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一旦绿皮们胆敢在堡垒之外的开阔地带集结起足够数量部队，试图发起一场Waaagh!!!时，帝国的轨道打击便会如约而至，将他们炸的人仰马翻。
绿皮们倒不会因为这种打击而失去斗志。可当他们还没完成集结就要损失一小半小子和大多数重型装备的时候，他们的进攻便毫无锐度可言。
在连续几次连敌人的边都没摸到，就白白损失了大量特战小子、重装砍砍甚至搞毛金刚之后，就算是屁精也意识到在开阔地带进行大规模进攻纯属自杀。
他们不得不放弃了野战中决战的企图，悻悻然地收缩兵力，全面退守到星球各处的坚固堡垒，将战场主动权拱手让人。
这些堡垒内置有泡泡盾，不是海军的轨道火力能攻破的。场面由此回归到地面交战当中。
但这一来一回之间，整个战略态势已经完全利好于帝国。
联军已经可以从容地调兵遣将，选择进攻目标和时机，逐步蚕食绿皮的防御。
在李昂看来，这一幕充分证明了人类的强大。
可这份强大是暂时的，是仅限于此处的。
若是换在别处，有能力紧急抢修的机械神甫可能会因为“不符欧姆尼赛亚之道”而磨洋工。帝国海军可能不愿冒险靠近行星轨道为地面提供支援。阿斯塔特战团可能也不屑于与星界军或者行星防卫军合作。
他们拥有的不过是人类整体战争潜力的冰山一角，但这冰山一角就已经是帝国的极限。
李昂不免为此感到遗憾。
不过这点遗憾不妨碍他现在把这些绿皮抽的如陀螺一样旋转。
按照目前的进度，这颗星球上的战争进度绝不会超过三个月。
确定了帝国联军整体已经对绿皮形成合围之势后，李昂顺理成章地离开了前线，登上了联军的旗舰，与库兰德还有伏尔甘会面。
当库兰德久违地见到李昂时，他那严肃的表情直接融化，满是喜悦地向李昂迎来。
“李昂！说真的，我从未想过我居然能看到波西蒙德和他手下的黑色圣堂能毫无疑虑地执行我下达的命令，这简直比多恩还活着更让人不可思议！”
李昂打了个哈哈：“那看来这件事也没那么不可思议。”
库兰德一愣，最终将李昂这句话认定为玩笑。沃坎多瞅了李昂一眼，但他也没有问些什么。
李昂在这件事上只是因势导利，顺水推舟。对他来说只是“仅此而已”。
但库兰德心里清楚，这件事绝不仅是“仅此而已”。
黑色圣堂的转变无形中解决了帝国之拳与黑色圣堂那延绵了千年的隐性正统之争。再加上李昂之前给出的完整的基因种子，库兰德完全有信心重塑帝国之拳权威，成为帝拳系中无可辩驳的核心。
但见李昂如此谦虚，他也不再过多感慨，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件让他振奋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你居然还多带来的一千万卡迪亚人。我实在想不通，你是怎么做到军务部都做不到的事情，从卡迪亚要来那么多援兵的？”
“就帝国这个体制，军务部的老爷们能算得清他们手上有多少军队吗？”李昂不以为然，“我帮了卡迪亚痛打了一条狗，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所以他们愿意多出一批军队。”
库兰德很好奇到底什么狗能有这么大的价值，但李昂在他提问之前就转移了话题。
“比起这个，库兰德，你是怎么做到那么快拿下那两颗星球的？我还以为你们会在那多花上一两个月。”
“卡迪安闪击军的战斗力很强，他们的装甲团对正面战场的帮助很大。”库兰德回答道，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巨人，“并且，伏尔甘大人亲自参与了战斗。”
李昂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沃坎，而沃坎对他摇了摇头。
“我很克制。”
库兰德只觉得沃坎是在自谦。
他无法从一个独自一人就拆毁了一整个兽人堡垒的原体上体会到任何克制的意味。但李昂明白沃坎指的是什么。
沃坎只以他那远超常理的肉体力量扮演了一个先锋角色，并没有动用他那增强后的亚空间本质。
这让李昂心中微微一松。
看来原体的真正实力依旧是一张底牌，可以在关键时刻作为一锤定音的杀手锏来用。
但李昂还是对沃坎的出手感到了好奇。
“场面已经到了必须要由原体出手才能尽快解决的地步了吗？那些新来的部队一点用处都没派上？”
“我先前已经提过卡迪安闪击军的卓越表现了，他们的装甲突击为我们撕开了多条关键防线……”
库兰德说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李昂到底在问什么：“你是指钢铁之手？”
李昂收留了一批被钢铁之手战团流放的放逐者对库兰德来说不是秘密。他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李昂在担心什么。
