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盔甲内配的都是战斗药剂,镇定剂这种对战斗毫无帮助的东西谁都不会带的。不过在核心目的是把阿瑟里姆麻醉,让阿瑟里姆镇定下来的情况下,沙罗金倒是想到了自己身上的一样东西。
他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半天,最终拿出一罐蘑菇酒来。
阿米德尔震惊了:“你真带酒上战场啊?”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酒可以麻痹神经,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众人一合计觉得也是,库伯和阿米德尔协力,强迫像食尸鬼一样啃咬的阿瑟里姆张嘴。沙罗金则趁机把酒给灌了进去。
并没有什么作用,阿瑟里姆挣扎依旧。
“也许是肝脏自我运作,把酒精解毒了。”库伯推断道,“我们应该继续,直到肝脏来不及运作为止。”
这时候大家反而期待沙罗金带了更多酒来。他们看向沙罗金,但沙罗金却犹豫了。
他确实还有酒,但是……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罐蘑菇酒掏了出来。
“这是我最后一罐存货了,从卡冈都亚带来的上好臻品。”沙罗金看上去颇为心痛:“如果还是不行,我也没有办法了。”
“不都是拿蘑菇酿
的吗,还有区别?”
沙罗金懒着解释口感上的区别。他直接把酒灌了进去,心中并不期待这能有什么效果。但出乎意料的是,阿瑟里姆的挣扎居然真的微弱了下来。
不是吧?有效果?
沙罗金自己都惊讶了,他抱着酒罐子开始思考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异。但看到希望的其他两人连声催促道:
“赶紧的,加大剂量!”
太平星域种田记:第三百二十五章 感觉巴尔的葡萄酒不如我们蘑菇酒……有用
沙罗金将最后一滴蘑菇酒灌进阿瑟里姆口中。
随着酒液入喉,圣血天使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他那被血红的吞噬的双眼渐渐闭合,呼吸也变得平稳而绵长。
这个效果远超几人的预期。
“蘑菇酿的酒居然这么有效?能让阿瑟里姆完全平静下来?”
阿米德尔看向沙罗金:“要不你也搞点给我尝尝?”
沙罗金没有立即回答。他若有所思地从腰间取出在阿西米尔本地酿造的蘑菇酒,通过残留的酒液仔细对比着两者之间的味道差异,眉头越皱越紧。
“酿造手法没有差别,问题只能是出在蘑菇本身上……”
库伯蹲下身检查阿瑟里姆的状态:"他现在就像进入假死休眠,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先把他捆起来吧。"抓不住思路的沙罗金收起酒罐,"李昂贤者肯定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等回到基地,我们把酒和阿瑟里姆一起给他研究。
沙罗金利落地将阿瑟里姆捆成了粽子,确保他万一醒来也无法伤人。库伯则从阿瑟里姆的背包中翻出信号球,与阿米德尔凑在一起研究起操作界面。
遵循着“我不希望我牺牲后信号球能被敌人直接使用的原则”,李昂没有让信号球信标偏左,但设置了一套只有技术军士才能解读的加密手段与复杂的手势指令,不懂技术的阿斯塔特确实很难摸到信号球里的门道。
"这玩意怎么用来着?我记得阿瑟里姆是按.....上上下下左右左右?
“你认真的?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这种吧。”
“但李昂贤者很喜欢这套指令,他说这样能让他有三十条命。”
最终还是库伯摸索出了正确的撤离指令。信号球立刻亮起蓝光,一道光束直射天际。没过多久,一台刚清完弹仓的运输机赶来,把他们带回了与兽人正面交战的前线。
————
兽人本就不如不死军装备精良,单纯是靠人数在死撑。在牧师本人也仓皇撤退后,失去支柱的他们就更显无措。
重新返回下巢的李昂正欣赏着雷诺带着不死军与黑色圣堂在兽群中七进七出的画面,结果他就收到了沙罗金递交上来的,行动失败的报告。
“啊?失败了?”
他从兽人们失去指挥推断,还以为那个兽人军阀已经被潜兵小队给击杀了。没想到那个军阀只是跑了,而不是死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兽人军阀居然会主动避战吗?
但考虑到这些兽人之前已经展现出太多反常之处,李昂倒也见怪不怪了。
他不会说沙罗金他们的可耻的叛国行为,然后直接把几人扭送自由营。只是心平气和地向他们询问情况。等到沙罗金大概把情况给他讲明,李昂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被他从上巢打跑钢铁勇士们乱入了斩首现场,最后跟着兽人们一起跑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觉得这帮丧家之犬就算跑了也不足为据,结果反手人家就破坏了自己的斩首行动。这前后的反差让李昂觉得自己的脸被抽得啪啪响。
阿米德尔看出了李昂的尴尬。
这让他明白李昂也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存在。在他看来,这样的失败反而让李昂多了几分人味。
他上前一步,尝试帮李昂挽尊道:
“这种场外因素不是任何人都能预测的,需要我们组织一次新的斩首行动吗?”
