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现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PS：新资料片是基里曼让泰图斯带着第二连兵分五路夺回奥特拉玛，没绷住
所以一百个阿斯塔特的战斗力上限到底是多少？这命令真不是跟大叛乱时的狼王一样被假传圣旨了吗？
野兽终幕：472.心智魔方计划
对李昂来说，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们确实从这场黑色远征中取胜了。
以突然出现的灵族方舟的掩护，他们从激战了两个月之久的海战中脱身，返回了铁毡-Ⅳ，并在这里进行简单休整，并在阿巴顿到来之前将舰队提前埋伏在了虚空之中。
作为抵御这道恐惧之眼出入口的桥头堡，这颗星球很快就遭到了大掠夺者及其混沌联军的围困。
在不能投放灭绝武器的情况下，一颗堡垒世界本身就是一艘永不沉没的战列舰。
它吸引了绝大多数混沌战帮的注意力，这使得威尔士可以将剩余的战舰整编为袭扰舰队，从侧面给予黑色军团伤害，并分摊一部分铁毡-Ⅳ所面临的轨道轰炸压力。
铁毡-Ⅳ上原本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民兵也被动员起来，卡迪亚星区优良的军事传统让原本只有百万正规军的它转瞬间扩充到了千万之数，并且还都训练有素。
在这种动员差距面前，纵然大掠夺者有混沌邪法的相助，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攻占下一颗堡垒星球。
在他们进攻开展半个月后就抵达的卡迪亚支援舰队更是让他们熄了绕过这颗星球去掠夺帝国腹地的心思。
望着支援舰队中齐至的四艘战列舰，战帮们已经开始军心涣散。
纵然百般不甘，大掠夺者也只能匆匆在铁毡-Ⅳ的大气层中引爆一枚宝贵的病毒炸弹，然后乘着守军混乱之际带队传送进场，攻破数个堡垒，并掠夺其中的物资库存。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返回了自己那一炮未发的复仇之魂号，带着他的黑色军团一溜烟地离开了这里，一路撤回了恐惧之眼。
————
“本次黑色远征已经圆满完成，黑色军团缴获帝国舰船十余艘，枪支弹药不计其数！”
“我们沉重地打击了帝国的傲慢，向帝国宣告了我们的存在！等待帝国的只有失败与毁灭，而我们将百战百胜！”
这由阿巴顿本人牵头的胜利演讲播放完毕后。广播先是稍歇，然后，在用灵能变了声的卡扬的牵头下，一众代表着“民心所向”的凡人在广播里开始赞颂战帅的伟大，并最终高呼道：
“消灭帝国暴政，人类属于战帅！”
这广播中甚至带着点灵能蛊惑的味道，会让那些听到广播的人打心底的相信阿巴顿所率领的黑色军团与混沌才是人类该有的未来。
虽然它对李昂或意志稍微坚定一点的人来说都没有半点影响，但李昂还是被阿巴顿本人反复念诵着‘捷报’搞绷不住了。
他无奈地关闭了自己的收音机，让阿巴顿发出的噪音消失在空气中。
毫无疑问，在“宣布胜利”这门学问上，阿巴顿是当之无愧的宗师级人物。
李昂已经开始好奇要怎么样才能阻止这位赢学家继续宣布他的胜利了，也想看看在某些极端条件下阿巴顿到底还能怎么赢。
总不能哪天复仇之魂号都没了，他还说这是他的胜利吧？
似乎是看出了李昂的不快，立于一旁的阿米德尔上前一步，宽慰道：
“我们已经胜利了，李昂贤者，他只是在自顾自的宣布胜利而已。我们都知道实际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昂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站起身，走到观测窗旁，俯览外面的景象。
五艘帝国战列舰正并列停泊在轨道上空，看起来蔚为壮观。但更引人瞩目的却是下方那颗星球。
铁毡-Ⅳ的大气层的大气层被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淡绿色。这是病毒炸弹留下的标志性创伤。
病毒炸弹或许是最残忍的灭绝令武器。但从某种角度看，这种不会改变星球地貌的灭绝令也是最温和的灭绝令武器。
它足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巢都世界化为尸横遍野的死亡炼狱，但那是因为巢都世界多半毫无准备，也不可能准备的了供其上几百亿人口使用的防毒面具与规避毒气的底下堡垒。
但堡垒世界不一样，它能能凭借自己军事化的人口结构和充足的防毒面具硬吃这种灭绝令，并将损失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阿巴顿这仓促投下的病毒炸弹是未经纳垢赐福的普通型号，威力相较于后世那些沾染了亚空间邪祟的攻击手段差了不一止筹，并没有击溃这个世界。
不过这颗星球本身的生态依旧遭到了彻底破坏，根据初步评估，百年之内，这里都绝难恢复生机。
这创伤是大掠夺者使用实体宇宙本就存在的武器造成的。但在李昂眼中，这同样是亚空间带来的灾难。
