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想到自己在卡冈都亚上培育死亡本质的过程，李昂觉得自己的思路逐渐明朗。
“既然恶魔们从概念与情绪中诞生，同时以智慧生物的情感为食。我能不能通过模拟这种过程，人为干涉其中的概念与情绪，从而诞生出特定的‘恶魔’来？”
李昂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有一定可能性。
毕竟机魂很多时候就是被大伙统一的信念给拜出来的，他需要做的只是更进一步。
只是关键就在这更进一步上。
就算有思路也不可能有相关的经验，在怎么人造恶魔上，李昂提不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方法来。
“或许我该先搞来一团纯净的亚空间能量，然后用特定的情绪与概念去渲染这团能量，最终将它赋予成我想要的样子。”
李昂将这点写在纸上，同时自然而然地衍生出了另外两个问题。
首先，他要如何在已经是粪坑的亚空间里获得纯净的亚空间能量？
其次，他该选用什么概念去渲染这团亚空间能量，将其变为自己想要的模样？
第一个问题或许可以找灵族或者世界之魂帮忙，能一定程度上安全使用灵能的方舟灵族先知们应该是有提取纯净亚空间能量的手段的。
第二个问题，李昂打算用自己手头上有的死亡本质论证一下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如果可行，他就能顺着这条路研究下去。到了那时，这些诞生的亚空间实体可就不叫人造恶魔了。
祂们应当被称之为舰娘。
当然，就算一切顺利，李昂觉得自己也得找到点别的概念，才能将这种做法彻底推广出去。
从死亡中诞生的舰娘光想想都觉得不靠谱。让这种亚空间实体上船，船上的船员要怎么办？
作为挂件被舰娘当flag挂起来使吗？船员可不是装饰品！
不管怎么讲，心心念念的事情总算有了眉目，这让李昂心情舒畅。
他收起纸笔，重新整理了神甫们的报告，挑出其中关于恶魔是怎么篡改底层代码并以此控制战舰上部分系统的部分，并挥手唤来了一名科学部的神甫。
“整理这些报告，总结其中的关键，并参考这些亵渎代码，给我编写出一套控制程序来。”
“控制程序……？”神甫们感到迷惑。
李昂点头：“没错，控制战舰子系统的程序。”
光有心智魔方这种灵魂可不行，既然要往类人的方向设计，李昂起码得让他们有手有脚。这套控制程序就是提前给她们准备的“神经系统”，好让她们能更加方便的操纵自己的身体。
神甫并不询问到底是什么存在才用得上这种操作程序。他只是为难道：“李昂大人，以我们现在这点人手，我们恐怕……”
“我知道，所以你们只需要负责顺利现状，编写可以提交给科学部门的报告，然后将具体的研究要求发回卡冈都亚，让科学部负责此事。具体的项目牵头人……就让英泽谛来吧。”
李昂其实更想让维兰德负责此事，可惜维兰德现在的身心大概都在他之后要如何面对现在的钢铁之手上，恐怕没有负责此事的心力。
说不定已经不是“之后”了。
从李昂抵达卡迪亚迄今已有十个多月。如果消息是按正常速度传播的，想必钢铁之手们已经收到了被他们流放的弃子如今过得比他们还滋润的消息。想来已经派了人前往帝国联军进行接触了。
现在从卡迪亚返回帝国联军的话应该正好赶得上这件事的发生……就是不知道帝国联军的战况如何，对乌兰诺星系的进攻又进行到哪一步了。
李昂盘算着情况，对神甫继续吩咐道：“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有思路的话就带着初步的研究成果到我这边来，我需要在这里组件一个实地测试团队。”
神甫点头：“还有别的吩咐吗，李昂大人？”
“别的方面啊。”李昂沉吟片刻，“再转告梅尔卡多，就告诉他灵族的危机已经解除，如果太平星域的绿皮目前可控，让他尽可能地再抽调一批部队送到乌兰诺来。但不必勉强。”
李昂先前担心的方舟已经确认进入恐惧之眼开采魂石了，他的大本营那没必要再放着一手，如果可以，他自然愿意多抽调点部队来加快乌兰诺的进程。不过这点就交由梅尔卡多自己把握。
这一切都安排完毕，李昂将神甫送走，同时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来到舰桥。
他依旧在铁毡-Ⅳ的上空，与他同在此处的还有帝国海军。
帝国海军并不是一直待在这的。他们已经在李昂研究的这段时间里完成了对黑色军团的象征性追击，清剿了残余的战帮。除了少数留下来巡逻，他们中的大部分正打算返回卡迪亚。
李昂正好可以与他们同去。
“奥塔妮，我们跟上帝国海军，与他们一同返回卡迪亚。”他吩咐道。
他琢磨舰娘的这几个月里沙罗金一次都没来找过他，这说明卡迪亚向乌兰诺援兵的进展顺利，不需要他来另行通知。
但在返回乌兰诺之前
，李昂还是得和弗里茨堡主见上一面。既是和对方聊聊，也能顺便确认一下援兵的情况。
————
和最初到达卡迪亚时截然不同，重返卡迪亚的李昂得到了来自卡迪亚方面最高规格的对待。
在盛大的庆典以外，卡迪亚方面甚至还组织了军队的游行表演。
李昂对这锣鼓喧天，礼炮齐鸣的场景倒是不感兴趣。但在展会的主席台上，他如愿与弗里茨见上了面。
