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我们已经掌握眼下这颗星球的战略主动,接下来就是逐步把战线推进到绿皮的堡垒前,并将那些堡垒摧毁。”
拥有泡泡盾的绿皮堡垒是不可能被光矛这种能量武器从外部拆除的。帝国联军正在准备以攻城坦克为首的实弹类重火力投射平台,以及能顶着堡垒火力直接进入泡泡盾范围内的重型装甲,以这两者来将绿皮的堡垒彻底碾碎。
“这听上去是铁驭们能承担的任务?”
李昂对升级过后的泰坦很有信心,尤其是那些搭载了重型灵能盾的巨妖型泰坦,它们完全有资格充当冲锋陷阵的重型装甲主力。
但库兰德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们当然够格,只是这项任务已经被黄泉八号的死亡爆弹军团承担了。”
黄泉八号现在在任何事上都是敢为帝国联军做马前卒的急先锋。他们愿意为接下来的第攻城战派出整整十台以上的战将级泰坦,可谓是诚意拉满。
考虑到还是自己给他们这个表现机会的,李昂还真没法跟他们抢。
他只能从其他方面寻找机会,“其他任务上?”
“其他任务就是突破堡垒外层后的巷战,我想这个任务应当比正面攻城更适合骑士机甲。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铁驭们编入作战序列。”
李昂摇头:“编入倒是可以编入,但这种战斗对我来说还是不够。”
骑士机甲本就是应对这种战斗的好手。泰坦当然也能承担本该由骑士机甲承担的战斗。
但进行这样的战斗完全体现不出泰坦的特殊性,更体现不出这些铁驭们的能力。
李昂要尽可能多的展示出铁驭的力量。展示的越多,他就越有可能迫使这些钢铁之手行动。
他与库兰德一起找了半晌,也没找到其他恰好能体现铁驭实力的战场。最后只能暂且按捺下这方面的心思。
太过刻意既会影响战场态势,也有可能引起钢铁之手们警觉。
这种事强求不得,既然现在没机会,那就往后看看,顺其自然就好。
李昂的放弃让库兰德迅速按照原计划敲定了战略。他将接下来的任务一一分配了下去,随即看向李昂。
“李昂贤者,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
李昂仔细想想,发现只需等待机会的自己接下来好像还没真什么好做的。
“我可能会去研究研究兽人吧。怎么,你有什么要紧的事?”
“倒不是要紧事。我只是觉得,如果接下来有空,你或许可以去看看你的那位泰坦军团长。”
“克里斯蒂娜?”李昂立刻警觉起来,“她出事了?”
“不,她很好,作战英勇,指挥得当。”库兰德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去见见她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克里斯蒂娜是从属于他的机械教力量的武力领头人。作为呵护下属之人,李昂对她的关心自然真心实意。
但真心也分先后顺序。李昂对那些高呼搞卡毛卡之名的绿皮也同样真心。
万一他能找到点搞卡毛卡到底是什么的门道呢?
“或许吧,我应该会在研究完那些绿皮之后抽空去看看她的。”
听到这话,库兰德先是与一旁的沃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再度提议道:
“不再考虑一下先后顺序吗?”
李昂被问得莫名其妙:“克里斯蒂娜不是没事吗?既然她安然无恙,我晚些去探望也没什么区别吧?”
这次开口的是沃坎:“她的确无事。正因如此,你才更应该趁着彼此都无事的时候见上一面。这样才更加自然。”
李昂神色一凛,意识到了沃坎提醒他的关键所在。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原体这在传授他如何在不经意间笼络人心的帝王心术啊!
可惜对绿皮的兴趣依旧压倒了李昂,哪怕原体开口,他也没有现在就去见克里斯蒂娜的兴趣。
“放心吧,我绝不会有事的时候再去找她的。”
库兰德有些无奈:“你知道就好。”
奇了怪了,见克里斯蒂娜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吗?
李昂有点琢磨不透,干脆不作考虑,直接告退。
待到李昂从这里退出,沃坎才转向库兰德,好奇道:“他一直都这样?”