先前与黑色圣堂碰面时麦格纳里克与孩童一起嬉耍的场景仿佛还在李昂眼前，但那样的场景已经成为遥不可及的幻梦。
在接下来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里，铁毡-Ⅳ的居民只能转入深入地下的堡垒，或者终日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在一片死寂的绿色苍穹下艰难求生。
阿巴顿会宣布自己的胜利，帝国也会宣布自己的胜利，那到底是谁输了呢？
李昂凝视着那片被玷污的绿色天空许久。看完之后，他转过身，将一沓文件递给了阿米德尔。
“这是我准备的清理大气中毒气的技术方案，你亲自给帝国海军舰队里的的卡迪亚代表送过去。”
阿米德尔接过文件，不解道：“这似乎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卡迪亚星区的内部事务理应由他们自己管理。”
“你要相信帝国的管理方式吗，阿米德尔？如果我们不送过去，帝国就该
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用这颗星球告诉我们什么叫人定胜天了。”
帝国巴不得用这点人命去换掉阿巴顿手头一颗难以补充的病毒炸弹，至于换掉以后会是什么结果，李昂觉得他们多半不会关心。
说实话，就算李昂也会觉得这笔交换的是值得的。但他不能接受在战斗结束之后还要承担这种本可以避免的进一步牺牲。
“以我帝国联军特使的身份送过去。”李昂强调道，“让那些官僚动起来，帝国不会差这一点资源的。”
重返帝国这么多年，初步了解当下帝国做派的阿米德尔不再多言。他颔首领命，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沙罗金后脚就通过他离开时打开的舱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李昂大人，您想要的战利品我已经收拾好了。”
“打扫干净了吗？”李昂问。
沙罗金肯定地点头，“我可以保证，那艘船的任何角落都不会再有一名活着的混沌阿斯塔特。但那艘船本身已经彻底倒向了混沌，无法为我们所用。”
“无妨，我们一起去看看。”
通过运输机，两人很快就抵达了这艘原名为不屈号的大型巡洋舰。
这艘船在两个月前还并非混沌的所有物。它原本隶属于威尔士指挥的帝国舰队，在之前的激战中遭创被迫退出战线，后被李昂紧急修缮，重新投入战场，却又在最后一次接舷战中被怀言者俘获。
舰长启动了引擎的自爆程序并带着剩下的船员从战舰上撤离，但那些精通亵渎仪式的混沌信徒用邪恶的仪式强行逆转了自爆程序的进程，腐化了这艘船，将它扭曲为混沌的助力，并分配给了某个附庸战帮。
混沌方没有帝国那样完善的造船体系和漫长的战舰维修周期，除了倒戈者自带干粮与少数几个恶魔铸造世界的产出，他们基本上只能靠捡帝国的破烂。
但这不意味着这些被捡走的船就真是破烂了。
对怀言者那帮驾驭恶魔的大师来说，只要船的核心结构还没散架，剩下的无非是往船里塞多少个恶魔的问题。
以恶魔为机魂，以灵魂作为燃料，不管之前伤得多重，这些船都能强行催动起来继续作战。
当然，这种方式的弊端也很明显。
塞进去的恶魔越多，船就越有自己的想法，不见得会听从舰长的命令，甚至有可能反客为主。
而且，一旦脱离恐惧之眼，进入现实宇宙的稳定区域，舰船内寄宿的恶魔就会迅速虚弱，连带着整艘战舰的性能也急剧下滑。
李昂利用这一点，在先前的海战中策划了一场干净利落的阿斯塔特跳帮，轻易地将这艘本就属于帝国的战舰重新夺回。并依据帝国传统，以战团的名义将其纳为真理追猎者们的合法战利品。
正在舰桥区域检查这艘船的是李昂的老熟人拉尔高级神甫。
他们是跟着帝国海军一起来的。这位早就在卡迪亚上被李昂的手腕折服过的神甫见到李昂前来，立刻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对李昂行礼。
李昂打断了他的客套：“检查结果如何？”
拉尔的语气带着惋惜：“贤者大人，很遗憾，这艘船的机魂已经彻底没救了。混沌的亵渎仪式污染了它的每一个回路。我没没找到半点机魂存在的痕迹，这里现在已经完全是那些邪祟之物的地盘。”
但拉尔要说的不只是这些，，他很快就将话锋一转。
“不过，从结构上看，这艘船包括龙骨在内的关键部分都保存完好，损伤大多集中在外部装甲和武器舱室。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将这艘船拖曳回卡迪亚的船坞，在进行大规模维修的同时举行最高规格的驱魔仪式。这样，它很快就能重新为您服务。”
李昂摇摇头。
很快？
他是知道驱魔仪式要干嘛的，这些神甫会祈祷、熏香、通过念诵二进制经文和涂抹圣油来“净化”战舰，驱逐其中的混沌污染。然后花费漫长时间，像培育幼苗一样，重新在战舰上“孕育”出一个纯洁的新生机魂。
整个过程，顺利的话恐怕也要长达二三十年。
只要整体流程不超过半个世纪，这在神甫们看来恐怕就算快的。但李昂可接受不了这个时间。
“不，拉尔神甫，没必要进行驱魔仪式。”