“我从不知道卡迪亚还这么擅长表面功夫？”他调侃道。
弗里茨的神色早就在李昂解决完卡迪亚的麻烦时就不再被愁云笼罩。现在看到李昂，他更是直接哈哈大笑。
“主要是为了应付军务部的检阅，你知道的，上面的老爷们只看得懂这个！”
李昂走到弗里茨堡主身边，与他一同站在检阅台前沿，俯瞰下方整齐列队。
"你觉得这些小伙子们怎么样？"弗里茨问。
望着士兵们挺拔的身姿和坚毅的眼神，李昂点头：“精神面貌无可挑剔，纪律严明，是优秀的士兵胚子。不过他们装备看起来相当基础？似乎不是卡迪安闪击军。”
"眼光毒辣。他们中的大多数，几个月前还是工人或者文书员。是我在你与阿巴顿作战期间紧急从平民中征召上来的预备役。
"征召如此规模的预备役？阿巴顿已经退了，就算担心他杀个回马枪也用不上这么多地面部队吧？
"卡迪亚是用不上。"弗里茨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昂，"但你，还有乌兰诺都用得着。这一千万人是卡迪亚对你提供的额外帮助。
即便以李昂的见多识广，也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
“多少，一千万？！”
“一千万预备役。就在帝国海军与阿巴顿周旋的这几个月里组建完成的。他们只配备了最基础的步兵装备，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是这些刚刚完成征召的卡迪亚人，他们的战斗素养和意志力也绝不会逊色于帝国任何一支二线星界军部队。”
考虑到卡迪亚人比起走路更先学会开枪，李昂毫不怀疑这一点。
他只是感叹于卡迪亚恐怖的战争潜力和动员效率：“军务部从其他地方抽调了半天部队都达不到这个规模……不对，这种大规模的动员得到军务部的许可了吗？”
“我已经把报告提交上去了。”
李昂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也就是他们还没同意？”
弗里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有，我可等不了他们的文书。别忘了，在阿巴顿兵临城下时，卡迪亚可以选取至高堡主。在紧急状态下，我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卫卡迪亚乃至星区而不必经过军务部的同意。
"包括未经军务部调令，直接从军事仓库里调拨足以支撑一千万人的作战的后勤物资？"李昂追问。
"扯淡！"弗里茨嗤笑一声，"军务部那帮坐在元老院的老爷算得清每个星区的仓库里到底躺着多少家底吗？我告诉你，我们的一些仓库里还堆着大叛乱后多恩大人远征恐惧之眼时留下的装备。因为当时还是军团，没有从军务部的后勤体系走，在军务部的档案上这批物资就跟不存在一样！就算再放一万年，他们也不会把这些物资用上的！
李昂对这点深信不疑。
比起日后让这些物资跟着卡迪亚一起化为碎片，李昂觉得还是让它们物尽其用会更好些。
“我必须感谢你的鼎力相助，堡主阁下。”
"不，是我该感谢你，李昂贤者。于公，是你带来了阿巴顿即将入侵的情报，击退了阿巴顿的黑色军团，让卡迪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必担心。于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你让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机会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在堡主要处理的文件堆里腐烂。
他可以作为至高堡主越界行事而不被反对，但等紧急状态解除，他从至高堡主的位置上下来，他恐怕会被直接一撸到底。
但他对此很是坦然。
"装备与后勤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方面我会全权负责。卡迪亚闪击军的精锐主力已经先行出发。这一千万预备役还有后勤物资都将跟随你的舰队一同启程。如何运用他们是你李昂贤者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那位总指挥库兰德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相信你不会辜负这些卡迪亚子弟兵的信任。”
李昂知道此刻任何客套都是多余的。
他直接问道："在出发前，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弗里茨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走到了检阅台正前方的高音话筒前。
他没有准备华丽的辞藻，只是简单呵道：
"卡迪亚的士兵们！