这些自号正统的钢铁之手来此恐怕不是为了支援，而是另有所图。
“钢铁之手并未将他们置于帝国联军的统一指挥体系之下。他们甚至没有向我们透露此次到底带来了多少兵力，多少装备。在礼仪性地与我接触后，他们只在某些次要战场上进行了一些象征性的支援作战，并没有过多介入这场战争的核心进程。”
库兰德的解释让李昂眯起了眼：“他们在观望？”
“我想就是这样。事实上，他们的战舰现在就在轨道上空，可除了用战舰进行一定的对地支援外，他们没有向地面上派出任何一名战士。”
“你觉得原因在哪？”李昂追问。
“出于保护目的，在那些钢铁之手到来后，我就没让你旗下的那些铁驭参加过战斗。他们可能摸不清情况，这才保持了观望的态度。”
不出所料地，这些钢铁之手别有目的。
李昂刚刚还在感慨这支团结一致的联军不过是人类的冰山一角，转眼间，这不那么团结的现实就自己跳了出来，佐证了他先前的遗憾。
他叹了口气。一旁的沃坎则在他叹气中适时地递出了他的承诺与安慰。
“李昂，不必过于担忧，这并非你一人之事。我会关注此事，确保费鲁斯的子嗣不会走上歧路。”
李昂觉得这个承诺挺不让人放心的。
但这不是沃坎的问题，实在是现在的钢铁之手太过极品。
在遥远的未来，这些钢铁之手可是能干出抢夺帝国之拳的无畏，坑杀暗鸦守卫的连队并试图毁灭证据的事情来。
这些事现在都还没发生，但现在的钢铁之手和几千年后也没什么两样。李昂觉得他们保不准就能干出什么逆天的事情来。
“我们当然要关注他们，不过在关注以外，我们也必
须弄明白他们想做什么，避免他们成为一个不可控的变数。”他道，“我们需要一点主动的手段，来搞清楚他们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库兰德和沃坎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两人对钢铁之手的了解可没李昂那么深入。
库兰德虽然听过一些关于钢铁之手作风愈发极端的传闻，但龟缩在美杜莎的钢铁之手向来很少与其他战团深入交流，这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在他听来更像是一种战略风格上的差异。
沃坎则刚刚从漫长的失踪中归来不久，对于千年后的各个战团现状缺乏了解。在李昂没有就这方面和他详细讨论过的情况下，他对钢铁之手的映像还停留在破碎军团时期。
但他们完全理解李昂的担忧。
一支意图不明的阿斯塔特力量留在对联军来说也是个隐患。他们自然也想解决这个问题。
库兰德开口道：“实际上，对于如何安排他们，我心中已有所构想。”
他说着，将李昂引到指挥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仪前，示意李昂去看他在上面所做的战略规划。
李昂看了一眼，随即一怔。
投影上呈现的不是他们此刻所在的这颗星球的战术部署，而是整个乌兰诺星系的宏观投影。
“这是……？”
库兰德带着一点骄傲，回答了李昂的疑惑。
“我已经在研究乌兰诺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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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终幕：482.内忧与外患
提前研究这几个字让李昂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上一个号称提前研究的家伙最后是什么下场来着？
这种立Flag的感觉让他颇感不妙。但就连他也找不出能说服自己这就是Flag的理由。
已方兵力雄厚，士气高昂，又有原体坐镇，再打下七八颗这样的星球也是手拿把掐，怎么想也不至于连十六强就滚蛋回家。
李昂决定先将这丝不祥的预感抛诸脑后，专注于库兰德的计划。
“这里是通往乌兰诺核心区域的重要枢纽，只要彻底拿下这里，我们就可以以此为中转基地，同时向乌兰诺星系的大多数关键区域发起进攻。”
库兰德先是点明情况，随即将手指指向其他几个帝国联军与该星系在亚空间航道上联通，但帝国联军还未涉足的星系。
“你带来的那一千万的卡迪亚团将是我们实现接下来计划的关键。他们数量庞大，足以支撑多条战线，成为我们多点进攻的有力依托。”
这是个简单的多线出击的战略，用不着过多讲解。在占据一个交通要道后，大多数拥有优势兵力的指挥官都会采取这样的战术。
但李昂不觉得他们占据优势，他提醒道：
