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这只是一种行为，一种态度。阿巴顿用离开表达自己的失望与不满。但他在离开后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去的地方。
阿巴顿只能掐着时间溜达着，打算等那些战帮领袖尽数离开后就返回舰桥。
他只是走着，但一名意料之外的来客拦住了他。
走廊的灯光突然开始明灭不定。阿巴顿将手搭在剑柄上，却在看到来者是谁后又很快松开。
“马·卡辰。”他不耐道，“你来干什么？”
缺了小半张脸的蓝毛怪鸟并不在意阿巴顿恶劣的态度，他桀桀怪笑道：
“我当然是为你来的，阿巴顿。毕竟我们伟大的混沌战帅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是吗？”
PS：今天一更
悬赏明日结束。会尽快还完的，但偶尔也会有这种只能一更的时候，抱歉
野兽终幕：463.阿巴顿：我天下无敌！
阿巴顿对万变魔君充满了警惕，“马·卡辰，你来干什么？”
“我到这里来自然是为了帮你解决那些麻烦。一支本该被碾碎的帝国舰队竟然像块嚼不烂的胶皮黏在你的远征之路上两个月之久，而这其中横生出的变数已经超出了你的掌控，不是吗？”
阿巴顿冷哼一声。他压下胸腔中的怒火与焦躁，将其表现为对外的不屑一顾。
“麻烦？不，马·卡辰，这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麻烦。那些帝国海军不过是仗着一点小聪明和顽抗的意志在苟延残喘。他们的确比预想中难啃一些，但在我的远大计划里，他们充其量只是一块稍微硌脚的小石子，踢开便是。”
蓝色怪鸟那缺了小半张脸的面容上扭曲出一个极其拟人化的，充满嘲弄的叹息表情。
“唉，可怜的阿巴顿，可悲的阿巴顿……你向命运之主祈求帮助，借助我的谋划整合力量，却又自以为能够摆脱我的视线，独自掌控命运，决定这场远征的走向。但你错了，大错特错，你从未领悟过命运那万变真谛。如今失败已经近在眼前，你却依旧要选择视而不见吗？”
失败。
这个词如同一声冰冷的诅咒，在复仇之魂号灯火明灭的走廊中回荡。
它不久前才从塔洛斯·瓦尔科兰那沙哑的喉咙里吐出，此刻又被这奸奇的大魔以更尖锐的方式重新提起。
他曾笃信地将“失败”纳入计划，坚信自己能将其转化为独特的胜利，用一场可控的失利来清洗内部，吞并资源。可事到如今，他发现自己都难以再用这个精妙的逻辑来说服自己。
他真的在接近成功吗？
“那些失联的阿尔法已经被揪出来了？卡迪亚的舰队已经完成了集结，马上就会赶到？”
马·卡辰摇了摇头。
“那么，是艾瑞巴斯的方法并不可靠？他的仪式注定无法扭曲那些战舰的机魂？”
万变魔君继续予以戏谑的否定，似乎在欣赏阿巴顿徒劳的推测。
阿巴顿的耐心在这一次次否定中逐渐消磨：“那我为什么会失败？告诉我！舰队实力我们依旧占优，复仇之魂号即将亲自出击，怀言者的计划更能瓦解他们的防线！无论如何推演，我都看不到失败的可能！”
马·卡辰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可笑的笑话。
“你太注重你那可悲的逻辑了，战帅大人。而现实，尤其是被吾主注视着的命运轨迹，本身就可以毫无逻辑可言。它不遵循你的推演，不回应你的期盼，它只遵循……变化本身。”
“如果命运当真如此不可捉摸，你又凭什么断言我一定会失败？”阿巴顿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矛盾，“你的断言不就是一种对命运的预判吗？”
“这个不一样，你是一定不会成功的。这是早已编织好的丝线，你只是在沿着它跳舞。”
这种近乎宿命的论调让阿巴顿感到一阵强烈的烦厌。他从不相信这种东西，更厌恶这种被更高存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我的做法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马·卡辰，你那些蛊惑的话语扰乱不了我的心智。我会进攻，我会赢得成功，你和你背后的主子主要看着，也只需要看着。”
“我知道，我知道。伟大的战帅自有主张。”
马·卡辰并未动怒，模仿着安抚孩童的腔调，阴阳怪气道：“但阿巴顿你得明白，万变之主是仁慈的，祂可以忍受你一时的自作聪明，甚至欣赏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叛逆。可如果你真心希望命运在此刻垂怜于你，让你迈过这道坎，你就必须对祂展现出更多的顺从。而我会一直等待着你，等着你主动来找我，寻求那份你真正需要的帮助。”
不知怎地，阿巴顿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塔洛斯·瓦尔科兰拂袖而去的背影。
一股混合着骄傲、愤怒与对混沌本质深刻不信任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阿巴顿摆出相同的态度，对奸奇大魔道：
“你不会等到我的。”
