想法复杂，利益诉求分散，难以形成统一的意志。
有的组织二十万人时能成立一个国家，两百万时能抗击外敌入侵，两千万时却内部解体。指望能将一群人的念头合一，让他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难度可能比找个受控的阿尔法级灵能者出来还大得多。
李昂算是明白英泽谛为什么非要把这艘未完工的超级巡洋舰千里迢迢拖到前线来了。
毕竟他麾下目前符合这个条件的有且仅有一人。
“你希望我把奥塔妮叫来协助测试，对吗？”
望着连连点头的英泽谛，李昂思考起来。
虽然这玩意本质上不是给人用的，但以人为基础的先期测试还是有必要的。
舰娘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如果它的实际效果良好，那先让灵能者去使用它也不是不行。
“准备好你需要的场地和人手，我去把她喊来。但你必须在测试过程中确保对方的人身安全，不能让她有任何风险，明白吗？”
李昂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力让泽谛不由得挺直了身体。
“请您放心，理论基础和硬件调试我们已经反复验证过了。我们这就做最后的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
奥塔妮很快就来到了舰桥。
英泽谛对于这套设备能与灵能者成功链接抱有绝对的信心，因此测试的重点并非链接本身，而是链接建立后灵能者与战舰的“融合”程度，确认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对整艘战舰的操控到底能抵达何种地步。
所以到场的不只是英泽谛，还有他霍纳与他指挥的超级巡洋舰。
如今乌兰诺战事稍歇，国联军各部都在抓紧时间休整与调整部署。两艘巡洋舰来到四下无人的空旷地带，打算进行一场模拟对抗演练。
测试一套从未经过实践检验的全新灵能设备其潜在风险丝毫不亚于之前启用阿卡西阅读器，但被恶魔差点占据过一次身体的奥塔妮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犹豫与拒绝。
反倒是李昂有点坐立不安。他走上前，再次对坐在舰长王座里的奥塔妮确认道：
“奥塔妮，如果感觉有任何不适，或者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停止。明白吗？”
奥塔妮抬起头，望向李昂，她的脸上中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漾开一抹温柔而包容的笑意。
“没关系的，李昂大人。只要是为了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感到开心。”
重力，是极强的重力！
她的奉献让李昂没招了了。他有些尴尬地扭过头，避开了那双过于纯粹的眼睛，同时尽可能平稳地宣布道：“测试开始！”
神甫们启动全新的舰长王座。几乎是同时，奥塔妮的身体在王座上微微一颤。
她一声未哼，却垂首合眼，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