“库兰德，我得强调，这些卡迪亚人大部分是预备役，他们的装备水平只与最普通的星界军步兵相当，缺乏重火力和装甲支援。他们在进攻任务上的表现肯定远不如卡迪安闪击军。”
回答李昂的不是库兰德，而是沃坎：“他们目标的不是胜利，只是迟滞。他们的任务就是出现在敌人面前，牵制住兽人的兵力。剩下的我自会解决。”
库兰德显然早与原体通过气，他赞同地点头道：“正是如此。我的计划是将这些卡迪亚团与各个阿斯塔特战团进行混编，组成数个独立作战集群。”
接下来，整个帝国联军只需以后勤中心和这个即将被联军完全控制的中转星系为原点，同时向多个其他关键星系发起进攻。
绿皮以亿计数，这些作战集群自然不可能战胜乌兰诺的全部兽人。
但他们的职责就是拖延。只要让其他星系的绿皮无暇回援，库兰德与帝国联军主力便有直插乌兰诺的空间。
“这样一来，我们将在乌兰诺上有一个不受干扰的决战环境，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计划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帝国最传统的斩首上。
不过这也是打绿皮的必然选择。面对一个能把泰伦虫群都逼到学会斩首的种族，一切计划的最终目的一定是为斩首行动创造更优良的空间。
如果一切顺利，那些作战集群保守起见也能将乌兰诺孤立四个月以上。这段时间将会成为他们宝贵的决战窗口。
李昂迅速思索起来。
原本的野兽战争中，直插乌兰诺的帝国军队只坚持了几天不到就在海量的兽人面前败退。
仓促进行的斩首行动以失败告终，他们最终只能丢下执意留下的沃坎，狼狈地从乌兰诺中突围逃离。而沃坎也不得不与野兽同归于尽。
这些都是时间不足酿成的苦果。如果将这个时间扩大为四个月，帝国联军就有充足的时间在乌兰诺上布局，最终在收尾阶段进行更有把握的斩首行动。
沃坎的实力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但有这样的双重保险总不算错。
李昂已经给这场战争带来了许多改变。可在他看来，这些改变加起来可能都没沃坎本身重要。
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一个认可人类身份的原体都是人类的支柱。
李昂要的不只是沃坎能在这场战争中击败野兽，李昂还要他以人类支柱的身份活下来。
四小贩肯定不会对一个还在帝国中活跃的原体无动于衷，但只要沃坎能在野兽战争后多活跃上那么一段时间，李昂就有机会得到更多。
他可是一直惦记着沃坎对网道的研究成果呢。等野兽战争打完了，原体总该对自己交交底了吧？
而且……
李昂向库兰德确认：“像钢铁之手这样无法完全信任的战团就会被分派到这些独立的作战集群中去，对吗？”
库兰德肯定地点头。
“既然他们不愿与我们交底，不愿融入联军整体指挥，那么这种相对独立且对协同要求不高的外围作战就是最适合他们的任务。”
钢铁之手明面上依旧是帝国的忠诚派力量，是响应号召的阿斯塔特战团，甚至是初创团之一。哪怕他们态度神秘，库兰德也不能把他们赶出去，而是要给他们安排任务。
这个安排在大多数人看来必然是合情合理的，甚至在钢铁之手们看来也是如此。
只要他们把这个拥有相当自主权的作战任务视作天赐良机并开始行动，李昂与库兰德很快就能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但李昂觉得库兰德还是有点太天真了。他对让钢铁之手独自承担作战任务的考虑显然不够充分。
库兰德可能想不到钢铁之手是真能无视战场全盘崩溃的风险，干出放弃战线的这种事来的。
不过这算是李昂可以控制与调整细节问题。这个计划大体上合情合理，他打算先按这个来走。
他只需要沿着这个计划做好预案，再借着这个计划向沃坎揭开钢铁之手的面纱。
不过，李昂还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确保钢铁之手会在那时动手，并被他恰好撞破，恰好揭开的机会。
这并不算难事。钢铁之手胆大包天，动起手来毫无底线。只要抛出一个看似是机会的诱饵，他们自己就会行动起来。
李昂
思前想后，觉得关键还在于自己手头的那些铁驭上。
库兰德把他们保护的很好，但若想让钢铁之手行动起来，那首先得让铁驭们动起来，给钢铁之手创造出一种紧迫感才行。
“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铁驭们参与的作战任务？”他问道。
库兰德对李昂的主动请战略有不解，但他还是翻阅起接下来预备的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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