马·卡辰并不意外，它只是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咕咕唧唧的怪笑：“我们拭目以待，战帅大人……我们，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它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在明灭的灯光中迅速变淡、消散。
走廊的灯光重新恢复了正常，就像万变魔君从来都没出现过那样。
阿巴顿独自站在原地，拳头紧握。
短暂的静默与权衡之后，他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迈步走向舰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有退路，也不能表现出任何犹豫。命令早已下达，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执行。
很快，以复仇之魂号为核心，聚集在周围的混沌舰队再次行动起来。
他们在黑色军团的协调下暂时收敛了各自的小算盘，组织起护送怀言者的跳帮力量，向帝国舰队发起了最后一波进攻。
————
对于包括绝大多数帝国海军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荣光女王级战列舰。
他们先前对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从未有过任何直观认知。但当那狰狞到仿佛连星光都能吞噬的战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突然明白，这可能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了。
威尔士少将也是如此。
从看到复仇之魂号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这恐怕就是他的终局。
但他依旧向舰队中所有人下令道：
"保持阵线，不许后退！帝国的存亡系于我们每一场战役，系于我们每一个人的牺牲！恪尽职守，士兵们，为了帝皇！
他的命令得到了执行，残存的帝国战舰—顽强地组成了最后的战列线。进行着英勇的抵抗。
但战争的残酷就在于，当敌人的力量超出某个临界点后，局势就不再是以个体的意志和勇气为转移的了。
帝国海军已经拿出了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可在被拧成一股绳的混沌联军面前，他们的努力
还是不够看。
大量的突击艇和跳帮鱼雷无视着拦截火力，疯狂地撞向帝国舰船的装甲带，紧闭的舱门被热熔炸弹暴力开启，身着各色腐蚀动力甲的混沌阿斯塔特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舰内。
当混沌战帮在阿巴顿的严令下不再像之前那样各自为战，追求个人杀戮的快//感或是畏惧强敌时，帝国海军才意识到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无论是忠诚派还是混沌派，阿斯塔特终究是阿斯塔特，是超越凡人的杀戮机器。当这些超人战士不再勾心斗角，而是将各自的可怖绝活协同施展时，凡人士兵与少量阿斯塔特组成的防线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战线被迅速推向各舰的引擎室和舰桥关键区域。
在艾瑞巴斯的指挥下，腐化战舰的仪式在这些关键区域迅速展开。
怀言者的仪式并不如他们吹嘘的那般强大，不过他们也不需要整艘战舰倒戈相向。引擎停转、火控系统失灵、导航系统疯狂，这些问题就足以废掉一艘舰船的全部战斗力。
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一艘又一艘的帝国战舰变成漂浮在虚空中的金属棺材。
但这些还都只是舔头，真正的致命一击来自于复仇之魂号的进场。
这艘庞然大物在战场上的行动只能用闲庭信步来形容。
它没有进行任何战术动作，只是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任何胆敢进入其恐怖射程的帝国战舰都会被其火力蒸发。它只要一轮齐射，就能将一整支以巡洋舰为核心的小型编队化作剧烈膨胀的金属残骸。
它所过之处，毁灭随行。
荣光女王级那无可睥睨的威力让整个混沌舰队为止振奋，开始更加奋力地撕咬帝国舰队的阵型。
复仇之魂号的舰长更是向阿巴顿请示道：“战帅大人，我们是否应该加快速度，彻底摧毁帝国舰队的阵型？”
阿巴顿摆手。
他没有忘记万变魔君的警告，却完全想不到自己还能输掉的可能。
海战通常以数量为优势，但被堵出生点除外。
帝国舰队现在已经没有成体系的抵抗了，就算真有十倍于此的援兵此从亚空间中抵达这里，也只会被混沌舰队堵在曼德维尔点内打围歼。
也许那所谓的变数要之后才会出现？
抱着这样的猜测，阿巴顿决心将他现在的胜利变成一种更具象征性的胜利。
“不，保持现在的速度前进。我要将失败的恐惧刻入帝国海军的骨髓，让他们看到复仇之魂号就会心惊肉跳。我要让胜利的权威向所有战帮展示，让所有战帮都见证黑色军团的威名。”
