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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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赏也不会提前截止。之前忘记说时间了，这次悬赏持续到6日，大家放心投，最后一定会补完加更的
野兽终幕：419.传奇锅王基里曼
对李昂来说，原铸阿斯塔特技术的确是他支撑未来的关键——虽然现在叫龙铸阿斯塔特可能会更合适些。
他之前就设想过以他能提供的那些独特武器作为开场，把升级版的阿斯塔特当做他与其他战团之间的秘密交易内容，进而将这些战团转化为自己的支持者。
不过，他缺乏一个能让其他战团接受这些种子的门槛。
若是直接提供种子，恐怕也只有那些即将被高领主解散，走投无路的战团会选择接纳这些种子。
这就基本上全指望高领主发力。
李昂对高领主自然是有信心的，但这么做效率未免太低。
若是沃坎能亲自认可这些种子，那就不一样了。
就像黑色圣堂中的麦格纳里克元帅，接受了升级版基因种子的火蜥蜴本身就会成为一种象征着改进技术可靠的招牌，让不同战团卸下心防。
到时候只要稍微暗示升级火蜥蜴的技术就是从自己这来的，许多战团估计就不会反对，而是选择接纳这些种子。
李昂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那事关沃坎子嗣的说法成功勾起了沃坎的好奇心。
沃坎点头应允了这次见面，很快，在李昂的引导下，三人在一间密室里聚在了一起。
沃坎打量着这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贤者。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贝利撒留·考尔，但他对这个名字并非一无所知。
“幸会，贝利撒留·考尔大贤者，没想到一千多年后的现在，我居然能与自己同时代的人物再见。”
考尔有点惊讶：“您听说过我？”
“我想我很难不认得一位罗伯特·基里曼的心腹，他对你可是赞誉有加。”
沃坎的话语中听不出来是感慨而是别的什么：“李昂提到，你正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研究，甚至可能关系到阿斯塔特的未来，以及我的子嗣们。那么，具体是什么？”
考尔第一次觉得和基里曼走得太近成为了自己的制约。
事到临头，他反而有些犹豫地望向李昂，递给他一个‘真的能直接说吗？’的眼神。
李昂并不给这位大贤者怯战的机会：“考尔正在尝试改进阿斯塔特的基因种子和改造手术。”
“改进阿斯塔特？”沃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的眉头蹙起，目光有若实质般落在考尔身上，“是帝皇设计了阿斯塔特，你是如何改进的？”
被原体如此直接地注视和询问对还没经过万年磨砺的考尔来说也是种负担，但涉及到他擅长的领域，他的专业本能立刻压过了那丝紧张。
“沃坎大人，请允许我直言。帝皇设计的十九道改造手术体系无疑是伟大的杰作，但其核心目的在于通用性与标准化，是为了在银河尺度下快速、批量地生产出合格的超级士兵。它是一套最泛用、最稳定的方案，但并非完美无缺。它没有为每一个军团进行量身定制，也并未能完全挖掘每一个基因种子谱系独有的潜在可能性。”?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报告，递给沃坎，同时展示出全新的基因序列模型。
“我的研究并非狂妄地否定帝皇的智慧，而是基于对现有体系的深度理解，进行针对性的、精细化的调整与优化。我会在十九道手术的基础上追加所有阿斯塔特都能使用的泛用性器官，再针对不同战团的战斗风格和基因特质，对某些现有器官进行重编，确保这些器官能具有更优秀的表达特征，能让阿斯塔特们拥有更强大的战斗力。”
肌腱钢缆，李昂熔炉，圣垂颂体，以及基于泰伦虫群基因的，全新的黑色甲壳。
为阿斯塔特们进行“个性化定制”无疑会增加手术难度和阿斯塔特的成长时间，但自生成的黑色甲壳规避了阿斯塔特必须进行全部改造最后才能植入黑色甲壳这一点，加快了改造进度，使之总体与之前持平。
单从这些理论数据来看，改进阿斯塔特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这也是考尔自信的根源所在。
“这并非为了改变而改变，沃坎大人。而是为了让帝皇的天使们能更好地适应这个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银河，是为了生存和胜利的必要进化。若是这些改造能得到应用与推广，哪怕只有战团级别的力量，人类也可以延续大远征时期的辉煌！”
