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油佬的奇妙冒险,但从战锤32K开始 第408章

作者:smz

  “这戏,我就不演了!”

  他骤然撕破伪装,在骨骼的爆鸣声中显出自己原本的体型,随后肌肉紧绷,意欲暴起发难。

  就算没有动力甲,他也是一名超凡战士。

  只要将李昂格杀当场,卡迪亚的水就会被搅得更浑,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李昂只是看着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卡萨尔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果断庆幸,藏在按住的奥卡姆就动了。

  没有警告,没有征兆,只有一记带着电子肌肉束的加持的掌刀,狠狠地劈在了卡萨尔毫无防护的后颈上。

  “呃!”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天旋地转之中,他只勉强看得清来者同样是阿斯塔特。

  “是谁……”

  “我是阿尔法瑞斯。”奥卡姆回答道。

  看到奥卡姆那同为九头蛇的肩甲,卡萨尔涣散的瞳孔中露出一丝恍然,随即是浓重的荒谬与自嘲。

  是啊,他们都是阿尔法瑞斯。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哪曾想还有一位阿尔法在为这位贤者服务?

  他无力地瘫在地上,只能看着奥卡姆和走上前来的李昂交流。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李昂问。

  “我们得把他彻底弄晕过去,瓦解他的意识,这样才方便奥塔妮施展他的灵能技艺。”

  李昂点头,将自己的机械臂对准了卡萨尔,将还在挣扎的他彻底击昏过去。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卡萨尔隐约听到了李昂的最后一句话。

  “别担心,奥古斯都中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好处的。不管你还想不想要,你都会得到更多。”

  PS1:刺猬猫的敏//感//词好奇怪

  奥//古//斯//特最先几章不是屏蔽词,但从这章开始突然是了,敏感词原来是能随时追加的吗?而且好像还有针对性一样

  之前的真//理//部也是一样,一开始没问题,突然就变成屏蔽词了

  不过提示的敏//感//词不见得真的会被屏蔽,先更新看看,如果真被屏蔽了到时候再改

  PS2:已修改,为了避免屏蔽改了一个字,这个名字之后应该也不会提及了,大家将就着看一下吧

野兽终幕:452.阿尔法的内讧

  弗里茨堡主并不了解阿尔法,但那张带有奥古斯都字迹的纸条毫无疑问能坐实奥古斯都叛徒的身份。

  按理来说,奥古斯都应当交由卡迪亚的军事法庭处置。

  但李昂以自己没有与卡迪亚的叛徒合作为理由,以奥古斯特意图行刺,他的人身安全为此受到威胁为借口,坚持索要这件事的主导权。

  在他的坚持下,弗里茨还是同意他以联军使者的身份主导调查,卡迪亚的内肃部门与国教牧师们只从旁辅助。

  以拿下奥古斯都为起点,对阿尔法的肃清工作隐秘地在卡迪亚上展开。

  事实证明阿尔法们那人格分裂,封锁记忆的技术的确有两把刷子。对于某些他们主动遗忘的情报,他们是“真不知道”,所以常规的搜脑压根无法探出这些他们也不知道的东西来。

  但可惜,奥塔妮不是刷子。

  她是

滚筒洗衣机。

  看着奥塔妮源源不断地从奥古斯都的脑海里掏出情报来,李昂有点难以置信。

  “正常的灵能者会有这种能力吗?”