“闹剧结束了，舰长，我们已经天下无敌。”他森然下令道：“继续前进，我们要让整个战场燃烧！”
在他的命令下，复仇之魂号没有急于穿插向撤离的曼德维尔点。它继续在战场上倾泻自己的火力。
即便复仇之魂号的击毁效率并不算高，但在靠近既是死亡的前提下，整个帝国舰队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后退，远离这艘死亡之舟。
威尔士试图将自己手头唯一的那艘帝皇级战列舰压上，希望其能拖延复仇之魂号片刻，为其他帝国战舰的重整争取时间。但福尔克的那艘浩劫使者级战列舰在帝皇级刚刚脱离阵型的那一刻就直接扑上，与帝皇级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手头唯一一艘战列舰被死死咬住，威尔士再也无法对复仇之魂号构成任何威胁。
毁灭依旧在前进着。
帝国海军的战线开始迅速消融、崩溃。他们短时间内就被混沌舰队以绝对优势的力量硬生生推出了僵持许久的小行星带防线，一路向着星系边缘的曼德维尔点败退，并且很快就要退无可退。
威尔士少将看着战术星图上不断消失的友军信号，意识到失败已经无可避免。
作为一名帝国海军将领，他在失败前还有最后一件必须要完成的承诺。
"让我们的战列舰撤出战斗，我有另外的任务需要它去执行。另外，传令所有还能联系上的舰船，要求他们用运输机将还在舰上的阿斯塔特运出，向战列舰上集中。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通讯官问道：
"最关键的是，李昂贤者的所乘坐的巡洋舰现在在哪里？
————
按照最先的约定，在事不可为的时候，威尔士会保证李昂与阿斯塔特们能撤出战场。
他曾以海军的荣耀起誓他会完成这件事，而现在就是他践行的时候。
战列舰从与福尔克的缠斗中强行脱战，它留下的空缺则被威尔士本人带着几艘巡洋舰勉强补上。
这艘战列舰则作为掩护李昂撤退的力量，与还在战场中央的李昂取得了联系。
李昂自最开始就没有闲着。这艘分配给他们的打击巡洋舰怎么说都是可战之力，自海战伊始就在他的指挥下承担着巡洋舰该承担的职责。
而当威尔士决定撤退后，明白只能到此为止的李昂也不坚持。
他下令己方与战列舰会合，自己则跑去与沙罗金还有兰斯洛特拍摄视频。
“阿巴顿，你看着你领着的那几个贵物，还有你卢修斯，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你还要毁灭帝国？”
他说着，转向一旁的沙罗金，“来，给卢修斯整个活！”
沙罗金没有顺从这个要求，只是一脸茫然地反问道：“卢修斯是谁？”
李昂抚掌，“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活！”
沙罗金更加迷茫，一旁拿着摄像机的奥卡姆却质疑道：“你确定这个视频会有作用？”
“也许吧，现在是为了好玩，说不定哪天就派的上用场呢？我的拍摄内容可是这些人最容不得的挑衅。”
李昂对奥卡姆的质疑并不在意：“倒是你那边，你和赛维塔发现你们想找的人了吗？”
他指的自然是赛维塔打算去找塔洛斯的计划，但奥卡姆只是摇头。
“整个战场都打成了一锅粥，哪怕赛维塔和我的手下尽数出动，想找起来也非常有难度。”
李昂遗憾地摇头。
在参加战斗以外，他还顺带在海战中帮赛维塔在战场上搜寻塔洛斯所在的天谴回声号。只是从头到尾，李昂也没有撞见这艘战舰。
如今撤退在即，如果还找不到塔洛斯，这场寻找行动自然也只能跟着海战结束一同结束。
“所以我们只能暂缓？我们不可能在海战结束后还能找人。”
李昂说着，乘机抛出了邀请：“要不先跟我一起走，到时候跟着回我现在的地盘看看？”
奥卡姆他们还没到过卡冈都亚，李昂觉得这未尝不是个把他们带回去的机会。
他先前就有依托阿尔法构建位于位于超级地球体制下的情报部门的想法。就算奥卡姆不会加入这个部门，他也能帮自己以阿尔法的手法训练一些凡人情报员，就像阿尔法军团本身就会训练的编外凡人成员那样。
李昂是这么考虑的，可惜奥卡姆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
“不，把我们留下来就好。卡萨尔他们已经比较可靠了。让他们独自行动风险还是很大，但
我可以带领他们，趁着这个机会潜伏到这些战帮当中。”
在战场上想找个特定的敌人的确像是大海捞针。奥卡姆早就设想过时运不济的可能，并做了相应准备。
黑色军团主要还是由各类小型战帮构成，如今激战正酣，一两个小战帮被打绝种是很正常的事情。奥卡姆打算趁这个机会替换掉其中一个战帮，混入黑色军团。
这么做接触不到黑色军团的核心层，却有充分的时间在黑色军团中慢慢找人。
李昂为这场短暂的重逢感到遗憾。但他也知道才是赛维塔他们的首要目标。
现在他的势力还没有到对外扩张的时期，对情报部门的需求也没有那么迫切。更何况如果之后还想把第八军团收入囊中，这种程度的放手投资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吧，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办吧。在离开之前，你还需要点什么吗？”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