李昂思考片刻:“新的斩首行动吗?不,这个还是算了,就让那些兽人先和钢铁勇士去狗咬狗吧。”
他们已经不再需要一次新的斩首行动了。
从击溃兽人的角度来讲,哪怕没有取得那个兽人军阀的首级,兽人的组织也已经陷入了自我崩溃的境地,收复下巢已是指日可待之事。
考虑到阿西米尔上就这一个主巢都,把这里收复了,其实整个阿西米尔的解放进程就已经完成了大半。
绿皮们的俺寻思不是无根之萍。那个兽人军阀将先前获取的大量的废料都用来制造培育蘑菇农场而不是战争器械注定了他们先期的失败。
等他们被彻底赶出巢都,他们就更难获得废料,哪怕只是造铁罐,对他们来说也会举步维艰。
绿皮们已经失掉了大局。在这种情况下,李昂觉得击毙兽人军阀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维持正面攻势,直到彻底把兽人赶出巢都去就行了,接下来我们要抓紧修复巢都,进一步恢复生产能力,让它能尽快对卡冈都亚完成供给。”
李昂总结道,然后对所有人勉励道:
“没关系,失败同样是一种成功。至少我们已经摸索出了一种全新的作战模式,证明了这种作战方式是行之有效的。你们的经验将会被运用到之后绝地潜兵们的行动之中。尤其是阿瑟里姆,他在这次作战中担负了关键……嗯?阿瑟里姆呢?”
或许是这个技术军士过于没活,李昂直到现在才意识到阿瑟里姆并不在现场。
但和李昂不同,参与行动的几人可对这个一开始闷声不响,一整就整个狠活的圣血天使印象深刻。
眼见李昂提及,他们忙不迭地从门外将被捆成粽子的阿瑟里姆抬了起来。捆绑严实到让李昂都吓了一跳。
“你们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爱好?!”
沙罗金不解:“爱好?我只是跟拉里尔学了两手……”
“学得好,下次不要再学了。而且说到底,你们把他捆成这样干什么?”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在他们又一次地讲述中,李昂才明白这次任务到底有多么横生波折。
“突然暴怒?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这不就是黑怒吗?”李昂奇道。
他还以为是阿瑟里姆没活了,没想到他才是这四个人里最能整活的。
“黑怒?”
作为老东西的阿米德尔与沙罗金不必多说。在32K,圣血天使们的黑怒还没有变成后世那种众所周知的小秘密,就连库伯对这个词也是一知半解,不解其意。
“简单理解成一种无法自我控制的暴走现象就好。但为什么会是黑怒?”
说实话,李昂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李昂来到这个宇宙后还没见识过黑怒,但在他前世,这玩意可是如雷贯耳,威名赫赫。
他知道圣血天使对此束手无策,以至于他们必须组建专门的死亡连,甚至还会指定帮黑怒的兄弟解脱的行刑人。也知道目前唯一一个特例是40K时期的一名圣血天使智库,但他摆脱黑怒的代价是人格被替换,几乎成为了另一个人。
在他看来,黑怒
应当是一种更恐怖,更难以言述的东西。结果犯了黑怒的阿瑟里姆就这么被绑起来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给黑怒丢份了?
李昂一开始把阿瑟里姆留在身边就是对他的血渴与黑怒感兴趣。不过这位技术军士对这两者守口如瓶,令李昂没有任何探究的机会。
李昂本没有冒昧的打算,但现在阿瑟里姆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可就由不得圣血天使自己做主了。
“这件事还是挺重要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研究的。接下来应该会有一段不短的休整期,你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你们应该也没什么还要汇报的特殊事情了吧?”
阿米德尔与库伯均是摇头,只有沙罗金上前一步,道:
“我还有一些额外的情报。在单独处理那些兽人的时候,我发现那些兽人中存在着有组织的宗教结社,形式就像是现在的国教一样。”
“或许就像卡冈都亚上的兽人吧,他们学习了国教,搞出了类似欧姆绿赛亚的玩意。”
沙罗金点点头,又摇摇头:“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有点太像了。”
李昂来了兴趣:“什么问题,像在哪里?”