台下千万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我们脚下的世界，是帝国的堡垒！而你们，就是堡垒最坚硬的岩石！现在，帝国需要你们将这份坚韧带到更遥远的战场——乌兰诺！用你们手中的激光枪，用你们无畏的冲锋，告诉那些肮脏的绿皮，告诉所有帝国的敌人——我们卡迪亚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帝国不可逾越的堡垒！
简短的演讲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士兵们用拳头敲击胸甲，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弗里茨转过身，看向李昂，"去吧，李昂贤者。带着他们去赢下胜利。
"我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荣耀。"李昂如此回答道。
胸前从未佩戴过任何勋章的老堡主却缓缓摇头，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战场上没有荣耀，战场上只有应尽的职责。士兵的职责就是战争，战争的目的就是胜利。所以，我们只需要胜利。”
李昂从弗里茨和这些卡迪亚人身上看到了帝国能屹立万年而不倒的理由。
这让他对这些人可能的下场不禁更加惋惜。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都搞不好帝国，黄皮子，你说，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迎着弗里茨的目光，郑重承诺道：
“会赢的！”
————
虽然帝国在小事上不必像某位大掠夺者那样斤斤计较，就连刷牙洗脸都要宣布这是自己的胜利。但在大事上，帝国可能比阿巴顿还要输不起。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帝国都只能胜利。
在李昂的另起炉灶的构想成型之前，人类命运与帝国的命运也离不开干系，他也必须帮助帝国战胜野兽，赢得这场胜利。
带着满船满船的卡迪亚团以及印有帝国之拳标记的装箱物资，李昂从卡迪亚启程。
少数人被他遣派回了卡冈都亚，大部分人则跟他一起返回乌兰诺。^
不管帝国有什么问题，有了这一千万的助力，李昂对赢得乌兰诺之战颇有信心。
这自信不只来源于这一千万自带干粮的卡迪亚团，更来自于这多恩留下的满船物资。
帝国在用尽全力往乌兰诺星域调度物资，但主掌星界军的军务部不可能为阿斯塔特提前储备后勤物资，再加上铸造世界现在也自顾不暇，因此阿斯塔特战团的补给相当紧缺。
多恩当年留下来
的物资并不算多好，里面多半都是些阿斯塔特制式的弹药与武器护甲的替换件，可就算这样，这些家底也足以缓解乌兰诺的燃眉之急。
等这批后勤兜兜转转回到帝国之拳的手里后，联军里的阿斯塔特就有了不计装备损耗发起强攻的底气。
再加上多恩第一次远征恐惧之眼时还是军团时期，因此这批物资里还有当年给凡人辅助军准备的补给。
这么多补给累加起来，就算帝国的后勤还是稀烂，李昂也有凭借着这批物资在乌兰诺星域火力全开个一两年的信心。
主线自然是攻占乌兰诺，不过他中途出来做了个给阿巴顿打回了恐惧之眼的支线，顺便还拿到了多恩遗留的补给这种隐藏奖励，这两者都成为了支撑接下来野兽战争的助力。
哪怕有那所谓的什么搞卡毛卡能让那些绿皮左脚踩右脚上天，李昂也有一路肘进乌兰诺的自信。
只要返航途中不出事……
李昂唯一担心的就是黑色远征未果会不会人那个某些恼羞成怒的家伙不要脸地下场，搅动亚空间风暴，把他这满船物资与一千万卡迪亚人给甩的满宇宙都是。
好在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这一路都是风平浪静。
“这一路上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李昂向奥塔妮确认。
奥塔妮皱着眉，努力回忆：“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那是？”
“我们航行半途的时候，舰队前方的出现过一场亚空间风暴的迹象，但那场亚空间风暴并没有发生，它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李昂料想应该是黄皮子的大手发力了，“它是怎么平息的，有没有什么金色的光芒之类的？”
“金色的光芒？那倒是没有，我倒是看到了几团蓝色的光纠缠在一起，最后它们一同销声匿迹了。”
“……啊？”
蓝色对应的似乎是奸奇。鉴于以前就对奸奇参与此事有所认知，李昂对奸奇或奸奇的手下打算出手并不奇怪。
但他没想到压根没出手，这事就这么草草了结了。
几团蓝光纠缠在一起？怎么，万变魔君之间又双叒叕内讧了？
李昂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但没被恶魔干扰是客观事实。只要能平安抵达乌兰诺，不管是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李昂觉得自己都能把这些问题给碾过去。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