拉尔神甫似乎误解了李昂的意思，连忙表态：“您是担心开销问题吗？为您服务是我们卡迪亚机械修会，尤其是我个人的荣幸！除了最基本的材料成本费，我们绝不会收取您任何额外的费用！”
李昂相信拉尔的诚意，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决定：“不，拉尔神甫，我感谢你的好意。但的确没有必要净化它。我需要的就是保持它现在这个样子。”
“您这是要……？”
“我要对它进行一点小小的研究，说起来，这可能还要你的帮助。”
拉尔思考片刻，随即表情变得惊骇：“研究，您是要研究恶魔？这在机械修会中可是……”
没等他说完，李昂就上前一步，将他拉住。然后以一个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刁钻角度把一块软盘塞入了拉尔怀中。
“李昂贤者，您这是？”
“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绝。这里面都是些我的精心整理的学习资料，如果你能把这些东西吃透，我想你肯定能接任上卡迪亚的空缺，不必等待铸造世界空降，自己就能成为卡迪亚上的贤者。”
拉尔大惊：“大人，这怎么能行！我不是这种人！”
“太冒昧了？好像也是，既然如此，我想你也不是会手下贿赂的那种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违背你个人的意愿了。”
李昂说着，作势抽回。结果对方的手纹丝不动。
拉尔怎么可能放手？
他主动提议要净化舰船，用卡迪亚的船坞与资源来给李昂干私活就是为了获得这种报酬。只是他没想到李昂在拒绝了他的帮助后居然还愿意给出这份厚礼，甚至是足以让他直接成为贤者的厚礼。
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李昂笑了，又把东西塞了回去：“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收着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但要配合我接下来的研究。”
拉尔忙不迭迟的点头，“李昂贤者，您看人真准。”
他不敢再有任何客套，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起，并对软盘中的数据进行了粗略的检查。
这一检查，他才发现这里面居然不只有学习资料，还有一串神秘的地址代码。
这下他是真的茫然了：“李昂贤者，这是……？”
"这是卡冈都亚，我的铸造世界的地址。
"卡冈都亚？
拉尔神甫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想来是个规模不大的新兴铸造世界，或许隐藏在某个偏远星域。他不明白李昂为何要特意给他这个地址。
李昂没有解释。他直接将话题撇开，聊起了机械教内部的晋升体系。
"拉尔神甫，你应该很清楚，像你这样被铸造世界外派到卡迪亚前线的技术骨干，即便有我提供的技术资料相助，贤者位阶恐
怕就是你的极限了。
拉尔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只不过他之前只是个高级神甫，压根考虑不到这些罢了。
卡迪亚作为军事要塞世界，虽然重要，却缺乏顶尖的科研设备和充足的实验资源。没有这些支撑，他根本无法完成足够分量的研究课题，更别提在追寻欧姆弥赛亚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一想到在晋升贤者后的希望后就是再也无法更进一步的绝望，他就止不住地发出了叹息。
“我能怎么办？这就是大多数被外派的神甫的命运。”
“但命运并非无法打破，拉尔神甫。”
李昂说着，点向了那串标注星球位置的二进制代码。
“我刚刚给你的东西对你而言是宝贵的学习资料，但在我的卡冈都亚，这属于人人都能靠自己去兑换的基础教材。”
拉尔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人，人手一份？！”
这些足以改变他命运的知识，在卡冈都亚上居然是人人都能得到的普及性教材？
"没错，那里是机油流淌如河，数据奔涌如海。"李昂肯定道，“只要你有意愿，真理之门会向每一位诚心追寻者敞开之地。”
哪怕拉尔的脸上早就没剩下两块肉，但他所剩无几的脸上还是泛起了不正常的酡红。
他不太相信知识居然能那么轻易地就被得到。但他相信李昂不是在说谎。
“您是想拉拢我吗？”他问。
李昂知道他把这件事解读成什么了。
他把卡冈都亚当成了刚刚起步的小型铸造世界。为了拉拢其他神甫给自己干活，那些想要创造自己的铸造巢都的贤者们确实会以自己掌握的知识为价码，换得一些神甫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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