“他们也喊为了‘搞卡毛卡’。”
沙罗金的回答让李昂神色一凛。
————
李昂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突然听到搞卡毛卡这个词。
在邪日他们喊出这个名讳的时候,他只当这是兽人那奇奇怪怪的创造力中的一部分。而且他们对其的推崇很快就被替换成了对科学的崇拜,所以李昂并未过多在意。
现在这里的绿皮也在提到这个名字?他可不会再觉得这是什么巧合了。
李昂把两者之间的差异与共性一同纳入的考量,思忖着这从未见过面的两波兽人之间的共性。但思前想后,他发现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共性只有他们都是绿皮。
这并非找不到共性时的托词,相反,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李昂在构想心胜于物的时候就设想过将某些信息上传到独特的灵能网络,再由另一方用阿卡西阅读器读取,实现跨光速传输的做法。
他顺着自己构想的心胜于物往下延伸,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两波从来没接触过的兽人“恰巧”知道同一个名字,唯一的解释不就只有这个了吗?
李昂的思路本来就是借鉴兽人的,他可不觉得兽人做不到这事,顶多他们不会主动运用罢了。
但在把这点捋清楚后,李昂心头又有了更大的疑惑。
假设邪日他们是在无意识中得知了这个名字,那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深意?
搞卡毛卡到底是什么?
李昂的介入已经把野兽战争的走向改成了一团乱麻。不过这种影响力大多集中于帝国内部,他觉得他对兽人的影响还是很有限的。
但他在正常的野兽战争可没听说过兽人还有这个。
“搞卡毛卡,搞和毛……搞毛吗?”
单从这个名字去看,李昂就能断定这玩意和兽人那两个种族神的关系匪浅。他觉得这玩意很可能是两者的延伸,但究竟有多深的关系就是李昂无法探究到的部分了。
他打算等回到卡冈都亚之后就去问问邪日,不过他觉得邪日多半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可以用阿卡西阅读器再进去探一圈,但这么做也有风险……”
李昂沉吟着,觉得核心不能放在归顺于自己的兽人上面。
本来他觉得还没那么重要的兽人军阀的重要性突然就拔高了。李昂意识到这个兽人军阀只尽可能多的培养兽人小子而不是制作其他东西可能也与这个搞卡毛卡有关系。
如果有这种可能,他得把这个兽人军阀在阿西米尔上予以解决,以免后患。
“这么看来,正面的攻势还不能放缓。必须给予那些绿皮更大的压力,免得他们趁机搜罗废料,拼凑出能逃离这颗星球的垃圾船。”
李昂推翻了自己先前把绿皮赶出巢都即可的结论,决心在这方面更具紧迫感一些。不过无论之后怎么做,他和整个阿西米尔都得暂时修生养息。
部队不是铁人,无论凡人的战斗的热情再怎么高涨,他们都需要轮换修整,补充弹药和能量电池,以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势。
李昂也能借着这个机会整理一下迄今为止的收获。
从贵族那里掠夺到的财富,除了无法直接变现的,基本上都反哺到了这颗星球本身的建设工作当中。沙罗金和他的潜兵小队在绝地俯冲行动上取得的经验也可以套用到之后会有“超级巡洋舰”支援的死亡守望以及绝地潜兵上。
除此之外,李昂他们还俘获了一艘源自钢铁勇士的打击巡洋舰,帕利莫德斯号。
霍纳无论是指挥舰队战还是跳帮战的表现都很出色,凭借他的冷静与果决,钢铁勇士们甚至没能抓住引爆引擎,同归于尽的机会,让这艘打击巡洋舰被李昂俘获。
它的舰长和其上的钢铁勇士倒是有死战到底的决心,可惜在跳帮队夺取帕利莫德斯号上大部分的控制权后,他们这份决心就变成了无法被执行到底的笑话。
通过关闭舱门分割战场,断电干扰视野,以及神甫们提供的废码入侵。反过来在别人的船上占据了主场优势的跳帮队硬生生地将阿斯塔特阿斯塔特拉到了与他们相同水平线上,再将他们逐一击破。
他们用很小的代价就俘获了以阿托纳克斯为首的大部分钢铁勇士们,按照李昂的意思,这些人都被一脚揣进了自由营中,开始享受通过劳动为自己争取“自由”的过程。
至于帕利莫德斯号则被秋风之墩号牵引进了太空港,在神甫们的努力下进行基础的修缮工作。
李昂亲自到这艘船上巡视了一圈,发现这艘船就像当时的西西弗斯号,甚至状况还要更好些。
它没有不能动弹的重大故障,钢铁勇士们修不好它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手头没货而已。
李昂从阿西米尔上匀出了一些资源用于修缮帕利莫德斯号,甚至运输资源都是让被自由营里的阿托纳克斯亲手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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