面对这连原体都觉得离谱的表现,库兰德只是叹气:“从来如此。伏尔甘大人,你对此有何见解?”
沃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但他很快就用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很好地掩盖了这种情绪。
“既然强求不得,那就和接下来的战场一样按部就班就好。”
————
在李昂埋头琢磨那些高呼“搞卡毛卡”的绿皮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的这段时间里,联军正毫不动摇地向前推进着。
黄泉八号的死亡爆弹军团展现出惊人的攻坚能力,庞大的战将级泰坦配合着阿斯塔特小队与卡迪安闪击军的黎曼鲁斯坦克集群,以无可阻挡的碾压之势将绿皮外围一个接一个的堡垒彻底敲碎、碾平。将绿皮的waaagh!连同它们的工事一同化为焦土。
意识到眼前这群虾米绝非牧师所言的可以随意欺凌之辈后,残存的绿皮战将们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在牧师的召集下汇聚于一处大型堡垒内,讨论他们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但没过多久,这场对策研讨会就变成了一场混乱的甩锅大会。
“俺的小子死得最多都是因为你们侧翼退得太快!”
“放屁!是你的杀戮铁罐先被虾米的大铁罐头拆了的!不然俺们能退?”
“不是俺的问题,是虾米太厉害了,他们的炮火就没停过!”
“对!还有那些黑罐头,他们现在居然不上来和俺们对砍,而是会砰砰砰地在远处放枪了。这仗没法打!”
牧师觉得他之前费尽心思让这些家伙相信“搞卡毛卡”似乎也不也是什么好事了。
比如现在,这帮被启迪了部分智慧的家伙居然已经懂得如何互相推卸责任了!
这个表现哪里还像是绿皮?
牧师还在想要怎么把这场讨论拉回到有实际意义的方面上。结果某位绿皮福灵心至,在他们的互相推卸中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等等,俺寻思过来了!如果俺们执行的都没问题,那问题不就出那劳什战略的身上吗?俺寻思俺们之前怎么打,不都是牧师让俺们咋干就咋干的吗?”
混乱的场面瞬间一静。
哪怕绿皮的脑子在逻辑上一向不太灵光,他们也能顺着这句话得出结论。
既然不是俺们执行的问题,那问题肯定就出在制定计划的牧师身上啊!
“对啊!
是牧师让俺们先派小子冲,再上铁罐,最后才上古巨基的!”
“是他让俺们别一开始就Waaagh上去的!”
“都是他的主意!”
声讨的目标瞬间就统一了。所有怀疑、不满、焦躁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牧师身上。
看着这群蠢货把矛头指向自己,牧师瞬间勃然大怒。
这锅怎么能到他的头上的?!
是,他的计划是出了问题,没能达到预期效果。但那是他的原因吗?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他妈是他的原因。
但他怎么可能想得到?
他怎么想得到那些一根筋的黑色圣堂会转瞬间变得那么理智,懂得配合与战术撤退?
他怎么想得到另外两颗星球的绿皮那么废物,居然这么快就被人类彻底拿下,导致联军主力能如此迅速地大兵压境?
他原本的战术设想是完美的——他要逐步施压,让人类看到胜利的希望,不断投入兵力,却又始终无法真正突破。他会在给人类造成足够惨重的伤亡后,再“无奈”地放弃这颗星球。
这样一来,他既能用人类的血向野兽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能在因此受损的人类与野兽之间为自己争取到更大的操作空间,甚至渔翁得利。
可谁他妈能想到局势会急转直下,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仅没能消耗人类,反而快要被人类一脚从这颗星球上踹死了!