长篇大论完毕，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沃坎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既没有赞许也没有怒意，这种深不可测的平静让考尔那原本被滔滔不绝的专业阐述压下去的紧张感再度泛起。
心里没底的他悄悄用二进制码和李昂搭了线。
‘这情况是不是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原体对改进阿斯塔特的看法看上去并不正面。’
李昂面不改色：‘是你没抓住重点，没突出你的核心卖点。理论说得太多，实际的好处讲得太少。’
‘核心卖点？’考尔不解。
‘你直接把能喷火这点怼他脸上，他受不了的。’
考尔恍然，立马接上先前的话头。
“例如针对火蜥蜴战团的改进方案。我们并非添加全新器官，而是基于现有的第三肺和腐蚀腺体进行重组和诱导表达优化，最
终目的是让经过改造的火蜥蜴战士，能够在需要时从口腔喷射出持续且可控的高温烈焰吐息！”
他说着，快速模拟出一名火蜥蜴在面对汹涌而来的异形时深吸一口气，随后在怒吼中喷吐出灼热火龙，将前方化作一片火海的场景。
这一次，沃坎的神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睁大眼睛，身体前倾，仔细盯着这幅模拟出来的画面。
这态度绝非反感或否定，考尔几乎可以肯定，那是被勾起了浓厚兴趣，甚至隐隐有些心动的神色。
如果有孩童想要某样玩具，考尔想，那大概就是这样的神色。
难道他真要成了？
“不涉及到任何灵能？”沃坎开口询问。
“没错，这并非灵能，而是基于生理结构的强化。稳定、可控、高效。尤为适合清扫掩体后的集群轻甲单位，或者作为一种博弈手段。”
“你要如何确保改造后基因是稳定的？”沃坎再度追问。
考尔没有回答。他取出一管存在有他改造后的基因种子的冷冻管，将其呈到了沃坎面前。
原体通过基因与自己的子嗣有着深刻的联系，基因种子正是这种联系的纽带。作为基因之父，原体完全可以从种子上判断这是否是自己的子嗣。
虽然乱收儿子的基里曼可能要排除在外，但沃坎不是基里曼。
沃坎伸出手，取出其中的基因种子，用指尖轻触其表面。他闭上双眼，似乎在凝神感知。
无人敢在这个过程出声，考尔与李昂都在等待沃坎结束。
片刻后，沃坎睁开眼。
毫无疑问，在这基因种子中流淌的的确是他的血脉。
原体与他们的子嗣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常规理解的深层联系，基因种子便是这种联系的物质载体。作为基因之源，他对自身血脉的感知绝不会出错。
原题之血可以创造基因种子，但创造过程并非简单复制，而是需要对提取出的基因进行精密的培育与生化调整。
考尔的改进相当于在基因种子原本的改造工序上多加了几道流程，但其核心根源无可辩驳。
这枚种子源于他，并且本质纯净。那些细微的调整如同嫁接在健康主干上的新枝，并未动摇其根本。
沃坎可以确信这其中并无恶意植入的陷阱或不可控的变异风险。
但他能感受到的远不止这些。
“它很健康，比其他很多种子都更具活力，考尔大贤者，能改造出这样的种子，你无愧于天才之名。”
来自原体的认可让考尔激动。
他并非激动于原体的夸赞，而是他从这份认可中窥得了现在就将这些龙铸阿斯塔特推广出去的机会。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考尔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大贤者，这些改进都是基于第一代的基因种子进行的。”
第一代基因种子，那是由原体亲自参与创造的最初的基因蓝图。
它虽然不具备能通过基因种子传承下去的战斗经验，但其活性和潜力也远非经过无数次传承后略有衰变的种子可比。
沃坎看向考尔，目光锐利。
“告诉我，在我离开帝国一千五百年后，你是从哪里得到如此新鲜的样本，供你改进的？”
考尔其实预想过话题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但他并无对策。
按理来说，他应该在现有的基因种子上改进，这样才能避免被看出端兜的风险，但他做不到。
作为手持基因母本之人，第一代基因种子对他来说信手拈来，反倒是各个战团如今交上去的种子税他无法插手。
他只能将希望寄于原体的观察没有那么敏锐上……可现在显然不是这样。
他总不能现在就透底，说这些种子都来源自基因母本的培育吧？