  “不能说没有,但肯定不会那么高深。哪怕对方不是阿尔法,大多数灵能者也只能读取到零碎的消息判断,甚至会因过于粗暴而把读取对象折腾成白痴。”

  奥卡姆回答道,“但奥塔妮不一样,她接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

  “非常专业的训练?”李昂不解。

  “你忘了吗?她可是暗黑天使培养出的灵能者,甚至是军团首席灵能者的预定接班人。”

  李昂恍然:“那确实没人能比她更专业了。”

  这看似是灵能者对抗阿尔法,实则是两个军团的碰撞,更是没有秘密与全是秘密之间的较量。

  最后显然是没有秘密更胜一筹。

  奥塔妮让奥古斯都“回忆”起了他“不该知道的事情”,将他所知道的秘密全部吐露了出来,真正做到了让他们没有秘密。

  现在,李昂可以改口叫他卡萨尔了。

  想想也就知道,奥塔妮甚至能窥伺到赛维塔内心中最黑暗的角落,并引导对方从中走出。一个连灵能者都不是的阿尔法还真不算什么。

  作为堕天使的埃夫隆一开始也参与了对阿尔法的拷问工作。

  他似乎对阿尔法那主动遗忘的技术很感兴趣。但在看到就算是不知道的人也能无中生有地吐出情报之后,他开始脸色发白,主动申请退出这次行动。

  奥卡姆很宽容地给他批了假,准许他休息一段时日。

  埃夫隆的退出对这次行动并无影响。有了这些较为确切的情报后,不需要其他助力,奥卡姆自己就能轻易地锁定这些同行。

  从军官到文员,甚至是技术神甫。这些阿尔法虽然人数不多,但遍布各处。

  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李昂首先示意内肃部门与国教牧师开始行动。

  李昂并没有给出这份名单,只让两者自行展开内部调查。

  毫无头绪的他们按照惯例从排查混沌上入手,一时间把整个卡迪亚搅的鸡飞狗跳,却一无所获。

  他们锁定或逮捕的可疑同党大多是与早已死去的奥古斯都本人结党营私的败类,没一个是阿尔法。

  但他们制造的混乱为李昂打了掩护。

  出于阿尔法的独立性,阿尔法在潜伏行动时大多都是同一个目的下独自行动,非必要并不与其他兄弟联系。

  大部分阿尔法虽然知道卡萨尔已经失手,但彼此间联络的匮乏让他们没想到卡萨尔已经泄露情报,更不知道李昂身边同样有阿尔法相助。

  他们原本因卡萨尔被逮捕而紧绷起来的神经被两个部门的一无所获再次麻痹。

  哪怕他们还是按照惯例提高了戒备,但对情况的错判让他们提高的这一点戒备没起到任何作用。

  就在大部分阿尔法以为卡萨尔的失手不过是一次意外,这次调查和以往一样只是例行公事的时候,奥卡姆出手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大部分敌人,同时开始重点追捕剩下少数流窜的阿尔法。最终在那些阿尔法尝试脱离卡迪亚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内肃部门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昂的部队风风火火地在卡迪亚上各处逮人,压根不明白李昂这么抓人的内在逻辑。

  可在李昂出手后,卡迪亚上那原本无法控制的管理失能的确得到了有效遏制。

  再加上那被李昂修好的沉思者系统,卡迪亚已经向往日的正常运作看齐。

  卡迪亚的高层们同样不理解李昂的做法,但他们很能接受这个结果。

  这种卓越的成效与李昂特殊身份让他们完全放手了这件事,甚至不再过问被李昂逮住的那些叛徒,只要求李昂在事后为他们提供一份报告。

  这让李昂得到了充分的,可供他“说服”这些阿尔法的空间。

  ————

  卡萨尔是在一阵低沉的呻//吟声中恢复意识的。

  他睁开眼,视野有些模糊,花了点时间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单调的、泛着灰白色金属光泽的天花板。

  啊啊,陌生的天花板。

  同样陌生的还有陌生这种感觉本身。

  作为阿尔法,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评估环境,避免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但现在,他能处于什么环境却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花了点时间适应这种感觉,这才留意到身边那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带着困惑的吸气声。

  卡萨尔忍着颈部的不适,偏着头开始打量四周。

  这一看就让他原本还有些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起来。

  这里似乎是一处临时改造的拘禁室,空间颇为宽敞。而在这片空间里,横七竖八地躺倒或瘫坐着至少二十多个他熟悉的人影。

  一股寒意沿着卡萨尔的脊椎窜了上来。

  “德萨克?马克霍尔?还有你……哈尔修斯?”他喊出了几个还算清醒的兄弟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被点名的几名阿尔法战士挣扎着撑起身体,脸上同样写满了茫然。