PS:之前请假休息的那天正好大降温,但难得休息,所以还是久违地去外面吃了顿自助。回来稍微有点感冒的迹象,但也没太在意
结果病情发展迅速,目前感冒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那两三天了,整个脑袋都是糊的
我会保持更新,尽量不请假,大家也记得注意保暖
野兽终幕:483.计划就是我们永远得有计划
但这不是坐以待毙的理由,牧师必须想办法破局。
他相信自己的命运和智慧一定会帮助他度过难关,但首先,他要将这些战争老大对他的不满压制下去,让他们继续为自己服务。
最直接的方法应当是展示力量,但牧师的超级智慧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这里终究是野兽的地盘,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分,也不能过多地展示出自己的力量,万一引起野兽的不必要的注意,或者让野兽认为自己会威胁他的地位,那对他的计划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毫无疑问,现在正是他运用自己智慧与话术的关键时刻!
“看什么看?!瞪那么大眼珠子干什么?以为都是我的问题吗?还不是你们执行的不到位!”
他挨个点过那些绿皮老大,吼声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看看你们自己!你们颗粒度对齐了吗?我交代你们佯攻牵制,赋能侧翼,你们做到位了吗?战术之间形成深度串联了吗?往下交代任务的时候有没有充分理解抓手和闭环?一天到晚就知道Waaagh!Waaagh!一点精细化运营的概念都没有!仗打输了就知道怪战略?告诉我,你们降维打击的意识在哪里?对战略的执行度又在哪里?!”
这一连串追问噼里啪啦地下去,就连牧师也开始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了。
其余战将更是被直接吼懵。它们脑瓜子处理不了“颗粒度”、“赋能”、“抓手”这些高深词汇,对此只有身为圈外人的不明觉厉。
牧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问题原来出在他们自己没对齐颗粒度上?
他们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不敢再追究牧师的责任。
“那牧师,你说俺们接下来该咋办?”
见手下都被自己震住。成功将锅甩出去大半的牧师松了口气:“接下来当然是,是……”
他在这上面卡了壳,原本纷纷低头的军阀再度抬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牧师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说点什么,可他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片以往总会适时地浮现灵感、为他指引方向的“智慧之海”此刻一片沉寂。他张着嘴,迎着所有绿皮重新聚集过来的询问的目光,脑子里却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
以往那些突然迸现的念头呢?以往那些突然就会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计策呢?
牧师的额角渗出了冷汗。
我的灵感呢?命运呢?智慧呢?
骤然消失的灵感,让牧师瞬间从自我感觉良好的云端跌落。
惶恐开始在他的心中泛滥,他拼命集中精神,甚至调动起灵能,试图在意识的海洋里捕捉哪怕一丝有用的念头,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可这一片空白之下的并非安静。相反,他仿佛听到了某种在他脑海深处直接响起的窃窃私语。
那声音不止一个,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混乱切令人厌烦的背景噪音。牧师强迫自己侧耳倾听。他听不清这些声音在说什么,却能感觉到他们在争执,对立,甚至互相攻讦。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左右脑在打架,每一边都似乎有理有据,又完全南辕北辙,将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搅成了一锅更加粘稠的粥。
“我们必须……不,我们应该……等等,或许可以……”
牧师表情扭曲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开始胡言乱语:“收缩兵力……不对!要主动出击!分散……集中?利用……可是……”
下面的绿皮战将们听得目瞪口呆。
“军阀咋了?咋说话颠三倒四的?”
“俺寻思他是不是被打击的太大,直接疯了?”
“俺听别人说,好像只有介副模样才能当上什么战帅……”
“战帅?战帅不是军阀吧?那是不是该轮到俺们当军阀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低,却直接扎在牧师敏感的神经上,令他从脑海中的混乱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这到底谁怎么回事,脑海里的争吵又从何而来,但牧师知道这样下去只会白白损失自己的权威。
绿皮骨子里的凶悍压倒了不值一提的智慧。面对危机,试图保住自己地位的他猛地咆哮起来。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你们以为我在怕吗?虾米再厉害,不也就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们要做的就是打过去!用俺们的斧头、大枪,还有Waaagh!弄死这帮虾米!这有什么好想的?”
绿皮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一个战将才开口道:“可是牧师,刚才不是你说俺们执行不好,颗粒度没对齐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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