看到僵住的考尔，李昂适时地接过了话题。
“沃坎，我们现在讨论的重点应该是这项改进技术本身的可靠性与实用性。至于种子的来源……”
沃坎抬起一只手，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了李昂的话。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考尔身上。
“技术或许此刻是可靠的，李昂。但隐患往往埋藏于源头。未经许可、来源不明的第一代种子，以及在此基础上的未经授权的改进尝试，它们都是危险的信号。它意味着它的流程不在任何监管之下，意味着的发展可能偏离任何人，甚至是考尔本人的预料和掌控。”
他向前微微倾身，再度质问道：
“考尔大贤者，我可以称赞你的杰出，但你如何能向我保证，你所有的尝试将始终走在正确而安全的道路上？下一次改进是否会出现他不可控的缺陷？你又如何能证明，你本人，以及你获取这些种子的方式是绝对可靠、值得信任的？你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因为知识的诱惑而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常规的解释在现在都是不适用的。沃坎质疑的并非技术本身，而是其背后的合法性与可控性，以及他考尔的立场。
考尔沉声回应道：“我看不上混沌，沃坎大人。亚空间中没有真正的创意，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对现实宇宙的复现或者曲解。”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但他高傲的回应并未赢得沃坎的全部的信任。
考尔明白，不打出最后的底牌，他现在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基里曼此刻已经成为了无足轻重的路边，在说服沃坎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十三爷。
“沃坎大人，请您理解。我进行阿斯塔特改进的所有研究工作都来源于罗伯特·基里曼大人的正式授权和明确指示。”
沃坎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你说是谁指使你的？”
“您的兄弟，罗伯特·基里曼。”
沃坎不是没听清，他只是难以置信，以及无法理解。
他看了看考尔，又看了看自己手头上这枚经过改造的，属于他的基因种子。
基里曼的授权？
基里曼的授权和他的种子，他的子嗣有什么关系？
“他的授权？他授权了什么？哪怕他授权了，你的研究重心也应当放在极限战士的军团上，为什么你会对火蜥蜴的种子进行如此深入的改进？”
“不，沃坎大人。他授予我的权限并非仅限于极限战士。他以摄政王的名义给予了对所有留存下来的阿斯塔特军团基因种子进行系统性研究与优化改良的许可。这是在在他仍是摄政王时期下达的指令。”
“所有军团？”沃坎重复道。
他的声调没有变化，但室内的气氛已经有点不对了。
“你的意思是，在我们这些兄弟尚未离开帝国的时候，罗伯特就已经在计划，并授权你对所有军团的基因种子进行修改？”
“……是的。”
“在没有征求任何兄弟同意的情况下？”
考尔无法反驳：“就是这样。”
沃坎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扶住椅子的把手，从椅子上站起，开始来回踱步。
考尔看着被捏碎的把手，没敢出声。
室内
的气氛彻底凝固。考尔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昂，希望他能再给自己一点建议。
‘我现在该怎么办？’
李昂从容自若。不同于拿捏不准的考尔，他已经看出成功的曙光近在眼前。
‘记住，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跟着一起骂基里曼就行。’
‘……啊？’
PS：今日单更，抱歉
野兽终幕：420.基里曼：有牛啊！
沃坎从未想过自己的兄弟会这么……肆意妄为。
诚然，他是圣典的反对者，但就像他之前和李昂说的那样，他理解基里曼，部分方面上欣赏基里曼。
沃坎可能不喜欢自己这位兄弟，也不会支持他的圣典，但他绝不会厌恶自己的兄弟，也不会否定他为整个帝国做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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