  “我潜伏的好好的,突然就有个渡鸦一样的影子从我身后出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用刀柄把我打晕了。”

  “我意识到自己暴露的时候就在准备逃离了,结果他们有一种特别恶臭的手雷,有踩中就能让人麻痹的陷阱,还有把人像怪物一样逮的绳索网,我根本逃不出来!”

  唯独塔拉克斯嗤笑一声:“你们居然都不知道出事了?我可是早就收到风声准备跑路了。”

  他似乎对自己的警觉性充满优越感。然而问题在于,如果他真跑路成功了,他就不应该在这里。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卡萨尔问道。

  “别提了,我都已经到太空港,潜入一艘运输船上了,一群猫到处查,闻着味道就把我揪出来了!”

  猫?把人揪出来?

  “你不会没打过那群猫吧?”卡萨尔难以置信。

  哈尔修斯沉默下去,再也没有半点自豪。

  寒意节节高升,卡萨尔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失手被擒后对方肯定会顺藤摸瓜进行清查,但他预估的顶多是几个联络密切的据点被端掉,几个最近在互相联络的兄弟会暴露,未曾想过他们会被一网打尽。

  就算对方也有一个阿尔法协助,他们也不应该能如此精准、高效地将他们这些分散潜伏、彼此独立行动的兄弟几乎全部揪出来。

  那个贤者究竟是何许人也?

  但阿尔法终究是阿尔法。畏惧不会让他们崩溃,只会促使他们更冷静地思考。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们开始尝试分析情况。

  “情况不对,我们暴露得太彻底了。”卡萨尔率先开启了话题,用暗语交流道,“这种其中绝对有隐情。”

  德萨克跟上话题,说出了大家心中//共同的猜测。

  “我们不可能同时暴露。能变成这样只有一个解释,我们中//出了内鬼!”

  这话一出,拘禁室内的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阿尔法们仅存的一点同病相怜迅速被猜疑所取代。他们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彼此身上扫视。

  卡萨尔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我们都是收割部队出来的老兄弟!我知道我们阿尔法忠奸难辨,跳反和出卖队友是常有的事,但我对大家有信心!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才走到现在,没人会轻易背叛!”

  他这么说,一方面是基于对共同经历的信赖,更重要的是为了维持战帮此刻脆弱的凝聚力。

  在这种绝境下,如果内部开始互相猜忌,那他们就真的没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希望了。

  可当卡萨尔将这番鼓舞士气的话说完后,他却发现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几乎所有还清醒着的阿尔法都将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卡萨尔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们……看我干什么?”

  “对大家的信心是什么?”德萨克问道。

  “同一个目标是什么?”马克霍尔跟上。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是由哈尔修斯提出的:卡萨尔,你是我们当中最先落网的。如果要说有人泄露了情报,那么,你无疑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一个。”

  卡萨尔愣住了。被冤枉的怒火混合着尊严被挑战的屈辱一同涌上他的心头,让他一下子就急了眼。

  “你们居然怀疑我?是我把你们从恐惧之眼那个鬼地方带出来的!我以前是你们的指挥官,现在是你们的战帮领袖!如果我要害你们,我干嘛还要煞费苦心地与阿巴顿做交易?难道就是为了把你们带到这来再把我们全部害死?”

  这话从逻辑上来说无懈可击。但他的下属们只是彼此对视,最终齐声摇头道:

  “阿尔法的事情,谁说得清呢?”

  任何逻辑在这话面前都太过苍白了。

  是啊,阿尔法的事情,谁说得清呢?

  连原体都能玩失踪,连军团都能化身万千,所谓的“指挥官”、“领袖”,到底是从何来的公信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